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心斋墨
“啪!”
基諾扣住左眼,輕微的刺痛感讓基諾忍不住閉上眼睛。
“怎麼了?基諾。”
萊克斯有些緊張看着基諾的反應。
“不,只是有些難受。”
基諾無法形容此刻的狀態,左眼發澀刺痛,大片大片的淚水順着眼袋滑落,但下一瞬,絲絲縷縷的霧氣瀰漫眼眶,將淚珠輕易凍結在面頰,就像是給基諾的臉上點綴了幾顆冰珠淚痣。
那種感覺愈發強烈,基諾挪開手臂,費力抬起眼簾,他睜開雙眼,原本幽暗的藍色眼眸在瞬間泛起絲絲寒霧。
寒霧稱託着左眼愈發璀璨耀眼,就像是一面碧波如洗的海面,其內蘊含着深不可測的海洋。
下一瞬,一道粗壯狂暴的藍色光柱自基諾左眼亮起。
其盛大的藍色光芒甚至蓋過了整間基地的亮光。
“閃開,萊克斯!”基諾怒吼一聲,他下意識扭過腦袋避開便宜老哥。
“嗡!”
左眼中蘊含的能量徹底爆發,耀眼的藍色光柱呼嘯着自左眼飆出,冰冷的光線般射向空中,其內蘊含着無數細小的冰花,凌厲的寒光散發着冰冷的霧氣,要凍住空氣一般,閃爍着落在一塊玻璃罐上。
“嘭!!”
迅猛絢麗的藍光發出刺耳的高頻聲響,好似狂暴的風雪在人耳邊吹拂搖曳。
冰冷射線瞬間砸在玻璃罐上。
“咔噠噠~”
極致冰冷的寒光好似陰冷的毒蛇般吐着芯子附在鐵罐上,空氣中的水份凝結,化作一層細小的冰碎,以極快的速度攀附整面玻璃將其蓋上一層厚厚的寒霜。
隨着基諾的視野停留,光線不斷侵蝕,原本的寒霜逐漸凝固凍結,轉眼間,一塊巨大冒着絲絲冷氣的冰雕靜靜靠在寂靜的實驗室,原本溫熱的環境也因爲這處冰雕的存在而明顯降低。
基諾控制着視線移動,而眼眸中蘊含的寒冰能量也跟隨着視線的軌跡留下一連串的冰屑。
“呼,呼。”
基諾大口喘着氣,嘗試着消散凝結在左眼眼眸中的冰冷能量。
隨着基諾心念轉動,持續輸出的光線悄然熄滅。
基諾捂住自己冒着冷霧的左眼,沉默看着眼前的一幕。
原本乾淨整潔的地下基地好似變成了一處冰雪樂園,被凍成冰塊的實驗罐靜靜屹立在原地,但毫無疑問,其內部構造早已被極致的低溫破壞粉碎,可能只需要有人輕輕一點,便會四分五裂破碎。
“這,太不可思議了!”萊克斯驚訝望着眼前的一幕,他的眼中滿是狂熱,扭頭望向基諾,摩挲雙手說:“你得配合我實驗,基諾!”
現在的萊克斯看向基諾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小白鼠,基諾有些無奈笑了笑,表示自己會配合萊克斯。
不過,心中卻是有些疑惑。
“如果說也複製了比扎羅的冰冷射線,那爲什麼只有一隻眼睛,難道......”
基諾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他還無法確定。
“比扎羅。”
像是喪屍模樣的比扎羅有些委屈叫出聲,看着基諾和萊克斯,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比扎羅。”
基諾瞥了眼比扎羅醜陋的面貌,拍了拍萊克斯肩膀說:“你打算怎麼辦?”
萊克斯也從狂熱中恢復理智,重新變成不苟言笑的霸道光頭總裁。
他捏着下巴看着比扎羅道:“先把他留在實驗室,之後,我會讓手下的科學家們教他學習語言,再嘗試能否讓他恢復正常樣貌。”
聽着萊克斯的話,基諾讚許點點頭。
萊克斯安排合理,放任比扎羅跑出去,只會引起小鎮恐慌,不少人一定會認爲是喪屍危機來了。
五十九 雨夜小故事
“轟隆!”
巨大的雷聲在大都會夜色上空響起。
傾盆暴雨傾瀉而落,豆大的雨珠爲夜晚增添幾分寒冷。
於暴雨中,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踉踉蹌蹌奔跑在雨夜,廉價的皮鞋踩在水泥路上的積水發出噼啪聲響。
“呼呼。”雨水打溼了他的衣物,讓男人止不住哆嗦。
他朝着鋼鐵城市中最高的大樓跑去。
隨着一道閃電劃破夜色帶來短暫光亮,照印出大樓前樹立的一面黑色大理石。
“盧瑟集團。”
黑人死死盯着那一串英文字母,接着他將目光移向盧瑟高樓。
作爲美利堅富可敵國的存在,盧瑟家族的大本營位於大都會,而萊昂內爾無疑是一個驕傲自負的男人,他將大樓修築成整座城市最高的建築,用於彰顯盧瑟家族的權勢與財富。
此刻的高樓中一片黑暗,顯然這種天氣下,哪怕是以黑心無良爲名的萊昂內爾也沒有讓員工們留下加班。
黑人跑近一些,他看到了大樓的一層正亮着微弱的燈光,負責大樓衛生的保潔員正在握着吸塵器忙碌着。
他頭上戴着耳機,顯然正沉溺在音樂的海洋中享受樂趣。
“砰砰砰!”
黑人彷彿看到了救星,他瘋狂拍打着玻璃呼喊:“威爾,威爾!”
清潔工似乎聽見有人呼喚他的名字,威爾摘掉耳機,黑人的聲音闖入耳朵,威爾扭頭,就看到一臉狼狽滿身都是雨水的黑人正虛弱靠在門上,不斷拍擊着玻璃。
“厄爾?”
威爾丟下吸塵器走向黑人厄爾:“你在這裏做什麼?”
威爾認識厄爾,兩人曾經是同事,都在爲盧瑟集團工作,不過聽說厄爾在某次咻敾释局惺芰藗釓谋R瑟集團領取了一大筆賠償金後便離開了公司。
厄爾痛苦捂着風衣下的胸口,緩緩說:“我要見萊昂內爾!”
黑人厄爾握緊拳頭,滿臉憤怒說:“我知道他在這裏!”
威爾嘆了口氣,移開目光說:“抱歉,厄爾,你知道的,我不能放你進來,我需要這份工作,因爲我也有家庭和孩子要養活。”
聽着威爾的話,黑人頓時急了,他皺着眉拍打着玻璃宣泄憤怒:“威爾,你應該清楚,他們在那座小鎮上的工廠對我做了手腳!”
一邊說着,厄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得了無法醫治的疾病!”
威爾翻了個白眼,又來了,這個黑人總是翻來覆去的話術。
他抿了抿嘴脣說:“這就是你被解僱的原因,厄爾。”
“不,你不明白,我的病無法醫治!”厄爾握緊拳頭,看着昔日的同事哀求道:“求求伱,讓我進去,我必須向萊昂內爾問清楚,回到那座工廠才能醫治我!”
看着胡攪蠻纏的厄爾,威爾嘆了口氣,伸出手指,隔着玻璃指了指黑人:“你再胡攪蠻纏,我就要叫警衛了!”
“不,求求你。”
厄爾臉上滿是無助,黑人雙手死死握着玻璃上的鐵門把手,大眼睛滿是哀求。
威爾搖搖頭,不再理會黑人的祈求,轉過身打算繼續之前的清掃工作。
“嗡嗡嗡!”
還沒走多遠,威爾便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噪音。
“厄爾,我警告你。”威爾扭過頭,只見原本靠在玻璃門上的厄爾身軀劇烈抽搐着。
其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化作一道道殘影,就像是抽幀的電影片段般身軀以極快的速度不斷閃爍着。
威爾瞪大眼睛,滿臉茫然,嘴巴長大喃喃自語:“這tm是怎麼回事?”
下一瞬,似乎是到了某個臨界點,原本平整堅固東方製造的玻璃也在極致震動頻率下轟然破碎。
“嘩啦!”
整塊玻璃轟然破碎,化作無數細小的碎屑好似冰雹般砸下。
“天哪!”威爾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頰。
“啪啪啪~”
碎屑如暴雨般砸在威爾身上,下一瞬,男人察覺有什麼東西抱住了自己。
“厄爾!?”
威爾睜大眼睛,看着摟住自己脖子的厄爾。
還未等男人說出話語,下一瞬,抱着他的黑人再度瘋狂顫抖抽幀。
在不斷快速的搖晃下,威爾的脖頸顯然不是鋼鐵鑄成。
“咔擦!”
一道清脆的骨裂聲混雜着音樂迴盪大廳。
二人雙雙跌倒在地。
原本劇烈搖晃的厄爾也再度恢復正常,黑人難以想象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事。
對方睜大眼睛雙目無神望着天花板,口鼻處湧出殷紅的鮮血。
“我,我殺人了!”厄爾顫抖着舉起自己的雙手瘋狂搖頭:“不,這不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踉踉蹌蹌站起身,揮舞着手臂朝着門外的雨夜跑去。
..........
“嗡!”
冰冷的寒流打在桌上的水杯上。
直至將整個杯子凍作冰雕,基諾這才熄滅了眼中的冰凍射線。
“呼,小有成效。”
基諾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經過半天的摸索,他已經可以做到讓左眼中的能量分散至右眼,從而做到增大攻擊範圍。
基諾揉了揉發澀的脖頸走出房間。
現在是凌晨二點,
他打算去廚房找些喫的。
基諾從廚房中找了些披薩,端着一杯牛奶打算回房享用夜宵。
經過萊克斯房間,基諾朝內瞥了眼。
便宜老哥也沒有睡覺,他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一隻手握着電話,臉色有些難看。
“發生什麼了?”
基諾改變主意,端着食物走入萊克斯房間。
萊克斯的屋子就和他的性格一樣,整潔高效。
除了桌子與椅子不是綠色的,萊克斯的被子甚至是牀鋪都是綠色風格,書桌上則是擺滿了商業文件和一些科學期刊。
基諾端着盤子放在桌上,拿起牛奶抿了口,眼神詢問萊克斯發生了什麼。
“好的。”萊克斯對着電話那頭說:“我明白了。”
說完,萊克斯掛掉電話,臉上帶着辛災樂禍的表情將按鍵手機丟在桌上。
瞥了眼基諾,萊克斯拿起披薩咬了口,冷笑道:“總公司那邊死了一個清潔工,現在不少媒體在報道這件事。”
“清潔工?情殺?”基諾挑眉猜測,畢竟一個清潔工身上可沒什麼錢,可以輕易排除求財殺人。
萊克斯冷笑,咀嚼着披薩說:“誰知道呢,這件事讓萊昂內爾去頭疼吧。”
六十 發生
新的一天。
“所以,這就是下週期末考試的重點,我希望你們可以在六月末的尾聲爲家人獻上一份滿意的答案。”
下課鈴聲敲響,克洛伊抱着一摞複習資料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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