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是啊。”塞壬人魚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不然你們以爲我們說的是什麼?”
腥耍骸啊�
奶奶的,這也能誤會的嗎?
原來她們剛纔拔下甘丘的褲子,是要看他的肚皮,而不是……嗨呀,這叫什麼事情啊。
於是乎,前幾秒還準備跑路的幾人又迅速的返回了人魚三姐妹面前,連一直都在畫圈的甘丘也不畫圈了,美滋滋的走了回來:“嗨呀,我當是什麼東西,原來是場誤會。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全世界都在針對我呢。”
哈弗人魚很是不解:“所以你們剛剛以爲是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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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東西。”史坦克咳了兩聲,不想讓人魚姐妹知道他們剛纔想的是什麼,便頗爲生硬的轉移了話題,“你們身上的這個Y紋……還是咒文來着?”
“這是深海的印記。”
“哦哦哦,這個被深海打上的印記,我們又不是海洋的後裔,本來就不可能有啊。”史坦克解釋道。
“是啊,你們就不能想想嗎?”傑爾攤了攤手,說道,“我們和你們都不是一個物種,甚至都不是生活在一個地方,你們那套判定實力的方式怎麼可能就這樣套在我們的身上啊。”
“我們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爲的。”這時,三妹梅洛人魚用手抵着自己的下嘴脣,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可是我之前遇到了一個貓娘,她在看到我身上的印記後,一直和我說,我這個好,我這個色什麼的,還說即便是在陸地上,強大的夢魔也都會有類似的痕跡,而且越花裏胡……什麼的就越厲害,越知名……難道我被騙了?話說夢魔是什麼厲害的生物嗎?”
……原來是這鋼板貓娘乾的好事。
幾人已經想要回去把萊娜狠狠的揍一頓了。
反正經過一番解釋後,人魚三姐妹才明白,原來陸地上面判斷實力強弱的方式,並不是用那個叫咒文的東西。
不過這個時候,伊索話音一轉:“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判斷。”
“嗯?”幾人轉過頭,略微疑惑的看着伊索。
伊索回答道:“有一種特定的咒文,可以根據施咒者的魔力強弱來湧現出來,確實能夠擁有咒文越長越複雜,就象徵着魔力越強大的效果。”
傑爾有些驚訝的問道:“還有這種咒文嗎?”
“是的。”伊索點了點頭,說道,“相傳就是很早以前從深海流傳而來的,在早期也是驗證魔法師實力強弱的一種方式,就比如這樣。”
伊索將手一左一右的分別搭在了傑爾和甘丘的肩膀上。
而後,兩人感到了一股熱流從伊索劻的手掌出湧出,一直蔓延到了他們的小腹。
於是兩人同時掀起了衣服,讓腥丝聪蛩麄兊男「埂�
只見傑爾的小腹上多了一個與魚人三姐妹大差不差的魔力咒文,而甘丘的小腹處……依舊是什麼都沒有。
哦,也不是什麼都沒有。
有一條極爲細小的,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的咒文。
“看吧。”伊索說道,“魔力的強弱頓時就凸顯出來了。”
甘丘的青筋也頓時凸顯出來了:“你TM爲什麼非要拿我來做示範?!”
伊索認真的回答:“因爲我覺得對比強烈的話,效果就會比較好。”
甘丘:“……”
他媽的,遲早有一天我要和你爆了。
塞壬人魚則是在仔細觀察着傑爾的咒文後,搖了搖頭,說道:“單從印記來看,這位先生的實力確實要比我們三姐妹都厲害,可還是比不過那個傢伙……”
而後她又有些好奇的看向伊索:“能看看你的嗎?”
“我嗎?”伊索想了想,說道,“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也沒有用這個咒文試過我自己的魔力強弱……”
伊索一邊說着,一邊對自己使用了咒文。
接着,腥吮憧吹搅艘粋�黑人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三四七 想喫魚子醬了
“你你你這是在搞什麼啊?”
史坦克被突然黑化的伊索嚇了一跳。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傑爾也驚了,“黑子嫩膚?”
“……那是什麼玩意?”
“我也不知道,我就只是覺得這個名詞比較應景。”傑爾回答,“畢竟這也太瘠薄黑了。”
甘丘也附和道:“簡直像塊碳。”
鏢客三人組對咒文並不是很瞭解,但魚人三姐妹就不一樣了,她們清晰的從伊索的身上感覺到了什麼,而後瞪大了眼睛。
“這,這難道是……”塞壬人魚忍不住張大了嘴巴,“不會吧?”
哈弗人魚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真的假的?”
梅洛人魚則是十分可愛的捂住了嘴巴:“真的能有這麼多嗎?”
人魚三姐妹的反應讓傑爾也意識到了什麼,而後瞪大了眼睛:“我淦?你這黑的不會是咒文吧?!”
伊索點了點頭,而後也低下了頭,看着自己那黝黑的皮膚,說道:“我用的確實是顯示魔力深湹闹湮模菦]有想到,還是挺密的。”
“你管這叫密嗎?!”傑爾人都傻了,“你這完完全全就是換了種膚色啊!”
“點成線,線成面。”伊索說道,“而咒文也是線,所以理論上而言,只要魔力足夠深厚,咒文足夠密集,就能連成線。嗯……這樣看來,我的魔力還是比較深厚的。”
傑爾已經不想說話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與伊索的魔力有那麼一點差距,但他一直都不清楚那個差距到底是多少。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畢竟沒有什麼方法能比眼前這樣的更爲形象了,他這還只是一個比較複雜的咒文圖而已,而伊索就直接進入到了黑子嫩膚的環節。
這還有的比嗎?完全就不需要比了好不好。
那一瞬間,傑爾感到了深深的挫敗。
這股挫敗感一直持續到他的餘光瞥到甘丘的肚臍眼上,看到了那只有一根小拇指長的咒文時,便忽的一下消失了,還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他什麼話都沒有說,但還是被甘丘察覺到了,畢竟大家是這麼多年的好友,早就到了脫下褲子都知道對方是從前面還是從後面開始的地步了,於是甘丘立刻就惱了:“你他媽是不是人啊?!我是盜伲”I贈]有魔力不是很正常嗎?!你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啊?!媽的別說了,拔劍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傑爾立刻收起了笑容,一本正唰經的說道:“你別多想,我只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而已。”
“高興你個頭啊!”
甘丘差點就和傑爾打了起來,而在另一邊,人魚三姐妹依舊還陷在深深的震撼中無法自拔。
開什麼玩笑,那也是咒文嗎?!
那樣密集的,能夠連成一片漆黑的咒文,簡直要比追殺她們的那個傢伙還要恐怖啊。
甚至都不能說是恐怖了,和眼前這個人比起來,追殺她們的那個傢伙,完完全全就是小兒科啊。
“你這……不會是做了什麼手腳吧?”塞壬人魚忍不住說道,“按照你的說法,你的魔力豈不是近乎於無限嗎?”
伊索想了想,說道:“如果我真的晉升成了奧術師,又有星辰之力的加持,理論上魔力確實是無限的,但現在還沒有,所以我的魔力還是有缺陷的,這點在咒文上也有表現。”
“有,有表現嗎?”塞壬人魚並不知道什麼是奧術師,也不知道星辰之力是什麼,所以她只聽了她能聽懂的部分,而後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伊索,說道,“你這表現出來的,明明就是無限的啊。”
“不。”伊索搖了搖頭,而後“咔嚓”的一聲解開了褲腰帶,“我這裏面應該還是白的,等我脫了讓你看看……”
史坦克和傑爾立馬衝上去按住了他。
“沒必要,這個真沒必要!”
“只是證明自己而已,沒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吧!”
史坦克和傑爾覺得,他們可是以救星的形象出現在這些小人魚面前的,可不想被伊索嚯嚯掉。
而他們這個行爲,卻更是加重了人魚們的懷疑,特別是哈弗人魚,她直接指着三人,說道:“你們不要以爲我們是從深海里來的,對你們陸地上的魔法不是很瞭解,就可以隨便誆我們了!你看我們像是傻魚嗎?告訴你們,你們是騙不到我們的,如此拙劣的演技,已經被我們看穿了。”
“我看你確實像是一條傻魚。”史坦克沒好氣的說道,“一開始我們都說了,我們和你們不一樣,沒有那個什麼海洋的印記,你們不信,現在我們弄出來了,你們依舊不相信,那你說你們要怎麼才能相信啊?”
“是啊。”甘丘也很是不滿的說道,“要是你們確實不願意相信我們,那也不用勉強,我們離開就是了,你們自己去對付那個追殺你們的傢伙好了。”
聽甘丘這麼說,梅洛人魚頓時急了:“大家不要吵架,有話好好說啊。”
她也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找到這裏來的救星就這樣被哈弗人魚氣走了。畢竟以她們現在的實力,是根本沒有辦法與那個傢伙抗衡的,就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這些看起來不是特別靠譜的陸地生物上了。
身爲大姐的塞壬人魚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狠狠的瞪了哈弗人魚一眼,讓她不要亂說話。而後自己又對着腥私忉尩溃骸氨福覀儽静辉搼岩赡銈儯吘鼓銈兪莵韼椭覀兊模舱埬銈兝斫猓瑢赌莻�傢伙,我們實在是不敢大意。那個傢伙將我們一族都給屠戮殆盡,就只剩下我們姐妹三人了。所以我們真的很想要活下去,爲此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要是諸位真的能夠幫到我們的話。可諸位要是沒有這個能力,或者說能力不足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的。”
眼見塞壬人魚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鏢客四人組也逐漸嚴肅了起來。
對方是將整個人魚一族殺完了嗎?這好像有點離譜啊。
特別是就之前咒文大小來看,這人魚三姐妹的實力也就比傑爾弱上一點的那種,而傑爾的實力在這個世界的冒險家中也是排得上號的存在。所以就此來推論,人魚族應該是個很強大的種族,可就這樣還被滅族了,那她們口中的“那個傢伙”,到底是有多麼強大啊。
於是腥艘彩掌鹆碎_玩笑的心思,畢竟這比想象中的要嚴峻許多啊。
一開始他們還以爲只是那種“鄉下的小土妹被村霸欺負,他們這些外來的冒險者挺身而出暴揍流氓最終獲得了小土妹的芳心”這一劇情,沒想到這一上來就是滅族滅門的深仇大恨啊。腥瞬坏貌粐烂C起來,而後轉頭看向了伊索,接着問道:“怎麼樣,伊索,你有把握嗎?”
伊索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確定,因爲我沒有見過那個傢伙,不知道那個傢伙到底有多少的實力。而且,有了師姐的掩護,我確實可以調用一小部分奧術之力了,但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要是全力以赴的話,還是會被老師發現的,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要是被老師發現的話,是絕對躲不過去的。但是從她們的描述來看,這應該是一個不全力以赴的話就解決不了的敵人,所以比較難辦。”
啊,好像確實很難辦啊。
畢竟伊索現在的實力還是被限制住的。
雖然人魚這一方是事關生死的大事,而伊索那邊就只有學生逃學,乍一看好像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彷彿伊索就應該犧牲一下小我,去幫助人魚三姐妹。
但是,鏢客三人組都沒有這樣的想法,見過了無數風浪的他們很清楚道德綁架是一件多麼惡劣的事情。就像他們自己,可以去了自己而冒險,可以去爲了兄弟而冒險,但絕對不會爲了不認識的人去當英雄,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伊索在褪去了身上的咒文後,坐在了沙灘上,開始思索了起來,“我的老師曾經教導過我,在成爲奧術師之前,魔法師想要做到任何事情,都應該是利用好手裏的每一份資源,合理分配每一份魔力。”
“聽起來挺有道理的啊。”史坦克問道,“那爲什麼是成爲奧術師之前,那成爲奧術師之後呢?”
“那就只要用奧術無腦砸就行了。”伊索說道,“如果一個奧術砸不死,就砸兩個,兩個砸不死,就砸一千個,砸到死爲止。”
史坦克:“……”
“所以……”伊索低着頭,看着自己的雙手,沉思道,“我該如何利用有限的資源,去擊敗那強大的敵人呢……假設他真的很強很強。”
見伊索開始了思索,鏢客三人組都沒有說話,而一旁的人魚三姐妹,儘管二姐哈弗人魚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塞壬人魚的眼神制止了。
雖然她們並不覺得伊索真的擁有能夠戰勝那個傢伙的實力,但就伊索剛纔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來看……爲什麼不能期待一下呢?反正再怎麼樣也不會更差了。
在沉思了將近十分鐘後,伊索猛然蹦起。
腥艘惑@:“你想到了?”
“沒。”伊索搖了搖頭,說道,“太餓了,想喫點東西再想。”
腥耍骸啊�
史坦克嘆了口氣:“你想喫什麼?”
“我想喫……”伊索環顧四周,而後看到了人魚三姐妹,突然靈光一閃,“魚子醬怎麼樣?”
塞壬、哈弗、梅洛:“……???”

三四八 你也要喫一喫我的嗎?
當聽到“魚子醬”這三個字的時候,人魚三姐妹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她們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兩步,看向鏢客四人組,特別是看向伊索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以及戒備。
“你你你你們想幹什麼?!”梅洛人魚慌得眼神都要冒圈圈了,“我我我我警告你們,我們也是很強的!”
塞壬人魚立刻就擋在了梅洛人魚和哈弗人魚的前面:“有什麼衝着我來就好了!不要傷害我的妹妹……當然,我也是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
躲在最後面的哈弗人魚卻說着最狠的話:“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人。肯定是那個傢伙派來的,別攔着我,我現在就要和他們決一死戰,讓他們看看我的厲害!”
這突如其來的反應讓鏢客四人組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在幹什麼啊僄?”史坦克很是納悶的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說要對付你們了?”
甘丘也雙手叉腰,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們這幫傢伙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如果我們是你們的敵人,還和你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最早見面的時候就對你們動手了啊。”
“還要在這裏裝模作樣嗎!”哈弗人魚用顫抖的手指着幾人,說道,“不要把我們當成白癡啊!你們都已經想要喫掉我們了,還在這裏說場面話!陸地的生物果然和那個傢伙一樣狡詐……哦不,還要狡詐!”
史坦克和甘丘雖然搞不太清楚狀況,但一直被一個女人這樣辱罵(雖然這個程度很輕),也是很不爽的,正猶豫着要不要給她們一些教訓的時候,伊索站了出來,手裏拿着個小瓶子,說道:“我們要喫的是這個,它是你們的親戚嗎?”
“……呃?”
人魚三姐妹定睛一看,發現伊索那小瓶子裏裝着的,是密密麻麻的如同小珍珠一樣的東西。
那玩意她們可太眼熟了,哈弗人魚立刻就要開口:“你果然是……”
“等等。”塞壬人魚則像是明白了什麼,攔下了哈弗人魚,而後轉過頭看着伊索,有些猶豫的問道,“你說的魚子……是那罐子裏的魚子,而不是要喫我們的魚子,是吧?”
伊索有些驚訝:“啊,你們的魚子也可以喫嗎?”
“當,當然不行了!”塞壬人魚連連擺手,“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允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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