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的野望
格蕾絲並不是害怕阿芙洛會做些什麼,她只是想要放置阿芙洛一段時間緩和一下。
昨天那雙溫熱的手觸摸到腿部的感觸,以及緩緩向上褪去的裙襬,太讓人不適了。
偏偏阿芙洛有些自我的人。
數字逐漸縮小到百位數以內,而後越來越小。
格蕾絲有些忍不住,她強行用膝蓋撐住身體,腳掌用力忍住撕裂的疼痛,爬到輪椅上。
然後轉動輪椅到金色的宮殿大門前,咔嗒一聲落鎖。
這樣就行了。
格蕾絲乾淨利落地拍了拍手,將纖細的手臂搭在扶手上,滿意地舒了口氣。
這樣阿芙洛想進來也沒辦法看到自己,也算是放置成功了。
至於她想要住在哪裏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當格蕾絲正準備轉動輪椅重新回到牀上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篤篤篤的禮貌敲門聲。
“格蕾絲殿下,你在房間裏面嗎?我是阿芙洛。”
細軟的聲音如水,像是自帶空靈的迴響一般充滿着女性的清脆與柔和。
很明顯,這是阿芙洛的聲音。
“我不在。”
格蕾絲用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語氣,回絕道。
“格蕾絲殿下,我今天是想跟你道歉的……”
門外少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心虛,格蕾絲幾乎可以想象到,阿芙洛垂着頭,食指內疚地糾纏在一起的情況。
看着你的□□□再說一遍?
格蕾絲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種氛圍……和以前艾琳答應自己早點回家,卻又食言,最後被關在門外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她趕忙乾淨利落地拒絕,“不需要,我說了這段時間不要再見面了。”
“但是……格蕾絲殿下,我今天來是來給你繼續按摩的……”
門外少女細弱的聲音就像是靡靡的惡魔之音,在不斷蠱惑着格蕾絲。
“如果單單只是喝下魔藥,恢復到可以行走需要一週半的時間……之後如果要自由跑動,也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格蕾絲殿下也是想盡快走動的吧?”
“……”
格蕾絲抿了抿脣,細白的五指糾結地按住了輪椅的扶手。
說實話,非常心動。
因爲恢復好身體健康,自己纔有機會去辦更多的事情。
找到那位女僕諾拉·弗蘭西斯、或是在寢宮內發現皇姐的破綻,甚至於說去魔法協會學習魔法……
格蕾絲的心情如同搖擺的天平般晃動着。
“格蕾絲殿下,而且之前的事情我們應該做個清楚的說明吧?之後殿下,也會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不是嗎?”
阿芙洛諔┑卣f完後,又一次輕輕敲動着大門,篤篤的響聲彷彿落槌定音,讓格蕾絲下定了決心。
算了……阿芙洛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單純讓她進來加快腳踝的恢復好了。
“進來吧。”
刻意將聲音放得冷淡,隨後,咔嗒一聲,門鎖在細微的轉動聲被打開。
急不可耐的門向內被推開,吱呀中帶着急切的風,阿芙洛擔憂的面容出現在格蕾絲眼前。
碧綠色的眼眸有着些許疲憊,卻在看見自己的一刻變得灼熱起來。
和昨天的精心打扮不同,阿芙洛今天穿着很簡單的溇G色貴族長裙,金髮披肩垂落在胸前,胸口翡翠色的寶石在白皙的肌膚之下格外灼眼,手中則是抱着一瓶綠色的藥劑。
“格蕾絲殿下,那個……”
少女的目光只是簡單地落在自己上,臉頰上便泛起薄薄的不可言說的可疑紅色。
可疑,真是太可疑了!
格蕾絲謹慎地向外瞥了一眼,卻與女僕莎拉在空中來了一個漫長的無聲對視。
女僕莎拉搖了搖頭,似乎滿是無奈。
“進來吧,慢慢說吧……”
格蕾絲沒辦法計較這些,她滾動輪圈朝着鵝絨墊的公主牀而去。
“好。”咚,大門被阿芙洛輕輕關上,空氣裏的氣氛在二人之間變得黏膩而曖昧。
像是……像是初戀的氣氛。
真是奇怪。
輪椅在牀前停下,耳邊傳來了阿芙洛關切的聲音,“需要幫忙嗎?格蕾絲殿下?”
“不用……”
食指與眉心一齊微微動了動,格蕾絲乾淨地拒絕。
她挽了挽袖子露出如藕節般白玉手臂,打算自己撐着爬上去。
“那……那……我先按摩?那個……藥效你應該也知道,很好的。很好的。”
阿芙洛語無倫次的,看上去比格蕾絲更加緊張。
她的背部繃得直直地,站在隔皇女殿下兩米的位置,簡直像是在接受檢閱的軍人一樣。
“可以,按摩完了,你想說的話說完了就走,我們之間暫且先保持距離。”
雙手撐在牀邊,格蕾絲僵硬地將腳掌抵在地面,打算忍住疼痛用力一蹬爬上牀。
但是某位熱心的小姐卻越界地搭上了臀部,藉着力將自己一把推上了公主牀。
格蕾絲如同警戒的兔子一樣瞪大了眼瞳。
她半跪在牀上,卻因這個姿勢將少女精妙的臀線在衣裙之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同時,以一種格外糟糕的憤怒眼神狠狠地回瞪了一眼阿芙洛。
奇怪的畫面讓阿芙洛內心泛起異樣的感觸,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輕聲地道歉,
“對不起……只是看你太累了。”
“算了。”
格蕾絲深吸一口氣,容忍着阿芙洛的放肆。
皇女殿下翻了個身,小心翼翼地將睡裙往上拉了拉。
格蕾絲面若冰霜有種不情不願的嫌棄感,她連微微發紅如桃花般的圓潤膝蓋都不想展露,只露出瘦弱的小腿。
“先按摩吧。”
“啊……好。”
眼前的畫面不得不和昨晚曖昧的夢境聯繫起來,胸腔內如同存在着無形的貓爪般,輕輕撓動着。
阿芙洛的心臟莫名緊張地砰砰直跳,像是戰時的擂鼓一般完全停不下來。
還是臉紅紅的皇女殿下……更叫人喜歡。
她趕忙將自己手中快要捂熱的魔藥拿出來,拔掉塞子,緩慢地走到牀邊。
格蕾絲將直而纖細的雙腿繃直,搭在牀沿,漂亮的足在空中輕輕擺動着,白皙的肌膚像是閃耀的太陽一樣無法直視。
皇女殿下的表情就算再怎麼不樂意、再怎麼冷漠,阿芙洛還是感覺到比起昨天,現在格蕾絲的心情好了不少。
但是……爲什麼這麼緊張呢?心臟裏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阿芙洛只感覺臉上的氣血不斷髮熱,她越是想到皇女殿下氣喘吁吁、濡溼的髮絲貼在額邊的畫面,此刻的呼吸便越發凝滯,緊張到快要超載。
臉好燙!!
阿芙洛強行憋住那股呼之欲出的奇妙感情,手中緊握的錐形瓶快要被捏碎了。
她集中精神將右手手掌翻開,然後將錐形瓶傾斜準備把冒着熱煙的魔藥倒在手上……
格蕾絲當然能夠感受到阿芙洛的緊張,那□□□在自己褪下裙子的時刻又往上上漲了!
並且阿芙洛的臉紅如血玉,動作異常緩慢,呼吸凝滯着。
她很緊張,帶動格蕾絲也莫名有些緊張!
看着她顫顫巍巍的動作,格蕾絲甚至懷疑那瓶魔藥會不小心灑落。
格蕾絲憋着一口氣,忍了許久,終於忍不住開口,“阿芙洛……”
“誒?!!”
修女小姐就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身體微微一抖,然後那錐形瓶傾斜的45度像是無法控制的未來一樣,從手心滑脫。
綠色的液體在空中如散開瀑布般濺落,然後似墨點般緩緩浸透在白色的睡裙之上。
“啊!”
阿芙洛發出一聲驚呼。
“對不起,格蕾絲殿下,我……我走神了!!我!不是故意的。”
“……”
格蕾絲微妙地眨了眨眼,什麼也沒有說,就這樣靜靜地看着阿芙洛。
花容失色的她臉上仍然泛着可疑的桃花緋紅,只不過碧綠眼睛滿是驚恐與歉意,手足無措地在想要拿什麼來擦拭掉着墨綠的污漬。
怎麼說呢?有種直覺告訴自己,阿芙洛似乎正在期待着某件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格蕾絲殿下。”
阿芙洛慌張地在牀邊打轉,她想要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卻又不敢。
最後她只能焦急地低下頭,在面前用人畜無害的乾淨面容,像是犯了錯的狗狗一樣,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要不然我扶你去換洗一套新衣服吧?或者先去洗個澡?”
看着阿芙洛上升到75的□□□,格蕾絲這下幾乎可以確定——阿芙洛,她就是故意的!
91.阿芙洛的□□值要滿了!
當抽象的感觸化爲具體的數值之時,反而沒有想象之中那樣便利。
格蕾絲有時候很煩惱能夠看到上升的□□□。
如果現在自己看不到數值,便不會對阿芙洛產生如此警覺的戒心。
當然雙方都是女性,阿芙洛也不會像男性那樣帶來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可是現在……
少女微微抬手,天鵝般的脖頸上皮革材質柔軟地束縛着,正在向自己表明,此刻格蕾絲受制於阿芙洛的掌控之下。
“那個控制……我不會再用的,格蕾絲殿下,你不用擔心的……”
蔥白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捏住錐形瓶,阿芙洛低下了頭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聲如蚊蚋。
臉頰邊上仍然是漂浮着可疑的紅暈。
不用項圈,你倒是把它取下來啊?
格蕾絲眉心緊皺,漂亮的紅瞳如警戒的貓咪一般眯起了良久,也審判了某人良久。
空氣在詭異又粘稠的氛圍裏,落針可聞,保持着絕對的安靜。
“……”
格蕾絲幾乎不用問,大致也能猜到阿芙洛在想些什麼。
“你是不是故意的?”
皇女殿下低垂着頭,看着裙襬上駭人的綠色液體,從喉嚨裏發出輕聲的責備。
其實阿芙洛知道格蕾絲並沒有太多責怪的意思,可那銳利的眼神就像劃破謊言的尖刀一樣,彷彿要發掘自己內心最深處的真相。
阿芙洛屏住呼吸半蹲在牀邊,只感覺心緒緊張到雙腿微微發抖,眼神也像做傩奶摬桓遗c皇女殿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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