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杏雨诗韵
李素裳大氣磅礴地說了一通,最後還是擺脫不了大字不識幾個的別緻美,陳麟和符玄都有些不忍直視,陳麟很想問問自己這個小徒弟是不是仙舟99.9%的識字率中的那0.01%。
察覺到弟弟的目光,符玄嘆氣道:“愛弟你莫要看本座,你這徒弟不是羅浮人,要問就問曜青去,他們那邊盛產雲騎,就是……你這徒弟在當中也算是特殊,總之仙舟之人不識仙舟之文的鍋,本座是不背的。”
打歸打,輪的不是殺敵多少,能在戰場上保命也是一種本事,陳麟叮囑她注意安全後,就讓李素裳歸了隊。
陳麟找上列車團,向着符玄點了點頭,先一步從暗處準備往內潛伏。
大軍首前的符玄則是小手一揚。
“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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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借頭一用!
霧斓淖饔脙H能針對身懷豐饒之力的仙舟人,對於外來者反倒產生不了絲毫影響,想來其主要便是通過提前激化仙舟人體內的豐饒力量,致使仙舟人提早墮入魔陰身。
丹鼎司作爲豐饒時期便發展到最大限度的六司部門,即便仙舟追隨了巡獵的步伐,沒落了幾百年的丹鼎司依舊坐擁全羅浮最龐大、複雜的洞天地盤。
關於這裏的地圖腥嗽缫延浀脻L瓜爛熟,想要摸尋出一條守備鬆懈的小道出來,沒什麼難度。
手起,棍落。
嘭!
“阿米諾斯!”
手再起,棍再落。
嘭嘭!
“啊呀米諾!!”
猛然從石頭後竄出的星嘴裏咕噥着大夥都聽不大懂的話,三下五除二便將巡邏至此的兩名藥王祕傳爆了頭,加上她沒打算留情,多灘紅白混合物頓時濺了一地。
這都不算完,她拎着棒球棍再補了幾棍子,直至將地上兩具魔陰身的屍體砸的血肉模糊才肯罷手。
估計是跟魔陰身交過不少手,知道這些怪東西如果不狠點心,保不準啥時候又會活過來從背後捅上一刀,因此選用了最保守的辦法來確認魔陰身完全死透。
其他各處盯上各自獵物的腥艘苍谛莿邮值乃查g各顯神通,三月七箭術不俗,活活將手中的長弓當做連弩來用,手段也是簡單有效,被射中的魔陰身霎時便被凍成了冰塊,如果沒有外力幫助的話,這輩子可能都與外界無緣了。
陳麟則是更爲簡單,開放出幾個澤洛虛境的入口,隨便挑了幾把復刻的贗品劍就射出去,刺穿魔陰身的同時,喚起念力操縱一劍斬斷頭顱。劍鋒所過之處,無頭屍首紛紛噗通倒地。
不遠處的瓦爾特沒有上前,只是輕輕敲動手杖,周圍的空間似乎發生了短暫的震動,最爲接近他的幾名藥王祕傳成員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體便赫然爆開,不僅屍體沒了蹤影,甚至半滴血都沒落地,幾名藥王祕傳就這麼憑空蒸發。
察覺到側後方傳來恐怖波動的陳麟用靈能視角看了一眼,緊接着他瞳孔猛地一縮,不由得感到脊背發涼。
怪不得姬子會說哪怕仙舟真的不歡迎星穹列車,瓦爾特想要帶大家離開的話,沒人攔得住他……
剛纔如果陳麟沒有看錯的話,瓦爾特附近的空間是不是發出了短暫的碎裂且坍縮了一瞬間?
這還是他首次見到瓦爾特對敵人下死手,當初在廻星港的時候,瓦爾特爲了能活捉卡芙卡,在使用力量的時候多少有些剋制,頂多就是想斷兩條腿或者斷兩隻手而已,所帶來的視覺衝擊遠遠沒有現在這麼強烈。
手搓黑洞……立馬又將其膨脹復原回去麼?
前者陳麟有很多手段能夠做到,但復原這種事他可就難辦了。
怪不得景元跟自己吐槽過星穹列車名震寰宇的主要原因是裏頭藏龍臥虎,原來是對星穹列車圖植卉壍膭萘烆^草早就長得比摩天大樓還高了……
他也就之前聽瓦爾特說過一些如何來到星穹列車的故事,那會兒瓦爾特還開玩笑形容說是被姬子撈上來的,平時處事穩重,活脫就是一個家族裏叔叔舅舅之類的形象,沒想到殺起人來手段一點兒也不遜色。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看着滿地的屍體道:“太卜那邊已經動手,我們速度得快一點纔行,星、三月,你們兩個去開路,人少的話就保證動靜小點自己解決,我和小陳等會兒來。”
“好嘞!交給我和星吧。”三月七剛準備走,腳步一滯看向從拐角悠悠走來的停雲道:“話說停雲小姐大可不必來這裏呀,我們已經認得路了,您不如回去等着咱的好消息?”
“哎呀~小女子也是奉命行事,將軍之命與太卜之命可不敢隨便違抗,必須要帶路帶到底嘛。”停雲展扇遮面發出輕盈的笑聲,當中更是帶了些崇拜感,“恩公大人還有諸位對付這些小嘍嘍遊倎刃有餘,小女子躲在後面便不會受傷。”
瓦爾特皺眉道:“人命關天,停雲小姐不必這般拼命,事情我們會與將軍和太卜解釋。”
停雲無奈地聳聳肩,但陳麟發現這傢伙眼神一直都盯着自己。
“真不必如此。嘻嘻,小女子雖說常年在宇宙間航行,別看年紀不小,實際滿打滿算也只有十幾年的閱歷呢。諸位說不定都比小女子活的長些呢。”
“……”瓦爾特沉默了一下,說道:“那停雲小姐就跟在小三月和星後面吧。”
“遵命~”
“嗯,沒問題的!我會保護好停雲小姐……”三月七信心滿滿地說了一半,忽地疑惑道:“如果說這霧鞂俗鍥]用的話,那狐人族豈不是也能替代咱?”
幻朧一愣,急忙解釋道:“狐人族哪有諸位這般本事,能征善戰者不過爾爾,許多人早就不在羅浮了,真要這麼說的話,怕是隻有司舵大人咯。可一個人哪做得了這麼多事呢?”
“也對哈。”三月七招了招手,“那停雲小姐跟緊些,咱不會讓你受傷的!”
帶頭的兩名少女完全沒有與人大戰的緊張感,像是春遊一樣歡快地往前面跑去了,停雲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不一會兒也沒了身影。
“嗯?”
陳麟狐疑地看了一眼瓦爾特,對方注意到他的目光後點點頭。
“小陳,你過來下。”
“好。”陳麟將劍上的血漬震落,收回澤洛虛境問道:“怎麼了楊叔?”
“羅浮星核一事我感覺沒那麼簡單,這莫名其妙冒出的藥王祕傳我前幾天也在外走動的時候聽過一些關於他們的消息。這個組織應該不是早年間被仙舟清剿的藥王祕傳,應該是某些人頂着他們的名頭在活動,背後可能還會涉及到其他外來勢力。”
瓦爾特直接撂底道:“我想跟你說的是,星穹列車只能協助仙舟聯盟解決星核,除此之外的忙我們……不,我是不能出手的,所以要提前跟你說一聲,也好讓與仙舟關係不錯的你能有個心理準備。”
“楊叔您不妨把話說明白些,我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瓦爾特想了想,回答道:“比如涉及到其他勢力與仙舟之間的爭鬥,按照帕姆定下來的規矩我不能動手,你們四小隻加入列車的時間不長,加之除了無名客的身份外,還有其他可以活動的身份,稍微活動活動沒什麼影響。要是我動了手的話,會直接向外表明星穹列車非中立的信號,這樣你能理解嗎?”
說白了就是陳麟有個帝國高層的身份,他如今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並非因爲他是無名客,而是因爲他是帝國總督;星與黑塔以及星穹獵手那邊不清不楚導致身份模糊,可模糊的身份同樣也是一種能用來在其他地區活躍的本錢;聽說丹恆曾經還在仙舟生活過,說不定丹恆還是個仙舟人他同樣也有其他能活動的身份,至於三月七……孩子比較可愛單純,闖點禍出來大夥都能理解。
至於星穹列車的中立性質陳麟是知曉的,所以在與仙舟第一輪接觸的時候,他拿出來的是帝國身份,而非星穹列車的無名客身份,哪些東西能碰,那些東西不能碰他很清楚,因此瓦爾特這番話的含義他立馬就明白了。
星穹列車只管星核路上關於仙舟人自己的麻煩,超脫於仙舟勢力的其他麻煩如果沒有什麼正當理由的話,瓦爾特頂多就是在旁幫襯,絕不能作爲主力而出手,否則就會被人落下星穹列車與仙舟聯盟結盟的口舌,難以繼續用中立身份在宇宙中活動了。
陳麟可以繼續插手是因爲他整個過程中用的都是帝國的身份,景元那邊也很懂這些事,毫無顧忌地將兩人之間結爲義親的消息放出去,爲的正是告訴其他人陳麟是以帝國總督的身份在仙舟活動,而非代表了星穹列車。
別以爲星穹列車就區區幾個人,實際上列車也是有一定政治考量的。
對於瓦爾特這番‘後續如果扯進來其他勢力我不能全力幫忙’的意思,陳麟更是無所謂了。
最後的那個BOSS都是我安排進來的拿人情用的,其他人能不能陪自己一塊跟幻朧演一場打鬥戲他尚且不確定,但陳麟肯定是要出手揍一頓幻朧的。
陳麟渾不在意地笑了笑:“沒事,我也同樣只能做一些應該做的事情,接下來的東西如果仙舟自己都無法解決,那被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淘汰便是理所應當。”
話是無情,偏偏佔理。
瓦爾特看着這個所有後輩中最懂事也是最沒什麼怪癖的年輕人,心裏倍感欣慰,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和藹溫柔。
在列車上,其他的後輩們要麼沉默寡言幾個月都不出一次房間,要麼說話做事抽象遭人詬病,要麼就是傻乎乎的很可愛……
只有這個後輩做起事情來會考慮全面,爲人謙和不居功自傲,想來失憶前一定受過很多苦才能將一個人磨鍊成這幅樣子吧?
“仙舟這件事上多虧了你,否則我們的境地可能會非常尷尬。”瓦爾特邊走邊嘆氣,而後想到陳麟在臨行前匆匆趕來的模樣,問道:“小陳你之前去忙什麼事了嗎?要出發了才趕過來。”
陳麟乖巧地點頭道:“嗯,我去把藥王祕傳的屍體用祕術煉製成某種很珍貴的消耗品,那些屍體都是好東西,可惜如果能拿活人來煉製的話效果會更好!”
“啊?”
“楊叔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兒,聽說豐饒民的恢復力堪比魔陰身是這樣麼?”
“我曾聽列車上的其他無名客說過,豐饒民喜好掠奪其他擁有豐饒賜福的文明,大部分豐饒民汲取的豐饒之力比起仙舟來說要更勝一籌。”瓦爾特細細回想應道:“小陳是擔心豐饒民襲擊雅利洛-Ⅵ麼?雅利洛沒有豐饒神蹟賜福,按理說被襲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是。”陳麟搖了搖頭,笑容逐漸狂熱:“我是在想普通的生物體發電對於生物體的耗量太大了,豐饒民如果恢復能力比仙舟人還厲害的話,燒起來可不可以做到永動?另外就是我所說的那種很珍貴的消耗品也需要大量生命體,要是豐饒民這麼有用……呵呵,讓他們也墮入魔陰身的狀態拿去燒,肯定能燒很久很久……”
“這……這樣啊……”
瓦爾特眼角一抽,心中不停地給出各種理由,這孩子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還是不要管爲好。
……
雲霞紫府的丹爐不算少,好在建造區域十分密集,大量藥王祕傳被雲騎軍氣勢震天的佯攻吸引了過去,腥艘宦飞系挂矝]碰上太多的藥王祕傳成員以及他們馭使的豐饒靈獸。
耳畔到處都是符玄提前佈置的陣法打出來的炮擊聲,不過多是爲了用聲音製造混亂,威力並不大。藥王祕傳也害怕雲騎軍不要命地衝進來跟他們拼命,於是大量聚集在前線以散陣固守,防止被突襲後亂了陣腳導致潰敗。
佔據高地的符玄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源源不斷地爲炮擊陣法輸入能量,聲勢浩大的炮擊雖然造不成什麼殺傷,但足以掩蓋悄悄摸進雲霞紫府後方的腥诵袆铀l出的動靜,關鍵是還能讓符玄保留最大限度的實力應對任何可變。
“霧烊绾瘟耍俊狈^也不回地問道。
一直觀察着下方情況的青鏃立馬回覆:“霧毂绕鹬暗撕眯簧偎幫醯z傳似乎注意到了這點,不少人開始往內趕去了。剛纔三月七小姐與屬下通話,說是已經關閉第十個丹爐。”
“十個……那便還剩最後兩個!”符玄果斷停下了爲炮擊陣法供能的舉動,聲音悶悶的走向巽風之陣的陣心處,灑出十餘張靈符,精準地貼在陣法外圍,同時腳底的陣法宛如畫師爲線稿上色一般,粉紫色的能量由陣心向四周流淌,很快整個陣法發出了耀眼的光亮。
這時候,青鏃的聲音響起。
“太卜大人,所有丹爐都關閉了!”
“呼……”符玄猛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憋紅的小臉得以放鬆,她手心匯出一枚尾跡縹緲的球體,以摘星捧月之態啓動了陣法:“風……起!!”
一場巨風憑空而生,在陣前對峙的兩方人馬都被吹得搖搖欲墜,短短十來秒的時間,瀰漫的霧煜⒉灰姡瑒×业目耧L也赫然停下。
早被交代過何時進攻的將領們眼睛一亮,看藥王祕傳們的目光像極了餓狼尋到了獵物,剛纔相互叫喚‘過來呀’‘有本事你們這羣鷹犬進來試試’之類囂張話語的藥王祕傳頓時啞火。
濃郁的霧焐⒈M,雲霞紫府清晰無比,早已沒了那股子朦朧感。
場面一度變得十分尷尬,直到最前端的將領們發出進攻指令,身後早已等得迫不及待的雲騎軍一擁而上。
“不是要我們來麼?你爹現在來了!”早就被嘲諷的心有怒氣的雲騎將領拔刀就追着剛纔叫的最歡的藥王祕傳成員一頓砍。
口嗨的藥王祕傳還了幾下手,愕然發現自己的攻擊打在對方身上除了能滯緩一下那人的步伐外,屁用沒有,這人披着一身重甲還跑得飛快,自己根本就打不過,於是大驚失色,哭腔都出來了:“爹!爹!別追我了!”
“叫爹也沒用,叛徒受死!!”
一枚腦袋很快就落地,這名雲騎隊長滿心歡喜地將對方的腦袋別在腰間,心想陳大人改造過的裝備真是厲害,本以爲自己會被拿到光束洞穿,沒想到就留了個小印子在上邊……
“隊長,你怎麼才砍了一個?我都砍三個了!”
“什麼?!”
雲騎隊長一驚,狼入羊羣似的衝進人羣,看見藥王祕傳的人就像是看見了會走路的軍功,眼睛都看紅了。
一時間,看似勢均力敵的雙方在霧焐⒈M後,立馬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倒是有幾名雲騎注意到,平日裏樂於助人看起來非常友好的素裳姑娘這上了戰場跟瘋了似的一個人追着六七個藥王祕傳成員砍殺,就是手中的大劍太過沉重,老是追上去以後揮空,順便還能聽到她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們幾個壞蛋給本姑娘站住,是條漢子咱們就堂堂正正打一架,別隻會跑!本姑娘要借你們的腦袋回去給師父他老人家交差!!”
第二百一十八章 沒想到他們真信了
霧斓南ⅲ輳伏c燃了積蓄已久的爆竹引線,雲騎男兒志在四方,何人會不渴望建功立業?
雖上不了其他前線征伐豐饒孽物,但處理自家的叛徒孽物所有人都不會有所留手。
這種試圖背叛信仰,以邪道路子殘害無辜,得所謂仙道顛覆仙舟的叛徒,扒皮抽筋都不足解其心頭之恨!
甚至有些雲騎軍的持明族朋友就遭到過藥王祕傳的殘害,最終歸卵復生,再出現之後便成了另一個人……
曾經有的相互之間把酒言歡,有的已經到了談婚論嫁,卻不料一個不經意間,上次見面便是最後一次見面,再見時對方化爲了持明卵,宣告着兩人從此陰陽兩隔。
可悲的是對方並非死在入侵仙舟的敵人手上,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如何讓人不恨?
亂黨殘兵,先前雲騎軍所打的勸降口號已然成爲了歷史,殺掉所有這些針對仙舟無辜者的叛徒纔是他們唯一的想法。
藥王祕傳的陣線一而再再而三地收縮,最終被殺氣騰騰的雲騎軍剿殺殆盡。
士兵們有自己的敵人,符玄也有自己的敵人,也是自己曾經的同事,丹鼎司丹士長
——丹樞
若非身上仍有一縷熟悉的氣味,符玄恐怕都認不出面前這位不論肉體強韌亦或是樣貌堪比仙人的女性是曾經表面上與自己平起平坐的丹士長了。
“承露之姿……古籍中對於長生追求的最終形態,沒想到藥王祕傳竟然能將禁術利用至此般地步,竟然真的能夠碰到門檻……呵呵,本座承認,交手之前確實小瞧了你們,以至於讓雲騎軍受了理應不該出現的傷亡。”
“你們這羣受困於肉體凡胎的人,根本就不明白仙舟的處境,更不會明白這是仙舟自航行宇宙以來,從古未有的變局時刻!”
丹樞咳出幾塊內臟碎片,悲慼道:“那妖弓禍祖何曾在意過你們的想法?人命?真正有所求而有所應的只有偉大的慈懷藥王!”
符玄坦然自若地慢步向前走去,足底所踏之處,窮觀大陣爲陣心,再輔以其他陣法,緩緩向前逼近,嗤笑道:“生取持明髓,混以仙舟幼童慧府入藥……你們那時又可曾升起所謂的憐憫之心?哼!無謂的抵抗。”
一名藥王祕傳的精銳煉型者衝入大陣鼓起勇氣揮起槍刃向着符玄白嫩細膩的脖頸劃去,只是鋒利的刀刃並未如想象中那般切下她的頭顱,反倒是輕而易舉地穿過了符玄的肉體,待這名身材壯碩全副武裝的煉型者再度回過神之際,已然身處陣外,不論如何行動都像是在原地踏步,前進、後退不了半分!
伸手一指,大陣中央的符玄在煉型者身上凝結出數張靈符,引發爆炸的同時,煉型者被烈焰裹挾身軀,慘叫了十來秒後化作焦炭徹底沒了氣息。
藥王祕傳真正具備高強度武力的精英都聚集在丹樞附近,這已經是符玄自出手以來第四十七個被她燒死的真正精銳了,如今丹樞退而又退,身前身後僅存不到二十人,已經再也沒有人敢擅自上前踏入符玄的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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