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玄一字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下級貴族蜂家的孩子,前段時間蜂家的現任“碎蜂”還在她面前誇讚過,說蜂家現在有一名資質十分優秀的女孩,名字叫做蜂梢綾,未來一定可以接替其“碎蜂”之名。
從剛剛那名小女孩的表現來看,的確有着那樣的潛質。
因此,無論是出於蜂家與四楓院家那堪比主僕的親密關係,還是自己對於這個小女孩的好奇,四楓院夜一都覺得有必要讓東野秀一給予其一些特殊的關照。
好在東野秀一就像京樂春水給予其的評價一般,是一個對待上司指令,絕對會一絲不苟執行的優秀死神。
這種果斷地答覆,省去了四楓院夜一解釋的時間。
“那我就將這裏交給伱了.”
“了”字尾音還沒結束,四楓院夜一便用她那冠絕屍魂界的瞬步從東野秀一與小碎蜂,也就是蜂梢綾面前消失。
“那個.秀一大人?謝謝.”
剛剛纔從倒山晶中出來的蜂梢綾立在原地,紅着臉,貝齒緊緊咬着下嘴脣,雙手將那把已經只剩下刀柄的木刀緊緊抱在自己那單薄的胸懷之中。
她不認識東野秀一,但是她認得四楓院夜一身上的那件隊長羽織,也記得四楓院夜一的那副長相,那是她們蜂家世世代代所追隨的主家,屍魂界五大貴族之一的四楓院家當代家主。
她還很聰明,從四楓院夜一的話中就讀出了,剛剛救下她的,是現在留下來的那位被喚作東野秀一三席的男性死神。
“嗯”
東野秀一打斷了蜂梢綾的道謝,他閉上了眼,指尖靈子跳動,來自史塔克的訊息通過特殊的聯絡方式傳遞到了這裏。
信息內容大致上可以概括爲,東野秀一的座標給得很對,他們成功在那裏牽制住了大量十三番隊成員,剩下的就交給他們便好了。
所以,我這邊就完事了?
東野秀一有些無語,他還沒過癮呢!
剛剛別看他打起來聲勢浩大,實際上拿得出手的戰績也就是幹翻了一隻基力安級大虛,別的都是被四楓院夜一解決的。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除非藍染准許他去混個隊長玩,否則他現在最多也就只能展現出副隊長級別的實力。
“你想對付虛?”
將腦海中那不滿的情緒掃去,東野秀一望向滿目蒼夷的戰場,開口問道。
“啊?嗯是的,秀一大人,我也變成像您一樣厲害的死神!”
蜂梢綾被東野秀一這跳躍性的問題一下子給問住了,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鬥志昂揚地說道。
“那你的方法錯了!”
“我的方法錯了?秀一大人,是我剛剛哪裏做的不對嗎?”
蜂梢綾眨巴着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向東野秀一有些焦慮地詢問道。
她自認爲自己剛剛已經做到了最好,可沒想到在這位秀一大人眼裏竟然是錯誤的,那麼正確的做法究竟是什麼呢?
對此,東野秀一隻是朝蜂梢綾搖搖頭,同時彎下腰,伸出右手在後者的小腦袋上柔和地揉了兩下,然後纔將右手遞至其身前,“你的做法很對,但是你忘了最關鍵的一點,我們死神的戰鬥,靈壓纔是一切,沒有靈壓,什麼都不是。”
“靈壓麼”
蜂梢綾扁起了嘴巴,她知道靈壓是什麼,但是她現在的年齡還太小,即便她有着不錯的資質,可是她現在的靈壓依舊是微乎其微,“可秀一大人,您向我伸手是什麼意思?”
“那我們的貴族小姐,你想親身感受一下,死神與虛之間,真正的戰鬥嗎?”
東野秀一露出了最溫柔的笑容,雙眼彎成月牙。
因爲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和蜂梢綾搞好關係,不見得會是一件壞事,以蜂梢綾的性格,未來一定是護廷十三番隊的中堅力量,再等四楓院夜一離開屍魂界以後,接任二番隊隊長的蜂梢綾,話語權也會進一步增加。
那樣的話,只要他平時多多和蜂梢綾打好關係,等到藍染敗局已定的時候,他再反水,跳忠臣的時候,至少會有隊長級的人幫他背書,就像原本劇情中的四楓院夜一一樣。
那結果絕對要比他自己辯解要好得多。
不過此時的蜂梢綾哪裏能知道東野秀一肚子裏面的那些小心思。
她只感覺到自己心臟不受控制地在快速跳動,右手不自覺地放在了東野秀一的那隻寬厚手掌裏面,同時口中蹦出了那個字,
“嗯~”
得到了蜂梢綾的允許,東野秀一右手稍微一用力,前者那小巧的身體就整個倒入他的懷中,然後東野秀一右手自然地環在蜂梢綾那細小的腰間,好將後者用一個舒服的姿勢抱在懷裏。
“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
隨着東野秀一的動作,一道圓形的透明靈子防護盾將蜂梢綾完全保護起來。
緊接着,還沒等蜂梢綾那張可愛的小臉熟透,東野秀一就這樣帶着蜂梢綾,使用瞬步衝到了一隻發狂的基力安級普通虛面前。
“寸指!”
兩根手指點出,這隻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基力安,就這樣灰飛煙滅,沒有留下一絲色彩。
然後是數百米外的另外一隻基力安,不到三秒的時間,東野秀一抱着蜂梢綾又來到了其上方。
“踏山!”
這次東野秀一沒有控制力道,因此這隻基力安還沒有墜落至地面,在空中便已經解體。
藉着又是幾百米外的下一隻、又一隻.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整個西流魂街62區剩下的基力安全部被東野秀一消滅,沒有一直倖存。
“看到了嗎?這纔是真正的戰鬥!”
最後,東野秀一站在一處可以俯瞰整個戰場的山坡之上,帶着蜂梢綾一起望向下方。
第10章 來自卯之花烈的危機
第10章 10. 來自卯之花烈的危機
接下來的一個月,對於護廷十三番隊四番隊的所有隊員而言,都是極其忙碌的一個月。
因爲那些大虛的聯合進攻,導致上次的貴族狩獵活動中,不僅貴族們傷亡了不少,整個護廷十三番隊的死神們也都損失嚴重。
原因不僅又虛圈的那隻遠古大虛拜勒崗的能力,實在是太過於變態,單單是他一隻破面,就抵擋住了多達四名隊長的聯合進攻。
更是因爲這一次與其一道進攻屍魂界的,還有一隻可怖的破面,一個自稱爲柯雅泰·史塔克的男人。
其實這次死神這邊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對付這兩隻破面以及他們帶來的虛大軍。
只是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最開始擔心會有其他虛乘虛而入,偷襲瀞靈庭,因此在瀞靈庭裏面留守了近三分之一的死神,以及包括其在內的足足五名隊長。
以至於後來確認這次襲擊屍魂界的的確只有僅僅兩名破面以後,再派剩餘隊長趕過去支援已經來不及,那兩隻破面已經帶着參與的大虛逃回了虛圈。
與此同時,這一次進攻的那兩隻破面,以及部分亞丘卡斯級大虛,還使用了兩種此前從未被死神知曉的能力,一個是被稱爲“死結”的能力,能夠將所有死結這個方向死神施展的能力全部吸收進去,不僅是斬魄刀能力還是鬼道,統統都會被吸引進去。
只有領域類的能力亦或者是實體化的能力,才能突破。
另一個則是被稱爲“死機”的能力,凡是與那些大虛近身交手的死神,每一次交手,體內的靈子都會有一部分被擊出,並且極難補充。
這導致戰鬥的時間越久,死神這邊被削弱的就越厲害。
正是由於這兩個新能力的存在,才導致了死神這邊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傷亡慘重。
而四番隊這一個月,也基本上都是在救治這次大戰中受傷的死神。
作爲四番隊的三席,東野秀一自然不可能例外。
有着隊內明面上僅次於隊長卯之花烈以及副隊長山田清之介回道水平的他,這一個月以內幾乎可以說是忙得雙腳離不開地。
以至於這一個月裏面,他甚至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去偷偷見一次藍染。
好不容易將最後一個重傷員轉成輕傷,可以移交給普通隊員看護之後,東野秀一在一個月以後,終於走出了四番隊隊舍,可以好好呼吸一下瀞靈庭內那新鮮的空氣。
殊不知,在四番隊裏面,有一雙眼睛一直注視着東野秀一,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瀞靈庭街道內。
“呀,我說八千流姐姐,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哦,說好的給我看插花呢,結果我來了以後,你的目光可一直在外面哦~不會是終於有能讓你心動的男性死神了吧?!”
四番隊隊長休息室內,一名紫發棕瞳,有着極其豐腴身材,性感又美麗的女性死神,十分大氣地斜靠在座椅之上,望着窗邊的卯之花烈笑着打趣道。
“心動麼?”卯之花烈笑笑,“感興趣而已”
屋內的女性死神聽到這裏,身體立刻坐正,嘴巴張開,剛準備說話,卻被卯之花烈打斷,“桐生,我之前拜託伱的對比記錄,結果出來了嗎?”
如果此刻有十二番隊的成員在這裏,定然可以發現,屋內這位女性死神赫然就是他們的隊長,曳舟桐生。
“我就知道,你找我過來肯定不會是真得想給我展示一下插花的~”曳舟桐生象徵性的嘟了嘟嘴,發現卯之花烈根本不喫這一套之後,立刻恢復了原本大大咧咧的狀態,“哎呀,和你之前猜測的有點差距,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兩者之間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畢竟但從手法上來講,二者的基本原理其實是一致的~”
說着,曳舟桐生將手中兩份厚厚的報告分別擺放在桌上。
“不過我還是想不明白,左邊這份,都已經是五十多年前的研究分析報告了,當時也就發生過那麼幾起,要不是當時我想要給日世裏那孩子練手,那幾起事件甚至都不會被拿去我們十二番隊研究,八千流姐姐你怎麼會在兩年以前突然想起這件事?
而且你竟然還破天荒地想要將這個與這一次的事件聯繫在一起.”
曳舟桐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心中的那個疑問說了出來。
其實早在兩年前,曳舟桐生就想問出這個問題了,只不過那時她只當是卯之花烈的一時興起。
但這次當卯之花烈再一次鄭重地拜託她進行分析對比之後,曳舟桐生就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這只不過是卯之花烈的興趣愛好了。
“只不過是有點好奇罷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巧合嗎?”
卯之花烈只是微笑着回答,並不準備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但作爲整個過程的半個參與者,曳舟桐生還是多少猜到了一點。
“是不是和兩年前你拿給我做對比分析的那個被大虛差點啃食掉的死神有關?
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那個死神的身體雖然看上去是全部恢復了,但是的確有一部分存在近乎永久性的損傷,就好像五十多年前的那幾起大虛襲擊事件一樣,只不過那幾起事件中的死神要更嚴重一些,即便接受了治療,後續也基本上無法再履行一個普通死神的職責。”
卯之花烈沒有對曳舟桐生的這個問題作出回答,反而是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那麼桐生,假如讓你來選,你更傾向於這是虛的自然進化,還是刻意爲之?”
房間內頓時變得沉默起來,曳舟桐生望向卯之花烈,她的心中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在告訴她,他接下來的這個回答,將會決定很多東西,甚至有可能改變某些人或物的命摺�
良久,曳舟桐生才緩緩說道:“我想,如果讓我來選的話,我會選擇後者.”
“這樣嗎?”
卯之花烈聽完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再次來到了窗邊,目光望向了隊舍之外,某人消失的地方。
“究竟是巧合呢,每一次被那種虛襲擊過的死神都被你治療過,還是”
卯之花烈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呢喃道。
她知道現在就下定論還爲時尚早,不過這不妨礙她接下來爲此去做一些必要的工作。
第11章 暴躁大爺拜勒崗
第11章 11. 暴躁大爺拜勒崗
正月初九,現世的島國下起了鵝毛飛雪。
山腰之上一道大門憑空出現,深邃的黑暗之中走出一名黑髮男子。
這是東野秀一辛苦工作一個月之後的休假時間,與其他那些喜歡在流魂街放縱時光的死神不同,東野秀一每次休假都會選擇來到現世。
望着那與記憶中極其相似的歷史進程,東野秀一總是會有一種恍惚,會不會在一百多年以後,島國上會誕生一名叫做久保的漫畫家,然後在一間小屋子裏面,勾勒出一本名爲死神的漫畫。
不過這大抵是不太可能的。
從腳下的島國離開,藉着靈子身體的便利,東野秀一一路來到了海的對岸,在那裏匆匆望了幾眼一個古老帝國的沒落史詩以後,找了一個十三番隊現世觀測點的盲區,用特殊的手段聯繫上了虛圈。
沒過一會,一道縮小版的黑腔便在他的上方打開。
這是虛圈的大虛所特有的能力,相比於死神想要從一界前往另外一界還需要借用特殊的穿界門,黑腔突出一個簡單又方便。
本來藍染也是有將這個能力教給東野秀一的計劃,奈何東野秀一自己不爭氣,沒有那個天賦,學了好幾年都沒能學會,最終只能無奈作罷,否則他也不用採取這麼麻煩的辦法。
虛圈,虛夜宮的內部,空間被突然撕裂,東野秀一就這樣從裏面緩緩走出。
他左右望了望周圍,發現這裏與印象中的沒有什麼改變,四十多年前是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
“秀一大人,藍染大人在實驗室裏面等着您!”
下方,一名亞丘卡斯級大虛恭敬地朝東野秀一半跪下行禮道。
“嗯,我知道了!”
東野秀一眼神瞄了一眼這隻大虛,發現這竟然還是一個熟人,多魯多尼·亞歷山卓戴爾·索卡其歐,未來的初代十刃no.3。
只是現在因爲藍染還沒有製成那個半成品崩玉,其還沒有完成面具的破除,實現能力的飛躍。
事實上,目前整個虛圈也就只有寥寥幾隻破面,與未來的興盛場面完全不同。
但是這幾隻破面無疑都是強者中的強者,全部都是能一個打好幾個甚至十幾個六車拳西的厲害角色。
前往實驗室的路線並不複雜,但是中間有經過虛夜宮的正殿。
東野秀一在路過之時只是下意識地往裏面瞥了一眼,目光便和裏面坐在王座之上的拜勒崗直接對上。
後者的眼神中,是沒有一絲掩飾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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