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杏雨诗韵
“內容跟當初我聽的那個版本有變化嗎?”
“有,但不多,基本就是雅利洛-Ⅵ的星核被封印,艾利歐預測的時間被延長了一些,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去演其他劇本了。”卡芙卡箍緊額頭上的墨鏡,道。
銀狼表情複雜:“雅利洛-Ⅵ易主了,現在與一個叫‘星海帝國’的勢力合併,而且據附近星域的其他觀測站檢測,在合併沒多久後,雅利洛-Ⅵ上出現了奇怪的能量波動,具體情況未知,但能量強度比起星核而言更強,是種從未被發現的能量,觀測起來似乎也不太順利。那個大小姐僱傭專家團前去支援建設,賬戶的流水就是這麼花銷的。”
“多久的事?”
“12個系統日前。”
“有這麼個勢力麼?我沒聽說過。”卡芙卡搖頭蹙眉,“艾利歐沒和我說過這些,不過既然你都能查到的話,想必他也應該知道了。“
銀狼適時道:“他沒有在乎,只是讓你來通知我準備下個劇本?”
“嗯,這事與我們無關,估計是艾利歐預測到無數條可能存在的結局,即便與設想有誤差,也影響不到接下來的劇本。”
卡芙卡嘴角微微揚起:“劇本的變動,神祕小哥的出現,那麼變動與他應該有所關聯。”
“關我屁事,別跟我提他!”
“別又哭又鬧了。”卡芙卡起身,背對着銀狼道:“時間一到我會來找你,到時候你再駭入星穹列車吧。”
“等等!!”銀狼眼睛一瞪,聲音顫抖:“我發現了條奇怪的訊息,是星際和平公司接收並轉發播報的!”
“公司能有什麼訊息讓你這麼大驚小怪?”
“發給你了,自己看……”
卡芙卡拿出信標,也就是手機,上面有一條不顯示名稱ID的人發來的神祕消息。
“我們行星上的物種正在經歷只能被形容爲‘大覺醒’的蛻變,以往,我們偉大的靈能潛力便是我們物種固有的存在,雖然只在一小部分人身上有所展示,而如今幾乎是一夜之間,身處各處的帝國人民都解鎖了他們全部的靈能潛力,就像某種共通的靈能能量池達到了激活值一樣,將我們大腦中的靈能潛力集體激活……這只是我們社會面對無數變化的一小部分而已,我們現在以一種過去難以想象的方式聯繫在一起——星海帝國”
卡芙卡看完了這條訊息,震驚有餘她頗感不可思議。
如此的訊息信號在全宇宙之間傳播,無數人都看懂了這段神祕訊號的含義。
有個可怕的帝國深藏已久,終於找到時機親手揭開了他們臉上僞裝的面紗!
————
自打列車駛離雅利洛-Ⅵ所在的星域,徽肿帕熊嚐o法啓動的陰雲自然而然便消散開來。
近些日子,腥藰O少在列車上瞅見陳麟與丹恆,丹恆一般而言都呆在資料室內不喜外出,但陳麟沒什麼動靜多少就有點讓人感覺奇怪了。
哪怕他每天仍會出現在大家的事業當中,所呆在大廳的時間完全就是一縮再縮。
從原先會到大廳內陪大家喫飯,閒暇時候聊聊天,到除去喫飯時間外見不到人,現在更是連飯都不來喫,好幾天才能看見一次人。
姬子還以爲陳麟是不是遇上了什麼麻煩或者有了心事,特地過來與他詢問了一下情況,但得到的不過是‘稍微有點忙’的回覆。
這更是讓列車上的腥瞬煊X出什麼。
最終,在三月的追問下,陳麟才道出他近期可能需要閉關一段時間,因爲某種深存於體內的力量正處在蓄勢待發的狀態,他之所以沒像以前那樣來陪大夥,也是爲了準備應對屬於自己的‘劫難’。
得到了準確答覆後,姬子和瓦爾特才鬆了口氣,同時也對陳麟表達瞭如有需要大可呼喊他們幫忙的想法。
列車飄過一枚通體橙紅的行星。
房間內,陳麟獨自坐在窗臺前,雙目微合,不過他卻能看到這枚行星所在星域的全貌!
列車就像是科研船與工程船的複雜結構體,只要呆在列車上,旅途中間路過任何星域他都能在腦海中的星圖內看清楚星域全景。
但凡是無人星域,他都能跨過建造恆星基地,亦或是像雅利洛-Ⅵ時取得東道主特殊許可,直接建造開採站以及研究站。
可謂所過之處皆爲國境。
“真是太多了啊……”
現實不比遊戲那麼簡單,這點陳麟早有預料。
遊戲中,一處星域或者星系不過是寥寥數枚恆星或是行星,再複雜點就是多些小行星隕石帶,玩家可操作的內容少了許多,可現如今真正面對現實的時候,一處星域又怎麼可能只有幾十枚星球那麼簡單?
陳麟光是看到腦海中的星圖畫面腦殼就發暈。
實在是太多了!
以前的他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正所謂‘一人喫飽全家不餓’,多少還是帶點玩票性質在裏面。
現在得到了雅利洛-Ⅵ,陳麟心中的責任感大大加劇,不僅每天要盯着星球造東西,還要負責規劃外太空的開採站、研究站的建造,偶爾雅利洛-Ⅵ冒出個事件來都需要他親手處理。
發展,發展,再發展!
不快點發展的話,他可是連欠小富婆的錢都要還不上了。
當然,這些都是表面問題,實際上陳麟有事沒事就會打開【傳統】檢查自己的凝聚力情況,他早就預估‘大覺醒’的日子馬上要到了,所以數日前就抽出空閒時間與布洛妮婭等人討論了一下‘大覺醒’事宜。
至於說辭方面,則是被陳麟改成了帝國之民特有的力量賦予。
另外再提一嘴,陳麟前腳剛走沒多久,布洛妮婭就告訴他艦隊發現了超多的大型聚居地,人口規模巨大至今都沒普查完人口數,而且這些大型聚居地裏的人都極爲服從貝洛伯格的領導,就像是一個個活脫脫的貝洛伯格人一樣神奇。
他知道這應該就是事件鏈所給的人口了,內心也沒太大波動,反正都是早有預料的情況,在離開時他更是爲貝洛伯格設計了一套更爲高效的行政模式,布洛妮婭現今進行的便是他規劃好的東西。
花了十幾個小時……不,在這裏應該說是系統時的時間,,陳麟總算是將所在星域的情況規劃完畢,強盜式的開採站憑空開始建設。
多虧這些建築不要維護費,否則陳麟估計得盯着自己這麼多處在負數的資源鬱悶很久。
做完這些,他去陪姬子等人坐了一會兒,又跟三月還有星聊了聊近況,瞅着時間差不多了,他赫然回到房間當中。
隨着翌日一到,各類資源還沒捂熱乎就被自動拿去還債,唯有凝聚力達到了滿值。
叮!
熟悉的音效想起,陳麟嘴角忍不住地揚起,赫然按下了自己第二個傳統中最重要的傳統樹。
揭開面紗!
嗡——!!
在他按下傳統的瞬間,無數的訊號波動從他體內噴湧而出,不僅第一時間被列車接收,也傳遍了所有具備接收訊號的組織乃至勢力。
面紗已揭!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想來個中子洪流……真來了?!
一夜之間,濃郁到能夠用肉眼清晰可見的靈能從四面八方湧現,徽衷谡堆爬�-Ⅵ上空。
所居住在星球中的人們仍舊在熟睡,盛大的慶典結束,無數缺乏人員的工作蜂擁而至,許多人在高昂的工資誘惑下,甚至願意打兩份乃至三份工。
不僅能存下大量積蓄,還能有效改變家庭處境。
就在所有人都渾然不覺的時候,靈能像極了活脫脫的小精靈,根據每個人精神力量的強弱,分爲不同程度、大小的洪流湧入其腦海。
一時間雅利洛-Ⅵ各處異狀頻發,光暈四射,巨大的能量波動第一時間傳遍寰宇。
列車上,如此劇烈的波動自然引發了警報,原以爲是列車在行進過程中遇上了麻煩,許久沒有出門的丹恆都離開的房間,出現在列車大廳內。
結果卻聽見帕姆說波動來自於列車後半車廂的房間,幾乎所有人都反應過來,那不正是陳麟的房間位置嗎?
“我去看看!”星的雙腳比口中的話先一步來了動作,話還沒出口人就已經開始往後方車廂跑去。
三月七則是緊跟其後,大呼道:“等一下我啊!”
丹恆一言不發地小跑起來,列車大廳內頓時只剩下姬子與瓦爾特兩人,他們兩對視一眼,而後點頭。
不一會兒,最後面的姬子和瓦爾特便在陳麟的房間外看到了駐足於此的三人。
“楊叔你快看裏面!阿麟飄起來了!!”三月七慌慌張張地說道。
“嗯?!”瓦爾特跨步上前,制止了想要衝入房間的星,眉頭一皺,“先別進去,這能量的爆發性很強,貿然進入說不定會被誤判爲敵人遭到攻擊。”
“這是……”
姬子看見房間內發出的濃郁紫光,光芒的中心則是一個漂浮的人影,陳麟雙目緊閉盤腿而坐,雙臂微微張開,整個人如同旋渦似的吸收着那些紫色的能量光瀑。
他身上的便服衣襬無風搖晃,頭上略長的髮絲宛如有人用吹風機自下而上地吹拂拍打,其狀態詭異萬分。
房間內的東西在空中飛來飛去,散落得到處都是。
瓦爾特似乎察覺到什麼,將手試圖伸進房間,卻驚愕地發現整間列車房內都被那紫色的能量封閉起來,外面的人若想進去,必須得破壞掉這些光是看上去就無比厚實的屏障。
“就這樣吧。”瓦爾特關上大門,他沉思了數秒,道:“這應該就是小陳所說的力量覺醒,他現在可能都感知不到我們的存在,況且那些屏障如果不用那種手段的話……我沒有其他方法能夠進去。”
聽到這話,三月七也反應過來:“喔!!就像是電影裏主角與大反派戰鬥時爆發小宇宙那樣嗎?”
“放心吧,小麟不會有事的,相反可能還要祝福他。”姬子將手搭在星的肩上,安慰道:“小麟跟我和你們楊叔說過,他覺醒力量時動靜會比較大,但他會盡量做好準備,不影響到大家。”
“我感覺也沒什麼危險,他狀態挺好。”丹恆抱着手道:“面色如常遊刃有餘,跟平時沒什麼區別。”
“只是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在此之前我們能做的就是祝福小麟能夠成功,其次就是儘可能不去打擾他。”姬子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瓦爾特認同道:“沒錯,我對於各類能量有些許湵〉难芯浚切┠芰勘砻嫠僚埃瑓s不具備任何攻擊性地被小陳吸收進去,能夠初步判斷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傷害……相反我們就不一定了,我觸摸屏障時能感覺到它們在抗拒我試圖進入的行爲。”
“那好吧……”星耷拉着肩,失望道:“麟麟答應今天陪我休息的。”
“?”三月七震驚:“什麼時候的事?!”
“是祕密捏。本來還打算趁他睡覺的時候舔一舔的,既然這樣就算了。”
“你是變態嗎!”
“是,麟麟香香捏。”
“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承認了?!”
星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爲我臉皮厚,麟麟也這麼誇我。”
“byd還挺驕傲是吧。”三月臉上寫滿了無語。
儘管嘴上說陳麟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但瓦爾特和姬子依舊決定隔一段時間就過來看看,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也方便出手救人。
……
進入覺醒狀態的陳麟當然看不見自己鬧出來多大的動靜,他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自己出生,讀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乃至大學的所有事情。
他帶着所有記憶在重活一世,無數在同齡人眼中複雜到幾天幾夜都想不通的難題,他僅需稍加思考便能得出答案。
陳麟非常清楚這些都是自己記憶中所經歷過的事情,他其實並不在地球上,這一切不過都是虛假的幻影。
隨着時間流逝,他身旁的一切都隨着補丁般地修補變得更加逼真完善,像是真的活在一個全新的if世界中,而他也深知這一切都不過是虛假的夢境,因爲他仍在深空當中尋找着茫茫歸鄉路。
抱着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陳麟對所有即將發生的事情都瞭如指掌,以至於改變了曾經許多事情的走向,乃至家庭的財富情況。
但他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改變某件事……
那是他剛上大學的第一年下學期,正值夏季,不過這一年的氣溫異常忽冷忽熱。
陳麟沒想太多,正巧那天早上出着太陽,校園熱得跟個蒸凰频模碗S便穿了件單薄的襯衫就去上課。等着將上午滿滿的生物化學和細胞生物學理論課結束,下午再參加一節選修的體育課後,便去接在培訓機構補習高考的女朋友放學。
他與女朋友相好了八年之久,自打小學時期便認識,對方小他幾個月,讀書錯過了報名時間,也就低了一個年級。
相識的主要原因是那年頭小學附近總會有些街溜子,有些早早輟學,有的則是在義務教育的幫助下上了初中,可一心卻不在讀書上,常會早退提前來到附近的小學門口恐嚇孩子要錢。
陳麟以前跟他們也差不太多,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去打架的路上,加上他比較圓滑,跟很多混混關係都不錯。
那女孩便是在一次被人圍着要錢時認識的。
當然,這是順帶,主要是搶錢的那夥人本就跟陳麟有過節,他只是單純地想找個由頭跟對方打一架,不曾想有了別的收穫。
改變了他人生的軌跡,不僅認真搞起學習,同時也帶來了糾纏他一生的陰影絕望。
下午兩點。
何曾想午覺剛一睡醒,陳麟就感到渾身發軟,腦袋像是被人用手拉住顱神經不停扯動似的,整個人痛不欲生。
“老陳,上散打課去咯!”
跟他同選散打的室友掀開了他牀上的遮光簾,催促他快些動身。
“我有點不舒服,老譚你先去,我找白姐請個假。”
“真的假的我瞅瞅……臥槽,好燙啊!老陳你發燒了,我請個假陪你去醫院吊水!”
“不用不用,我四點鐘還有事要出去,吊水來不及,喫點藥就行。馬上期末考了,你請假太多先去上課,要不然可能得掛。”
好說歹說,室友終於被勸走了。
陳麟之所以不願意去醫院,主要還是他記得這一幕以及將要發生的事,只不過具體困擾他的東西從散打課上面的骨折變成了如今的高燒。
當年,他小腿骨折住進了醫院,沒能去接到培訓機構中上最後一趟道別課的女友,從而引發了種種意外。
以至於在沒穿越前,他對待男女感情一事都抱着極端絕望的態度。
簡單交個朋友,何必要談異性感情方面呢?哪怕真要了解,那頂多也就是當兄弟相處。
從事件發生到穿越,整整7年時間,陳麟馬上要滿27歲,他都對異性生不出任何心動的情愫!
他想看看,自己提前佈局了曾經沒有的東西,還會不會迎來那場對他而言傷害極深的災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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