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崩壞,追夫火葬場 第264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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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快快,可可利亞要來了!快把大廳收拾一下!”

  “動作迅速點,我去外面拖一小會兒,時間不多,你搞快點!”

  李陌還在睡夢中就被可可利亞的電話驚醒,望了一眼地上的垃圾與兩人打亂的東西,大聲叫醒時雨綺羅。

  “唔……睡了一個好飽的午覺……等等,可可利亞要來了?”

  清醒過來的時雨綺羅立即起身,開始整理大廳裏的狼藉。

  之前玩過頭了,孩子之間的遊戲都被玩了個遍。

  像什麼枕頭大戰、水槍大戰這類的。

  或許是因爲身體原因,導倣致心理也回到了童心未泯的階段,兩人玩得熱火朝天,之後便倒在沙發上相擁而眠,完全忘記了可可利亞要來的事情。

  李陌接通電話,平復好心情對着電話另一頭沉着的說:“好的,我馬上來樓下接,行李?沒事,我可以幫忙拿一點……很重嗎?呃,女僕現在在五樓,下來需要時間。正好我先了解一下孩子們的情況。我已經到樓下了。”

  李陌推門走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把門關上。

  這樣又可以拖延了幾秒鐘。

  可可利亞身邊圍繞七個孩子,大部分都比較拘謹,和可可利亞捱得很近。

  能夠理解,畢竟孩子都很怕生。面對陌生人,總是喜歡靠在熟悉的人身邊。

  但有一個例外,杏·瑪爾站在可可利亞面前,左藍右金異色瞳、鯊魚牙、左粉右紫雙色,穿着中性服裝,加上貧瘠零發育的身材,從肉眼看不出是男是女。

  “喂,你就是可可利亞媽媽說的那個李陌?可可利亞孤兒院的老大?”

  杏伸出右手,豎起食指對着李陌喊道。

  缺少尊重和禮節,李陌眼底掠過一絲不悅,但隨即嘆了一口氣,像是完全放下了一樣。

  這一幕落到可可利亞眼裏十分欣慰。

  不過可可利亞絕對想不到李陌心底在想什麼——

  臭小鬼,待會兒就整死你。

  現實中,李陌相當有禮貌,面對魯莽的杏依舊保持一副平易近人的笑容。

  “是的,你叫杏·瑪爾,我在可可利亞阿姨送來的信上看到這個名字,以及你的照片和簡單評價。”

  “評價?”杏回頭看向可可利亞,隨後驕傲的揚起脖頸,彷彿天鵝般,“知道本大爺的名字就好,我和你們這羣孩子可不一樣,我是真正的貴族,我……”

  李陌懶得搭理她的內心戲表演,徑直走向可可利亞。

  “一年沒見,可可利亞阿姨似乎比以前年輕了不少。”

  甭管怎麼誇,反正誇就對了。

  “油嘴滑舌,不過我暫且收下你的祝福。對了,你的身體好點了嗎?感覺你還是很憔悴的樣子。”

  李陌沒有否認,臉上勉強擠出微笑:“還行吧,至少……死是死不掉的,女僕把我照顧得很周到。”

  可可利亞情不自禁的看向該大別墅,流露出滿意的眼神,毫無吝嗇自己的誇讚:“看來當初我邭獾拇_很好,招來了一個相當不錯的人。我原本還以爲她頂多幹兩年就走人,沒想到這都第四年了,她還願意幹下去。明明我給的工資足夠一普通人在外面無憂無慮生活好幾年了。”

  李陌沒有揭穿真相,隨口迎合道:“可能是爲了多賺點錢吧。對了,可可利亞阿姨,這次你打算在這裏待多久,我現在就回去安排她做飯。”

  在李陌的教誨下,時雨綺羅總算是學會了做飯,並且做的有模有樣。

  不過李陌說的回去安排,實際上是看時雨綺羅有沒有把大廳裏的狼藉收拾乾淨,可可利亞一邊說一邊走,他快要拖不住了。

  “西伯利亞那邊……總部對阿克列謝發動最後的審判,我也要參與其中……”

  “這些年來阿克列謝幫了我不少忙,只可惜我們所在的立場不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他們的女兒帶出腥風血雨,這也是我對阿克列謝夫妻的承諾。”

  “對了,李陌。她的名字叫布洛妮婭·扎伊切克。今年兩歲,應該要不了三個月我就會把她帶到你這裏,你要好好照顧她,承擔起哥哥的責任。”

  可可利亞俯下身子,此刻的李陌已經不需要她完全蹲下就能正視。

  儘管李陌的樣子依舊憔悴,但可可利亞深諳那雙深邃的眸子裏,藏着怎樣的智慧與決策力。

  若不是因爲後天損傷,可可利亞還真想把他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

  “權利和義務如影隨形,我得到了好處與獎勵,自然也會承擔起責任與義務,請放心。”李陌一本正經,認認真真的說道。

  可可利亞非常滿意李陌的回答。

  識大體,懂分寸,明事理,知禮節。

  這些放在一個七歲的孩子身上,倘若不是因爲發生了那件事。

第45章 夢幻約定(5k)

  可可利亞嘆息,非常惋惜李陌的人生。

  如果自己在孩子們長大前因爲特殊原因被迫下位,可可利亞孤兒院裏其他孩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李陌失去了自己的供養就只能等死。

  女僕終究只是一份工作,而不是義務,正常人不會收養一個病秧子。

  希望那一天不要到來吧,但身爲上尉,誰也說得準呢?

  說不定她明天就會死去。

  “嗯,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很開心。軍務繁重,這些孩子就交給你了,李陌,照顧好她們。”

  丟下這句話,可可利亞垂下自己準備開門的手,示意身後的孩子去到李陌身邊,旋即轉身離去。

  李陌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現在時雨綺羅有沒有收拾好。

  “我會好好照顧她們的。”

  反正不會鬧出人命。

  可可利亞走後,李陌領着孩子走進房屋裏的走廊。

  與鬼宅不同,除了五樓以外,其他樓層壓根就不存在第九間房這也說法。

  一條走廊有且只有八間房。

  李陌轉過身,對着身後的孩子們說道:

  “目前除了五樓的房間有人居住外,其餘樓層的房間均沒有人,不過爲了便於管理,我會將率先進來孤兒院的你們安排在一樓。房間可以隨意挑選,選好後你們便自行把行李搬進去。”

  “如果搬不動可以相互幫忙,實在不行可以找女僕幫忙,她很快就會來到一樓。我身體不適,先走一步。”

  說完後李陌頭也不回的朝樓上走去,五樓啊……又要爬樓梯,得累個半死。

  大部分孩子很聽話的照做,挑選自己心儀的房間,然後拎包入住。

  雖然年齡小,但被拋棄的事實讓她們懂得不能一味依賴他人拯救。

  “切!憑什麼我要聽那傢伙的?”

  杏一腳踹在牆上,急衝衝的跟上李陌。

  由於李陌走得很慢,在三樓的樓梯口被杏堵住。

  李陌微微眯起眼睛,笑呵呵的問道:“怎麼?你還有別的事要說嗎?杏·瑪爾。”

  “嘚了,你就別裝了,可可利亞媽媽跟我們說過,你虛得要死。真不知道爲什麼要選你來當孤兒院的管理者,識相點,現在向大家宣佈我纔是孤兒院的老大,讓我來當老大。不然我可不保證後面會發生什麼令人不悅的事情。”杏咧嘴譏諷,露出尖銳的鯊魚牙,嘴角微微翹起。

  她一眼就看出李陌是個弱雞,不足爲慮。

  等她成了孤兒院的老大,可可利亞時常還不在,那她就是山中王想做啥做啥!

  哈哈哈……

  李陌饒有趣味的瞅了杏身後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哦,你是在威脅我嗎?”

  杏:“少廢話,我只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十,九……”

  李陌忽然閉上眼睛,嘴角上揚。

  “還挺守信的,沒想到你真的會一個一個倒數。公平起見,就讓你哭出十聲好了。”

  “綺羅,把她拽到一樓脫掉裙子,當着所有人的面打屁股打到哭出十聲爲止。”

  “你在胡言亂語什……”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下,杏發現自己雙腳離地,整個人懸浮在空中。

  扭頭一看,發現身後一位穿着女僕裝的藍髮少女將她提起,用打量玩具一樣的目光盯着她。

  “明白,小主人。”

  時雨綺羅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提着杏,快步朝一樓走去。

  杏有些慌了,嘗試掙脫卻發現對方力氣大得嚇人,自己用盡全力也推不開:“等等!我也是可可利亞的女兒,你只是女僕,你不能這麼對待我!”

  只可惜,言語總是蒼白無力的。

  隨着清脆的“啪”的一聲,杏閉嘴了,小臉漲的通紅,身子在巨大的衝擊下忍不住收縮。

  其他孩子聽見動靜紛紛趕到一樓的大廳,只看見杏被按在沙發上,撅着小蠻腰,屁股捱了一下又一下。

  “那不是杏嗎……她怎麼。”

  “杏不是很厲害嗎?難道是頂撞了李陌哥?”

  孩子們議論紛紛。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訴可可利亞媽媽,我要舉報你,把你趕出這個家!”

  “唔嗯!痛痛痛……”

  “李陌給了你什麼好處,我也可以給你啊,別打了別打了。我當了孤兒院老大能給你更多!”

  剛開始杏還是相當倔強,可在幾巴掌下來後整個人便沒了硬氣。

  “嗚嗚哇哇哇!”

  “不,不要看!都不許看!”

  “嗚嗚……我錯了,別打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停下,快停下!”

  心款ヮハ拢营q如一灘爛泥癱倒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全身發軟。

  “要聽李陌小主人的話,明白嗎?”時雨綺羅爲她穿好裙子,十下哭聲不多不少。

  轉身朝着樓上走去。

  李陌躺在椅子上,大口呼吸着窗外的新鮮空氣。

  “怎麼樣?”

  “打完了,全身上下包括嘴都變軟了。”

  “行,待會兒給她送點喫的去。黑臉我當了,你來扮紅臉,我估計得到你的幫助後,她會認爲你是好人,想方設法把你撬到她那邊去。”

  “噗嗤,你連孩子都要算計啊?”

  時雨綺羅貼到李陌身上,伸出手捏了捏圓嘟嘟的臉蛋。

  嬰兒一般充滿彈性的溼潤皮膚,揉起來怪舒服的捏。

  “什麼叫連孩子也要算計,我現在不也是孩子嗎?被同齡人算計那叫自己沒本事!我在她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巴拉巴拉的吹牛)”李陌理直氣壯的說道。

  “……呸呸呸,臉皮真厚。”

  時雨綺羅走到窗邊,將窗戶關上,又將窗簾拉上一半。

  她看到李陌鼻尖有點紅,估計是暴露在冷空氣太久。

  關上窗戶後,時雨綺羅又打開暖氣,這點錢對她而言不算什麼。

  無非就是多熬夜加加班,或是去接下天命發佈的委託。

  雖然她退役了,但實際戰鬥力並沒有下降太多,加上幾十年記憶裏的戰鬥經驗,她只會更強。

  “天氣轉涼,注意保暖。”

  “嗯。”

  “李陌。”

  “我在呢,你說就是。”

  李陌悠閒的靠在椅子上,挑着二郎腿,眺望西邊天空即將滑落的夕陽,熔金色的餘暉穿過玻璃,將金色微光灑在稚嫩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