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心斋墨
皮特和克拉克跟在克洛伊身後，小黑撓撓頭，扭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座位：“所以，基諾今天還沒來上課？”
“是啊。”
克洛伊撇撇嘴，用下巴指了指懷裏的書籍：“這些都是複習資料，我要給基諾送過去。”
皮特和克拉克對視一眼，臉上皆掛上了曖昧笑意。
克洛伊要去找基諾，皮特只能看向克拉克：“好吧，克拉克，你打算做什麼？”
“回家，然後打會電子遊戲。”克拉克顯然也不是複習的好學生，大男孩抿了抿嘴脣說：“我爸媽最近去了大都會旅遊，所以....”
皮特連忙摟住克拉克脖子說：“太好了，我和你一起去！”
黑人天生討厭學習，皮特也不例外，他寧願把學習的時間用來睡覺！
三人在校門口分別，克拉克開着那輛有些掉漆的越野車，和皮特回到了肯特農場。
二人沉溺在電子遊戲中。
“嘭！”
克拉克擺弄手柄，操作着角色擊倒皮特。
“拜託！”
皮特發出一聲哀嚎，毫無形象癱在沙發上。
克拉克剛想和皮特說些什麼？耳邊卻傳來細微的聲響。
“等一等，我好像聽到了什麼？”
克拉克放下游戲手柄，推門跑出農場。
下午的農場上空掛着夕陽，克拉克邁步朝着聲音響動走去。
推開老舊的倉庫門，克拉克抬頭看向頭頂閣樓。
泛黃的木板上響起連綿不斷的顫抖聲音。
“咔啦啦！”
“誰在上邊！？”克拉克抿嘴大喊。
無人回應。
身後的皮特也匆忙趕來，手上握着強光手電，一臉緊張看向同伴：“發生了什麼？！”
經過朱莉事件，皮特顯然有些緊張。
“上去看看。”
克拉克握緊拳頭。
鞋子踩在老舊的木板上發出“咔咔”聲響。
二人走向閣樓，皮特轉動電筒打在閣樓角落。
強光刺破黑暗，在刺眼燈光下，一個身材高壯的黑人滿臉都是汗水躺在角落。
他看起來很虛弱，被燈光照射眼睛，黑人費力抬起手臂。
“這，這是哪來的流浪漢？”皮特罵罵咧咧，一把抄起手邊的草叉就要教訓幾百年前的同胞。
“等一等！”
克拉克伸出手臂攔住皮特。
男孩眯眯眼，目光在黑人的五官停留片刻說：“我認識他。”
“你是厄爾？”
克拉克眼中滿是震驚：“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家農場？”
黑人搖了搖頭，聲音顫抖靠在牆壁：“我來找你爸爸，他是我唯一相信的人。”
厄爾向克拉克陳述了自己的遭遇。
“盧瑟集團的實驗？”
克拉克微微皺眉，腦海中閃過基諾的身影，他搖搖頭說：“我想這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
“不，沒有誤會！”厄爾有些激動，沒等克拉克回話，他抓住克拉克的手臂：“看看我的手，血管已經被污染成墨綠色，這正常嗎？”
“唰！”
在厄爾接觸克拉克的瞬間，一股可怕的虛弱感瞬間徽挚死耍直成系难芩查g暴起散發着深綠色。
“噗通！”克拉克雙腿一軟跌倒，而厄爾也在同一時間瘋狂抽搐閃爍着身軀。
“咳咳。”克拉克虛弱扣住地板，費力抬頭看向皮特：“快叫救護車！”
...........
厄爾被救護車拉走了。
皮特和克拉克坐在醫院走廊，二人談論着厄爾。
皮特有些好奇說：“所以，伱和那個落魄大叔是怎麼認識的？”
克拉克雙手合十撐着下巴，眼中閃過追憶之色說：“厄爾曾經是我父親農場的僱員，爲我家工作了十個暑假，後來爲了追求更高的薪水，他入職了本地盧瑟化工廠。”
“我記得他曾經教過我彈吉他，說會彈吉他的男孩可以吸引女孩。”
“不。”皮特打斷克拉克追憶：“彈吉他不會吸引女孩，你得有錢纔行。”
克拉克臉黑，嘆氣說：“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厄爾是個好人。”
“只是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染上了怪病。”
二人正交流着，醫院外走入兩名警察，克拉克認出這兩人就是曾經拜訪自家農場的警察。
“護士，請問厄爾.斯基納在哪座病房？”
他們亮出了自己的警徽，護士查閱電腦說：“在二樓五號病房。”
克拉克和皮特對視一眼，隨即站起身。
克拉克走向兩名警察：“抱歉，我是厄爾的朋友，請問發生了什麼？”
能被美利堅警察找上門，這代表厄爾可能惹什麼事？
兩個警察看了眼克拉克：“你是基諾先生的朋友是嗎？”
“沒錯。”
“好吧，我們可以告訴你一些內容。”五十多歲的資深警官壓低聲音說：“我們接到大都會警方發來的命令，厄爾涉嫌謿⒈R瑟集團的一名清潔工。”
“什麼？”克拉克心中滿是震驚：“這不可能，厄爾他.....”
還沒等克拉克說完話，醫院二樓響起一陣驚呼：“這裏需要幫助！”
兩個警察連忙丟下克拉克，邁步朝着醫院二樓跑去。
克拉克與皮特也連忙跟上。
當他們爬上樓梯來到二樓後，只見醫院病房內，身穿病號服的厄爾正在瘋狂抽搐着，身形之快甚至在空中留下了無數道殘影。
“攔住他！”
兩個警察怒吼着撲向厄爾。
“嘭！”
試圖阻攔厄爾的二人被瞬間甩飛，重重砸在角落的鐵架上張嘴發出痛苦哀嚎。
“厄爾，你怎麼了？”
克拉克張開手臂衝向男人。
抓住時機，克拉克十指張開猛地扣住男人手腕，限制厄爾身軀顫抖。
被一對鐵手鉗制，厄爾擺動了一陣，似乎也耗盡了體力兩眼倒在克拉克懷裏。
“噗通！”
克拉克也頓時虛弱，二人齊齊倒在冰涼地板上。
像是將整幅身軀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無力感席捲四肢，眼皮沉重的克拉克強撐着精神，在昏迷的前一秒，心中囑咐自己：“我一定要找基諾問清楚。”
畢竟，厄爾的狀態非常像那些接觸氪石傢伙們的狀態。
六十一 基諾的疑惑
盧瑟工廠。
地下負一層。
活像是一隻行走喪屍的比扎羅咧着嘴巴跟在萊克斯身後，嘴裏不斷重複着“父親”兩個詞彙。
這個傻大個似乎從沒有煩惱一般，滿臉笑容叫喚着，絲毫沒有注意到萊克斯愈發難看的面頰。
經過一段時間的教導，比扎羅已經懂得了一些基本詞彙。
“閉嘴，比扎羅，滾去角落罰站一分鐘！”萊克斯惡狠狠瞪了眼比扎羅。
“哦。”比扎羅撓撓頭，不知道自己怎麼惹父親生氣，挪動雙腿走向角落罰站，一邊嘟囔着計數：“1.2.3。”
“所以，他爲什麼要叫你父親。”基諾躺在沙發上詢問。
萊克斯嘆了口氣：“因爲那些白癡告訴b-zero，誰創造了他，誰就是他的父親。”
基諾咧嘴一笑：“那恭喜你了，年紀輕輕就有了這麼大的兒子，維多利亞知道嗎？”
萊克斯惡狠狠瞪了眼基諾：“閉嘴！基諾。”
兄弟二人日常拌嘴，這時候，一位安保找上了基諾。
男人恭敬彎下腰說：“基諾先生，門口的保安傳來消息，您的同學克洛伊正在工廠外等待。”
“克洛伊？”
基諾站起身揉了揉臉頰，有些好奇，女孩跑這來做什麼？
難道是擔心自己幾天沒來上課？
心底嘆了口氣，基諾幽幽道：“告訴門衛，讓她進來。”
........
克洛伊走入佔地偌大的盧瑟工廠。
也不清楚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盧瑟工廠的建築外貌活像核電站形狀，一些高聳入雲的煙囪正朝着天空吞吐黑煙。
女孩怔怔仰望着頭頂的煙囪，一時間有些出神。
老爹就是在這家工廠擔任車間主任工作着。
“啪。”
肩膀被輕柔觸摸。
克洛伊嚇得緊繃肩膀，她轉過身，對上一雙純淨碧藍色的眼眸。
“基，基諾！？”
對着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克洛伊結巴朝後退。
不知道爲什麼，幾天沒見，以往已經看習慣的眼睛看起來卻是更加純澈碧藍。
“怎麼了？”基諾笑着，右手在克洛伊眼前晃了晃，打趣道：“我的眼睛裏有什麼東西？”
“沒，沒有，就是，就是你的眼睛看起來很漂亮。”
克洛伊別過腦袋掩飾心虛，夕陽好似給女孩好看的金色短髮渡上了一層金粉。
基諾隨口胡說：“啊，可能是今天有些暗吧。”
這當然不是原因，他的眼睛碧藍是因爲這段時間一直在練習冰凍光束，所以顯得有些湛藍。
“是，是這樣的。”
克洛伊用下巴努了努懷裏的書本，看向基諾說：“下週就要期末考試了，我想你需要複習。”
“我已經在課本上標註了考試重點......”
基諾耐心聽着女孩的話，時不時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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