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鱼儿22
兩人背上齊齊中劍。
劍氣威力之恐怖,竟是生生將段延慶給攔腰斬斷!
整個身軀變成了兩部分滾落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餘滄海更是極慘無比。
好像是婠婠故意而爲之一般。
數十道劍氣猛而不重,卻又綿而不絕。
全數落在他的背上,滿背皆是,皮開肉綻,可見森森白骨。
這還沒完!
一道道劍氣不僅不削減,竟是變成了成千上萬條細蛇一般,湧進了他的身|體!
不停地咬向他的五臟六腑,手腳骨筋,體肉。
“啊啊啊啊啊……”
餘滄海鬼哭狼嚎地叫起來,聲線都喊破了,沙啞而尖銳,極其刺耳。
他跪在地上,渾身上|下所有地方都在傳來劇|痛。
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甚至是靈魂上的!
他甚至不知道是誰出的手,但這是他有生以來絕無僅有的恐|懼!
魔鬼!絕對是魔鬼!
地獄都不會有這般折磨人的手段!
一直持續了將近半刻鐘,直至餘滄海的整個身軀由內向外潰爛,連骨頭和毛髮都被腐蝕,最後化成了一談深黑的血水。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看得頭皮發麻,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不愧是魔門聖女,這手段,當真慘無人道。
良久之後,腥瞬啪従徎剡^神來,久久不能平靜,紛紛議論。
“那人不是陰癸派的妖女嗎?爲何會出手對付餘滄海和段延慶?”
“餘滄海當真是世間獨一份的傻子啊,惹了法海就不說了,竟然還惹了這妖女?”
“這出手毫無徵兆,有點嚇人啊,她到底是爲了什麼啊?看着也不像是餘滄海那條老狗敢惹的人啊。”
“好恐怖的手段,餘滄海死得我都爲他肉痛,那最後想死又死不掉的時刻裏,肯定很煎熬吧。”
“竟是直接將餘滄海給腐蝕成一灘血水,屍骨無存,慘絕人寰啊。”
……
腥舜y無數,但仍是一頭霧水,嚇得退避三舍,生怕惹到那魔女。
此等煉獄般的折磨,是寧願直接被打死也絕不願去承受的。
饒是一向機智過人的陸小鳳,此時也看不懂了。
“這姑娘家是爲了點啥?”
陸小鳳撓了撓腦袋,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般。
葉孤城也看得呆若木雞,喃喃道:“誰出手我都覺得能理解,但唯獨她我不能理解,餘滄海的行徑確實足以人神共憤,人人得而誅之,但這女人不是魔門的嗎?她怎麼也如此憤怒?”
“果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那怨氣,我隔着這麼遠,都有些不寒而慄。”
花滿樓暗暗咂舌,想了想,有些意味深長地笑起來,又說道:“她好像憋了一肚子氣,這氣從何來啊?有點意思。”
哪怕是陳楊,都爲之一陣後怕。
女人狠起來,果然比男人還要惡毒。
饒是他,瞧見餘滄海的死法,都忍不住一陣寒心酸鼻。
沒想到婠婠竟會爲他出手。
瞧那架勢,還被餘滄海給氣得不輕。
心中莫名多出幾分悸動。
更讓陳楊驚訝的是,婠婠正徑直朝他走來!
陳楊心裏“咯噔”一下,她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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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昂首挺胸,腳下生蓮般,款步姍姍。
就這麼在心款ヮブ拢叩疥悧蠲媲啊�
一個魔門聖女,一個佛家子弟,硬像是兩張不一樣的畫幅拼湊成一張,很是格格不入。
婠婠儼然不顧四周的眼神,微微揚起秀氣的下顎,傲視陳楊153。
呵,好像又俊了幾分。
不賴,越來越配得上我了。
她心裏想着,注視着陳楊,說道:“想不到,你進步如此神速。”
雖然陳楊如今的實力很讓她刮目相看,但在大庭廣兄拢刹幌氚炎约汉退哪屈c事抖摟出來。
聞言,全場驚呼一片,所有人都是一臉三觀崩塌的表情。
“莫非這魔女是爲了法海來的無名峯?”
“陰葵派聖女婠婠,居然和法海這和尚相識?!”
“不是吧,瞧那兩眼傳神的魅樣兒,似乎關係匪湴 !�
“這這這,震驚我爹三百年,魔女竟然和和尚勾搭到一起了?!”
“別亂說,小心禍從口出,這倆惹上哪一個可都喫不了兜着走啊,你瞧瞧青城派那下場,我看了都覺得慘不忍睹。”
“他們到底是啥關係啊?”
……
姓f紛紜,全都橋舌不下,覺得此事太不可思議了。
陳楊對周遭的議論毫不在乎,視而不見。
他淡淡一笑,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的修爲也不賴啊。”
語氣不沉,極爲有趣。
心中略有驚訝,這婠婠的進境速度也非常之快,如今已是宗師境中期的水平。
到底不愧是陰葵派聖女,天賦果然出奇。
但比之自己,還是要遜色一點的。
聞聽“女施主”三個字,婠婠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臭男人,這就翻臉不認人?
這就喊我女施主了?
王八蛋!
哼,敢叫我女施主。
哪有那麼容易就撇清的事|情?
婠婠心中嘿嘿一笑,起了個壞心思。
她狠狠地剮了陳楊一眼,手腕輕|輕一翻,掏出一枚令牌,連給都懶得給,直接是砸在了陳楊身上。
然後她嗔道:“這是陰葵派令牌,可調動所有陰葵派弟子,可保你性命無憂。”
頓了頓,她故意抬高嗓門,聲音清澈悅耳,緩緩道:“你的命是我婠婠的,決不許別人拿走!”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毫不拖泥帶水。
只有下一道背影。
陳楊倒也不介意。
將陰葵派令牌收好,就當是定情信物好了。
暗道這小魔女還挺會疼人,不賴。
如今陳楊的身上已經有了兩枚大門派的令牌,心裏很是舒適。
但這一幕,實打實地讓其餘人全都給看得傻了眼,下巴都快驚得掉到地上了似的。
“什麼?!”
“連陰葵派令牌都拱手送給法海了?!”
“這這這!這小和尚豔福不湴。∧菉䦅䦟λ故沁@般好?我看了都想打他啊!”
“傳聞此人是個喝酒喫肉的花和尚,沒想到竟還與婠婠這等人間尤物有如此深的友誼!”
“這兩人的關係有點深啊,會不會是……”
……
腥艘魂嚥聹y,浮想聯翩。
不管在任何地方,哪怕是一言不合就血濺五步的江湖,八卦都是最讓人津津樂道的美差。
就連太虛神僧,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但太虛神僧並未多說什麼。
少林寺並不是沒有半路出家的弟子。
只要心性是好的,那就是好弟子嘛。
倒是很看得開。
不遠處的陸小鳳幾人,亦是看得忍俊不禁。
陸小鳳是何等風|流人物,自是一眼就看出了些許端倪。
他摸着鬍子微微一笑,嘆道:“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陸兄爲何發笑?”
花滿樓和葉孤城齊齊發問,皆是一頭霧水的神色。
花滿樓因爲雙目失明,並看不見婠婠與陳楊對話時的神情,只道是像他們這樣的友情。
葉孤城一心只向武學,對此些情情愛愛之事本就一根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兩人本來想得好好地,卻被陸小鳳意味深長的一句話給弄迷糊了。
“不好說啊,哈哈哈。”
陸小鳳笑着說道,故意賣了個關子。
然後他拍了下兩人的肩膀,說道:“走,去跟太虛前輩問聲好。”
於是,三人身法輕飄一起,落在了陳楊身側。
“太虛前輩好,晚輩陸小鳳。”
“晚輩花滿樓,拜見太虛前輩。”
“晚輩葉孤城,見過太虛神僧。”
三人齊齊朝太虛神僧行禮致意。
太虛神僧和藹地一笑,頷首稱好。
再看了眼自己的徒弟,不由說道:“我這兒徒兒尚且年幼,多謝諸位施主出手相助啊。”
“哪裏哪裏,說來慚愧,我們並未幫上什麼忙。”
陸小鳳說道,然後看向陳楊,問道:“小師傅,你可還好?”
“自是無恙,多謝陸施主前來助陣,小僧感激不盡。”
陳楊雙手合掌施了個佛禮。
然後又分別朝另外兩人也施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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