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腥藖K沒有笑話布魯茲,因爲他們知道布魯茲最不擅長應付的就是這種沒有辦法靠拳頭解決的敵人和事件。
“我也是真的搞不明白了。”布魯茲說道,“明明我是來這裏哈皮哈皮,而後體驗雪原風光的,怎麼就被捲到這種奇怪的事情裏來了呢?”
史坦克又拍了拍布魯茲的肩膀,說道:“等你習慣了就好了,這種事情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遇上了。”
“那麼這是爲什麼呢?”
“是啊,這是爲什麼呢?”
兩人嘴上說着這是爲什麼呢,實際上已經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伊索。
雖然他們也知道,很多事情其實怪不到伊索的頭上。
但,就怎麼說呢?
自從認識了伊索以後,身體那是一天……哦不對,邭饽鞘且惶觳蝗缫惶欤鲜怯龅礁鞣N奇奇怪怪的糟心事情。
可利姆也聽出了史坦克和布魯茲的意思,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嗨呀,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次很特別的經歷嘛。能夠見到神話生物哎,要知道一般人別說是見到神話生物了,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我們至少……嗯,漲了見識吧。”
史坦克瞥了可利姆一眼,說道:“可利姆,你不用專門出來說這些的,我們也就只是抱怨一下而已,全當聊天的。”
“呃,好吧。”可利姆撓了撓頭,“我只是覺得,也是這種時候,不利於團結的話就越不要說比較好,容易影響到其他人的心態。”
布魯茲嘴角微抽,而後指着一旁那神情毫無變化的伊索,問道:“你覺得他會被我們影響心態?”
“……好像也是。”
這個時候,伊索才後知後覺,有些小驚訝的問道:“啊,你們剛纔有在說我嗎?”
腥耍骸啊�
他媽的,臉皮厚還真是好啊。
“我不是沒有聽你們說話。”伊索糾正道,“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事情?”史坦克沒好氣的問道,“你又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算奇奇怪怪吧。”伊索說道,“就只是在想,那些被誘惑走的人,都到哪裏去了,如果是死了的話,應該會有屍體吧?”
突然談論到了死亡的話題,腥艘擦⒖虈烂C了起來,畢竟涉及死亡啊,那可不能嘻嘻哈哈的。
“你有什麼想法嗎?”史坦克問道。
伊索點了點頭,而後說道:“第一支探索隊是小半年前來到這裏的,他們的食物肯定堅持不了這麼久。而他們又不像是雪女,沒有辦法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長時間生存的,所以我一直覺得,他們是應該死了的,可是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屍體。”
“這地方這麼大,而且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哪有那麼容易找到屍體啊。”史坦克轉頭看向了布魯茲,“布魯茲,你的嗅覺靈敏,你能聞到屍臭味嗎?”
“我的嗅覺就算再怎麼靈敏,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發揮出作用啊。”布魯茲揉了揉鼻子,嚷嚷道,“這地方太冷了,我這鼻子一吸氣就痛,但我確實沒有聞到什麼屍臭味。”
身爲天使,可利姆自然是見不得這種事情的。便立刻合十了雙手,閉上眼睛對着女神祈蹲牛骸芭翊笕税。埬S幽切o辜的人吧,希望他們能夠活下來,不會遭受……哎呦。”
祈哆�沒有說完,可利姆便因爲閉着眼睛飛行沒能看清楚前面的路而撞到了一個僵硬的物體上。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被狠狠的戳了一下,疼得他直接從空中栽了下來。
“什麼東西啊!”
可利姆捂着額頭,睜開眼睛去看自己是撞在了什麼東西上面。
看完後,他頓時“啊”的一聲慘叫了起來。
這把另一邊幾人嚇了一跳,因爲他們現在又遇到了一條岔路,正在琢磨着往哪裏走,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可利姆一個人往前飛了。
“怎麼了?可利姆!”史坦克小跑了過來,看着可利姆的額頭上腫了一個碩大的包,頓時驚訝道,“你的腦袋怎麼這樣了?撞到什麼東西了?”
可利姆都快要哭了,他顫顫巍巍的抬起了手,指向了面前:“撞到了……人心。”
“什麼!?”
所有人都來了精神,嚷嚷着“哪裏有人心”、“哪裏有人心”的跑了過來,而後直接略過了還倒在地上的可利姆,讓可利姆氣得牙癢癢。
“這幫混蛋,一說有歐派就不管我了……”
可利姆十分惱怒的抱怨着,但也沒有辦法,只能一手捂着額頭,一手捂着屁股又飛了起來,而後飛到了那三個正在研究人心的男人身後。
這確實是人心,雖然不是很大,但對於在場的幾個老色胚而言,那自然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
儘 只不過這個人心並不是真的人心,而是一個冰雕。
就和那幫企鵝娘擺在自家門口的那尊冰雕差不多,只不過這冰雕就只有一個人心而已,而且還是鑲嵌在冰牆上的,遠遠看去竟然像是從裏面長出來的一樣。
“誰這麼變態,會在這種地方雕刻個這個玩意?”眼見不是真的,史坦克頓感失望,同時忍不住罵道,“這也太無聊了吧。”
“是啊,雕刻的手法還這麼爛。”布魯茲也忍不住吐槽道,“一點美感都沒有,完全沒有讓人想要呲溜一口的慾望。”
“……你把這麼變態的想法就這麼直接說出來,真的沒有問題嗎?”
“這哪裏變態了?”布魯茲斜眼瞥着史坦克,問道,“難道你不想啊。”
史坦克略微思索了一會,而後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辦法欺騙自己:“那也確實挺想的。”
而後兩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完全沒有被之前的誤會所困擾的意思了。
“但有一說一,這種地方有個這麼個玩意,還挺詭異的。”史坦克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上面按了按,而後隨口道,“真不知道雪原的這位神到底是……嗯?”
話說到一半,他又突然愣住了。
“怎麼了?”布魯茲轉頭看着他。
史坦克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又捏了捏,而後用很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這玩意……怎麼好像有點軟啊。”
“它不會……是真的吧?”
二五五 這人心在吸引我的手!
“這玩意……不會是真的吧?”
史坦克一句話,把布魯茲和可利姆嚇得不輕。
“這玩意怎麼可能是真的。”布魯茲說道,“你不會是想這玩意想魔怔了吧。”
“是,是啊,史坦克。”可利姆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也說道,“你可不要嚇人啊,這地方本來就詭異,你再說點嚇人的話,那可真的就……”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史坦克說道,“不信你們自己來試一試……嗯?”
史坦克的手在上面扭動了一下,卻始終沒有放下來。
“怎麼了?”布魯茲問道,“讓我們試一試,你自己還不願意放下來嗎?”
“見鬼,不是我不想放下來啊。”史坦克的臉色變了,“是這玩意,把我的手給粘住了啊!”
爲了向大家證明自己的手是真的被粘住了,史坦克的腳踹在了冰面上做支撐點,而後開始發力,想要將手從這人心中抽出來。
但是很可惜,這人心就像是有着莫大的吸引力,無論史坦克如何努力,他的手都沒有辦法從這人心中抽出。
“好像真的是被吸住了啊。”見此,布魯茲說道,“可你用的也不是舌頭啊,用手怎麼會被吸住呢?”
“我怎麼知道啊,快來幫幫忙啊!”史坦克有些急了,“被這玩意粘住也太詭異了吧!”
布魯茲和可利姆連忙上去幫忙,但是他們三人的力氣相加,也沒有辦法將史坦克的手抽出來。
史坦克的手就像是被焊死在了這人心上是一樣,無論他們如何發力,都沒有一點變化。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史坦克真的急了,而後轉頭看着在一旁一直沒有動作的伊索,大聲道,“伊索!你怎麼只是看着啊,難道你已經叛變了嗎?快用你無敵的星辰魔法想想辦法啊!”
伊索並不是在袖手旁觀,他只是在觀察着史坦克的面前的這堵牆。
是的,在其他人的重點都在史坦克的手和那隻歐派的時候,伊索察覺到有問題的,似乎是這堵牆。
“這個牆裏……”伊索也走到了史坦克的身邊,而後用手指輕輕的敲打了一下冰牆,說道,“這牆不對勁。”
“我也知道這牆不對勁啊!”史坦克咬着牙說道,“對勁的牆會長出這玩意嗎?”
雖然史坦克還挺喜歡這玩意的……哦不,應該說是非常喜歡,但即便這樣,他也不希望看到這玩意是從牆裏長出來的。
伊索並沒有理會史坦克的抱怨,而是將身體湊了上去,把耳朵貼在了冰牆旁,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了一下。
大約感受了三十秒,他才睜開眼睛,而後退了兩步,抬起頭,從上到下打量着這座十幾米高的小山。
正當史坦克想讓伊索不要在這裏謎語人了,趕快想點辦法的時候,就聽伊索喃喃道。
“我終於知道,那些消失的人去哪裏了。”
史坦克微微一愣,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我是說,我終於知道那些被雪女勾引走,最終不見蹤影的人到哪裏去了。”
“你是說那支探索小隊?”
伊索搖了搖頭,而後說出了一句讓其餘三人都感到脊背發涼的話。
“不止是他們,千百年來失蹤的人,都在這裏侏了。”
花了將近半分鐘,三人才明白伊索說的是什麼。
“你想說的不會是……”史坦克看着自己手中的人心,原本只是覺得有些不太適應,現在卻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包括上一隻探索隊在內,這千百年來所有在雪原裏失蹤的人,都在眼前這座冰山裏?而後他們現在……已經是被分屍了?!”
可利姆嚇得小臉煞白,在空中搖搖晃晃的,似乎連飛都飛不起來。
“哦,那倒沒有。”伊索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說他們被困在了這裏面而已,我能從中感受到生命力,雖然很微弱,但應該還有人是活着的。他們的狀態更像是……嗯,我們在企鵝娘那裏,見到的那些被妖風吹過而冰封的那三個女人差不多吧。”
原來是這樣。
三人頓時鬆了口氣。
雖說千百年來失蹤的人都被冰封在這座小小的山裏也是一件挺駭人的事情,但怎麼樣都要比被分屍來得好吧。
“也就是說,我手裏的這個……是真的人心啊。”史坦克再次轉過頭,看向了眼前這個被自己捏在手裏的人心。
伊索問道:“你boki了?”
“怎麼可能啊!這種時候誰會boki啊!而且你的關注重點竟然是這個嗎!”史坦克有些惱怒的說道,“還不趕快想想辦法?”
“有點難。”伊索說道,“如果只是破壞冰山的話,倒是很簡單,我至少有九種辦法破壞冰山,九種。但問題是,破壞冰山又不傷害到裏面的人就比較困難了,而且我能感覺到,裏面的人並不是簡單的被封在了冰山裏,這狀態更像是……”
伊索斟酌了一下語句,而後說道。
“更像是與這座冰山融爲了一體。”
幾人又一次面面相覷。
與冰山……融爲一體?
這聽起來也太詭異了吧。
“這應該就是雪原這一位神話生物的能力了。”伊索思索道,“我一直以爲她除了詛咒以外,最擅長應該也就是冰系的魔法,就像是凰除了火系魔法外一無是處一樣。”
可利姆嘴角微抽:“……你這樣說真的不怕凰小姐從地底出來打死你嗎?”
“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了。”伊索說道,“解鈴還需繫鈴人,我們只要喚醒了那位一直睡着的,一切就應當是水到渠成了。而且我也感覺到,祂離我們已經不遠了。”
“那我現在怎麼辦啊?”史坦克說道,“難道就只能在這裏等着嗎?”
伊索想了想,問道:“把手掌剁下來?”
“你他媽……”
“我會生命魔法,如果只是手掌的話,我可以幫你長個新的出來。”伊索說道,“放心好了,這方面我還是挺專業的,而且應該不會很疼的。”
史坦克的臉色都變了:“這根本就不是疼不疼的問題吧!雖然這確實可能很疼,但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摸一摸就要把手給留下?教會的法則都沒有這麼苛刻吧!”
“那還是有的。”可利姆在一旁貼心的提醒,“要是對幼女出手的話,那就是要割……”
“出個毛啊!我又不是那種變態!”史坦克怒道,“我只不過是在這荒山野嶺的鬼地方一不小心摸到了一個冰疙瘩而已,只不過這個冰疙瘩從外表上看起來比較像是人心,但這樣就要把陪伴了我三十年的手給留下來了嗎?那可不行,這是我的摯友、我的親朋、我曾發誓要帶他一同試遍所有種族的人心,現在這個目標都還沒有達成一半,你就要讓我拋棄他?絕對不行!”
“雖然我也覺得伊索這個提議有些離譜……”可利姆忍不住說道,“但你這個理由也太扯淡了吧?怎麼突然就熱血起來了啊!”
“反正就是不行!”史坦克說道,“我就只是被粘在了上面一點點而已,哪裏需要直接把手掌剁下來啊,真的是……嗯?”
史坦克突然一愣,而後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勁,於是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
接着,他瞪大了眼睛。
“什麼鬼?!”史坦克大叫道,“我的手……怎麼開始往裏面陷了?!”
幾人連忙看去,而後發現真的如史坦克所說的那樣。
先前,他的手只是搭在那人心上,而現在,他的大半個手掌都已經陷入了冰層之中了。
“這是怎麼回事?!”布魯茲也很是震驚,“你自己把手按進去了?”
“你覺得可能嗎!”史坦克大聲道,“是它在吸我,是它在吸我啊!不是我的手在按這個歐派,是這個歐派在吸我的手啊。”
“……聽起來倒挺像是被抓包的色狼的發言。”
史坦克大聲吼着可利姆的名字:“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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