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主要是我在裏面加了學分。”肯特說道,“第一名直接給五十學分!”
“……混賬!”埃布爾抓着肯特的衣領,大吼道,“你這樣子搞,我們這裏還是魔法學院嗎?!歷代院長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啊!”
“咳咳咳……冷靜啊,院長你要冷靜啊!”被揪着衣領的肯特連忙解釋道,“您不能這樣想啊!”
“那我應該怎麼想?!”埃布爾氣得鬍子都要豎起來了,“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要是給不出來的話,以後你就給我穿着超短裙上課!”
肯特被嚇到了,即刻說道:“其實您想想看,這些願意花時間到打扮上的女生,本來也就沒有潛心研究魔法的意願,所以她們的成就本身也就是有限的啊。既然如此不如做些別的貢獻,您想想看啊,要是她們的努力,讓小伊索回心轉意,並且回到學院,老老實實的成爲了奧術師,那學院可就同時擁有兩位奧術師了啊,這是學院成立以來都沒有完成過的成就啊!從這點看,歷代院長怎麼會罵您呢!您纔是最偉大的學院長啊!”
埃布爾想了想,覺得肯特說的莫名的有幾分道理,於是鬆開了手,但還是沒給好臉色:“你怎麼保證做了這些,小伊索就會回心轉意呢?”
“不管會不會,做了才知道啊!”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把學院宣傳出去!”肯特大手一揮,“新的宣傳單,就用這三個女生的超短裙畫像了!”
“混賬,你想讓我們的臉丟到全世界去嗎?!”
“可,可如果不這樣的話,又怎麼告訴小伊索呢?”
“你要告訴他什麼?”
“當然是……”肯特清了清嗓子,說道,“小伊索啊,快回來吧!學校發老婆了!”
九十 同伴也是眉清目秀的
“你讓我幫你挑戰一下你的軟肋……”阿曼莎說道,“即便你這樣拜託我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啊。我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呢,有一說一,確實有點邪門。”
史坦克也從貧血的暈厥中恢復了過來,他再次坐直了身體,沉着臉說道:“沒想到啊,有朝一日我竟然也能遇上讓我束手無策的麻煩,伊索說得對,這是他的軟肋,也是我的軟肋,也請你幫着鍛鍊鍛鍊我吧。”
“真的嗎?可你的軟肋都立起來了哎。”阿曼莎揶揄道。
史坦克大手一揮:“這不重要。”
“這還是挺重要的。”阿曼莎說道,“詛咒還有個負面作用,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什麼負面作用?”
史坦克這還真的不知道,不僅是他不知道,傑爾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所謂的詛咒之力啊,會同時對生理和心理兩個層面進行影響。”阿曼莎豎起了兩根手指,說道,“你們在直視我的身體時所受到的傷害,也就是剛纔的流鼻血,就是生理層面的影響。”
“那心理層面又是什麼呢?”史坦克問道。
這時伊索插了進來:“慾望。”
阿曼莎再次用驚訝的眼神看着伊索:“你爲什麼知道這麼多啊?這些東西就連我這倒黴妹妹都不知道。”
阿曼達立刻暴起:“我不知道,還不是因爲你什麼都不和我說啊!天天就讓我繼承你這破店。”
“這哪裏破了。”阿曼莎也有些不服,“來的客人都忘不了我的腸!”
“只是忘不掉你那醜陋的大歐派而已!”阿曼達滿臉嫌棄,“你以爲你烤的腸很好喫?鹽放的那麼多,鹹死了!”
阿曼莎眨了眨眼,說道:“可我從來不放鹽哦~”
“呵,騙人!”
“這我可沒有騙你呢。”
聽了姐妹倆的對話,史坦克和傑爾感覺鼻血又有點遭不住了,他們低頭看着面前的烤肉,想也不想的塞進了嘴裏。
嗯,確實有點鹹。
但是好美味啊。
在秋名山之路還十分稚嫩的伊索自然聽不懂這一對話,他還在試圖向史坦克和傑爾解釋剛纔說的“慾望”是什麼意思。
“在戰爭年代,巨龍們雖然在個體上擁有着絕對的戰鬥力,但在數量上始終不佔優勢,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劣勢,特別是純血巨龍。”伊索給史坦克和傑爾講解着歷史,“按理來說,在數量上十分劣勢的話,在這樣席捲世界的大戰中是不可能稱王稱霸的。但因爲詛咒之力的存在,巨龍一度是戰爭中最有希望取勝的種族,因爲它們能靠着詛咒之力一龍當千,乃至當萬。”
史坦克和傑爾還在對付着眼前的烤肉,並沒有搭理伊索,倒是可利姆挺感興趣的問道:“那是爲什麼呢?這和你說的慾望有什麼關係呢?”
伊索繼續說道:“詛咒之力能夠放大心中最直接的念頭,比如說,相對弱小的種族在面對巨龍時,心裏升起來的第一個念頭是什麼呢?”
“呃,恐懼?”可利姆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是的,就是恐懼。”伊索點了點頭,說道,“純血巨龍能將其他種族內心的恐懼成百上千倍的放大,以至於在戰鬥開始前,就能憑藉着一聲龍吼讓數以萬計的敵人潰退。而越是強大的巨龍,在詛咒之力的造詣上也就越深。聽說傳說中的龍王能夠只靠着眼神就讓七階以上的魔導師嚇破心神。”
“聽起來好厲害啊。”可利姆驚訝道,但又有些疑惑,“既然如此,龍族爲什麼又輸掉了戰爭呢?”
“因爲其他種族也不是喫素的呀~”阿曼莎不再理會阿曼達的糾纏,攤了攤手說道,“就比如說人類吧,明明是一羣短生種,卻硬生生的熬出了什麼叫做是奧術師的怪物。和以往的魔術師不是一個概念也就罷了,還無慾無求,就算是強大的龍王也沒有辦法通過慾望攻擊他,自然也就敗下陣來咯。”
竟然還有這樣的歷史。
可利姆聽得津津有味,而伊索則是沉默不語,畢竟這種事情沒有誰比他更瞭解了。要說奧術師無慾無求其實也不對,畢竟他的老師埃布爾就是奧術師,也不能說是無慾無求吧,只能說追求的事物不一樣。當他的視野放在星空之上時,塵世間的慾望就拿他沒有什麼辦法了,而埃布爾也一直希望伊索成爲這樣的人。
但是伊索想來想去,覺得果然還是世俗的慾望有意思一點。
星辰固然很美……
但柰子也很好看啊。
爲什麼非要因爲一樣,而拋棄另外一樣呢?
在這個方面,伊索覺得自己是對的。
他諏崳档帽頁P。
這個時候,史坦克和傑爾也終於把面前的烤肉對付完了,喫得十分滿足,而後纔將注意力轉移回了剛纔的話題上。
“所以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史坦克說道,“我們對未知可沒有恐懼,就算對龍王也是一樣,我們不會害怕。”
傑爾點了點頭:“有一說一,確實。”
“你們確實不會害怕。”阿曼莎微微頷首,“但是……你們確定沒有別的慾望嗎?那股撲面而來的澀澀感,比戰爭時期的恐懼還有更盛啊喂。”
“這有什麼?”史坦克很是不屑的說道,“而且我們從來不認爲這是澀澀,這明明就是對未知的嚮往,對美好的渴求,只有俗套、不瞭解的我們的人才會覺得我們有點色。”
“那瞭解你們的人呢?”
“會知道我們非常色!”史坦克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但就是這股念頭,才讓我們走到了這裏!如果那個可惡的不死鳥將我們這個念頭放大千百倍的話,那不是瞬間就能讓我們走到她的面前?刀山火海也不會攔下我們的,呵呵,我覺得我們已經不需要修煉了,單憑這個就足以讓我們挑戰她了!”
“真的嗎?”
“真的啊,這還能有假?”
“可你知道色慾被放大了千百倍時是什麼樣子嗎?”
“這能是什麼樣子?”
阿曼莎問道:“即便突破性別障礙也無所謂嗎?”
“當然無所……喂?”史坦克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極致的色慾會讓你們失去理智的,在你們見到不死鳥面前時,就會因爲慾望過剩而不斷的想要做些什麼。”阿曼莎雙手託着下巴,眯着眼睛笑道,“到那個時候,同伴也是眉清目秀的哦。”
她頓了頓,接着說道。
“甚至不止是同伴,你可能看到牆邊有個窟窿,都想過去試試深溋耍幢氵@樣也無所謂嗎?”
史坦克和傑爾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又沉默了半晌,而後乖乖了坐了回去。
“好吧,我果然還是需要訓練的。”
九十一 我尋思這也沒有血啊
“坐懷不亂訓練?”
從“火龍叔叔們的溫暖懷抱”中歸來的甘丘聽到了幾人要參與的訓練時,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我在質疑你們啊……”甘丘摸着沒有鬍鬚的光滑下巴,歪着頭說道,“這四個字和你們有哪怕一丁點的關係嗎?大家難道不都是遵循慾望的禽獸嗎?”
“混蛋!有你這麼說兄弟的嗎?”史坦克很不滿。
“這怎麼了?我又沒說自己不是禽獸。”甘丘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緩緩握拳,桀桀桀的笑着,“我現在已經感覺到力量湧了上來,啊,無可匹敵的力量,好想要做點什麼,好想要做點禽獸的事情,你們可千萬別攔着我!”
伊索好奇的問道:“你剛剛在‘火龍叔叔們的溫暖懷抱’裏沒有做個爽嗎?”
甘丘瞬間破功:“做你個頭啊!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告訴你伊索,就算是你,要是侮辱我的人格……哦,人格無所謂!要是侮辱我的取向,我也會和你拼命的哦,真的會拼命的哦!”
眼見甘丘就要跳起來攻擊自己的膝蓋了,伊索也就不說話了,於是話題重新回到了“坐懷不亂”訓練上。
“阿曼莎小姐和我們說,從中環到內環的水路都要受到詛咒的影響了。”史坦克抱着雙手說道,“憑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是不太可能穿過這條水路的,強行穿越的話只會造成不太好的後果。”
“什麼後果?”
“相互擊劍。”
“……那是什麼意思?”甘丘沒怎麼聽明白。
史坦克瞥了甘丘一眼,說道:“蠻牛衝撞啊,懂不懂。”
還是不怎麼懂,但要是繼續追問下去,豈不是顯得自己太無知了?
那可不行,現在的甘丘已經不是半天前的甘丘了,他在“火龍叔叔們的溫暖懷抱”裏修煉了整整半天,實力早已是突飛猛進了。
現在的他迫切的想要證明給眼前這幾個之前還在嘲笑自己的混蛋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證明,所以想讓他們主動來提起,只可惜這些混蛋的關注點還在那個什麼“坐懷不亂”訓練上。
“到底該怎麼坐懷不亂啊。”史坦克感到十分苦惱,“在我十歲那年,發現牛牛不僅僅是用來尿尿的時候,這個詞就與我無緣了啊。”
“是啊。”傑爾也有些頭疼,“我活了這麼多年,突出的就是一個隨欲而安,現在要告訴我要戒欲,這怎麼可能嘛。”
可利姆倒是覺得挺無所謂的,安慰道:“不行的話就算了唄,剛纔阿曼莎小姐不是也說過了嗎?如果我們不想着尋死的話……呃,我是說,不去找那個不死鳥的話,在中環待著也很舒服啊,阿曼莎小姐不也是很漂亮的嗎?”
“她何止是漂亮啊,簡直就是……非常漂亮。”史坦克摸着下巴,說道,“簡直就是我這麼些年來所見到的最帶勁的夢魔娘了。要是能和她交手,那絕對是……哎,不行不行,不能這樣想。”
“爲什麼啊?”可利姆十分不解,“你不是也說阿曼莎小姐很漂亮了嗎?而那個地底不死鳥,聽阿曼莎小姐說,最後一次出現都是千年前了,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她長什麼樣子,萬一很醜呢?”
“就算很醜,那也要見到再說!”史坦克說道,“而且,那可是不死鳥啊!所有人都聽過她的傳說,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呃,不知道。”
傑爾雙手握拳,也很有動力的補充道:“意味着和她踏踏開以後,我們也就是傳說了!”
可利姆:“……”
就TM爲了這種事情嗎?!
“喂喂喂,可利姆,你那表情,心裏肯定是在想我們就爲了這種事情,很無聊的是吧?”史坦克斜眼瞥着可利姆,“所以說啊,你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懂男人的浪漫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當,當然是了!”可利姆有些心虛的瞥了一旁的伊索一眼,見伊索沒有說話的意思,才讓自己的聲音大了些,“明明是你們熱血的點太奇怪了。”
“這纔是男人啊,可利姆!”史坦克直接對可利姆進行教育,“你想想布魯茲吧,當初我們不就是憑藉着一腔熱血,和一往無前的勇氣,才戰勝了強大到難以估量的敵人嗎?這纔是冒險啊。”
“……你說的怎麼和我記憶裏的不是一回事呢?”可利姆嘆了口氣,“隨便你們吧,雖然我不想去的,但我覺得你們應該不會放過我,就只能跟着你們一起了。”
“很有,可利姆,有你這句話,我史坦克願意承認你的性別。”
“纔不要你承認啊!”
“別這樣可利姆,傲嬌已經退環境了。”
可利姆:“……”
眼見幾人聊得越來越high,甚至已經要開始暢想在見到傳說中的不死鳥時該用什麼樣的戰鬥方式了,甘丘終於忍不了了,大聲的咳嗽了起來,果然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怎麼了,甘丘?”史坦克轉頭看着甘丘,“你有毛病了?”
“你纔有毛病呢,會不會說話!”甘丘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們難道一直都沒有感覺出來嗎?”
“感覺出來什麼?”
“我的變化啊。”甘丘有些得意的昂起頭,“我已經和之前大不相同了,現在的我……很強。”
現在的我……很強?
傑爾總感覺這個句式聽起來有些耳熟,好像誰和自己說過。
這時,沉默了許久的伊索終於開口:“我剛纔就想問你了,甘丘,你身上的魔力湧動和之前很不一樣了,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哼哼,還是你的眼神比較好。”甘丘有些小得意的說道,“剛纔我在火龍哥哥……咳咳,在那羣雄火龍里得到了一種大補品,喝了之後容光煥發,感覺力量都要湧出來了!”
“什麼補品這麼神奇?”
“……你們就不能關心關心我那快要湧出來的力量嗎?”甘丘沒好氣的說道,“行吧,給你們看看吧,不要太羨慕哦,他們說是看和我有緣纔給了我這麼一杯的,你們也不準搶。”
說着,甘丘拿出了一個水晶瓶,腥藴愡^去看,發現瓶子裏裝着牛奶一樣的液體。
“這是什麼?”
“雄火龍的精血!”甘丘炫耀着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珍貴?”
史坦克看了半天,而後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
“我尋思……”
“這也沒有血啊。”
上一篇:向太太们发起复仇
下一篇:从橘家开始的热血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