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久仰法海小師傅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真神勇無比,名不虛傳啊。”花滿樓笑道。
“江湖能有小師傅這樣的後輩,乃是大幸事。”
葉孤城更是直截了當,毫不掩飾自己對陳楊的欣賞之意。
幾人一番寒暄後。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諸位施主多多保重,後會有期。”
“江湖再見!”
“後會有期!”
相互告別後,陳楊便跟隨着太虛神僧返回少林寺。
無名峯決戰一事,也徹底拉下帷幕。
過程百折千回,法海以一己之力,一度從力壓青城派械茏樱俚揭砸粩扯宦湎嘛L於餘滄海和段延慶的夾擊,直至最後一招鎮殺血魔宗八長老等等。
整個過程跌宕起伏,扣人心絃,極爲精彩,處處都讓所有前來觀戰的江湖人士大感懸念,好在最終峯會路轉,法海力克青城派,順利贏下此番無名峯之戰。
相信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法海和無無名峯之事,定會源遠流長,百談不厭、膾炙人口於整座江湖。
……
神劍山莊。
謝亭自無名峯提前退場落荒而逃後,便一路馬不停蹄,匆匆趕回山莊。
甚至連水都來不及喝一口。
就火急火燎地拜見了莊主謝王孫。
將整個事|情的過程,一五一十全盤說出。
聞聽此些。
謝王孫的神色從風輕雲淡,逐漸變成凝重。
再從凝重,變成嚴肅,再變震驚。
直到最後甚至是坐都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猛然站起身,抬起的手掌微微發顫,問道:“你確定說的都是真的?!”
“那法海當真有如此神勇之姿?”
“千真萬確啊莊主,我是半個字都不敢吹噓,這還是往低了貶着說的啊。”
謝亭說得口|幹|舌|燥,直到現在回想起那些個畫面仍是心有餘悸,止不住地膽寒。
謝王孫粗眉一挑,急的在堂中來回踱步,不停轉圈。
嘴中唸叨道:“此子竟然還是太虛神僧的徒弟,嘶……”
他深吸了一口涼氣,覺得此事倍感棘手起來。
之前他還想讓兒子謝曉峯去將此子除掉,這會兒想起來,不禁一陣後怕。
看來這個計劃是行不通了。
不過,他是絕不會對法海的崛起坐視不管的。
江湖上只允許存在我兒謝曉峯一個天人之姿的武學奇才!
既然陰的不行,那就來明的!
以我兒謝曉峯的實力,那法海再神勇也必將無濟於事!
剛好此子名聲大振,將他拿來給我兒當墊腳石,倒是極爲不錯。
謝王孫想罷,臉|上滿是興|奮之意,朝謝亭道:“命你速速前往少林寺,下戰書!”
“一月後,我兒曉峯,挑戰法海,華山之巔,以武論高低!”.
第077章 三十六房大比,陰葵派與神劍山莊勢不兩立(求訂閱))
轉眼數天過後。
陳楊跟隨太虛神僧回到久違的少林寺。
少林寺坐落於叢林茂密的少室山陰,裏裏外外皆古色古香,古磚古瓦和古樹,建築顯得蒼老高深,一草一木皆飽經風霜般,蘊含深廣,看不出一點兒衰敗氣象。
隱隱可見寺中大殿,其間香火繚繞,聲聲木鼓清脆悅耳,佛號悠悠長揚。
殿外練武操場之上,數以百計的少林弟子在練功,動作整齊劃一,乾淨利落,喊聲陣陣。
空氣中帶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聞起來會使人焦躁不安的心境緩緩寧靜下來,別具一格。
“終於回來了。”
陳楊微微一笑,大口地呼吸着獨屬於少林寺氣息。
外出估摸着已有一個半月左右的時間。
少林寺還是那個少林寺,百鍊深修,盛隆古廟,一派氣茫茫。
陳楊卻已不是當初那個默默無聞的陳楊。
如今的他,已是千載難逢的武學奇才。
從後天境初期,霎轉先天境圓滿,離宗師境一步之遙。
此番再歸,風景別樣。
猶如高中狀元的少年郎逡逻�鄉,處處皆是問好與敬仰。
一路上,老少皆有,全都對陳楊和太虛神僧師徒二人畢恭畢敬地問候。
“法海師兄好!”
“恭迎太虛神僧回寺。”
太虛神聖對此倒是很樂見其成。
好像幼時得到一件寶貝,恨不得遊街讓所有人都瞧一瞧看一看,羨慕一番。
跟個老小孩似的。
帶着陳楊在少林寺裏足足轉了好一個大圈。
幾乎是所有有名有姓的長輩,都見了個遍。
陳楊倒也願意陪着師父瞎逛,權當散散心,至於那些長輩們是羨慕還是嫉妒,他全然不放在心上。
良久後,太虛神僧才依依不捨地領着陳楊回到達摩院,臉上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只餘師徒二人對坐時,太虛神僧恢復了嚴肅的面容。
“徒兒,說說吧,關於你的神功和境界。”
太虛神僧溫和地問道,慢悠悠的,彷彿一點也不着急。
實則心裏早已是火急火燎。
哪怕此前自己對這位弟子多有疏忽,但天賦上是做不得假的,倘若陳楊一直是如此不凡之姿,他定然早早就關注到,而不是等到如今才從外人口中知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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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無名峯上陳楊使用的神功,氣勢何等磅礴。
縱使是大宗師三品的他,都忍不住有些驚訝。
心中對此些事系疑團重重,如今師徒二人席地對坐,自是要聊聊,透一透底。
陳楊不假思索道:“徒兒在前往武當山的路上,遇見了一位老僧,老僧並不肯告知姓名,老僧撫了下徒兒的頭,徒兒的境界就開始突飛猛進。”
這自然是陳楊早就在腦海裏編好的。
當然不可能真的將系統一事告訴師父,那太過荒謬。
如果說真話,太虛神僧信不信姑且不論,懷疑徒弟走火是魔估計是跑不了的了。
倒不如編個謊,只要說得夠天衣無縫就行。
“輕撫就進境?”
太虛神僧眉眼微微低垂,思索了許久,猛地一抬頭,驚道:“莫非是仙人撫我頂?!”
他心裏大爲震驚,但能在短短一月內從後天境突破到先天境圓滿,本就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有如此解釋倒才說得通。
“能有如此傳授之法,莫非是哪位入了陸地神仙的老前輩?”
太虛神僧喃喃唸叨,腦海裏不停地在回憶。
少林寺歷史上確實出過不少天人境的神僧,但陳楊不知姓名,就再難往深了尋。
陳楊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清楚。
然後接着說道:“再之後,老僧還給了徒兒幾些寶物,以及傳授了《大威天龍》神功,之後便羽化不見了。”
“果真是門神功!”
“可有祕籍?”
太虛神僧激動萬分。
“沒有實載,老僧是以傳功的方式直接傳到了弟子的腦海裏,以及這個龍紋,也是因此而出現的。”
陳楊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沉穩,辨不出任何真僞之差。
“應是如此,應是如此。”
太虛神僧連連點頭,說道:“陸地神仙何等高人,豈會像我輩這般將畢生所學記載於書籍中供後人學習,他們只需輕輕一動就能將自己的衣銈魇诮o後人,當真高人也!”
對於陳楊的解釋,太虛神僧深信不疑。
因爲除了這一個解釋外,也再無任何說法能說得通陳楊這短短一個月的變化。
只將這一切全數歸功於天人境的陸地神仙前輩的衣銈魇凇�
“徒兒啊,這等機緣可遇不可求,你定要好好修行,莫要讓高人前輩失望啊。”
太虛神僧苦口婆心地囑咐道。
對陳楊是更加重視起來,有如此機緣,自己這位弟子日後的成就,必將大於自己!
“弟子知道了。”
陳楊畢恭畢敬地說道。
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被識破。
出家人不打誑語,被識破了可就不太好辦了。
太虛神僧打量着他,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你如今修爲也不俗了,那就由你代表達摩院出戰今年的三十六房比武吧,如何?”
此話一出,陳楊有些受寵若驚,倍感驚訝。
少林寺三十六房比武與武當山的弟子大比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每年一次的弟子比試大會,用以磨礪弟子的心性,以及激發弟子的勤勉。
唯一不同的一點是,三十六房大比的出戰要求比武當山的技高者得要更加嚴厲。
是由各房長輩親自挑選出一位本房中德才兼備者參加。
其餘弟子是沒資格參賽,只能觀賽的。
陳楊來到少室山已有七年光陰,往年自己實力薄弱,別說是被挑選到,被放入挑選名單都未曾有過。
所以在此之前他並沒想到今年自己會被選爲達摩院代表。
但既然師父開了口,陳楊自然是願意的。
往年的三十六房比武,大都是羅漢堂一枝獨秀,獨領風騷。
今年亦是有這個勢頭,羅漢堂的無花和尚乃是這一輩中最強的弟子,已然踏入宗師境界,猶有一股勢不可擋之姿。
不過……
陳楊眸中微動,心裏淡然一笑。
算上自己的話,那羅漢堂再想蟬聯拔得頭籌,只怕是難了。
或者說,無異於癡人說夢。
在別人看來,無花和尚固然是無可匹敵,不可戰勝的強勁對手。
但對陳楊而言,不過是區區宗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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