作者:吃白菜么
“神,神仙!”
老嫗驚恐萬分。
她悔恨不已,哪裏不知,她將一尊神仙推出門外。
……
縣城某一處街道之中。
易柏有驚無險的走出‘迷宮’,他拍了拍自己華服,他差點出不來,以爲用飛才能離開了。
早知不裝這一下,讓那個少女把他帶出來算了。
易柏長鬆一口氣。
他還想往城中閒逛。
倏然間,他踏出的一步,停滯下來,只覺氣穴顫抖。
他不由內視氣穴。
只見褐色寶珠顫抖,導致他整個氣穴跟着顫抖。
辰位權柄,爲何顫抖?
易柏心中揣測,旋即頓明,有另一權柄,在他附近。
或許……
就在城中。
易柏豎立的瞳孔一亮。
莫非,此爲東嶽大帝所說之緣法?
易柏不敢耽誤,快步往縣城中走入,他察覺隨着他走動,褐色寶珠的顫抖會更加劇烈,似在提醒他方向。
有方向提點,他行走如風。
周圍本地人對他投來異樣目光,他亦是不理,只管找權柄所在。
……
易柏越走越入熱鬧地帶,行走良久,忽見腥笋v足不前,圍成一圈,似在看些什。
他擠上前去,周圍人似嫌他厭他,讓開位置,嘴裏嘟囔‘盲子看什’。
易柏不理,他擠進來後,褐色寶珠不動,似已完成任務。
他心中門清,權柄之一,大抵就在此處。
易柏朝裏看去,見一三尺老兒,倜际笱郏W着一背囊,往四處張望。
他暗暗驚奇,此人怎地無氣,多半不凡。
那老兒卻是不理,將背囊往地上一放。
譁!
從背囊取出木架子,就在地上搭積,心靈手巧,不一會兒,搭成架子,像戲樓,活靈活現。
“各位,我這名爲‘鼠戲’,各位看官,若看得高興,賞兩三文錢,若看得不悅,儘管離去就是。”
老兒面朝四方一拜。
他說完,不理看客,取出拍板,有節奏的拍了拍,只聽啪啪兩聲。
背囊裏,一隻又一隻穿着各種小衣服,蒙着假面具的小老鼠走出。
老兒拿着拍板,很有節奏的拍打,嘴邊哼着一些曲調,端是悲歡離合,小老鼠隨着節奏,人立而起,在小戲樓上演奏着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
周圍看客如何見得此等節目,眼睛瞪大,驚訝不已。
易柏豎立的瞳孔穿過布條,直視老兒,他想看透老兒本相。
然老兒似修過類‘隱形’的術,他竟看不出端倪來。
‘此人多半是妖,恐得了權柄,怕是不好相與,若要權柄,非大打出手不可。’
易柏心中暗道。
他未有舉動,看着那鼠戲表演。
日上三竿。
鼠戲終了,看客歡呼聲不絕,有二三看客,興至心頭,打賞一二錢,其餘看客卻是紋絲不動。
老兒不惱,笑着拜謝看客們,往背囊一拍,小老鼠們從戲樓走出,盡數入內,他又將戲樓拆卸,裝入背囊。
“各位看客,老兒我還要趕路,就先告辭了,各位看客日後有緣,老兒再給各位看客演上一場鼠戲。”
老兒撿起地上銀錢,朝四方一拜。
周圍看客應和,不再圍觀,紛紛疏散而去。
老兒望向易柏,笑着點頭,將於身形不符合的背囊馱起,銀錢塞入口袋,往外走去。
其方向是縣城外。
‘讓我一同出去的意思麼?’
易柏知曉其意。
他想要得到其餘權柄,其他妖又未嘗不想得到辰位權柄。
他要瞧一瞧,此人是何情況。
權柄在前,他不可無動於衷。
易柏踩着老兒離去的路,跟了上去。
老兒與易柏,一前一後,穿梭於縣城街道,目的不約而同,皆是往着縣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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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請龍君亮法器
白日。
縣城之外,深山老林。
崎嶇不平的山道上。
馱着背囊的老兒站在不遠處,似等待着什,時不時回頭張望。
“怎地,在等我不成?”
聲音慢吞吞的從前方響起。
老兒轉頭望去,一副見鬼樣子,不知何時,易柏已走至他前邊兒。
“好本事!”
老兒驚歎稱讚。
“過獎。”
易柏豎立的瞳孔注視。
趕超再簡單不過,隱形之術,乘其等待,走至前面再現形即可。
“閣下當是身懷辰位權柄吧。”
老兒開門見山。
他說話之間,其身上的妖氣終是顯露出來,驚得周遭蛇蟲鼠蟻,虎豹豺狼退去。
妖氣形似一頭老鼠。
易柏心中有數,此老兒大抵爲鼠妖了,其妖氣而言,比他濃郁不少,略有瑕疵,卻也無傷大雅。
“社君不也身懷辰位權柄嗎?”
易柏反問。
他口呼‘收’,隱形之術頓斂,純粹無暇的妖氣顯露而出,形似蛟龍,張牙舞爪,好不張狂。
“原是龍君當面!”
老兒拱手一拜,很是客氣。
“社君有禮。”
易柏不敢託大,回禮說道。
“想來龍君亦是爲了權柄而來的,那便不多說,此事關成仙之道,你我自是誰也不讓誰,那還請龍君出手,你我手底下見真章。”
老兒開口說道。
“自當如此。”
易柏點頭。
二者沒有過多交談,就欲要動手,他們的確無話可談,他們之間,涉及成仙之機,非一人退出不可。
涉道之爭,唯一斗也!
“請龍君小心!”
老兒有禮,再是拱手一拜。
下一刻,老兒手掌一抬,往易柏抓去,粗糙的手掌沾染妖氣,破空抓去。
易柏知其試探,往後一躲,輕鬆躲開。
“試探之舉,大可不必。”
易柏言外之意,要比鬥,就以真本事相爭。
他不信能得辰位權柄者,會是野路子妖怪,若真是野路子妖怪,就如同東嶽廟前黃皮子般,撐不過他兩招的。
“那還請龍君小心,你我點到爲止,修行不易,莫要傷了和氣。”
老兒笑着說道。
他話音落下,整個皮囊突然掉落,一頭體長達一米的灰鼠從裏邊走出,人立而起。
易柏見此,心中暗自稱奇,大抵知曉,此與畫皮鬼的伎倆,異曲同工。
他想着時,碩大灰鼠已經攻來,鋒利的爪子往他身上招呼。
易柏口唸‘隱’,又吹上一口氣,輕易脫身,有假人站在灰鼠跟前。
灰鼠一抓刺空,頓感不妙,吱吱兩聲,快速逃竄。
易柏不知何時,來了身後,現出蛟龍原型,蛟爪欲刺灰鼠,卻不想刺了個空。
果真如此。
昔日東嶽廟那黃皮子論妖氣道行,尚比他與灰鼠高上不少。
可野路子出身,不得法門傍身,不懂術門之妙,所以哪怕妖氣道行高上不少,亦是與易柏對不上兩合。
此灰鼠明顯有法門傍身。
易柏心中一凝,認真起來,他口吐水球,引大雨滂沱而下,狂風呼嘯,烏雲密佈。
卻是那队曛g。
易柏爬天飛起,俯視林中灰鼠。
灰鼠見着易柏飛天,錯愕半響,口中唸咒,弄雲架風,騰空而起。
“社君好本事!”
易柏借水盤旋於空,見灰鼠這般本事,忍不住稱讚。
“龍君亦不凡,弄雨騰空!”
灰鼠遙遙相對,兩隻爪子一拜,稱讚道。
“多說無益,社君,接招!”
易柏發動猛攻,扭動蛟軀,朝其猛攻,欲將之鎮壓。
灰鼠吱吱兩聲,靈活躲過易柏,欺身向前,竟要攻擊易柏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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