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種族開始的無敵之旅 第163章

作者:访问

  “放心好了。”伊索朝着史坦克比了一個“OJBK”的手勢,“第一次的時候都是不怎麼熟練的,第二次第三次就不同了,多來幾次總歸是會順暢的。只要叫你的父親放輕鬆,我肯定能成功的。”

  “……你最好說的真的是記憶魔法。”

  史坦克是真的不想讓伊索繼續看下去了,鬼知道這個傢伙還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畫面。

  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自己那不靠譜的老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記不得,現在也就只能指望一下伊索了。

  “我求求你了,伊索。”史坦克朝着伊索豎起了一根手指,用祈求的語氣說道,“靠譜一次行不行啊,你就靠譜這一次行不行啊。”

  “放心好了。”伊索朝着史坦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而且我什麼時候不靠譜呢?”

  看着伊索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史坦克也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嘆了口氣,讓伊索繼續去嘗試了。

  得到了史坦克的許可,伊索便再一次的將手放在了奧爾德的額頭上,開始起了新一輪的記憶搜尋。

  這一次,他用的時間比上一次長了許多。

  只不過,他時不時的會睜開眼睛,盯着奧爾德看上那麼幾眼,讓史坦克以爲他已經找到了那記憶的時候,他又會立刻閉上眼睛,繼續搜尋,也不說自己發現了什麼。

  這樣往復了五六次,在史坦克忍不住想要把他拉下來的時候,他終於睜開了眼睛,結束了記憶魔法。

  “怎麼樣,這次總算是成功了吧!”史坦克立馬湊了上來,生怕伊索又來那麼一兩句不合時宜的,於是連忙提醒道,“想清楚了在說啊!”

  而這個時候,奧爾德也睜開了眼睛,頗有些好奇的看着伊索,說道:“你這手法還是挺不錯的啊,以前我也遇到過那種會記憶魔法的魔法師,但他們的手法……就挺生硬的,讓我感覺也挺痛苦的。你是在哪所魔法學院學習的,老師又是誰啊,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咳咳咳咳……你這種時候就別關注那些與你沒有關係的事情了!”

  史坦克沒好氣的說道,同時在心裏想着自家老頭子真的是,也太會關注重點了。

  問伊索的老師是誰,那說出來真的是嚇死你。

  伊索自然也不會告訴奧爾德自己的老師是誰,便直接進入了正題,說道:“我確實找到了……但,不止一個。”

  “什麼不止一個?”史坦克驚了,“你是說,我老爹那天晚上哈皮了不止一次?!”

  “哦,那倒不是。”伊索說道,“我是說,我找到了幾段符合條件的記憶,但不確定是哪一個。”

  “幾段符合條件的記憶?”史坦克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解的問道,“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因爲奧爾德先生在醉酒狀態下哈皮的經歷不止一次。”伊索說道,“而且人在喝醉的情況下,能夠記起的東西十分有限。基本上是屬於那種,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知道是和誰,只有一兩處印象比較深刻的地方,所以才能形成記憶點,而這樣的記憶點,總共有三個。而那天晚上的經歷,就應該是在這三個之中。”

  史坦克忍不住瞥了奧爾德一眼,原來這種喝醉了不知道和誰快活了的經歷,自己老爹竟然有三次!

  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傑爾問道:“那我們該怎麼分辨出到底是哪一段呢?”

  伊索說道:“這就只能問奧爾德先生了。”

  聽伊索這麼說,奧爾德微微皺起了眉頭:“你這樣說,我怎麼知道是哪一段呢?這三段記憶有什麼不同嗎?”

  “有。”伊索點了點頭,說道,“這三段記憶,分別是十五分鐘,七分鐘,和三十二秒。”

  幾人微微一愣,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說的是什麼。

  但等反應過來後,每個人的表情就都很微妙了。

  這他媽也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奧爾德,奧爾德也明白了自己正在面對着怎樣殘酷的事實,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顫抖的手點起了煙,接着緩緩的說起了從前:“從前,我還是很猛的,但畢竟人老不能以筋骨爲能。”

  “所以就是三十二秒那段?”

  奧爾德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本來看起來還很壯碩的身軀,此刻竟然有些佝僂了。

  最終他猛猛的吸了一口煙,而後重重的嘆了口氣,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他想說的一切,都已經融入在這聲嘆息中了。

  那一刻,史坦克看着自己的父親,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悲涼。

  而後就被甘丘的一句“這麼大年紀了還能三十二秒,你不是在撒謊吧”給破了防,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股悲涼和落寞立刻轉爲了快活的氣息,就連奧爾德都一個沒忍住,差點被煙給嗆到。

  等勉強收拾好了心情後,奧爾德轉頭看向了伊索,問道:“所以,你已經知道是誰了嗎?”

  “現在還不能下結論,因爲我也不認識你說的那五個人,你的記憶中沒有對方的具體畫面。”伊索說道,“所以能得到的信息比較有限。”

  “有限也行吧,總歸要比沒有好。”奧爾德說道,“說說看吧,身高還是體重?”

  “都不是。”伊索搖了搖頭,而後抬起了手,做了個託着東西的手勢,說道,“大概這麼大。”

  幾人在愣了愣神後,才反應過來伊索說的是什麼。

  好傢伙,你既不知道身高也不知道體重,就知道這個了嗎!

  幾人很是無語的看着伊索,而伊索解釋道:“這又不是我的記憶,是奧爾德先生的記憶。關於那一晚,奧爾德先生能記住的就只有這個了。”

  ……明明都已經喝得不省人事了,卻還是記得歐派的大小和重量,史坦克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但知道這個消息能有什麼用……”甘丘剛剛開口,卻被奧爾德打斷了。

  “不,真的有用。”奧爾德凝視着伊索的手,緩緩的開口,“如果確定是這個大小的話,那至少可以排除一個,甚至可以直接伩排除兩個!”

  史坦克轉過頭,很是震驚的看着自己的老爹:“這你都能直接排除?”

  “那當然。”奧爾德斜眼瞥着史坦克,“這可是很重要的信息好嗎?你老爹我巔峯時期可是能夠靠着歐派……”

  “好了好了,你別再說了。”史坦克很是頭疼的打斷了奧爾德的自吹自擂,“既然能排除就行,快點把那真正的倒黴蛋找出來吧。”

  奧爾德有些不滿:“那怎麼會是倒黴蛋呢?要是找到了,那就是我正牌的妻子了,就是你的媽了。”

  儘管史坦克很想懟奧爾德,說自己不會再把任何人叫做是媽了,但一旦開口了,意味着又要和奧爾德吵起來了,現在他已經在伊索、傑爾面前現了大眼了,還是保有幾分底褲吧,不和這老頭子計較。

  “人選一下子就縮到三個了,那確實很好排除了。”傑爾猛地一拍手,“那麼接下來,你只需要告訴我們那三個人是誰,我們就可以幫你找出你那真正的夫人了。”

  “是的。”伊索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嫌麻煩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去驗證的。”

  奧爾德抬起頭看向了伊索,問道:“你想怎麼驗證?”

  伊索抬起了手,虛空的抓了抓。

  奧爾德嘴角微抽:“呃,這畢竟是我自己的夫人,還是讓我自己去驗證比較好吧。你們遠道而來,還是先去休息休息吧。”

  見奧爾德這麼說,幾人也不好強迫他什麼,只得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但當伊索走到門邊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望向了奧爾德,沉思了片刻後,問道:“給你絕對一發的魔法師,叫什麼名字?”

  奧爾德還在回想着那個尺寸到底是屬於哪一個人的時候,聽了伊索這麼問,微微愣了愣神:“你說那個魔法師嗎?”

  伊索點了點頭,他剛剛對奧爾德使用記憶魔法的時候,在他的身上感知到了一絲熟悉的魔力氣息,所以纔有這麼一問。

  “哦,那是個挺有名的女魔法師。”奧爾德說道,“她叫德米亞。”

  伊索的眼皮立馬就跳了跳。

  另一邊的魔王城,原本正躺在死亡阿比斯大腿上小憩的德米亞猛地睜開了眼睛,立馬從那潔白的大腿上崩了起來,好看的眸子裏寫滿了喜悅。

  “嘿嘿嘿嘿,我的小師弟。”德米亞舔了舔那充滿誘惑的紅脣,“終於找到你了。”

二九五 我能當上魔王全靠我沒有牛子

  “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啊!”在德米亞因爲找到了伊索的蹤跡而陷入狂喜之中時,死亡阿比斯自然就被吵醒了,有着巨大起牀氣的她直接就是一個手刀對着德米亞的腦袋砍去,“讓不讓魔王睡覺了!”

  只是手刀並沒能落在德米亞的腦袋上,而是被一個魔力屏障給擋住了。

  德米亞抬起頭看着死亡阿比斯,不但不生氣,還笑眯眯的說道:“睡覺有什麼意思?姐姐這裏可是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哦,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你剛剛都已經喊出來了,以爲我是聾子嗎?”死亡阿比斯沒好氣的說道,“不就是又找到你那個小師弟的下落了嗎……嗯?話說爲什麼要用‘又’,你那個小師弟不一直都在夢魔鎮裏待著嗎?也沒有鏢到失聯啊。”

  “不不不,現在他可不在夢魔鎮了。”德米亞說道,“他跑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了……準確的說,應該是跑到我給他佈下的小陷阱裏去了。”

  死亡阿比斯很是狐疑的看着德米亞,問道:“又是小陷阱?”

  “是啊,怎麼了?”

  “你上次那個小陷阱……”死亡阿比斯咬着牙說道,“就把我給搭進去了!”

  “呃,呵呵,那是意外嘛。”

  “意外你個頭啊!”死亡阿比斯緊緊的攥着拳頭,說道,“多虧了你上一次的呋I帷幄,老孃的身體原本還是乾淨的,但是精神上卻不乾淨了,那麼我現在到底算是乾淨的還是算是不乾淨的?”

  “只要你認爲自己是乾淨的,那就是乾淨的。”德米亞笑着說道,“這種事情又什麼好在意的。”

  死亡阿比斯冷哼一聲,似乎是根本就不想與德米亞辯解,於是再一次躺了下來,翻過身背對着德米亞,打算繼續睡覺。

  而德米亞則是不想放過她,直接繞到了她的面前,問道:“你不是一直在唸叨着,一定要報復回來,一定要給我那小師弟一點顏色看看的嗎?怎麼現在又這麼頹了?難道你已經決定放過他了嗎?”

  “呵,如果他不是埃布爾的弟子,我現在就會把他抓到這魔王城裏來,蹂躪個一千遍啊一千遍。”死亡阿比斯斜眼瞥着德米亞,“可他就是,那能怎麼辦呢?你自己都拿你那老師沒有辦法,別想忽悠着我去送死。”

  “所以之前一直都沒有機會,但是現在,機會不就是來了嗎?”德米亞眯着眼睛笑道,“我那小師弟,似乎已經邁入奧術師的門檻了。”

  死亡阿比斯只是“哦”了一聲,並沒有回應的意思。

  而德米亞也不急,就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她。

  過了大約一分鐘,死亡阿比斯才後知後覺的抬起頭,看着德米亞:“你剛剛說什麼?”

  德米亞重複了一遍:“我說,我那小師弟已經邁入奧術師的門檻了。”

  死亡阿比斯怔了怔神,而後猛地跳了起來,那龐大的身軀踩得整個魔王城都在微微震動着。

  “什麼鬼?!你那小師弟已經是奧術師了?!”死亡阿比斯立刻就恐慌了起來,在寬敞的魔王城裏來回踱步着,“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快?!你不是說他想成爲奧術師至少還要個幾十年嗎……見鬼,他都已經是奧術師了?那我該怎麼和他抗衡啊……不對,我爲什麼還會想着和他抗衡啊,我怎麼可能和奧術師抗衡啊!”

  說着說着,死亡阿比斯的瞳孔裏便浮現出了絕望。

  “他絕對會報復的!他絕對會報復我的!”死亡阿比斯開始唸叨着,“他會把我拴在地下室裏!會把我變成熱兵器!會讓我用自己不喜歡的姿勢去迎合他喜歡的姿勢!會在我說不要的時候對我桀桀桀桀的笑……”

  “呃,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豐富了一點。”德米亞有些無語的說道,“讓你少在被窩裏看點那種小黃書了,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這根本就不是看不看小黃書的問題好嗎!這些都是我在想着抓到他以後該怎麼報復他的行爲!”死亡阿比斯大聲喊道,“那麼他反過來對付我,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你這麼說,那確實是有可能的。”

  聽德米亞說這確實是有可能的,死亡阿比斯更是被嚇得不輕了,連臉都是慘白慘白的。

  “不行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死亡阿比斯緊緊的攥着拳頭,“我可是肩負着復興魔族未來的魔王!怎麼能被一個奧術師那樣對待呢?我必須要做些什麼。”

  德米亞點了點頭,很是欣慰的說道:“孺子可教也,既然如此,那我們就……”

  “穿上女僕裝去他面前土下座怎麼樣?”死亡阿比斯問道,“穿得色氣點,表現得可憐一點,說不定他會放我們一碼呢?”

  德米亞那欣慰的表情瞬間消失了。

  “我說……也沒必要這樣吧。”德米亞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用很是無奈的語氣說道,“你好歹也是魔族之王啊,有必要認慫成這樣嗎?”

  “你也知道我是惡魔之王啊!”德米亞說道,“那你就應該知道,在戰爭年代,惡魔之王就是被奧術師當成副本里的精英BOSS亂刷的吧!龍族好歹還有龍王能和奧術師勉勉強強的打一下,但我們惡魔就是完全捱揍的啊。我的曾祖父,曾曾祖父和增增曾祖父,都是奧術師的戰利品啊!他們的牛子到現在還被掛在人類的博物館裏當展品呢!你知道這對於惡魔來說是多大的恥辱嗎!就是因爲這個我才當上的魔王!”

  “呃,你當上魔王的原因我倒確實是不太清楚。”德米亞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你就是千年來唯一一個女魔王,你也沒有告訴我原因啊。”

  “原因很簡單啊。”德米亞用帶着哭腔的語氣說道,“因爲我沒有牛子啊!所以我要是再不幸被奧術師給單刷了,至少人類的博物館裏不會再多出一根嶄新的牛子啊!”

  德米亞:“……”

  “他媽的,我們惡魔之所以這麼想要從政,其中一個理由就是想再束縛束縛奧術師了,讓他們不要再那麼暴力了。”死亡阿比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邊嘆氣一邊說道,“但是現在,你又告訴我,你那小師弟已經是奧術師了,這他媽可怎麼辦啊。”

  “你也太急了,我沒說他是奧術師啊。”德米亞說道,“我只是說,他已經邁入奧術師的門檻,擁有了一定的奧術之力罷了。”

  死亡阿比斯有些茫然的問道:“這有什麼區別嗎?”

  德米亞再給死亡阿比斯普及了一下經驗條的理論。

  聽完後,死亡阿比斯思索道:“你的意思是,他現在的經驗條還沒有刷滿,不算是真正的奧術師?”

  “是的。”德米亞點了點頭,說道,“而且他主修的是星辰魔法,這也是之前沒有任何人走過的路,也就是說,他的經驗條到底有多長,也沒有人知道。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我明白了。”死亡阿比斯鄭重的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在他成爲真正的奧術師之前先一步認慫,這樣一來,就算他成爲了真正的奧術師,也不太好意思和我們動手了?”

  德米亞:“……”

  “嗯?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當然……不是了。”德米亞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的意思是,這是我們最後的動手機會了!等他真的成爲了奧術師那可就沒有機會了。”

  “啊,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

  “要不然呢?”德米亞很是無語的說道,“難道要讓我和你一起,穿個女僕裝到他的面前土下座嗎?”

  死亡阿比斯想了想,說道:“其實我覺得這個想法還是挺好的,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放心好了,等他成爲了真正的奧術師,那我絕對會跪得比誰都快的,但是現在,我們還有機會。”德米亞說道,“他已經落入到我的陷阱之中了,那個叫奧爾德的,就是他好友的父親,一個小地方的領主,現在他就在那裏。”

  死亡阿比斯有些不解:“可爲什麼之前你不動手,現在他邁入奧術師的門檻了,要比以前更強了的時候,你卻要動手了呢?”

  德米亞看着死亡阿比斯,問道:“我們之前不動手,是害偋怕什麼?”

  “當然是他的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