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給怎麼了?!”優蒂猛地將腦袋露了出來,然後憤怒的盯着阿瑪忒,“我受到的委屈還不能說嗎!”
“呃,能是能。”阿瑪忒說道,“只不過大家容易想歪,容易想到更邪惡的事情,應該不會想到你受到的玷污這麼的……純粹。”
優蒂牙齒都要咬碎了:“我一定要找到那個混賬,對他百倍奉還!”
“當然,不只是你,我也要找他。”阿瑪忒說道,“優蒂,你沒有發現那個男人的身邊跟着位天使大人嗎?”
優蒂微微一愣:“什麼?”
阿瑪忒嘆了口氣:“你完全被他吸引了注意力,都沒有發現他的身邊還有位天使。”
“我確實沒有注意到,但是他的身邊爲什麼會有天使大人?”
“這也是我們必須要找到他的原因。”阿瑪忒嚴肅的說道,“魯恩的事情也就是小事,但天使大人的事可是大事,我們必須弄明白那位天使爲什麼會在他的身邊。”
優蒂想了想,而後表情愈發冰冷:“毫無意義,是他囚禁了天使大人!”
“你怎麼如此肯定?”
“看那個傢伙就知道了!”優蒂咬着牙說道,“他肯定在像玷污我一樣的玷污天使大人!”
當優蒂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裏浮現的是滿臉邪惡的伊索用鞭子抽打着無辜的天使大人的樣子,作爲老搭檔,她相信自己不用把話說的那麼清楚,阿瑪忒也能理解。
果然,阿瑪忒大驚失色。
“你是說他也在天使大人的身上潑糞?!”
優蒂:“……”
“那可真是不得了了。”阿瑪忒嚴肅的說道,“我們必須立刻行動起來了,你慢慢洗吧,我這就去調集人手。”
說罷就離開了,都沒有給優蒂辯解的機會。
淋着水的優蒂抽了抽鼻子,更委屈了。
因爲連呼吸都是臭的。
一三零 你就說新不新吧(二合一)
儘管已經找到了諾倫,但腥诉�是不能立刻回去。
畢竟諾倫在魯恩留下的可不是什麼好攤子,一心紶懥四茏屩Z倫找到優尼科,可是出了不小的力氣,甚至被教廷當作是騷亂者抓起來的就有好幾百。
屬於是羣像魔偶劇了。
“你到底是怎麼和他們說的?”伊索問諾倫。
諾倫沒有猶豫的回答道:“我說,我要找到我存在的意義,爲此我願意獻出一切。”
“就這樣嗎?”
諾倫點了點頭:“就這樣。”
“那就奇怪了。”伊索有些不解,“這是很容易讓人感到誤會的話嗎?”
甘丘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道:“我求求你們兩個不要討論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腦回路還有什麼討論辯解的必要嗎?你看看那邊的夜嵐都自閉了啊混蛋!”
確實如此,當夜嵐得知了諾倫是爲什麼來到這裏,又是爲什麼要去找優尼科的時候,整個人是恍惚的,甚至都不能說是恍惚了,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了。
啊,這個世界怎麼是這個樣子的?
好沒意思啊,趕快毀滅吧、重開吧、西內西內吧。
而且,如果諾倫只是爲了那個莫名其妙的目的來魯恩的話,就算沒有完成,也不需要在這裏死磕了吧?
畢竟對方可是教廷啊,完全沒有必要爲了他們這幫一廂情願的魔偶拼命吧。
正當夜嵐因爲諾倫那女神形象破滅而心如死灰的時候,他又聽伊索問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管他們了?”
他原以爲諾倫會應聲,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諾倫最在意的就是這個主人了,要不然也不會爲了那個奇奇怪怪的理由,千里迢迢的來到這裏。
但讓夜嵐沒有想到的是,諾倫沉默了半晌後,慢慢的說道:“我想救他們。”
夜嵐立刻抬起頭,很是震驚的看着諾倫。
他,沒有聽錯吧。
諾倫竟然還是想要……救下他們嗎?
夜嵐頓時感覺有股熱淚湧上了眼眶……哦,他沒有眼淚,那就只是機油了。
伊索看着諾倫,問道:“爲什麼?”
諾倫想了想,而後認真的說道:“只要把他們救下來,以後就有換不完的零件了。”
夜嵐嘴角微抽,這個理由太過於清新脫俗以至於他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等等。
夜嵐啊夜嵐,爲什麼你總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諾倫小姐呢?有沒有可能諾倫小姐只是傲嬌而已?她雖然嘴上說着不情願,找着奇奇怪怪的理由,但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爲了能夠將魔偶們從萬惡的魯恩貴族手底下解放啊。
這樣想着的夜嵐覺得心裏好受了許多。
是的,諾倫小姐只不過是傲嬌而已,典型的心口不一的傲嬌啊。
這樣想着,夜嵐覺得諾倫小姐在他心裏那原本就耀眼的光芒中,又平添上了些許的……可愛?
這,就是諾倫小姐!
伊索並不知道夜嵐已經在心裏對着自己瘋狂攻略了,他在認真思考着諾倫的理由。
表面上聽起來,這個理由有些扯淡,但實際上……
伊索覺得自己根本就無法拒絕。
因爲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現在自己正處於詛咒狀態下,尋常種族和自己親密接觸也會被詛咒所侵染,但魔偶就不同了啊。
詛咒難道還能腐蝕木頭不成?
所以還是很有必要把那些魔偶救出來的。
可是該如何和那個咋咋呼呼的傢伙對抗呢?
伊索陷入了沉思。
勇者優蒂,是伊索在離開學院之前就聽說過的。作爲能夠自由行走的第一人(奧術師不允許自由行走),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伊索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贏她。
就算能贏,也要丟掉小半條命。
這可不划算,他就只是想逛個夢魔店,完全沒有必要賭上性命……除非對方是天下第一夢魔,像是凰那種級別的,那伊索纔會逢敵必亮劍。
現在沒有必要亮。
所以,必須要想個法子,既能饒過優蒂,又能把那羣魔偶救出來。
伊索沉思了許久後,轉頭看向了夜嵐:“魔偶們的魔法契約,大都在誰的手上?”
夜嵐下意識的就回答了:“自然在公爵的手上,絕大多數的魔法契約都在公爵的府邸裏。”
果然如此。
伊索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既然這樣,爲何不撿個軟柿子捏呢?
一番波折之後,伊索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已經完全戒嚴了的魯恩城中,而後徑直的走向魯恩公爵的府邸。
沒有人發現他,因爲他又用上了當時從德亞王國偷跑時的樣貌。
大肌肉棒子。
他就帶着這猛漢王的形象敲響了魯恩公爵府邸的大門,開門的僕從面色不善,正想要呵斥他,但因爲伊索此刻的形象實在太具有說服力,那到嘴的呵斥聲都說不出來了。
“這,這位勇士,有,有何貴幹啊?”僕從嚇得有些哆嗦。
伊索說道:“去告訴你們老爺,我是來治療你們那位小少爺的。”
僕從更加驚訝了:“你?”
“怎麼?”伊索甕聲甕氣的回答嶁,“我不像嗎?我也是魔法師!”
一個狂戰士模樣的人說自己是魔法師,就算不像,僕從也不敢反駁:“像像像,呃,我這就去告訴老爺。”
見僕從這麼說,伊索的心頓時放下了一半。
公爵之子的“變成白癡”咒還沒有解開,說明優蒂並沒有過來,因爲只有優蒂纔有可能解開他的魔法。
看來,對於優蒂這種級別的勇者而言,小國的公爵也屬實算不了。
沒有等太久,僕從就折返了回來,告訴伊索,公爵願意見他。
伊索便跟着僕從走進了府邸,看到了坐在上首,那面容憔悴的公爵,以及坐在下首,那面容癡呆的公爵之子……還爛了半邊屁股。
公爵似乎是被兒子這解不開的魔法弄得沒有了心力,看都不想多看伊索,只是擺了擺手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從哪裏來,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兒子,一切都好說。如果沒有把握就趕快走,不要再折騰我的兒子了……特別是他的屁股!”
但伊索卻沒有立刻動彈,而是直直的站在原地,同時斜眼看着公爵。
“怎麼?”見狀,公爵眉頭微微皺起,很不客氣的說道,“你到底有沒有治好我兒子的本事?沒有的話趕快滾。”
“我當然有。”伊索則是說道,“但是你不尊重我,我就不會治療你的兒子。”
公爵微微一愣,都要被氣笑了:“你是什麼人?我爲什麼要尊重你?”
伊索用無比自豪的語氣說道:“我是神的信徒!”
“女神的信徒?”公爵冷冷的說道,“這裏誰不是女神的信徒?”
“不,我不是女神的信徒。”伊索說道,“我是古娜拉黑暗之神的信徒。”
“古……什麼神?”
公爵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有點耳熟,但又暫時想不起是在哪裏聽到過了。
伊索指着已然呆傻了的公爵之子,說道:“古娜拉黑暗之神,你兒子就是受到我主的懲罰,所以變成了呆瓜。”
公爵這纔想了起來,這不就是前幾天那個自稱曾是在德亞魔法學院任職的魔法教授所說的名稱嗎?
按照魔法教授的說法,古娜拉黑暗之神是德亞學院裏的學生們隨口編撰出來的神祇,就是好玩的,根本就不存在。
“呵,如果不存在的話,那爲什麼詛咒沒有解開呢?”
伊索直接對公爵進行了反問,公爵果然無言以對。
“可是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神!”公爵還是不信,“這世上唯一的真神就只有女神大人!這是常識!”
伊索冷笑着說道:“迂腐之人所謂的常識,只不過是笑話罷了。”
一句話就把公爵噎得不行。
“我主與女神是同僚,是親戚,只不過不如女神那般張揚,較爲低調罷了。”伊索毫無顧忌的說着瀆神的話,也不怕遭雷劈,“但這並不意味着她就不存在!她依舊會懲罰這個世間違揹她偉大意志的人?”
“如,如何懲罰?”
“變成白癡。”
公爵:“……”
“看來你是不信了。”伊索嘆了口氣,說道,“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走了。”
說罷,伊索作勢就要離開,卻被公爵及時叫住了。
“你要我相信這個荒謬的事情,總歸要拿出點證據吧!”公爵被伊索唬得一愣一愣的,雖然直接告訴他,伊索就是個騙子,但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從德亞學院請來的教授指望不上,勇者也不管他們,現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伊索這個……白癡神棍了,“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兒子,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伊索看着公爵:“哪怕讓你改變信仰?”
改變信仰,去信那個什麼古娜拉黑暗之神嗎……
公爵咬了咬牙:“也行!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兒子,我就跟着信你的主。”
這是爲了救兒子,女神會原諒我的吧……
公爵的內心有些忐忑。
伊索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證明給你看吧。”
而後,他走到了公爵之子的身後,對着公爵之子那腐爛的屁股大喊:“給我拿根棍子來!”
一句話差點把公爵給嚇癱了:“你要做什麼?!”
伊索瞥了公爵一眼,冷哼一聲:“放心好了,不會害你的兒子。只是我主講究的向來都是大力出奇跡!”
公爵看着伊索那強到誇張的肌肉,根本就不敢想象這傢伙的大力出奇跡到底能捅出什麼奇蹟,於是連忙拒絕。
伊索也懶得和他掰扯了:“那我自己來了。”
說罷,便用魔力氣旋凝聚出了一個長冰棍,而後當着一腥四求@恐的目光中,將棍子捅了進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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