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他瞬間就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了面前的史坦克,當目睹到自己親兒子那宛如豬肝般的臉色時,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直接將茶水全部吐在了史坦克的臉上。
史坦克嘴角狂抽,其實在奧爾德說出那句“充滿活力的牛仔少女”時,即便沒有看過《伊索寓言》,他也能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了,只是還沒等他想好該怎麼略過這個話題,伊索就直接殺死了話題。
剎那間,父子倆都不敢看對方了。
畢竟,一個新的問題誕生了。
是作爲兒子的性轉被父親發現了比較讓人羞恥,
還是作爲父親覺得兒子性轉後還挺可愛的比較羞恥。
……見鬼,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地獄話題啊!
不行了,快把這個該死的話題結束吧!快啊,誰來說點什麼,快把這個該死的話題結束吧!
奧爾德和史坦克的內心同時在咆哮着。
最終,還是奧爾德頗爲尷尬的咳了兩聲:“嗯……你們在外面玩的還挺花的啊。”
史坦克嘴角微抽,勉強的擠出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笑容的笑容。
而後,伊索又問道:“除了插圖外,還有什麼是你印象比較深刻的嗎?”
怎麼還在聊這本書啊混蛋!你這個傢伙就一點氛圍都看不懂嗎!能不能聊點有營養的話題啊!
奧爾德原本想這麼說的,但是面對着伊索那無比純潔的眼神,他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拒絕的話語來。
媽的,果然還是要繼續吧。那就不要聊插圖了,還是聊一點其他的東西吧,可千萬不能再踩雷了!
“啊,嗯,呃,我想想啊,我想想,你的書裏讓人印象深刻的東西可太多了。”奧爾德的腦子在飛速轉動,想着不管怎麼樣,先避開史坦克再說,想想看書裏還有什麼別的角色,別的角色……嗯?
他突然想到了《伊索寓言》那今天上午纔剛剛送到的最新卷,自己都還沒有看完的劇情,似乎是一個犬獸人。
“嗯啊,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有那個犬獸人吧。”奧爾德笑着說道,“就是那個在雪原裏迷失了自我,最終與同伴拔劍相向的犬獸人。哈哈,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呢,那場面一定很有意思吧。”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
笑着笑着,奧爾德不太對勁。
他瞥了一眼史坦克,發現後者的表情……以及變得難以捉摸了起來,這讓他不得不聯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不會吧……”
伊索點了點頭,說道:“和那個犬獸人擊劍的,也是史坦克。”
二九三 別看了混蛋!
就這樣,氣氛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尷尬境界。
奧爾德開始瘋狂的喝茶,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也管不上水是不是剛燒開的,就硬着頭皮往肚子裏灌,將嘴脣燙出氣泡了也沒有停下來。
而另一邊的史坦克則在瘋狂的用腳趾扣着地板,擱着好幾米都能聽到那腳趾扣地發出的“嘎嘎”聲,甚至都不止是聲音了,他真的將地板扣穿了,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幾釐米的小洞,小洞裏是帶血的指甲和腳皮。
慘,實在是太慘了。
這父子倆真的就差把“慘”字刻在地板上了,連傑爾和甘丘都看不下去了,所以他們兩個在伊索試圖繼續就自己的《伊索寓言》與奧爾德展開探討的時候,被傑爾和甘丘一左一右的按住了肩膀,聯手鎮壓下去了。
“我他媽求求你別說了!再說下去史坦克都要切腹自盡了喂!”甘丘壓低聲音說道。
“是啊,看在史坦克帶你去快活了那麼多次的份上,放他一馬吧!”傑爾也在爲史坦克求情。
只是伊索不太能理解:“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只是在和他們談論我的書啊,我看史坦克的父親很感興趣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很感興趣的!奧爾德先生也上了年紀了,算我們替史坦克求求你,別給他老人家帶來更多的刺激了喂!”傑爾如是說道。
雖然伊索依舊不太能理解,但傑爾和甘丘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他也不是什麼惡魔,便點了點頭,表示不再發表意見了。
見伊索終於不再提他的寓言故事了,奧爾德和史坦克父子倆齊齊的鬆了口氣,算是緩了下來,但很快就被嘴脣和腳趾上的傷口牽扯得呲牙咧嘴,好不悽慘。
“咳咳咳咳,還是說回正題吧!”史坦克強忍着疼痛,而後看向了自己的老爹,“羅曼都已經和我說了,你那玩意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什麼怎麼回事?”
“就是你那個絕對一發!”
奧爾德頓時有些不太高興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什麼叫那玩意?這可是生你養你的東西啊,從某種意義上,它纔是你的親爹……”
“你他媽這是什麼狗屁理論!”史坦克整個人都驚了,“你讓我認你的二弟當爹?”
“我只是說,單從生理上而言,確實是這樣的。”奧爾德說道,“有了它,纔有了你,那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兩人的交談讓傑爾和甘丘忍不住用手扶住了額頭。
他媽的,這父子倆也是真的有夠奇葩的,這樣看起來,史坦克能有這樣和那樣的奇怪經歷,也真的不能全部怪在伊索的身上。
史坦克和奧爾德在“到底誰纔是你的親生父親”這一話題上並沒有爭論太久,畢竟這實在是太弱智了,奧爾德也就只是故意挑起,來緩解一下已經被兒子和兒子的朋友佔據主動權的尷尬氛圍而已,現在的話題才總算是回到了正規——“關於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實在的,我那晚確實是喝醉了,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奧爾德雙手抱胸,說道,“如果不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絕對一發’不見了,那我都不會想到那天晚上我竟然做了那種偉大的事情。”
史坦克嘴角微抽:“……你做了就做了,能不能不要在前面加‘偉大’這個修飾詞。”
“這怎麼就不‘偉大’了?”奧爾德有些不滿的說道,“不是爲父非要教訓你,但是創造生命這種事情,不管放在哪裏都是偉大的。創造生命的人,不管放在什麼時候都是偉大的人,比如我創造了你,那我就是偉大的人。”
史坦克是真的不想和這個糟老頭子辯經了:“你能不能說重點啊!”
“那你就不要把關注點放在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啊。”奧爾德屬於是一點虧都不想在史坦克的身上喫到,見史坦克已經懶得還嘴了,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情緒後繼續說道,“那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周宴,你知道的,就是一週會辦一次的宴會,沒有什麼特別的,但不知道爲什麼,那場晚宴,所有人都很興奮,不斷的有人來向我敬酒。”
史坦克眉頭微微皺起:“你的意思是,你是被人故意灌醉的?”
“那當然。”奧爾德點了點頭,說道,“不然我爲什麼平白無故的喝那麼多呢?”
“……誰知道,你以前也是經常喝個爛醉的好不好。”史坦克沒好氣的說道,就在奧爾德下意識的想要反駁的時候,他又連忙開口,不讓奧爾德把話題給帶歪,“但既然你那麼肯定是被灌醉的,那就當你是被灌醉的好了,可她們爲什麼要灌醉你呢?難道她們有人知道你那絕對一發的計劃嗎?”
“那當然了。”奧爾德說道,“所有人都知道啊,莊園裏就沒有不知道的人。”
史坦克愣了半晌,回過神來後猛然發怒:“原來你他媽在這之前就把事情告訴了所有人嗎!”
“對啊。”奧爾德又點了點頭,同時反問道,“這又有什麼問題嗎?”
“這怎麼就沒有問題了?”史坦克氣得牙齒都發癢了,“你他媽不是喜歡看書嗎?!你不知道國王立儲都是祕密進行的嗎?爲什麼你要這麼大張旗鼓啊!”
史坦克之前還一直以爲,對於絕對一發這種事情,奧爾德不管怎麼樣都應該是當成是祕密來對待的。
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敏感了,一旦爆出來,很難不讓人有非分之想啊。
所以,他們接下來的切入點完全可以放在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這上面。
但沒有想到的是,走漏消息的人……竟然是奧爾德自己!
“這又怎麼了?”奧爾德冷哼一聲,“我知道我與那些國王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是,是什麼?”
奧爾德認真的說道:“是因爲我比較牛逼。”
史坦克整個人都呆了,半晌之後纔開始“你牛你個XXX”的各種髒話甩了下來,情緒異常暴躁。
這讓奧爾德也頗爲不滿:“你那麼激動做什麼?我告訴你啊,你還太年輕了,根本不能理解這其中的奧妙。”
史坦克氣得胸口都疼了,聽奧爾德如是說,便下意識的問道:“什麼奧妙?”
“呵呵,先前,那些女人對我都已經到了平淡期了,你知道的,就像是一條幹涸的河流,怎麼樣都流不出那種。”奧爾德雙手交叉,很有心得的說道,“可一旦我告訴了她們,現在的我擁有着絕對一發的能力,那可就不一樣了。爲了討好我,那可真的是……溪水嫋嫋的流啊。”
史坦克:“……”
傑爾:“……”
甘丘:“……”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史坦克不斷的在心裏默唸。
他是我爹,他是我爹,他是我爹……個鬼啊!
史坦克猛然起身,怒罵着“我是幫不伹了你了,你個神經病自身自滅去吧”就要離開,卻被甘丘和傑爾一左一右的抱住了雙腿。
“好了好了史坦克!沒有必要,沒有必要啊。”
“事已至此,還是想想怎麼辦比較好吧!”
一番死命的拉扯,勸說下來,才勉強的讓史坦克坐了回去,而後又差點被奧爾德一句“你這也太沉不住氣了,果然還是年輕了”給幹破防了,於是又是一陣安撫。
這對父子倆真的是太恐怖了,特別是這個奧爾德。
安撫好史坦克的傑爾一邊擦着額頭上的冷汗,一邊想着。
雖然他活了兩百多年,有了足夠的見識,但奧爾德也絕對能算得上他所見到過的,奇葩程度和不可思議程度排第二的強者。
什麼,你問排第一的是誰?
那不就是剛纔那位嗆的奧爾德都說不出話來的傢伙嘛。
還好還好,最高戰力依舊在我們這邊。
傑爾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這個奇奇怪怪的想法。
既然奧爾德在最開始就將絕對一發的事情透露出去了,那麼先前所考慮的方向就用不到了,必須要重新斟酌。
史坦克想了想後,說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那也就相當於,這牌是明着打的。所有人都對你有想法……但至少成功的,就是那麼五個人,沒有錯吧。”
奧爾德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假設她們的懷孕是沒有問題的,而你的絕對一發又確實是生效了。”史坦克一邊思索,一邊說道,“也就是說,剩下的四個人,都是背叛了你的咯?既然如此,你覺得她們四個當中,誰是最放蕩不羈的,誰是最有可能背叛你的,給你的腦袋上綠色添加劑的?我們可以先把她摘出來!”
啊,這倒是個好的想法!
傑爾和甘丘紛紛向史坦克投去了讚歎的目光。
史坦克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是這個笑容並沒有維持太久,便被奧爾德那一句“啊,那我覺得她們都有可能啊”給打破了。
都、有、可、能?
史坦克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表達此刻的情緒了。
“你的意思是,你的五個後宮……都他媽的有把你綠了的可能?!”
奧爾德點了點頭:“是啊。”
“你他媽還這麼坦然!”史坦克真的要瘋了,“你挑後宮的時候,就完全不看人品的嗎!”
奧爾德很是驚訝的看着史坦克,似乎是在詫異自己的傻兒子爲什麼能問出這種廢話:“當然不看了,最看重的不應該是身材和顏值嗎?”
“爲什麼不看人品啊!”
“你這話說的。”奧爾德不以爲然的說道,“人品好的怎麼會跟着我呢?”
一句話就把史坦克給幹沉默了。
媽、媽的,好他媽有道理啊。
史坦克已經沒有一點辦法了,癱坐在地上嘆着氣。
這個時候,沉默了半天的伊索站了出來,說道:“要不讓我來試試吧。”
“讓你?”其他人看向了伊索。
伊索點了點頭,說道:“我在從雪原回來後,又學習了一些記憶方面的魔法,應該可以試一試能否重現那天晚上的場景。”
嗯……好像確實是個辦法。
史坦克想起了在雪原時伊索是怎麼描述他的記憶魔法的,心裏有些發怵,不過一想到反正伊索看的也是自己的老爹,那根本就無所謂啊。
於是便點點頭,同意了,而奧爾德也沒有反對,於是伊索便走到了奧爾德的面前,將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上,接着閉上了眼睛。
不多時,伊索便緩緩開口:“啊,看到了。”
“啊,真的能看到嗎?”
“嗯,還挺清楚的。”
“那到底是誰啊。”史坦克迫不及待的問道。
“好像叫麗芙。”
“那他媽是我媽!別看了!別看了你個混蛋!”
二九四 人老不能以筋骨爲能
“啊,抱歉。”伊索收回了手,對情緒頗爲激動的史坦克說道,“記憶魔法我掌握的還不是很熟練,就只是湝的練習了一下而已。一般來說,記憶魔法需要修煉十年以上才能勉強算是精通,而我現在的練習時長只是相當於兩年半而已。”
“我管你一年半還是兩年半啊!”史坦克真是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眼皮猛跳,“反正你不能亂看,你到底能不能精準定位到那天晚上啊!不行的話就別瞎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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