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伊索看了諾倫一眼,諾倫那損壞的身體便立刻恢復了不少,她踉蹌的走到了優尼科的面前,望着優尼科那充滿希冀的雙眼,她點了點頭。
“好好好,看到你,我就可以瞑目了。”優尼科輕輕的說道。
這種前輩望着出彩後輩那種滿臉欣慰,哪怕死亡也無法讓他感到害怕的場景,讓甘丘、可利姆和夜嵐都感到了一絲動容。
“你知道我爲什麼非要見到你嗎?”優尼科問伊索,“其實我就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情。”
伊索點了點頭:“你說吧。”
優尼科便用盡最後的力量,抓着伊索的衣領,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就想看看……”
“諾倫這種腦子有坑的傻逼人偶。”
“到底是怎樣的傻逼製作出來的。”
說完,就嚥氣了。
伊索:“……”
一二八 雜修!你真該死啊!
眼見把優尼科的身體放下後站了起來,離得稍微遠些所以沒有聽到優尼科說了什麼的可利姆好奇的問道:“伊索,這位老前輩說了什麼啊?”
伊索想了想,回答道:“他說有我這樣的後輩,就算死也可以瞑目了。”
“呃,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伊索說道,“我還能騙你們不成嗎?”
“那個,伊索啊,倒也不是我們不想信你。”甘丘指着已經嗝屁了的優尼科說道,“可是……他好像還沒有閉眼啊,不僅沒有閉眼,這眼睛也瞪得太大了點吧,好像有點死……不太能瞑目的樣子啊。”
伊索低頭看了一眼,哦,確實還沒有瞑目。
於是伊索蹲了下來,幫助優尼科合上了眼睛。
這一通操作看得甘丘和可利姆眼皮直跳,這種操作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就好像是“請安息吧”這樣讓人感動的舉動,可是放在伊索身上,怎麼就是給人一種“你不瞑目我就用手幫你瞑目”的既視感呢?
甘丘和可利姆十分好奇,但又不敢問,反正人都死了,說了什麼也就不重要了吧。
而且比起這個早就該死的老古董,腥烁P心的果然還是……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諾倫,這個原本他們在伊索的房間裏看到過,現在卻栩栩如生的人偶,正歪着腦袋看着他們。
這時的伊索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沉思。
他應該說些什麼呢?
雖然自己和諾倫都已經知根知底了,但畢竟還不是很熟,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好在,這個問題暫時被延後了。
伴隨着一聲巨大的轟鳴,一個人影從高空落了下來,砸在了幾人的身後,濺起了大片的塵土。
“咳咳咳咳……”塵霧中傳出了女人的咳嗽聲,“好傢伙,你可真是好傢伙啊。”
腥嘶剡^頭,看到優蒂正緩緩走出,滿臉寫着惱火。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優蒂咬着牙看着伊索,“就敢對我下手?”
“那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伊索反問道妬,“就敢對我下手?”
優蒂微微一愣,還真有點被伊索唬住了:“你是什麼人啊?”
伊索想了想,回答道:“我是男人。”
優蒂:“……?”
在場的氛圍立刻變得詭異了起來,聽了伊索的話,優蒂那張充滿英氣的臉氣得有些變形:“你在玩我?”
“可,可以嗎?”
“可以……你個頭啊!”
優蒂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見到她的時候還敢這樣說話的,自打她成爲勇者以來,有了半人半神的身體,不管是什麼人,看到她都要抖三抖,別說反抗,就連直視她都算是有勇氣的,但現在卻遇到了伊索,讓她十分憤怒。
“雜修啊雜修!”優蒂將劍丟到了一邊,而後把拳頭捏的嘎嘎作響,“從你釋放的空間魔法來看,你的水平應該很高,又這麼年輕,後臺的背景肯定挺雄厚的……但這都沒有用,知道嗎?你向我發起攻擊,就是對教廷宣戰,會有什麼後果,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我向你攻擊?”伊索說道,“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在誹謗我。”
“……你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強者了,能不能別在這裏耍賴賣萌啊。”優蒂說道,“而且耍賴是沒有用的,只要你再對我使用魔法,我的身體就能認出你的魔法痕跡,所以不要想着抵賴!”
“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身體嗎?”伊索很是驚訝的樣子。
“呵呵,這就是半人半神!你這種雜修是不可能理解的!”優蒂頗爲得意的說道。
“確實很厲害。”伊索點了點頭,說道,“但我要是不對你動手的話,也就是不在你的身上留下新的痕跡,你也就證明不了剛纔是我動的手咯?”
優蒂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了:“什麼?”
“即便是勇者,也不能對無辜者下手吧!”伊索指着優蒂說道,“所以,你不能對我動手,要不然就是觸犯了教廷的律法……所以我先走了。”
優蒂的表情逐漸呆滯。
雖然作爲半人半神的勇者,沒有任何人能夠與她抗衡,但也導致了大多數人看到她的時候都是唯唯諾諾,根本不敢反抗的。也就是說,她幾乎從來不會與人鬥嘴,只要擺出架勢喊一聲“雜修”,對方就會嚇得尿褲子。
但眼前這個傢伙不僅沒有尿褲子,反而對着優蒂一套言語輸出,讓優蒂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難得的感到了憋屈。
“你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強者!”優蒂咬着牙說道,“能不能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而不是在這裏呈口舌之利!”
原本已經想要離開的伊索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着優蒂,而後歪了歪頭。
“你在求我打你嗎?”
“我纔沒有求你……”
“只要你求我,求我的話,我就會攻擊你,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跡。”伊索說道,“來吧,快求我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怪呢?
沒有給優蒂想明白的機會,伊索還在那裏拱火:“快求我吧!只要求我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跡,你就能攻擊我了。想想看啊,你不是很看不順眼我這個雜修嗎?想要修理我嗎?現在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哦,真的要錯過嗎?要是錯過的話我就走了哦。”
看着伊索等人真的有離開的意思,優蒂急了,立刻喊道:“別走!算我求求你好吧!快點攻擊我,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呃……”
越說越覺得不對勁,琢磨了兩下後,優蒂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TM還在玩我?!”
伊索點了點頭:“是啊,不過現在已經玩完了。”
優蒂這時才感覺到伊索身上的魔力湧動很不正常,猛然意識到這個傢伙是在準備什麼魔法,再靠言語來拖延時間!
“你跑不掉的!”優蒂直接瞬身到了伊索的身後,抬起手抓住了伊索的肩膀,“雜修,不要太小瞧我了……”
話還沒有說完,伊索的身體砰的一聲炸開了,黃色的液體四濺!
這是……毒藥?
優蒂立刻開啓了防毒屏障。
但是,那液體直接透過的屏障,灑了優蒂半邊身體。
“這……不是毒藥嗎?”見此,優蒂下意識的嗅了嗅,“那這是什麼?”
而後表情立刻有了變化。
好TMD臭啊!
這是屎啊,這是屎啊!
“雜修,雜修,雜修!”優蒂的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她咬牙切齒,“你給我等着啊啊啊!”
等等,咬牙切齒……
“啊!呸呸呸呸呸啊!!!嗚嗚嗚。”
一二九 吾有百丘力
另一邊,三人兩偶組成功落地。
空間魔法一直是伊索不太擅長的類型(當然也姏只是相對而言),準備起來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伊索之前纔會和優蒂說那麼多的廢話,吸引她的注意力。
雖然最後時刻她發現了,但還是太晚了,被伊索成功轉移。
“搞定。”
轉移成功後,伊索對着甘丘和可利姆比了一個ojbk的手勢,甘丘立馬就炸毛了。
“搞定個毛啊,這下我們都成了教廷的通緝犯了喂!”甘丘雙手捂臉,似乎是想要用力將自己的圓臉按成三角形好讓人認不出來,“那個女人一定會追殺我們到天涯海角啊啊啊啊!!!”
“是嗎?”
“你爲什麼還要裝的這麼無辜啊喂!一開始不是說要好好和她談的嗎!怎麼就弄成這個樣子了啊!”
甘丘感到十分崩潰,之前他問伊索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伊索說的如果有誤會的話,好好解釋清楚就完事了。那時的甘丘竟然很天真的信了,結果……就和伊索一起成爲通緝犯了。
可明明他還什麼都沒做啊!就要被那個女人追殺到天涯海角了嗎!被那個女人追殺的目標,還從來都沒有逃掉的啊!
“那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就趕快去做吧。”伊索安慰道,“千萬不要留下遺憾。”
“我求求你閉嘴吧,要不然我真的忍不住想和你一決生死了!”甘丘滿臉的生無可戀。
可利姆連忙飛了過來,安慰道:“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吧,如果這中間有誤會的話,只要我去證明一下,他們應該會相信我的吧。”
見可利姆出聲,腥瞬畔肫鹆舜诵羞�有個天使啊。
對啊,還有個天使啊!
甘丘立馬將目光轉向了可利姆,質問道:“你剛纔爲什麼不出來解釋解釋啊!”
可利姆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頗爲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看伊索和勇者的對話挺有意思的,就想再聽一聽,沒想到就直接被傳送過來了,抱歉哈……”
甘丘:“……”
在三人吵嘴的時候,一旁的夜嵐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到現在都還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竟然真的從那個勇者的手底下跑了?那個天下第一的勇者?而且從那短暫的交鋒來看,他們竟然還佔了上風?
這羣人,哦,主要是那個叫伊索的,真的有這麼強嗎?
難怪,他能製造出諾倫小姐那樣出械哪肌�
等等,諾倫小姐?!
夜嵐這纔想起比起伊索,自己更應該關注的是誰,於是連忙轉頭望向諾倫,想要看看諾倫的身體怎麼樣了。
只是他一轉頭,就看到諾倫已經拖着那半殘的身體,站在了伊索的身邊,那眼睛都沒有離開過伊索。
夜嵐頓時感到了一陣酸楚湧上心頭……奇怪,他一個魔偶,從不會喫醋的啊,那麼這股心酸感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而這個時候,伊索也不得不面對諾倫了。
他看着諾倫,諾倫也在看着他,兩人久久沒有說話,兩人就像是小說裏的男女主,歷經了無數磨難纔在一起……纔怪咧。
事實上哪怕伊索,都覺得這件事情太tmd邪門了。
沉默了半晌後,伊索知道不說話是不行的,便緩緩開口:“你,是什麼時候有意識的?”
諾倫想了想,然後面無表情的複述道:“是你在房間裏高喊‘蕪湖,吾有百丘之力’的時候……”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伊索抬手製止了諾倫。
“別啊別啊,繼續說啊!”
在一旁聽着的甘丘樂了,十分的樂,不僅是因爲諾倫說的話,更是因爲他竟然能在伊索身上感受到了名爲羞恥的情緒。
蒼天啊!大地啊!伊索這個混蛋也終於會羞恥了啊啊啊!!!
相比起來,諾倫說的話根本就不值得一……嗯?
“等等!”甘丘意識到了什麼,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不對勁,“百丘之力是什麼?”
“喂!你們不要移開眼睛啊!直視我啊崽種,快告訴我百丘之力是什麼!”
“你們一主一僕兩個混蛋!我遲早要殺了你們嗚嗚嗚嗚!”
……
“嗚嗚嗚,我不乾淨了,我不乾淨了!”
另一邊,優蒂在澡堂裏一邊哭,一邊瘋狂的沖洗着身體,同時還在咬牙切齒。
“那個混賬!那個狗男人!竟然敢玷污我的身體!”
這讓在外面聽着的阿瑪忒感到了些許的尷尬,他輕輕的咳了兩聲,然後說道:“優蒂,我知道你很憤怒,但你最好還是小聲點……這裏是公共澡堂,萬一被人聽到了,容易想歪。讓人以爲教廷的勇者被別的男人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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