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崩壞,追夫火葬場 第68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第5章 猩紅月光似乎有些煩躁()

  芽衣看着地上的檸檬,又抬起頭望了一眼李陌,原本痛苦的表情似乎多出了一絲不解與迷惑。

  很快,她低下頭顱,將地上的檸檬含在嘴裏,眼中泛着詭異的微光。

  眼底浮現一縷鮮豔的妝紅。

  檸檬被含在嘴裏卻未發出一絲不滿的聲音。

  二層上去就是起居室、衛生間、露臺、陽臺,以及四個臥室。

  “四個臥室,不能走錯……”

  李陌很警覺,四個臥室其中一個是雷電龍馬的,一個是自己的,還有一個是新騰出來給芽衣的。

  至於剩下的一間房應該是備用的。

  四扇一模一樣的大門,走錯門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不過這種事李陌不準備以身涉險,假借讓芽衣熟悉環境的噣理由就可以輕鬆規避隱患。

  “起來吧,檸檬可以吐了,先去把所有的門都打開。”

  李陌指揮道,芽衣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打開了所有臥室的門。

  很顯然,其中一間充滿童趣的屋子是自己的臥室,李陌帶着芽衣走了進去,尋找着雷電龍馬在紙上說的暗門。

  藏得並不深,李陌發現書架可以轉動後,輕輕一推,通往地下室的通道豁然出現在眼前。

  幽暗潮溼的階梯,昏黃欲墜的燈光,一股滲人的陰寒從裏面迸發。

  李陌深吸一口氣,裏面沒有監控最好,雷電龍馬信譽度還不至於那麼低,但以防萬一還是得需要親自檢查一番。

  進去之後,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的刑具,然而李陌並不關心,他在沒有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根本不需要虐待芽衣。

  讓芽衣在一邊坐着之後,李陌沒閒着,假借着好奇打量刑具的樣子,四處觀察周圍有沒有雷電龍馬的眼線。

  而這一幕落到芽衣的眼中,就好像是李陌在思考如何懲罰虐待自己,於是芽衣忍不住抱緊自己的身子。

  手心與膝蓋都已血肉模糊,哪怕現在什麼都不做也疼得厲害。

  在一陣考察之後,李陌打開醫療箱,裏面有專門治療物理性傷口的藥物。

  雷電龍馬想的很周到,怕李陌把芽衣玩壞特地準備的。

  卻沒料李陌只是單純想給芽衣治療。

  “哥哥……”芽衣有些恐懼的望着李陌,即使他的手中是藥物。

  “不要動,把裙子提上去。”

  李陌一隻手抓住芽衣的右腿,另一隻手在醫療箱邊移動。

  先是用碘伏給傷口消毒,十分專注的用沾滿生理鹽水的棉籤把消毒液擦洗乾淨,隨後拿出無菌的紗布包裹住芽衣傷痕累累的膝蓋。

  “唔……涼。”芽衣支吾道。

  李陌沒吭聲,全神貫注的處理傷口,這畢竟是他造成的,理應由他來負責。

  至於不回答芽衣有另外的考量,李陌可以藉助讓玩具保持完整狀態的理由來治療芽衣,但絕對不能因爲怕芽衣痛苦,傷口感染死掉來治療她。

  同樣的行爲,不同的理由。

  不確定芽衣究竟是人還是詭異的前提下,李陌只能選擇最穩妥的做法。

  前者理由符合自己的“癖好”,能夠規避死亡;後者得看邭猓绻恳率且浑b僞裝的鬼,那自己的舉動無異於羊入虎口,因爲詭異不會感到痛苦,更不會死掉。

  所以李陌不能回答,甚至不能暴露自己真實的想法。

  他可以做,但不能說。

  李陌只能進行簡單的消毒包紮處理,更多的他得從網上的教學視頻汲取經驗,手法十分笨拙,有時候還會不小心把小芽衣弄疼喊出聲。

  “……”每一次對不起想要說出都必須強行憋回去。

  一隻腳的處理浪費了很多時間,其中李陌手法不夠嫺熟佔了大部分原因。

  “另一隻腳給我。”李陌冷冰冰的說道,手伸了出來。

  芽衣抿了抿嘴脣,緩緩的伸出另外一隻腳,仍由李陌在上面搗鼓。

  此時,芽衣坐在椅子上,李陌卻是單膝下跪在地,看不出一點傲慢的架子。

  “痛的話叫出來也沒關係,不會有……鬼在意的。”

  “芽衣會忍耐的……”

  “……”

  李陌很想問,你需要忍耐啥?

  請不要考慮我的感受好嗎,我需要知道你現在到底是不是人。

  “忍不住就叫,不要在乎我。”

  “芽衣不會出聲,不會給哥哥添麻煩的……”

  “……”

  李陌手中擦拭消毒液的動作變快,讓芽衣的臉蛋不由自主的緊繃、漲紅。

  他算是服了,不知道對方是被嚇傻了還是什麼。

  是擔心自己露出什麼不滿的表情會讓我生氣,從而變本加厲的虐待她?

  不清楚……

  李陌一向都不太明白女孩子的心思,無論是人還是詭異。

  膝蓋處理好後,李陌站起身,在一旁的桌子拿起鑷子,並用消毒液澆灌洗滌。

  “手伸出來,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你忍着點。”

  李陌握住芽衣軟軟的小手,看着觸目驚心的傷口陷入沉思,他是不是太混蛋了一點?

  鑷子伸進手心裏,夾住一顆又一顆小石子往外丟。

  芽衣緊閉雙眼,低着頭,臉色看上去很差。

  好在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李陌成功的把小石子全部取了出來,並消毒旋即包紮好。

  “謝謝……”芽衣弱弱的說道,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着李陌,十分笨拙的察言觀色。

  李陌依舊面無表情,“進蛔友Y去,今晚在蛔友Y睡覺,鎖鏈可以不拷,但蛔游視湘i。”

  “不用擔心會不會感冒,等會兒我去給你拿一牀被子和枕頭。”

  “好,好的。”

  聽到前半句話,芽衣的心如墜冰窖,終究還是逃不掉被關在蛔友Y虐待的命摺�

  可後半句又好像不是那個意思。

  芽衣不敢忤逆他的想法,因爲她才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可怕,和記憶裏的模樣完全不同……

  無論是曾經美好的世界變得詭異陰森,還是在小木屋裏被無比殘忍的虐待,都讓芽衣對未來充滿絕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當好聽話的妹妹,說不定能少受點痛苦。

  夜晚,李陌將芽衣關在蛔友Y並反鎖上,地下室的溫度很低,空氣帶着刺骨的陰寒。

  如果是人類,在這種環境下不注意保暖,睡一晚上肯定會感冒。

  可李陌不能感冒,在他確定這個世界的鬼能不能感冒之前,他決不能讓自己表現出和它們不同的地方。

  芽衣也是,芽衣不能死,她死了自己就失去了保命的常規手段。

  就目前來看,李陌和芽衣處於互利共生的狀態,對於李陌來說,表面的殘虐芽衣是最穩妥的隱藏身份的方式。

  對於芽衣而言,李陌的僞裝,也是她與祂的僞裝。

  “不要感冒了,把被子蓋好,我可不想半夜起來給你蓋被子。”李陌一臉平靜的問候。

  芽衣連連點頭,蜷縮着身子,將被子蓋住全身只剩半張臉露在空氣裏,其中一雙明亮的眼眸好奇的盯着李陌。

  被子上有李陌故意留下的血跡,反正雷電龍馬在這裏也沒安裝監控,他怎麼知道自己如何個玩法?

  如果雷電龍馬來視察,李陌大可以製造一大堆虛假事實來引導他想到殘忍的畫面。

  所以李陌給芽衣的被子上撒點血,用於迷惑未來可能會視察的雷電龍馬。

  儘管地下室很冷,但李陌還是準備留在這裏睡一覺,

  臥室裏不太安全,總不能指望一個人在睡覺的時候不露出任何人的行爲特徵吧?

  最好的選擇,就是把芽衣當成煙霧彈,和她一起睡在地下室。

  芽衣固然是一個未知數,因此李陌才讓她睡在蛔友Y,不說絕對安全,只能說相對會安全點。

  總之,是要比監控攝像頭下的臥室要好上許多。

  詭異世界哪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尤其是在晚上……

  “哥哥,你今晚不……”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只想說,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年輕人身體好,倒頭就睡,李陌甚至沒有給芽衣說第二句話的機會。

  從進入地下室開始,除了最開始好奇打量了一下刑具以外,李陌壓根就沒怎麼去動它們。

  甚至連看都不屑於去看。

  對於芽衣來說,這本該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但芽衣卻下意識的流露出失落的表情。

  她只能蓋上被子,準備進入夢鄉逃避現實。

  夜已深,兩人的呼吸聲均勻且微弱。

  忽然間,芽衣睜開血紅色的雙眼,雙手放在胸口上緊緊捂住,一股難以言表的絞痛出現。

  “唔……!”心臟猶如被一雙手握緊,擠壓般。

  芽衣的呼吸逐漸變得虛弱,視線越來越模糊,強烈的意識抽離,剝奪着她所有的感官。

  “哥,哥哥……”芽衣最後鬆開了手,想要伸出蛔油猓蚶钅扒缶取�

  但李陌已經睡着了,根本聽不見聲若蚊鳴的求救聲。

  “咔噠……”蛔拥逆i自動壞掉,彷彿這纔是現實。

  從蛔友Y走出一位身材豐腴婀娜的成年女人,露出纖瘦的香肩和圓潤飽滿的胸脯,頎長白皙的大腿掛着小小的連衣裙,裙子像是被漲破了一般,化作了零星的衣料碎片落在冰冷的地上。

  成年的芽衣,雪白的纖足踩着冰冷潮溼的地面,一步一步逼近李陌。

  眼神空洞,昏暗的光線裏,唯有瑩白剔透的淚水浮現,渙散的瞳孔仍然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感。

  猶如沒有生機的木偶,呆滯、死板。

  

  她站在李陌身邊,低着頭茫然的看着,一動不動幹看着。

  半夜,睡在地鋪上的李陌不自覺的把左手伸出被子外。

  異變發生了,芽衣跪俯身子,將李陌幼小的左手取下,就像卸掉積木零件一般,沒有流出一滴血,甚至沒能帶來疼痛讓李陌甦醒。

  之後,芽衣將自己的手卸掉,安裝到李陌空缺的手裏;而李陌的手被安裝到自己空缺的手上。

  兩人的手進行置換。

  成年芽衣的手在李陌胳膊上顯得格格不入,但迅速變小,收縮,變成原來李陌左手的模樣。

  李陌嶄新的左手長出尖銳的指甲,不受控制的伸向芽衣的胸口,然後猶如長槍般硬生生的貫穿芽衣的心臟位置,整個手掌都伸進了芽衣的身體內。

  並在裏面不斷遊動,撕扯。

  不知疲倦的重複着同樣的行爲。

  它沒有摸到本該觸摸到的灼熱跳動的心臟,甚至連冰冷沉寂的心臟都沒有碰到。

  芽衣的心房,是空白一片,什麼都沒有。

  李陌的左手像是飢餓的羣狼,貪婪且瘋狂的攪碎着體內的臟器與組織。

  體內的血管被扯斷,肺部的氣管被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