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阿曼達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個榔頭,重重的敲在了阿曼莎的後腦勺上。
這絕對是可以捶死人的力道,但確是錘不死龍的,反而被阿曼莎那極爲堅固的後腦勺一震,整個錘子都裂開來了。
阿曼莎感覺頭皮癢癢的,一邊撓着頭,一邊轉過身看着阿曼達:“你在幹嘛啊……怎麼感覺腦袋癢癢的,不會是要長腦子了吧?”
“你早就應該長長腦子了啊混蛋!”阿曼達氣得渾身發抖。
“哈哈,開個玩笑罷了,你姐姐我怎麼會沒有腦子嗎?”阿曼莎一把將阿曼達摟了過來,而後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那雄厚的人心之中,一邊瘋狂搓揉着阿曼達的龍頭,一邊笑嘻嘻的說道,“如果不是憑藉着你姐姐我的腦子,怎麼可能在這捲到極致的中環將這家燒烤店做大做強呢?”
“你那是憑腦子嗎?!”阿曼達瘋狂的掙扎,想要從阿曼莎的控制中掙脫出來,只可惜姐妹倆的血脈濃度差得確實有點遠,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抗衡阿曼莎,就只能無能狂怒的噴到,“你那是憑藉你的柰子!”
阿曼莎十分感動,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沒想到啊,你終於認可我了。”
“我到底認可你什麼了,混蛋!”阿曼達道,“你的腦子到底能不能正常點啊!”
對於這姐妹倆的溫馨互動,圍觀的男人們就只能默默的擦着鼻血,除了甘丘和可利姆,因爲甘丘根本就沒來這裏,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到“火龍叔叔們的溫暖懷抱”裏去了,可利姆則是飄在半空中,拼命的捂着下半身,臉龐漲得通紅,似乎憋得十分難受了。
伊索也流了鼻血,對此他感到十分驚訝,明明阿曼莎的身體在他眼中也就是不過如此……嗯,還算可以……確實帶勁……好吧,完美無瑕。
但伊索也不是第一次見這種級別的了,畢竟來這裏之前他也是和師姐的分身踏踏開過的,師姐的分身也不必這火龍差太多。
那爲什麼自己也糟了重呢?
伊索看着自己手上的鼻血,若有所思的說道:“魔法?”
說着,又蹙了蹙眉頭,而後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詛咒。”
“哦?”阿曼莎停止了對阿曼達龍頭的蹂躪,抬起了頭看着伊索,眉宇間帶着不少的驚訝,“你竟然能感覺出來?”
“詛咒?”史坦克也有些驚訝的望向了伊索,一邊擦着鼻血一邊說道,“你是說阿曼莎小姐的身體是詛咒?嗯……確實挺罪惡的,但也沒到詛咒的地步吧。”
伊索搖了搖頭說道:“不,這就是詛咒,雖然程度沒有那麼高,幾乎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但也確實是詛咒。”
“嘛,其實還是會對人體造成傷害的,只不過對成年人微乎其微罷了。”阿曼莎掏出了一塊小木牌,擋在了自己的胸前,“對體質差的,或者說未成年種族就有傷害了,所以我可是很有節操的,絕對不會損害未成年種族。”
只見那塊牌子上赫然寫着“未成年種族不得入內”。
傑爾也是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我好像確實聽說過,龍族是自帶詛咒之力的。在戰爭年代,這是巨龍們對其他種族自帶優勢的根本原因。”
“是啊,不過那是純血巨龍,現在哪裏還有什麼純血巨龍啊,都是雜交的龍。”對於自己的混血龍身份,阿曼莎完全不像是阿曼達那般在意,反倒是十分灑脫,“所以我們身上的詛咒之力也已經很微弱啦,可就算再微弱,也沒有辦法抹除,就只能稍稍注意點咯。這也是爲什麼中環的龍很少到外環去的原因,不願意散播詛咒之力啊。”
“那你爲什麼一脫衣服,我們就流鼻血了呢?是因爲你對我們施加了詛咒嗎?”
“不。”阿曼莎嚴肅的說道,“這是相互的,你們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當你凝視着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着你。”
“這,這樣嗎?”
“是的。”
“那我們能再看看深淵嗎?”
“好呀~”阿曼莎把木牌移開,“深淵來咯。”
三人的鼻血流得更快了,史坦克一邊加快了擦的速度,一邊說道:“這就是深淵嗎?真是罪惡啊,真是恐怖啊。”
傑爾也在瘋狂擦,同時順道總結人生道理:“難怪你們短生種老是喜歡說,色色容易損害身體,我算是明白了。”
伊索也在擦着,而後在心裏默默的想着“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可利姆倒是沒有流鼻血,身爲天使的他自帶對詛咒的免疫,但是他看起來確實在場的所有人中受到傷害最大的,整個人已經如同蝦米一般的蜷縮了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你們這些傢伙還真是有意思啊。”阿曼莎對幾人也很感興趣,笑着問道,“又沒有火抗性,又沒有詛咒抗性,卻跑到中環這個地方來了,不會真的只是想把我這倒黴妹妹送回來吧。”
“不是。”伊索說道,“我們是來找傳說中的夢魔的。”
“傳說中的夢魔?”阿曼莎很是驚訝,“你們說的不會是地底不死鳥吧?”
幾人頓感驚訝,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知道那傳說更詳細的部分。
難道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徘徊在地底的不死鳥啊,那可是連龍王都無法企及的地方,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要靠近?”阿曼莎打趣的說道,“這可不是簡單的高溫啊……我就這麼說吧,龍族身上帶着的詛咒之力,源頭就是她啊。你們光是看我的身體就在流鼻血了,那要是真的能夠看到她……我只是說假如,先不說你們不可能接近她,就算真的接近她了,並且看到她了。”
阿曼莎頓了頓,而後豎起了一根手指,晃了晃。
“牛牛啊,可就真的要爆炸了哦。”
八十八 我想戰勝我的軟肋
牛牛要爆炸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在場的幾人瞬間就變得冷靜了許多。
“這是什麼意思?”史坦克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啊。”阿曼莎將剛纔脫在地上的衣衫撿了起來,而後重新披在了身上,稍稍止緩了腥搜鞑恢沟乃俣龋爸泵嬖{咒本身就會給你們這些沒有詛咒抗性的人帶來傷害,而不死鳥是詛咒之源,你們光是面對我的身體都有些遭不住,那又該如何直面她呢?”
史坦克正聲道:“誰說我們遭不住的?來吧,再整刺激一點也行,我還扛得住。”
“是嗎?你先把自己的鼻血擦乾淨吧。”阿曼莎笑得很開心,“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們這樣的人,爲了色色,連命都可以不要嗎?”
“請不要說是爲了色色哦。”傑爾搖晃着手指,有些小自豪的說道,“我們只是在追尋生命中最有價值的事物——探索未知!”
“……不會吧。”阿曼莎更加驚訝了,“你們還真的打算去啊,這是真的會送命的哦,不是在開玩笑哦。”
“放心好了,我們是不會送命的。”史坦克說道,“自打我出道以來,什麼危險沒有遇到過?怎麼會在這裏停下來。”
“有一說一,確實。”傑爾點了點頭,肯定了史坦克的說法,“比起畏手畏腳,還不如討論討論該如何直面詛咒,你說是吧,可利姆。”
可利姆卻連連搖頭:“喂喂喂,這麼危險我可不去啊,我只是來幫店長買火山石的而已!可不想去送死啊,你們可千萬別拉着我。”
“混蛋啊可利姆,你可是天使啊,神給你的勇氣去哪裏了?”史坦克直接就是進行一番指責。
“神給我的勇氣也不是用來幹這個的啊!”
“你連這個都不敢幹!還能幹什麼啊!”史坦克大聲道,“你的大頭還沒有你的小頭更有勇氣!”
可利姆有些懵逼:“什麼大頭和小頭……”
阿曼莎真是越看越樂,而後忍不住再一次將阿曼達摟了過來:“阿曼達,你在外面交的朋友還真是有意思嘛。”
“他們可不是我的朋友,嗚嗚嗚……”再次被埋胸殺的阿曼達奮力掙扎着,“還有,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啊混蛋!”
“如果把衣服穿好了,那我還是強韌!無敵!最強嗎?”
“誰管你這個啊!”
在一番喧鬧後,腥诉�是慢慢的迴歸了正題。
“那麼,該如何對抗詛咒之力呢?”史坦克望向了傑爾和伊索,“你們兩個法爺有什麼好的辦法或者建議嗎?”
傑爾首先搖頭:“對抗詛咒嗎?老實說在此之前,詛咒之力我也只是聽說過,沒有真正的見到過。如果是那些見多識廣的老精靈或許會有些辦法,但很可惜,我還是太年輕了。”
連傑爾都想不出辦法的,證明確實很麻煩,於是史坦克又看向了伊索:“那伊索你呢?”
“在戰爭年代,人類面對巨龍的時候確實也爲詛咒之力而感到煩惱過。”伊索說道,“但詛咒之力並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要不然巨龍早就把征服整個世界了。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嗯,教會的祝福?”
“是哦,和詛咒之力對應的力量就是祝福吧。”史坦克問可利姆,“可利姆,你就是教會里供着的傢伙,祝福什麼的你會吧。”
“……什麼叫教會里供着的傢伙,教會明明信仰的是神祇大人,我只不過是神祇大人手下的小嘍囉好吧。”可利姆對史坦克的說法感到十分無語,“但我確實會施加祝福,嗯……我想想該怎麼做來着?好久都沒有祝福過別人了。”
可利姆一邊回憶着,一邊飛到了史坦克的面前,而後掏出了一個十字架,對着史坦克的腦門,念出了一道生澀的咒語。
“祝你平安~”
而後一道聖光從十字架上流出,落在了史坦克的額頭上,而後迅速蔓延到整個身體。
“啊,我感覺到了祝福的力量。”史坦克喃喃道,“感覺整個心都靜下來了呢,煩躁、慾望和雜念都離我而去了……混蛋,那這還是我嗎?快把我變回來!”
“你這也太沒良心了吧!”可利姆十分生氣,“明明剛纔就是你讓我給你上祝福的,現在祝福了你又不要了,你這是不把神祇放在眼裏啊!”
這麼大的一口鍋,史坦克還是不敢背的,只得認了下來:“好吧好吧,這祝福確實挺有用的,我感覺身體和心都靜了下來,沒有了任何的溫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不是你的錯覺啊史坦克!”傑爾震驚的盯着史坦克的腳下,“你的身體確實沒有溫度了,你看那個冰靈都從你的褲腳裏掉出來了,是因爲找不到熱量了嗎?嗯……爲什麼是紅色的?這TM好像是血啊,史坦克,它一直在你的什麼地方待著啊!”
“咳咳,可能是不小心把我的腿劃破了吧,這不重要!”史坦克強行的轉移了話題,“好了,讓我來再一次直面詛咒吧!”
史坦克又一次盯着阿曼莎看,阿曼莎歪了歪頭,十分配合的將衣服再次解開。
這一次,史坦克確實沒有再流鼻血了。
“好啊,你做的好啊。”史坦克十分高興,“看來我已經能完全的免疫詛咒之力了,我已經天下無敵了?”
阿曼莎歪了歪頭:“是嗎?”
說着就把手移到了裙襬上,而後慢慢的往下拉。
“那麼這樣呢?”
史坦克低頭瞥了一眼,而後兩邊鼻孔“噗嗤”一聲噴出了兩道血柱,幾乎是眨眼間他就暈死了過去,讓傑爾不得不掐着他的人中大喊着不要死。
阿曼莎笑得更厲害了,她正想把裙子拉回去,突然發現還有道目光一直盯着她。
她轉頭看去,發現是伊索。
雖然伊索也在不斷的流着鼻血,但卻始終沒有移開眼睛,眼神十分堅毅,讓阿曼莎感到十分驚訝。
“你這傢伙……真是不簡單啊。”
伊索則是緩緩的說道。
“這種程度還不夠,想要直面傳說中的詛咒,我還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伊索看着阿曼莎的眼睛,“請鍛鍊我。”
“你想讓我怎麼鍛鍊你呢?”
“來點更刺激的吧。”伊索說道,“我想戰勝我的軟肋。”
八十九 快回來吧!學校發老婆了!
“哎。”
德亞魔法學院,學院長埃布爾看着星辰塔裏那象徵着無上時間的巨型沙漏,在落下最後一粒沙子後,頭頂的魔法數字從99跳到了100,而後沙漏在轟鳴聲中緩緩的翻了個身,開始重新計時的時候,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意味着他最心愛的徒兒,已經離開了整整一百天。
一百天是什麼概念?
是三個月,是三分之一年,是十四個星期,這對於一個老人而言,是多麼的漫長啊……
好吧,其實對於奧術師這種已經快要接近於長生種的存在而言,一百天也就不過是幾個眨眼罷了。但這一百天對於埃布爾確實很難熬,以至於他瘋狂眨眼,也沒有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
埃布爾閉上了眼睛,又重重的嘆了口氣,只是當他再次睜開的時候,眼前確實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在微微愣神後,罵出了聲:“TMD肯特,你突然跑過來做什麼,嚇老子一跳!”
被埃布爾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肯特·霍琦忍不住撓了撓頭。
按理來說,以埃布爾這個級別,早就已經不會輕易破相了,至少在他成爲奧術師後,肯特還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看到“氣憤”這種情緒。畢竟敢惹他生氣的人和事情都會在瞬間被物理毀滅的,可是現在,埃布爾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超然感,橫看豎看都像是被暴躁的老頭,隨時隨地的想要把忤逆自己的人蹶一頓。
“呃,學院長,我是來向您彙報工作的啊。”肯特老老實實的回答。
“工作?工作的事情向我彙報什麼。”埃布爾還沉浸在失去愛徒一百天紀念日的悲傷之中,很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們就不會自己解決嗎?”
“可您是學院長啊……”
“那你們就不會奪權嗎?”埃布爾說道,“造反啊,逼宮啊,做點什麼啊!什麼都不會還要你做什麼?”
肯特:“……”
一通臭罵之後,埃布爾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但也只是稍稍而已,他又擺了擺手,對肯特說道:“學院裏的事務不用來打擾我,我早就已經不管了。我現在只關心我的徒兒,我的小伊索在外面有沒有被人欺負啊,有沒有喫不飽穿不暖啊,有沒有遇到壞女人啊……真是越想越心煩,你還拿學院這點屁事來煩我?”
肯特有些無語,心想雖然伊索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個離家出走的叛逆小孩。可是……他可是準奧術師啊臥槽,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人能欺負他的?還有幾個人能讓他喫不飽穿不暖的?還有幾個壞女人……哦,這個就不一定了,壞女人果然是要比敵人更可怕的存在。
肯特見埃布爾想要離開,立馬追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說道:“可,這是和伊索有關的啊。”
正準備離開的埃布爾停下了腳步,轉頭看着肯特,眼睛裏的暴躁也散去了不少:“什麼?”
“您忘了嗎?之前我們可是制定了一攬子‘伊索尋回計劃’的!”肯特說道,“現在,就是給您成果的時候了!”
“……就是你那個改革計劃?”埃布爾其實不太想聽的,但現在除了這些東西,他也聽不到和伊索有關的事情了,只能耐下性子說道,“那你說吧。”
“首先,我們已經對校服進行了改革。”肯特將羊皮紙計劃書展現給埃布爾看,“我們拋棄了傳統的法師袍,讓所有的女生都穿上了裙子,並且不斷的將裙襬改短。”
埃布爾看着羊皮紙上那白花花的大腿,輕輕的點了點頭:“還有呢?”
“選美大賽也已經成功的舉辦一屆,並選出冠亞季軍了!”肯特將計劃書翻了一頁,“這是我親自把關的,顏值和身材不需要擔心一點!”
埃布爾看着羊皮紙的畫像,感到有些無語,如果不是肯特提前說這就是德亞學院的學員,他還真的認不出來,這風格差得也太多了,簡直就是不入流嘛。
真是的,這種女人到底哪裏好看了,和星辰比起來,完全就是黯淡無光的嘛。
埃布爾忍不住搖了搖頭:“隨你吧,不過學生們都願意配合嗎?這種事情很耽誤學習吧。”
“呃,其實她們還是挺配合的。”肯特撓了撓頭,說道,“而且配合得有些過分了,大家好像都很喜歡這個活動。”
“這樣嗎……”埃布爾點了點頭,“看來我確實無法參透年輕人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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