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兩界當妖怪 第116章

作者:吃白菜么

  “神,神仙!”

  老嫗驚恐萬分。

  她悔恨不已,哪裏不知,她將一尊神仙推出門外。

  ……

  縣城某一處街道之中。

  易柏有驚無險的走出‘迷宮’,他拍了拍自己華服,他差點出不來,以爲用飛才能離開了。

  早知不裝這一下,讓那個少女把他帶出來算了。

  易柏長鬆一口氣。

  他還想往城中閒逛。

  倏然間,他踏出的一步,停滯下來,只覺氣穴顫抖。

  他不由內視氣穴。

  只見褐色寶珠顫抖,導致他整個氣穴跟着顫抖。

  辰位權柄,爲何顫抖?

  易柏心中揣測,旋即頓明,有另一權柄,在他附近。

  或許……

  就在城中。

  易柏豎立的瞳孔一亮。

  莫非,此爲東嶽大帝所說之緣法?

  易柏不敢耽誤,快步往縣城中走入,他察覺隨着他走動,褐色寶珠的顫抖會更加劇烈,似在提醒他方向。

  有方向提點,他行走如風。

  周圍本地人對他投來異樣目光,他亦是不理,只管找權柄所在。

  ……

  易柏越走越入熱鬧地帶,行走良久,忽見腥笋v足不前,圍成一圈,似在看些什。

  他擠上前去,周圍人似嫌他厭他,讓開位置,嘴裏嘟囔‘盲子看什’。

  易柏不理,他擠進來後,褐色寶珠不動,似已完成任務。

  他心中門清,權柄之一,大抵就在此處。

  易柏朝裏看去,見一三尺老兒,倜际笱郏W着一背囊,往四處張望。

  他暗暗驚奇,此人怎地無氣,多半不凡。

  那老兒卻是不理,將背囊往地上一放。

  譁!

  從背囊取出木架子,就在地上搭積,心靈手巧,不一會兒,搭成架子,像戲樓,活靈活現。

  “各位,我這名爲‘鼠戲’,各位看官,若看得高興,賞兩三文錢,若看得不悅,儘管離去就是。”

  老兒面朝四方一拜。

  他說完,不理看客,取出拍板,有節奏的拍了拍,只聽啪啪兩聲。

  背囊裏,一隻又一隻穿着各種小衣服,蒙着假面具的小老鼠走出。

  老兒拿着拍板,很有節奏的拍打,嘴邊哼着一些曲調,端是悲歡離合,小老鼠隨着節奏,人立而起,在小戲樓上演奏着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

  周圍看客如何見得此等節目,眼睛瞪大,驚訝不已。

  易柏豎立的瞳孔穿過布條,直視老兒,他想看透老兒本相。

  然老兒似修過類‘隱形’的術,他竟看不出端倪來。

  ‘此人多半是妖,恐得了權柄,怕是不好相與,若要權柄,非大打出手不可。’

  易柏心中暗道。

  他未有舉動,看着那鼠戲表演。

  日上三竿。

  鼠戲終了,看客歡呼聲不絕,有二三看客,興至心頭,打賞一二錢,其餘看客卻是紋絲不動。

  老兒不惱,笑着拜謝看客們,往背囊一拍,小老鼠們從戲樓走出,盡數入內,他又將戲樓拆卸,裝入背囊。

  “各位看客,老兒我還要趕路,就先告辭了,各位看客日後有緣,老兒再給各位看客演上一場鼠戲。”

  老兒撿起地上銀錢,朝四方一拜。

  周圍看客應和,不再圍觀,紛紛疏散而去。

  老兒望向易柏,笑着點頭,將於身形不符合的背囊馱起,銀錢塞入口袋,往外走去。

  其方向是縣城外。

  ‘讓我一同出去的意思麼?’

  易柏知曉其意。

  他想要得到其餘權柄,其他妖又未嘗不想得到辰位權柄。

  他要瞧一瞧,此人是何情況。

  權柄在前,他不可無動於衷。

  易柏踩着老兒離去的路,跟了上去。

  老兒與易柏,一前一後,穿梭於縣城街道,目的不約而同,皆是往着縣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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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請龍君亮法器

  白日。

  縣城之外,深山老林。

  崎嶇不平的山道上。

  馱着背囊的老兒站在不遠處,似等待着什,時不時回頭張望。

  “怎地,在等我不成?”

  聲音慢吞吞的從前方響起。

  老兒轉頭望去,一副見鬼樣子,不知何時,易柏已走至他前邊兒。

  “好本事!”

  老兒驚歎稱讚。

  “過獎。”

  易柏豎立的瞳孔注視。

  趕超再簡單不過,隱形之術,乘其等待,走至前面再現形即可。

  “閣下當是身懷辰位權柄吧。”

  老兒開門見山。

  他說話之間,其身上的妖氣終是顯露出來,驚得周遭蛇蟲鼠蟻,虎豹豺狼退去。

  妖氣形似一頭老鼠。

  易柏心中有數,此老兒大抵爲鼠妖了,其妖氣而言,比他濃郁不少,略有瑕疵,卻也無傷大雅。

  “社君不也身懷辰位權柄嗎?”

  易柏反問。

  他口呼‘收’,隱形之術頓斂,純粹無暇的妖氣顯露而出,形似蛟龍,張牙舞爪,好不張狂。

  “原是龍君當面!”

  老兒拱手一拜,很是客氣。

  “社君有禮。”

  易柏不敢託大,回禮說道。

  “想來龍君亦是爲了權柄而來的,那便不多說,此事關成仙之道,你我自是誰也不讓誰,那還請龍君出手,你我手底下見真章。”

  老兒開口說道。

  “自當如此。”

  易柏點頭。

  二者沒有過多交談,就欲要動手,他們的確無話可談,他們之間,涉及成仙之機,非一人退出不可。

  涉道之爭,唯一斗也!

  “請龍君小心!”

  老兒有禮,再是拱手一拜。

  下一刻,老兒手掌一抬,往易柏抓去,粗糙的手掌沾染妖氣,破空抓去。

  易柏知其試探,往後一躲,輕鬆躲開。

  “試探之舉,大可不必。”

  易柏言外之意,要比鬥,就以真本事相爭。

  他不信能得辰位權柄者,會是野路子妖怪,若真是野路子妖怪,就如同東嶽廟前黃皮子般,撐不過他兩招的。

  “那還請龍君小心,你我點到爲止,修行不易,莫要傷了和氣。”

  老兒笑着說道。

  他話音落下,整個皮囊突然掉落,一頭體長達一米的灰鼠從裏邊走出,人立而起。

  易柏見此,心中暗自稱奇,大抵知曉,此與畫皮鬼的伎倆,異曲同工。

  他想着時,碩大灰鼠已經攻來,鋒利的爪子往他身上招呼。

  易柏口唸‘隱’,又吹上一口氣,輕易脫身,有假人站在灰鼠跟前。

  灰鼠一抓刺空,頓感不妙,吱吱兩聲,快速逃竄。

  易柏不知何時,來了身後,現出蛟龍原型,蛟爪欲刺灰鼠,卻不想刺了個空。

  果真如此。

  昔日東嶽廟那黃皮子論妖氣道行,尚比他與灰鼠高上不少。

  可野路子出身,不得法門傍身,不懂術門之妙,所以哪怕妖氣道行高上不少,亦是與易柏對不上兩合。

  此灰鼠明顯有法門傍身。

  易柏心中一凝,認真起來,他口吐水球,引大雨滂沱而下,狂風呼嘯,烏雲密佈。

  卻是那队曛g。

  易柏爬天飛起,俯視林中灰鼠。

  灰鼠見着易柏飛天,錯愕半響,口中唸咒,弄雲架風,騰空而起。

  “社君好本事!”

  易柏借水盤旋於空,見灰鼠這般本事,忍不住稱讚。

  “龍君亦不凡,弄雨騰空!”

  灰鼠遙遙相對,兩隻爪子一拜,稱讚道。

  “多說無益,社君,接招!”

  易柏發動猛攻,扭動蛟軀,朝其猛攻,欲將之鎮壓。

  灰鼠吱吱兩聲,靈活躲過易柏,欺身向前,竟要攻擊易柏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