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沒有外掛,投靠藍染 第7章

作者:道玄一字

  兴苤堇諐徥植粷M藍染,只是因爲打不過藍染才被迫臣服,但只有給他一個機會,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向藍染舉起手中屠刀。

  因此他對於跟隨着藍染做事的東野秀一,也是一併討厭,並且相比於藍染,他對於東野秀一這個“軟柿子”那是一點兒都不會講客氣。

  “腐朽吧!骷髏大帝!”

  只見拜勒崗毫不講道理地將自己座位旁那把巨斧抓起倒立至於地面之上,然後那巨斧之上的獸瞳紅寶石便噴出黑色的火焰將其全身以及身下的王座全部覆蓋。

  “???我特麼!”

  東野秀一瞬間有了一種喫了狗屎一般的感覺。

  不是,他就不小心看了一眼,這就直接用上歸刃了?!!

  拜託,歸刃那可是和他們死神斬魄刀卍解差不多一個級別的能力,哪有人一上來就開大招的!

  話雖如此,不管東野秀一此刻心裏有多少句罵人的話想要喊出來,該有的反應他還是及時做了出來。

  “進擊吧,兵者!善兵者,奇郑】`道之六十一,冰·六杖光牢!”

  幾乎是在拜勒崗使出歸刃的瞬間,東野秀一也緊接着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並完成了始解。

  在拜勒崗的四周,瞬間出現六根潔白地散發着寒氣的冰柱,然後從六個方向徑直刺穿拜勒崗的身體,霎時間,黑色的火焰與潔白的霜氣在拜勒崗身體的四周交織成蛛網般地迷霧。

  但東野秀一知道這種手段對於拜勒崗這種掌握了bug級能力,衰老,的破面是沒有辦法起到多少作用的,任何能力在時間的腐蝕之下,都會變得不堪一擊。

  東野秀一隻能借助自己斬魄刀能力,奇帧け男Чo予拜勒崗在行動上的暫時遲緩。

  “既然你想跟我動真格的,那也別怪我也下狠手了!”

  眼看那六杖光牢馬上就要被腐蝕殆盡,東野秀一將心一橫,四十多年前,他確實完全不是拜勒崗的對手,而以藍染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出手幫他的,所以他爲了防止自己死在拜勒崗的手中,只能選擇不來虛圈。

  但是現在,在藍染這麼多年孜孜不倦地教導之下,他的實力不說穩壓拜勒崗一頭,也絕不是後者可以隨意欺壓的水平。

  “破道之九十一,火·千手皎天汰炮!”

  東野秀一右手將斬魄刀自下而上揮平,刀尖指向拜勒崗,一圈接一圈的火焰環繞刀身,數十條光線從中穿過,空氣中火花濺起,溫度驟升。

  當拜勒崗剛剛掙脫六杖光牢的束縛,露出那歸刃後的骷髏大帝姿態之際,那是十條光線已經近在咫尺。

  “你休想!死亡嘆息!”

  拜勒崗那空洞的雙眼中火苗閃動,森白的齒間黑色氣息吐出,那些光線瞬間就被腐蝕大半。

  然而依舊有那麼幾條頑強的光線,在獻祭了外層的火衣之後,擊在了拜勒崗的骨頭之上,並留下了幾片飛濺的星火。

  “東野秀一!”

  對於被東野秀一這種實力遠不如自己的死神就這樣突破了自己的防禦,即便沒有傷害,拜勒崗也感覺到了羞辱。

  響轉啓動,在空中與東野秀一連續交手了數十招,斧頭與刀身激烈碰撞,戰鬥的餘波直接將正殿擊倒,露出了上方漆黑的夜空。

  “別以爲藍染大人準你坐在那張王座上,伱就是虛圈的王了,連我都打不過,你不過就是一隻螻蟻!”

  一刀將拜勒崗逼退,趁着其死亡的氣息還未來得及接近之際,東野秀一使用瞬步來到了高空,恐怖的靈壓瘋狂向外放出,“卍解.”

  “夠了!拜勒崗、東野秀一!這裏是虛夜宮,不是你們的戰場!”

  一記虛閃精妙地擊中了東野秀一的斬魄刀阻止了其繼續完成卍解,同時又有無數虛彈射向拜勒崗,逼得後者不得不向後退去數百米之遠。

  “哼!史塔克,你不要來阻攔我!我們死神本來就和你們虛是天生的敵人,容忍你們的存在已經是我的極限,這不代表我可以繼續允許拜勒崗這樣的大虛存在!”

  東野秀一冷漠地望向這位不速之客。

  而後者卻對東野秀一的態度不以爲意,只是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了一番遠處的拜勒崗,然後才望向空中的東野秀一說道:“你怎麼想與我無關,但是藍染大人讓你現在過去,你也還要繼續嗎?”

  “藍染大人麼”東野秀一的臉上露出爲難之色,然後纔不滿地收起斬魄刀,“那我現在過去,這次就姑且放過他了!”

第12章 暖心員工,黑心老闆

  第12章 12. 暖心員工,黑心老闆

  虛圈,虛夜宮,地下實驗室。

  剛剛上面的戰鬥根本沒有影響到這裏的一切,大虛中的首席科學家薩爾阿波羅·格蘭茲在這裏聚精會神地進行着自己的研究。

  而另外一位身穿死霸裝的男性死神,則是優雅的坐在一張酒紅色實木書桌前面,觀看着手中那份研究報告。

  “藍染大人!”

  東野秀一推開門走進來,徑直來到書桌對面,朝那位男性死神行禮道,

  “你已經有那個實力對付拜勒崗了?”

  藍染頭都沒有抬起,出聲問道。

  “沒有,我的實力藍染大人您是知道的,想要對付拜勒崗,除非我專門爲他開發針對性的卍解能力,或者靈壓碾壓它,這兩點對於目前的我來說都有點困難,剛剛只不過是在演戲罷了,否則以後我每次來虛圈一趟,都要被他這麼來一下,恐怕我也喫不消”

  東野秀一如實說道。

  在藍染面前他就不需要遮掩什麼,反正他現在是綁死的藍染陣營,隱瞞對他沒有好處。

  剛剛他也是因爲發現了史塔克就在附近,纔敢作勢開卍解,因爲他知道藍染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虛夜宮這麼堂而皇之的開卍解的。

  畢竟虛圈裏面可是駐紮有死神的遠征隊,並且最近一個月裏面,因爲上次的貴族狩獵事件,死神加大了對於虛的打擊力度,保不準就有熟悉東野秀一靈壓的死神在附近。

  聽完東野秀一的解釋,藍染這才抬起頭看了東野秀一一眼,然後選擇了換一個話題,“說說你在上次狩獵中的感受吧。”

  聞言,東野秀一立刻打起了精神,他就知道藍染對於拜勒崗剛剛的行爲沒有多少感覺,或者說,在藍染的眼中,拜勒崗其實和六車拳西也差不了太多,都是一隻手可以捏死的存在,因此拜勒崗做什麼在他看來,都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假如東野秀一真得因爲拜勒崗的原因被殺死,那隻能說明東野秀一不配做他藍染的手下。

  “護廷十三番隊的力量依然強大,不說始終坐鎮瀞靈庭當中,從未出手的總隊長,這一次單單只是出動了六位隊長,便將拜勒崗和史塔克兩人雙雙逼退。

  而且根據我的觀察,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和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併未使出全力,其他幾位隊長,諸如九番隊的隊長六車拳西、十一番隊的隊長鬼嚴城劍八、五番隊的隊長平子真子以及三番隊的隊長神川蓮之助,似乎也都沒有展現出應有的戰力。”

  東野秀一回複道。

  以上都是他通過靈子小人真實觀察到的結果,至於各隊長真正的實力,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因爲那是不符合他身份的言論。

  “史塔克在事後給我的結論也是如此,尤其是與他交手的四楓院夜一,他認爲後者一定還有隱藏的底牌沒有交出來。”

  藍染將手中的研究報告放下說道。

  東野秀一用眼角的餘光迅速瞟了一眼,發現那上面赫然是薩爾阿波羅有關靈魂的研究。

  看來這個時間點薩爾阿波羅已經開始對於靈魂進行研究,想來不久以後,他的那位“親哥哥”伊爾弗特·格蘭茲應該就會誕生。

  而由此東野秀一接着又可以分析得出,藍染應該也是因爲有薩爾阿波羅在這方面的研究成果,纔會打起那些有着死神資質的平民靈魂主意。

  否則之前他的研究可一直都是停留在表面的靈子層面。

  “是需要我幫忙進行試探嗎?”

  東野秀一詢問道。

  他知道藍染說話除非是對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死神,否則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尤其是在他這裏,屬於能少說一句,就少說一句,逼格拉得滿滿的。

  “試探是要試探的,但對象不是四楓院夜一。”

  藍染輕微搖頭。

  “那是?”

  東野秀一嘴上這麼問,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

  那還能有誰唄,六車拳西是公認的隊長戰力計量單位,平子真子是藍染自己的隊長,肯定早就被摸透了,其他那幾位也基本都屬於打架打的多的,很容易就知道真實水平,只剩下平時吊兒郎當,不怎麼出現的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只負責救助傷員,不上戰場的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以及常年體弱多病,“不堪大任”的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其中卯之花烈不用多說,東野秀一在其手下幹活,混了快七十年了,都沒能從其身上找到點有用的可以彙報給藍染的線索,浮竹十四郎又幾乎沒有啥存在感。

  因此答案就只有那一位了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藍染輕描淡寫地說道。

  一直以來,在整個屍魂界裏面,他的確只將那位號稱千年以來最強的死神,護廷十三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視作威脅,但是要想徹底改變這個腐朽的世界,僅僅是對付山本元柳斎重國,目前來說是不夠的。

  尤其是他並不清楚其他那些隊長級的死神,真實實力究竟如何,萬一呢?

  因此在追求如何打破死神的桎梏,從而讓自己的實力徹底凌駕於整個屍魂界所有死神之上的同時,藍染還打算徹底給屍魂界這些隊長摸個底。

  原本這是他給自己的任務,但是由於前些年,他意外地從某個有意思的死神那裏看到了一份沒有被完全銷燬的實驗紀錄,使得他對於死神的虛化這個研究課題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恰好,東野秀一是一個用起來非常順手的部下,因此藍染打算給東野秀一上點強度。

  “我知道了,藍染大人,我會盡快完成任務的!”

  東野秀一沒有提出任何意見,因爲他知道,任何一個老闆都喜歡聽到自己員工無條件答應任何要求,哪怕這個要求對於這個員工而言十分離譜。

  沒辦法,誰讓他是一個寵自己老闆的優秀好員工呢?

  反正對於東野秀一而言,這件事可比要他去和拜勒崗切磋一下等類似的要求簡單太多。

  然而東野秀一心中竊喜還不到一秒,藍染的下兩句話就讓他蚌埠住了。

  “我記得你和我說伱這次假期有七天?”

  “是的,藍染大人,您是有什麼安排?”

  “這次屍魂界派了一名隊長加上遠征隊向虛圈討伐,那兩名隊長,不用回去了。”

第13章 還得是藍染

  第13章 13. 還得是藍染

  虛夜宮地下實驗室內,東野秀一站在原地,目光望向地面。

  忐忑?

  從八十多年前他下定決心要投靠藍染,然後假裝獵物一步步將其釣上鉤,併成功拿下了其第一支原始股的時候,東野秀一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他要向那些算是自己同僚的死神出手。

  對此,東野秀一其實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因爲按照他的邏輯,這些人假如不死在自己手上,那也會死在藍染亦或者是東仙要、市丸銀等人的手上。

  區別只是藍染可能要爲此多付出一點謩澓痛鷥r罷了。

  至於拯救這些被藍染盯上的獵物,東野秀一從來就沒有那種幼稚的想法。

  他只是一個碰巧知道了一些未來劇情走向,只想要苟且偷生的小人物而已,他穿越過來,穿越之神沒有賜予他拯救世界的力量,那也就別怪他不去承擔那份責任。

  所以當藍染說出那個任務之時,東野秀一在內心甚至不知道爲什麼,好像還鬆了一口氣。

  但要說東野秀一激動嗎?

  好像也沒有,如果可以選擇,他還是喜歡繼續做他那個偶爾給藍染提取一點死神靈子的四番隊副隊長。

  那個職位,除了憋屈了一點,沒辦法將自己一身的本事秀出來以外,一切都很完美。

  至於說擔憂,那就更沒有了。

  藍染是什麼人,東野秀一覺得自己可能比藍染更瞭解。

  這可是一個從不打無準備之仗的主(得到完整崩玉後的藍染不算,那時的他,膨脹了),既然藍染說讓他去將那位隊長留下來,那就說明他肯定做好了對應的盤算。

  即便東野秀一知道自己現在的真實實力大概也就中上流隊長的水平,距離可以正面擊殺一名隊長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因此東野秀一十分平靜,平靜地就好像一切都是順理成章應該發生的事情一樣。

  大約半小時後,東野秀一才從地下實驗室離開。

  直到現在他才總算是知道了藍染上一次大動作的真實目的。

  他之前還是有些小瞧的藍染的謩澚恕�

  讓拜勒崗、史塔克兩人率領一写筇撘u擊屍魂界,目的遠沒有東野秀一之前所想象的那麼簡單。

  趁機收割一波具備死神資質的流魂街平民靈魂是其一,檢驗這麼多年以來的研究成果是其二,試探嘘犻L實力是其三,測試屍魂界對突發事件的反應能力爲其四。

  最重要的是,藍染想要給自己過去的研究畫上一個完整的句號,今後他將不會再在死神靈子研究方向上投入精力,這也就意味着東野秀一“失業”了。

  而順着這個思路,東野秀一不禁分析起藍染這次讓他配合史塔克一起,將那位遠征隊現任隊長千石流擊殺於此的真實目的。

  首先給屍魂界裏面那些憤怒的貴族一個警告,好讓他們不認爲虛圈是個軟柿子,這肯定是一層原因,但這肯定不會是主要的原因。

  “該不會是想看看屍魂界對於兩名隊長級的死神同時陣亡,會作出什麼反應吧?”

  是的,在藍染的計劃中,拜勒崗和薩爾阿波羅會一起聯合,於幾乎同一時間,將那名被屍魂界派來虛圈的十番隊隊長擊殺。

  一名隊長陣亡在屍魂界這麼長的歷史中並不算罕見,但是兩名隊長以上的死神同時陣亡,上一次還要追溯到八百多年以前與那位滅卻師之王,友哈巴赫所率領的滅卻師帝國大戰。

  即便是距今六十多年前的那場死神肅清現世參與滅卻師的行動中,屍魂界也僅僅是損失了一名隊長而已。

  而藍染會選擇這麼做的理由,東野秀一認爲不可能是他已經預想到了幾十年以後的那場逼走四楓院夜一、浦原喜助等一嘘犻L、副隊長的大事件。

  更有可能的是藍染已經在勾勒着一場清洗護廷十三番隊的大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