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143章

作者:杏雨诗韵

“大姐難道還不明白大哥的意思麼?”

“……”

符玄抱手思索,而後與陳麟互相對視數秒。

“難道是又要本座來辦這些事?!”

“不然嘞?”

大部分建木蘇生的奇珍異獸已經被雲騎軍鎮壓,偶有殘缺也很快會被雲騎軍的刀劍淹沒,陳麟帶着幾人跨過爭鬥的戰場,來到了之前幾人所呆的高臺。

他拿起石桌之上的一塊令牌,遞給符玄。

“大哥私底下和我說過,呃……勞煩大姐照顧我這個隨行的弟弟長長見識,此令牌我想大姐您應該曉得是什麼,至於接下來該怎麼做,全憑大姐您做主,您覺得應該怎麼做合適?”

嘆了口氣,符玄似乎也被迫接過了這條重擔。

“依本座之見,眼下當務之急是召集雲騎,趕往建木根植之洞天,以最快的速度拔除星核邪祟,止住建木重生的勢頭。”

“巾幗不讓鬚眉,誰言女子無英雄?”陳麟笑吟吟地說道:“大姐智诌^人,此番手段確是解決問題最關鍵的地方,但您再想想,大哥早在星核獵手卡芙卡歸案前就說過他大概知道星核所在。何況藥王祕傳的離去,大哥爲何僅僅趕走後又按兵不動呢?”

“啊?……還有這種事?”

符玄一愣,隨即沉默起來,垂首沉思。

幾秒後,符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陳麟。

“愛弟……”

“嗯?”

“你和將軍都是壞蛋!”

雪白的小臉一片紅潤,顯然是被氣的。

陳麟與景元的密談進行過許多次,並非每一回所說的東西符玄都知道,其中就包括了兩人互猜心思,決定給藥王祕傳下重拳一事。

既然要重拳出擊,按照陳麟的性格,但凡有機會自然不會留下活口,而景元作爲羅浮將軍,手底下冒出來這麼一羣大不敬的叛徒,心必是不會軟的。

於是兩人達成共識,決定將現有的藥王祕傳斬草除根。

陳麟獲得魁首令牌一事還尚且屬於祕密,但這令牌同樣也是某種通訊和信息儲存的特殊玉兆,藥王祕傳究竟有多少人,新加入進來沒有參與此次叛亂的人又有哪些,他們究竟身在何處……

通過令牌都可一一獲悉,景元又喜好詢問陳麟若是坐在他的位置上,該怎麼處理這件事,陳麟便小小地提了兩個不成熟的意見。

一是全部處死,以儆效尤。

二是畢其功於一役,將剩下的藥王祕傳保留,但依舊以仙舟教化爲主,扭轉這些新成員的錯誤思想,且能夠讓神策府獲得一條監控地下世界的情報網。

思量許久後,景元選擇了陳麟的第二個辦法,但實施這個辦法還需要一個條件,那就是無藥可救的藥王祕傳必須盡數殲滅纔行,哪怕是半個活口都不能留。

藥王祕傳潛藏多日,說明已經習慣了該怎麼躲在暗處作祟,因此想要將其全數引出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坐等他們看到勝利的希望後,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陳麟說着他與景元商量出來的對策。

“……還需要再稍微等上一等,斬草除根方能淨土,建木蘇生一事大概率就是藥王祕傳動手了,這便是他們所謂勝利的希望。”

“如果不是呢?!”符玄叉腰質問。

陳麟聳聳肩答道:“必定是!”

“何以見得?”

“來的路上,我就見到了大量雲騎軍開始出動駐紮與羅浮各處,披甲持械,顯然不是爲了巡邏,而是在防備意外發生。藥王祕傳可沒有想象中那樣十餘萬人這麼可怕,總成員數不過三萬餘,其中能夠有機會服用所謂‘仙道’神藥者僅有千人,也就說明真正能戰鬥的不過幾千人而已。”

“嗯。”

“大哥起初想要擺出不管藥王祕傳,任由他們逃跑的姿態,我則是讓大哥緊緊逼迫他們的生存空間,卻又不傷及筋骨。現如今藥王祕傳已經被逼到了陷阱旁,哪怕他們知道這是陷阱,爲了爭取到一線生機,也必須動手起事,只有這樣藥王祕傳才能向他們背後的勢力表現出自己的價值,換取籌碼。”

陳麟握着符玄沒接的兵符在手上玩轉,踱步道:“先前仙舟這一危機的謎團重重,拼圖上總有缺陷,前一日絕滅大君向我出手補全了其中一塊,今日星核獵手又補全了一塊,邏輯便是通暢了。因此,建木蘇生一事必定是藥王祕傳最後的爭鬥手段!”

“那爲何現在還不到時機?兵法講究戰機,此刻藥王祕傳未能穩住陣腳,正是一舉擊破的大好機會。”符玄看着忽然蹲在自己面前的弟弟,嗅到那股異性的芳香,心中莫名有種被人看透了的感覺,不過還是硬氣道:“萬一藥王祕傳還做什麼壞事,誰又能擔得起這個責任?本座擔不起,將軍擔不起,愛弟你……也一樣。”

“呼……”

陳麟沒好氣地伸手rua了一下符玄的臉,本來以爲她會生氣,沒想到符玄只是面無表情地盯着自己,“大姐,您再好好想想,咱們又不是真的什麼也不做,咱們坐着,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坐着啊。”

他算是明白爲什麼景元讓他幫忙帶一下符玄了,自己這位姐姐是真的心急,許多時候沉不住氣。

沉不住氣可是很容易喫虧的。

符玄撐着下巴,思索道:“還有什麼本座沒想到的嗎?”

“喏,我的朋友們可都是閒不住的人,仙舟之亂列車不可能熟視無睹,而藥王祕傳僅僅與我有過接觸,接觸的身份還是帝國的政治身份,我的朋友們藥王祕傳可不熟。”陳麟搖搖頭,“我不能做的東西,他們能做,還能做的不暴露咱們的想法!”

此番計策仍是陽郑癫吒姆N種行徑已經告訴了躲在暗處的藥王祕傳,若是再不掙扎,當最後一絲絲角落被雲騎軍翻開,他們纔是真正的避無可避。

至於藥王祕傳會不會從雲騎軍手中突圍出去,陳麟完全不擔心,真要能突圍的話,藥王祕傳早就跑沒影了,誰還會在雲騎軍的搜查下不斷退讓,不斷丟出替死鬼來拖延時間?

當所有窩點都被雲騎軍清除掉的時候,藥王祕傳纔是真正的無處藏身。

藥王祕傳難道不清楚嗎?

他們當然清楚,可問題就在於清楚了也沒辦法應對,只能向身後的勢力求助,展現出理應更晚展現出來的價值,好讓幻朧知道他們已經無路可退,幻朧貪圖建木必不可能坐視不管。

所以換算下來就是陳麟+景元威脅藥王祕傳快點做事,藥王祕傳沒辦法只能呼叫幻朧支援,否則幻朧的圖謱⒒癄扆W粉,一切成空。

就在符玄張大嘴巴的時候,陳麟瞥了一眼不遠處跟着瓦爾特和三月走來,一步三回頭地盯着建木,就差嘴角流口水的幻朧。

這可是他用命來開出的全圖視野啊……

正好,這句話也被三月七聽了去,她憋屈了好久的活力似乎能得到釋放,開心極了。

“阿麟,有咱的活兒麼?!”

“有,而且還不少呢。”

符玄還試圖想點其他辦法來避免建木這種誘人的詛咒被外人接觸,起碼列車組是外人,陳麟能接觸是因爲陳麟是她弟弟,不算外人。

奈何符玄實在想不到什麼好法子,而且她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掏出來一看發現是景元發來的短信。

看完了短信的內容之後,符玄臉都綠了。

原因無他,正是景元把陳麟剛纔告知她的計劃又複述了一遍。

心中還有些委屈。

爲什麼你們兩個商量這麼多東西卻不早點告訴我……

“愛弟……”

“嗯哼?”

“你是不是也覺得本座傻不拉幾的?是不是也嫌棄本座!”

陳麟:“?”

第一百九十五章 幻朧的曲線救國

本來陳麟還在考慮着怎麼讓幻朧跟着一同行動,結果符玄一句話把他搞的滿頭霧水。

來不及多想,他得快些安撫符玄的情緒纔是重點,畢竟符玄可還擔着要務,在計劃裏起到不可小覷的作用。

“……大姐何出此言?弟弟我冤枉啊!”

“你與將軍商議頗多,本座竟一概不知,直至現在才通知過來,將本座當成外人不是?”

這兩兄弟一天天的聊這聊那,剛開始還會見面談,到了後面甚至都不需要面對面,而是改成短信交流。

符玄又不是神策府將軍,哪有這麼多時間關注他們兩個搞東搞西……

結果就成了這兩個傢伙早安排好了一切,自己跟個無頭蒼蠅似的擔憂這擔憂那。

孤立自己是吧?

明明自己纔是掌握着仙舟羅浮眼睛的太卜,坐擁大半局勢視野,結果他們壓根兒都不跟自己通個氣!

符玄委屈極了。

口口聲聲誇姐姐智珠在握,搞半天原來是敷衍自己……

陳麟脊背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依舊斷然道:“大姐其實有所不知……”

說這話的時候,陳麟表情十分嚴肅,一隻手還按在符玄光溜溜的肩膀上,軟滑軟滑的,讓他都不由得在心底感慨仙舟人的皮膚真好。

“本座有何不知?”

“大姐請想想看。”陳麟頓了一下,繼續道:“危機之事,戰法必須出奇,以奇制勝乃爲要務,大姐又是如何理解軍事中‘奇’一字的呢?”

似乎是感受到肩膀處那隻溫暖的手掌,符玄的心都有了幾分混亂,但她可不是什麼小女兒之態者,很快就陷入了思考當中。

“出人意外,詭異莫測。”

“沾了些邊角,有理卻不夠完整。”

陳麟見符玄衣服懷疑的表情,趕忙道:“正所謂‘形人而我無形,則我專而敵分’,又言善用兵者,無不正,無不奇,使敵莫測。並非弟弟不想將此事告知姐姐,而是我知道姐姐您定有知曉之時,前夕鬼祟不動,乃爲良宵之時,若此時通知,未免有泄露之可能,何況這不過是其中的一種猜想,我與大哥都不敢保證必定如此。今日,大哥之所以將兵符送來,正是爲星核獵手的猜測有所準備,退則可安排大姐穩固後方,避免內亂;進則可有大敵供姐姐出手,剿滅外敵。此番進退自如……”

說着,陳麟將李靖夜襲陰山的典故改編了一下搬出來講給符玄聽,此戰戰法看似暗度陳倉,容易誤會成奇兵纔是最主要的戰法,實則正兵阻敵,奇兵擾襲纔是關鍵。

虛虛實實,能騙過自己,才能騙過敵人。

打的就是信息戰。

符玄被陳麟說的一愣一愣的,聽明白了兩人是擔心自己早些知道了安排後忙前忙後,如果安排錯了的話她所做的一切都會化爲雲煙,白費力氣。

羅浮的內鬼誰也不知道還有多少,這類要密肯定是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好,直至整個陽值靡允┬嗅幔堤幍陌才爬u會更加得心應手。

“弟弟只是擔心大姐受累啊……何況此時得知對姐姐又有什麼損失呢……姐姐修復窮觀陣費了大力氣,保存實力致勝纔是關鍵……”

“本座知道了,是本座想太多,愛弟莫要怪罪!”

符玄更加自責了,弟弟只是爲自己好,弟弟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人人都是肉體凡胎,都有七情六慾,情感這種東西最容易在猜忌中遭到破壞。

符玄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己這張37度的嘴怎麼說得出如此冷冰冰的話啊!

不僅耍脾氣,還怒罵弟弟和將軍以爲他們在孤立自己,實際上他們只是擔心自己太累……

看着陳麟難過的表情,符玄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一把抱了上去,差點沒把彎腰的陳麟摟翻在地。

“是本座錯了,大姐知錯,愛弟莫要傷心,此時愛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且不能亂了心境……”

臺階附近的青雀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太卜老師毫不猶豫地認錯道歉,驚得嘴巴都合不攏。

這還是那個嘴硬的符太卜嗎?這還是那個自恃清高整天冷冰冰的太卜大人嗎?

青雀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呆滯道:“好像也不是在做夢啊……”

在其他人眼裏,這完全就是姐弟情深的另外一種表現,瓦爾特目光復雜地看向這姐弟兩人,心嘆:小陳真是費心了,做什麼事都會先一步考慮別人的感受,怪不得就連丹恆在雅利洛開拓後都讚不絕口。

要知道丹恆在列車上很少說話,更別提主動去誇讚某人了。

而陳麟這邊突然被符玄跳起來摟住脖子,腦袋直接搭在這位姐姐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這專攻卜術的大姐究竟還修煉了些什麼,力氣之大就連他都反抗不及。

細細一想,卜卦之外還有陣法學術,符玄不僅僅只是個卦師,她還是個頂尖的陣法大家,無數書中複雜到需要幾十人忙活數日的陣法,符玄舉手投足間就能合陣。

比如昨天符玄離開客棧時留下的諸多陣法,便是她響指間展開的東西。

陣法不僅僅只能搞些玄之又玄的玩意,用得好了就連強化肉體或是某些材料都綽綽有餘。

想來符玄體內類似的陣法應該就有不少。

嗅着鼻尖處的清香,陳麟才知道原來符玄不僅小小的軟軟的,還香噴噴的……

再加上附近大夥都看着,他可以說是抱也不是,推開也不是,只能跟個呆子似的彎腰半蹲在那裏。

陳麟尷尬,符玄在愧疚的情緒退散後,她更尷尬!

兩人就這麼渾身不動地保持着半分來鍾,符玄在心底說服了自己抱一抱弟弟很合理之後,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

“那諸位就由愛弟來安排行動了,青雀!你隨本座過來一趟!愛弟,安排完以後到陣口找本座。”

繡鞋輕輕踏在石板上,如蜻蜓點水,轉瞬而遠,不遠處的青雀‘哎’了一聲後似乎被符玄一把拽走了,沒了蹤跡。

幻朧饒有深意地看着重新站起來的陳麟,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可憐的太卜,就這麼被主上玩弄於手心。

殊不知,她堂堂絕滅大君,同樣也在某人的手裏摔了一跤,成爲了公司忠盏綐O點的員工。

沒辦法啊,不忠諘ⅠR就死誒……

不忠諝缧巧袼疾粫ⅠR就死,所以只能曲線救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