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154章

作者:杏雨诗韵

“你說得對,卡芙卡你說的可太對了!”

通訊器對面的聲音激動了起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就不至於大早上被吵醒,然後加班工作!!”

卡芙卡停住腳步,抬手示意身後的刃止步,臉上的微笑頓時消失,疑惑道:“什麼意思?”

“劇本有變,艾利歐把新劇本傳給我了,要我口述還是複製一份給你們?哦,仙舟那邊可能會截到傳輸訊號,所以還是我口述給你們聽好了。就是……”

銀狼有氣無力地將東西一一告訴了卡芙卡,卡芙卡則是越聽越想笑,刃滿臉無語地抱着手站在邊上,一字不落地將內容記了下來。

卡芙卡憋笑:“所以你在攻擊雅利洛-Ⅵ的行星防禦系統時差點又被定位了?”

“那是在埋後門,我根本就沒有大張旗鼓的攻擊!”銀狼咬牙切齒道:“那臺破機器人還給我發了個小女孩豎中指的塗鴉在我試圖留的後門上,氣死我了!!一千多年前的廢銅爛鐵怎麼會發現我?完全不可能!這一定跟那個壞東西有關係,別給我找到機會,否則我要錄下他洗澡的視頻發到星際網絡上……不!不夠,我要他當我的電子寵物,否則我還要發!”

“好好好,別像個小孩子一樣鬧騰了,加油吧。希望你能在我們這份劇本結束前攻陷你遇到的難題,不耽誤到下個劇本。”卡芙卡敷衍道。

還有半句話她沒說,那就是別再被陳麟逮住原地開盒。

“你罵誰小……”

銀狼話還沒說完,卡芙卡就已經將通訊器關閉,刃則是點點頭,示意他記住新的劇本了。

卡芙卡抬頭望天,而後又看向高處緊閉的玉界門,笑容逐漸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有意思,明明一週前什麼都沒有嘛。呵呵,咱們還是先去找那位大君吧……還有持明族的長老。”

……

來到工造司大門附近,陳麟忽然被人呵聲叫住。

“喂,你是什麼人?這裏很危險的,快點出去不要再進來了,我是雲騎軍,不用質疑我,你快點出去。”一名衣裙上滿是血污,手裏提着把大劍的雲騎少女抱怨道:“真的是……外面難道沒有看守了嗎?”

對方的劍刃上還沾着些許乾涸的血漬,凌亂的形象不難猜出對方經歷過戰鬥。

雲騎少女身側是另一個看起來面無表情的短髮少女,對方正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看個不停。

這名衣着頗有云騎風格的少女陳麟有點印象,起初他在確認列車團是否前往丹鼎司時就在某塊區域見到過對方,那時候雲騎少女邊上就跟着短髮少女,畢竟自己要找的人不是這兩個,也就沒太在意,只當成是進入工造司清剿孽物順便營救受困者的雲騎而已。

陳麟看着雲騎少女清秀稚嫩的面龐,正打算解釋解釋,短髮少女卻先一步開口問道:“吾斗膽問一句,您是陳麟,陳大人嗎?”

“竟然真的是!!怪不得本姑娘覺得眼熟!”

“是,你們都認識我?”

“失禮……吾乃十王司偃偶判官雪衣,景元將軍早將陳大人的畫像廣發六司,且陳大人爲仙舟助力之舉,值得吾輩尊敬,便是按要求記住了畫像內容。”

“十王司?”陳麟一怔,“處理這裏的魔陰身麼?”

“陳大人知曉的真多,不過吾此行並非是處理魔陰身作祟一事。”雪衣面無表情地說道:“吾奉命到此是爲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獵手。此人劍技非凡,手持神兵,十分危險,而且吾有要事需要回十王司稟報。”

這時候雲騎少女驚呼道:“所以你真是悶葫蘆說的那個人?!”

“不得無禮!”雪衣瞪了她一眼。

“啊……抱歉抱歉,您好大人,我是雲騎軍的李素裳,不久前剛從曜青調動過來,隸屬於長樂天雲騎軍區,抓捕藥王祕傳那晚我也在校場。您叫我素裳就好。”素裳頓時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陳麟沒在意稱呼上的內容,而是關注到素裳口中的‘悶葫蘆’,這讓他想到了某個冷麪小青龍。

“等等,我想問一下素裳小姐所說的‘悶葫蘆’是誰?”

“啊,是這樣的,我奉命來這裏疏散民校会峋陀龅搅藗�行商,而後又撞上了個誤入這裏的人,他不太愛說話,所以我就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悶葫蘆……”

素裳很快就將事情的經過闡述了一遍,陳麟心頭咯噔一聲,這不就是丹恆嗎?

“他叫丹恆沒錯吧?”陳麟確認道。

素裳用力點頭:“嗯,你們果然認識!不過在我們接受判官大人的協助令後,就想辦法從工造司出去,可惜好多地方都被詭異地冰凍住了,有些用來走捷徑的地方也走不通,白白浪費了好幾個時辰……然後我們遇到了好多好多奇奇怪怪的敵人,悶葫蘆和那位行商先生說去斷後,結果人就不見了,裏面的渡口都停止工作了,出去的路就這一條,我們還返回找了一圈,連冰雕都看了一遍,結果沒找到,也不知去了哪裏……”

“應該沒事,不用擔心。”陳麟給這名緊張兮兮的雲騎少女安了顆定心丸,“這種程度的敵人丹恆足以應付,除非……”

陳麟想起了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

很顯然應該不是這樣,那個女人還能操作星槎的製作併成功從工造司內部渡口離去,丹恆和那名行商大概率也是這樣離開的。

畢竟他聽姬子說丹恆曾經也在仙舟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與仙舟淵源頗深,說不定真懂得星槎這類技術。

出了工造司大門,陳麟才發現這裏竟然聚集了這麼多人。

大部分人都穿着大致統一的制服,唯有少數人衣裝上面的繡紋不大一樣。

隔着老遠陳麟就能聽見這羣人在聊些什麼,無非都是關於建木的內容以及各種在符玄眼裏應該能稱得上是大逆不道的‘科學探究’與‘科學遐想’。

“什麼人?!”守在工造司入口的雲騎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頓時轉身呵斥,直到他看見那張清秀的臉龐後驚愕道:“陳大人?”

“算了……”陳麟懶得問這羣人怎麼個個都認識自己,自己又不是什麼仙舟知名男團偶像,更不會出道,“這位是十王司的偃偶判官,安排一艘星槎送她回十王司,另外再給我安排一艘,我有事要辦。”

“明白!”

守門雲騎立馬着手調來了兩艘星槎,而後說道:“不過兩位大人會駕駛星槎嗎?這裏只有我們兩人值守,怕是不方便離開……”

“無妨,吾可自行操作。陳大人,告辭。”雪衣跳上星槎,朝幾人點點頭後便駕駛離去。

雪衣是走了,他怎麼辦?

想到這裏,陳麟將目光看向了正在跟守門雲騎商量再調一艘星槎過來,方便她前往丹鼎司歸隊事宜的李素裳。

陳麟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素裳小姐會操作星槎嗎?”

“當然了。”李素裳耿直地點頭道:“這是雲騎軍的必修課呀!本姑娘當然會……呃,大人您這麼看我做什麼?”

“那你不用歸隊了,幫我駕駛星槎去一個地方。”

“可我們隊長要求……”

話還沒說完,一塊玉牌就拍在了素裳手中,這是之前景元拿給他用來調遣雲騎軍配合潛入藥王祕傳時候的兵符,他還給景元的時候,景元卻讓他先拿着不着急收回,說什麼爲了避免他遇到事情的時候調派不動雲騎軍。

“知道這東西不?”

李素裳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但自己所在軍區的調派兵符還是知道的,頭皮發麻地點了點頭。

“認得。”

“那我的權限是不是比你們隊長高?”

“呃……高了好多個等級。”

“如此一來,你們隊長吩咐你歸隊的命令優先級高,還是我的命令優先級高?”

“當然是長官您了。”李素裳第一次摸到這麼貴重的東西,捧着兵符不敢亂動,身爲雲騎的她知道這東西在長樂天的雲騎軍區內象徵着什麼。

“我都是才從丹鼎司過來,那邊幾近事了,紮營休整着,你去了也是休息備戰,不必擔心那裏的情況。”陳麟見狀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反正你來都來了,我就暫時徵用了,給我專心開星槎去,不可誤了大事!”

第二百零九章 您是絕世糕手?

來都來了……

仙舟八大名句之一,素裳小時候沒少從母親口中聽到,類似的還有什麼‘習慣就好’、‘歲數大了’、‘死都死了’……

總之出現這些話的情況幾乎都在出了事或者即將出事之前,結合起自己的經驗,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此逢清晨,初露曙光之色,多雲薄霧的天空中,星槎就這麼穿梭在一片縹緲的雲層間,風景雖好,卻已無人有心思欣賞。

溼潤的空氣加上連夜鏖戰,素裳此刻的模樣可謂是格外狼狽。

渾身上下都是血污不說,皮膚與衣物之間還感覺黏糊糊的,動彈起來就格外的難受。

李素裳心想:“陳大人讓我把星槎停在這究竟是要做什麼呢?”

她悄悄側過頭,試圖用餘光來看看身後那位大人在做什麼,明明之前還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天,可開到一半的時候,對方就忽然讓她將星槎懸停在原地,而後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李素裳本就是軍人,雲騎軍的要領在於時刻保持自己的姿勢足夠符合規矩,至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長官說什麼就做什麼,以絕對服從命令爲職責。

問題是……這都好幾分鐘了背後怎麼一丁點動靜都沒有?

當李素裳將目光投向身後,整個人頓時愣住了,因爲她身後除了空氣以外什麼也沒有。

陳大人那麼大一個人呢?剛纔不是還在這裏的嗎?

李素裳顧不得其他,找了一圈都沒找見人影,面帶驚疑,顫顫巍巍地自語:“我……我該不會是撞見什麼髒東西了吧……?”

有幾個問題她老早之前就想問了,那就是工造司雖然距離丹鼎司最近,但乘坐星槎少說也要兩刻鐘左右才能抵達,陳麟卻告訴她說是早些時候他就在丹鼎司和雲騎軍一塊兒對付藥王祕傳,那陳麟是怎麼來這裏的呢?

如果是乘坐星槎的話,他爲何會出現在已經被封鎖的工造司洞天內的呢?要知道工造司自從出了事,裏面的所有渡口就都停用了,根本不可能有星槎能駛進工造司洞天,最近的地方就是在門外。

李素裳越想越覺得可怕,背後已經被冷汗給浸溼了,如寶石一般的眸子不斷顫抖,瞳孔彷彿地震了一樣,陰冷感瀰漫全身。

“要……要報告上去!”

說着,她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以人生中最快的速度編輯了一條消息試圖發給自己的領導,結果顯示消息發不出去,她這才一拍腦袋想起來今天雲騎軍有大動作,仙舟上絕大部分民用通訊早被太卜司給限制了,這兒又離得遠,消息自然很難發送出去。

“那怎麼辦?怎麼啊?哦!快點回去纔行!”

李素裳來到星槎前端,剛準備調轉船頭回到工造司渡口時,身後傳來了嘀咕聲。

“確實是在那裏……繼續啓程吧。嗯?你在抖些什麼?”

陳麟在虛境內視察了一番那女人的動向後便出來了,結果剛出來就瞧見李素裳背對着自己一個勁地顫抖,透過他背甲上方露出來的內襯,還能看到被汗水浸溼的白色衣物內某種帶子隱約勾勒出的痕跡。

“您是陳大人……?”

“要不然我還能是誰……”陳麟皺了皺眉,感覺這話問的莫名其妙,隨後意識到了什麼,輕笑一聲道:“雲騎丫頭,是不是剛纔發現我突然不見嚇到你了?”

李素裳連忙點頭:“嗯嗯嗯!”

前幾秒還跟自己說話的人,下一秒就沒了影子,換做誰都會被嚇一跳吧?

想到這裏,陳麟還真忘了這茬,瞧人家小姑娘被嚇得渾身是汗,他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啪!

陳麟打了個響指,李素裳頓時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四周將自己包裹住,像是一層薄薄的水在自己身上流淌似的,觸感十分舒適。

緊接着她就驚訝地發現自己髒兮兮的衣服和身子都變乾淨了!

“這就當是嚇到你的補償。我剛纔去其他地方確認了點東西,以保證咱們沒走錯地方,僅此而已。”

“其他地方?”李素裳愣住,腦海中浮現出小人書裏那些只見刀光劍影而不見人的角色戰鬥場景。

小時候她就問過母親,想知道小人書裏畫的東西究竟存不存在,而母親說是存在,這類人通常都是一人成軍,武學通天的大人物,說什麼以後出去歷練了,可能會一生一次地有幸目睹大人物們交手,邭夂玫脑挼故强赡苡袡C緣。

難道說陳大人也是一位武學大家?而且還是那種傳說中來無影去無蹤的高手!?

她忽然想到那晚在校場上聽陳麟動員時的景象,自己的隊長,隊長上面的好多好多長官對陳大人都恭恭敬敬的模樣,軍營裏強者爲尊,所以陳大人肯定比那些長官都要厲害,甚至比軍區的大統領都強!

李素裳眸光一閃,本就不太有多餘算力的小腦袋瓜裏幻想起種種大場面,隨即看向陳麟的眼中滿是熱忱與崇拜。

娘,您說的機緣難道我遇上了?

陳麟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麼試探那個危險的女人,沒空跟李素裳在這方面解釋太多,自然也沒注意到她的表情,揮揮手催促道:“說了原理你也理解不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快開星槎。”

“遵命,長官!”

星槎再度啓動,駛向滿是迷霧的天空。

“陳長官,請問您修習的是哪類武學啊?刀、槍、劍、棍、戟……哪種?”

“我什麼武學也不會。”

“母親說過,像您這種大人物都很厲害,您剛纔是趁我不注意飛走了嗎?”

“我不擅長打鬥,跑路我倒是熟練。”

“長官您會輕功?!”

“你真這麼想其實也沒毛病……”

就這樣,一路上素裳噰喳喳地詢問着陳麟問題,陳麟則是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

面對陳麟斬釘截鐵的‘謙虛’,李素裳愈發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陳長官肯定是個高手!

多虧陳麟不知道這個話癆雲騎小姑娘的想法,否則怕是要忍不住揪起對方的臉狠狠質問一下你罵誰高手呢。

大約過了一刻鐘多些,不斷超速行駛的星槎一個甩尾便停在了貨吒劭诘牟次唬愾胂铝诵情夺釃诟赖溃骸澳闱以诖说群颍羰怯形kU就快走,知道沒有?”

興致勃勃地將星槎停穩,拔出背後的大劍興致沖沖地準備下船,卻聽到陳麟讓她呆在原地的命令,李素裳一怔,張望道:“……長官您要自己去嗎?我看附近也沒人護衛接應您啊。”

“不然呢。”陳麟瞥了她一眼,輕嘆道:“你不會以爲我是來打雜的吧?這事兒非常危險,我有把握自保,別人可不一定有。”

這姑娘怎麼腦瓜子像是缺了根筋……總覺得把希兒拉過來,兩人會很有話題能聊。

畢竟呆愣呆愣的人,陳麟只認識這兩個。

“把星槎停遠些,隨時做好啓動的準備,見勢不妙你就自己跑快點。”

“那長官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