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鐵道點羣星科技樹真的沒問題嗎? 第111章

作者:杏雨诗韵

從雅利洛-Ⅵ回來……?

姬子怔了下,搖頭道:“丹恆擔心你們的安全所以也去仙舟了。”

接下來,在姬子的解釋下,陳麟這才明白過來爲什麼之前一直不願踏入仙舟一步的丹恆會突然改變主意進入其中。

陳麟難以置信地問道:“姬子姐姐是說仙舟上有個曾經追殺丹恆無數次的危險人物在仙舟,他擔心那個危險人物會對我們造成威脅麼?”

“沒錯。”姬子抿了一口咖啡,“其實丹恆所說的那人是星核獵手的成員之一,名字叫做‘刃’。他追殺丹恆的原因我不是很明白,但曾經聽某個無名客說過,刃在加入星核獵手前的身份很不簡單,現在的他是公司重金懸賞的通緝犯之一,的確能稱之爲危險人物。”

說着,姬子還給陳麟科普了一下星核獵手在星際和平公司懸賞令中的懸賞金額。

其中最高的莫過於他當初剛穿越過來就見過的卡芙卡,通緝金額足足有一百零八億之巨,其次則是姬子口中所說的刃,懸賞金有八十一億,甚至就連被他開盒的銀狼都有五十一億的懸賞金。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話說要是我自己想辦法乾點壞事,比如點個天災覺醒把幾顆球給炸成黑洞的話,公司會懸賞我多少錢?

想到這裏,陳麟總覺得怎麼着也得比卡芙卡高才合理吧?

“小麟?”

姬子發現陳麟說着說着就開始發呆,於是端着咖啡上前問道:“是不是太累了?要喝一杯嗎?”

“不不不!謝謝姬子姐姐,我不渴!”

一聽到這話,陳麟人都清醒了。

開什麼玩笑,他這輩子就沒喝過比姬子泡的咖啡還難喝的飲品。

陳麟寧願狂炫一整箱白花蛇草水也不想喝一杯姬子的濃縮咖啡,因爲那味道實在是……比海星還可惡!

將仙舟上找人的情況跟姬子簡單說了說,現在他已經跟羅浮將軍以及太卜司太卜都搞好了關係,仙舟答應了他幫忙找人,而且已經摸查到了不少線索,確定了三月七等人的大致活動痕跡,雖然沒見到人,但足以證明他們都還安全。

“有瓦爾特在,他的實力不遜色於絕大多數人,不用着急的。”姬子安慰道:“小麟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了,如果遇上危險的話,隨時可以來列車找我或者帕姆,作爲領航員和列車長,絕對不會看着乘客遇到危險卻無動於衷的。”

她真的我哭死。

姬子也算是陳麟穿越過來以後遇上的少數願意無償幫忙的人了,雖然內務弄的一團糟經常需要他和三月七去幫忙收拾,雖然泡咖啡的口味有些讓人難以接受,雖然做菜還經常把調味料放錯……

但要她幫忙那是真的會來幫忙的啊!

陳麟點頭道:“掌握之中,星覈定然手到擒來,沒什麼問題!”

“嗯,丹恆才離開沒多久,他和仙舟……有一些過往淵源,如果可以的話,小麟你記得多幫幫他。”

“好。”

從列車上下來,陳麟又走入了那個熟悉的港口,只不過這裏的魔陰身已經被雲騎剿滅的差不多了,走了很久也沒瞧見魔陰身的蹤影。

陳麟給景元發了條消息。

「大哥,派個人來玉界門這邊的港口接我一下。」

景元:「賢弟怎麼跑去那裏了?我現在在處理政務,我讓我的策士長過去接應你一下,正巧過會兒午休,不介意的話來陪大哥下盤棋如何?」

陳麟:「接到雅利洛-Ⅵ那邊的訊息,說是有些事要我處理,於是就回去處理了一下,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終於弄完了。至於下棋的話,樂意至極。」

景元:「那賢弟且在渡口稍等,人馬上就到。」

神策府內,景元放下了手裏的書冊,心中頗感震驚。

恰好這時司辰宮傳來消息,說是查看過玉兆動態記錄,近幾天沒有任何人出入過玉界門港口,系統內也沒有船舶離港的消息,而云騎軍也傳來消息,說自從陳麟回到客棧後就再也沒有出來,聽到這些,他若有若無地點點頭。

“一天之內往返於雅利洛星系與仙舟,這帝國果然十分神祕強大,不可思議……”

陳麟沒有欺騙他的必要,更何況證據十分明確,陳麟大概率是回了一趟他所管轄的星域星球,按照當今宇航技術判斷,別說是一天之內往返羅浮仙舟和雅利洛-Ⅵ了,再怎麼快都需要至少一週左右,更別提他好像還是去處理正事的。

真不愧是能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監視寰宇的國度麼?真是深不可測。

景元沉思了一會兒,接通了太卜司的通訊器,不等對面之人說話,便樂呵呵道:

“符卿,抓捕行動往後稍稍,你先來神策府一趟,我有要事與符卿相議。”

第一百五十八章 景元:起猛了,有幻覺

仙舟的對外通訊封鎖能力還是挺厲害的,不過現在有景元坦然自若地在神策府坐鎮,仙舟也談不上什麼兵荒馬亂。

他知道自己自始至終也是仙舟的客人,再多一層身份那也就是現任將軍和太卜的義兄弟,許多更爲機密的東西景元不是不想告訴他,而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纔不能隨便說出來。

陳麟通過這些日子也算明白過來,星核壓根就不是仙舟在乎的東西,仙舟現在只是想給覬覦這裏的外敵當頭狠狠地來上一棒子。

在這個過程中仙舟不可避免地要遭受損失,陳麟與星穹列車的出恰恰可以讓仙舟的損失降到最低,每多幫仙舟一件事,欠下的人情可比欠下的債務要貴重得多。

偶爾弄點仙舟人不能理解的操作出來自然可以加深雙方的理解,特別是景元的個人理解。

當然,雖然陳麟不覺得仙舟會跟自己翻臉,但該露牌的時候沒必要吝嗇,反正只是讓人看了牌的背面,具體到底是什麼牌那也只有自己知道。

就像穿越前某國的洲際導彈一樣,誰也不知道發射後會落到什麼地方,這纔是真正的未知即威懾。

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能攔下頭頂的導彈?人家壓根就沒有一個規律且正確的彈道……

見景元派人過來接自己過去,陳麟也開始思考起來爲什麼三月七他們最後出現的位置會是工造司管轄的廻星港,是爲了避免被馭空派人抓回去關禁閉,還是說他們在那裏找些什麼東西……?

應該不可能是星核,否則早被雲騎軍給發現了,雖然陳麟知道景元大概瞭解星核究竟在哪,但廻星港那種諸多工人以及工造司職員人來人往的地方過於顯眼,若是真在廻星港的話,估摸着早就被人發現了。

如此一來,剩下會讓瓦爾特帶她們找的東西就不多了,在將這爲數不多的可能性排除掉幾個概率最低的……

他們在找星核獵手?

陳麟想到姬子說丹恆也下了車,就是因爲一個叫‘刃’的星核獵手十分危險,丹恆更是毫不遮掩地將對方說成是個瘋子,正因如此擔心他們的安全丹恆才破了規矩進入仙舟境內。

除了刃以外難道還有其他星核獵手也在仙舟?

“應該不是銀狼。”

陳麟皺了皺眉,心想。

“銀狼說過這次那什麼劇本里沒有她,現在估計躲哪個角落裏打遊戲。”

他只恨自己沒記住上次黑進銀狼通訊器以及遊戲機裏的路線,否則只需要看看她遊戲機裏面的遊戲有沒有哪個在線,就知道銀狼在做什麼了。

星核獵手有好幾個人,陳麟只跟銀狼稍微交手過一次,另外的就是當初在黑塔空間站中見過的卡芙卡,現在又多了個刃。

陳麟聯想到在剛覺醒結束的時候,他還尚未踏上仙舟的土地,姬子就說過之所以改變路線正是因爲卡芙卡聯繫了列車,告知了仙舟星核一事,這才致使列車改變航線來到方向不同的羅浮。

豈不是意味着卡芙卡就在仙舟之中?

他們難道是在找卡芙卡?

想到這,陳麟似乎明白了什麼,心想不愧是楊叔,還真會抓重點。

他們前來仙舟因爲馭空的警惕差點遭到軟禁逃走,卡芙卡不僅是將列車引來仙舟的人,現在同樣也是神策府大力通緝的犯人,因爲絕大多數仙舟高層都猜測星核與星核獵手有關。

陳麟覺得不應該如此,人家星核獵手名聲是臭了點,但丟星覈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

找到卡芙卡的話不僅能問一問她將列車引來仙舟的目的,同時還能重新與仙舟上層搭上線,最起碼不再會有之前那種因來歷不明而引發的敵意,至少需要規避的勢力能少一個。

雙方本來就不是什麼敵人,化解敵意自然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

如此推斷的話,卡芙卡和刃在廻星港?

正好陳麟也有不少東西想問問卡芙卡,他依稀記得當時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卡芙卡說過什麼有兩個劇本,而他是其中一個劇本中的人。

既然星核獵手的首領可以預見未來,那麼他們能不能幫自己找到回去的辦法呢?

但凡有一絲絲可能,陳麟都想去試試。

其他朋友出遠門頂多就是出個國玩一段時間,自己這次出遠門可是跨了不知道多少光年,甚至到底在不在一個世界那都兩說。

想回家喝胡辣湯喫油饃饃……

神策府的動作很快,特別是景元親自交代的事辦起來完全不需要經過諸多繁雜的手續,沒一會兒陳麟就看見了遠處駛來的星槎。

星槎前端站着個英氣十足的女人,從樣貌形態上看似乎是仙舟三族之一的持明族後裔。

陳麟剛登上星槎,女人便自我介紹道:“陳麟大人,我是將軍的策士長青鏃,受命前來爲您引路,請多指教。”

“你好,因爲一些私事給青鏃小姐添麻煩了,還請見諒。”陳麟微微一笑,口中道:“我見青鏃小姐平時哪怕守在府外也忙於公務,本以爲大哥會派別人過來呢。”

青鏃訝異:“陳麟大人知道我?”

“每次過來都能看見青鏃小姐在神策府外的庭院中處理公文,制服與他人有所不同,便找人問了問才知道原來青鏃小姐是大哥的策士長。”陳麟坦然道:“我離去的這些日子,大哥沒找我有事吧?”

策士長說白了類似於祕書長,這樣重要的職位景元不可能隨隨便便讓人擔職,青鏃的忠斩纫约皞�人能力必定是經過景元親自考驗篩選最終確定下來的。

“將軍倒也過的和往常一樣,只是將藥王祕傳的案子交給了我。”青鏃操作星槎,定位了需要停泊的港口後莞爾道:“您在藥王祕傳的事我聽說了,真不愧是陳麟大人,將藥王祕傳耍的團團轉的同時,還能爲神策府安插一枚重要棋子的身份進去,將軍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覺,能看出來您着實膽魄過人。”

陳麟愣了一下,沒想到青鏃連這些都知道,看來景元對她的信任等級非常高。

“大哥還說什麼了嗎?”

青鏃搖頭:“將軍只說了這些,其他要事或許還不是我現在能知道的,跟了將軍這麼多年,青鏃明白將軍會將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好的,到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這下屬也太懂事了吧……

陳麟看見青鏃的表現後人都痠麻了,什麼叫極致的信任與高效的執行?

這就是!

即便安排她去搬磚,青鏃估計都會猜是不是老闆有什麼更深層次的佈局在裏頭,然後繼續搬。

星槎並未停在流雲渡的渡口,而是繞行朝着長樂天方向駛去,兩人的目的地都在神策府,加上青鏃手有特權,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地到港換乘。

陳麟和青鏃就這麼聊着天,直到某艘從遠處駛來的星槎進入了與他們相同的航道後才斷開。

“那是誰的星槎?開這麼快不怕被天舶司攔下來麼?”陳麟指了指後面的星槎問道。

青鏃也算是仙舟高級公務員裏面的老油條了,一眼就認出身後不斷向兩人乘坐的星槎逼近的星槎究竟是何人。

“那是太卜大人的座駕。”

“嚯,公務用車啊。”陳麟咂咂嘴。

“公務……用車?”青鏃愣了下,大概能理解這個陌生的名詞,隨即示意陳麟看身後星槎船頭的標識,“那是太卜司的紋章,而且整艘星槎上遍佈各類複雜的陣法,只有可能是太卜大人在上面纔會這樣。”

“哦?青鏃小姐還懂陣法?”

“不懂,但是能感覺到和普通的星槎有很大區別。”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身後的星槎已然與他們並排行駛,但中間仍隔着十多米的安全間隔。

不過這點距離在陳麟這個靈能超人眼裏算不得什麼,他很輕易地就瞅見星槎上端坐在桌前的符玄。

符玄低着頭,纖手拿着小小的湯匙,在蓮子羹裏攪來攪去,髮梢間的頭飾微微晃動,正經如一副高山清冷的模樣。

這烈日下,燥熱無縫,便是周遭路肩水榭也顯得熱烘烘的,毫無清涼之意。

但她這板着小臉一低頭,素手輕輕攪動,像是碗中的蓮羹涼意絲絲地向外沁了出來,隔着老遠陳麟就莫名感受到了清冽涼爽。

似乎萬象扭轉,上一秒還在另一艘星槎上面的符玄與桌椅,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陳麟面前,符玄的攪動湯碗的動作甚至都沒有因爲忽然出現而遭到打斷,依舊行雲流水地連貫。

“愛弟爲何見本座卻一言不發?難道是因爲幫了將軍大忙,瞧不上我這姐姐了?”

陳麟心嘆今天的符玄攻擊性好強……

壓着那一剎別樣的漣漪,陳麟毫無徵兆地忽然朝符玄的位置湊了過去坐下。

符玄:“?”

“符姐出行還有這般雅興,可憐弟弟我啊每天風吹日曬口乾舌燥,被人呼來喝去的同時還要擔憂友人安慰,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是個苦命人。”

說到這裏,陳麟話鋒一轉,“符姐仙術高超,哪怕是這高速行駛的星槎也能來去自如,甚至可以帶着甜羹來羨煞弟弟,實乃天上人……罷了罷了,我心裏自是明白沒有別的重事要緊,姐姐重擔壓身,難免有氣朝弟弟撒來便是,終究大姊心裏還是沒有我……”

低垂的眉頭看起來像是傷透了心,陳麟一雙在他人看來本就有些嫵媚引人的眼睛更是沮喪起來,極具魔力般的聲音彷彿能直達人心。

見狀,邊上的青鏃下意識地升起來一種憐愛之意與保護欲來,要不是反應過來對桌的人是堂堂太卜司太卜的話,她估計已經指着人鼻子開始罵了。

你這該死的傢伙快把他想要的東西給他!

符玄本來只是氣在陳麟自打學了卜術後就不主動找她聊天,明明見面的時候姐姐姐姐喊得親熱,結果人一走就不聯繫了。

她可是堂堂太卜司太卜,難不成還要拉下臉面來跟自家天賦異稟的義弟好聲好氣地問:卜術方面有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嗎?

這樣的話還不如讓她戒快樂茶!

特別是今早她在太卜司處理司務時抓到了幾個唱着‘顛倒是非’歌曲的職員,一問才知道是青雀教他們唱的,氣得符玄直接命人將足足三日的活兒丟給了青雀,要求她必須一天之內做完。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動了肝火,符玄纔會在發現前方星槎上的陳麟跟青鏃有說有笑地聊天時心生不忿。

跟姐姐我一點也不親近,跟將軍有事沒事就聊天下棋,現在連將軍身邊的人都這麼能聊了,都不敢想你下一步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說來也怪,符玄以前還沒有過這樣怪異的心態,也就是見過陳麟,而後在書庫內被陳麟刺激到以後纔有了這種想法。

特別是當天晚上她回去休憩,細細回顧兩人的學術論證後,符玄更是發現了陳麟總在很微妙的地方出錯。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這麼多場論證下來陳麟每次錯的都恰到好處,既能讓她抓住這些看似隱蔽的錯誤反擊,又能表露他多少學懂的知識量。這般符玄纔有了個大膽的猜測,愛弟他不會在辯解論證時故意不讓我因爲提的論題太簡單而難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