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崩壞,追夫火葬場 第168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十分認真的說:“我死後,就拜託你照顧他了,華,你能做到嗎?”

  聽到這句話,她不由得咬住嘴脣,低垂眼簾。

  他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照顧,至少在第三次崩壞爆發前是這樣。

  “我不知道,我盡力。”

  和往常一樣,她說出了不上不下的回答。

  晚宴結束後,陌沒有跟着她離開,而是回到了梅比烏斯的實驗室。

  華沒有阻止,她什麼都沒說,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再過不久就要去往月球與最後的律者決戰,人類能不能保留火種就看她們能不能拖住終焉之律者。

  凱文、千劫、科斯魔……都是世界的最強戰力,自己大部分實力還得依靠第八神之鍵·羽渡塵才能完整發揮。

  但僅僅是拖住終焉之律者的話,應該不難吧……

  前提是有月光王座協助的話。

  可如果我去了,給他們帶來不幸,計劃中斷,功虧一簣,那火種計劃也就……

  “爲什麼最後踏上戰場執行任務的人有我?”

  “明明我……是不應該出現的人。”

  華不怕死,他只怕人類窮盡一切手段保留的希望因爲自己的緣故而破滅。

  按照Mei博士制定的縝密計劃,終焉之戰劃下帷幕,地球上人類最後的火種被保留了下來。

  然而,該死的人都死了。

  終焉之戰的前一天,帕朵菲莉絲回到黃昏街,將自己一生覺得珍貴的寶物裝進箱子裏埋進了大地。

  她接到的是一個幾乎必死的任務——去開啓一扇能讓“普羅米修斯”入侵崩壞意志的門。這扇門所產生的崩壞能輻射足以讓融合戰士死亡,但帕朵沒有拒絕,她向來好撸羰沁氣好,未必不能在海量的崩壞能輻射下存活。

  她還是死了,華不清楚是不是因爲自己是魔女的原因。

  千劫和科斯魔在決戰前分別去到不同的地方,一座已然成爲廢墟的療養院,一個寂靜無聲的墓園。

  ……

  唯獨她在屋子裏,什麼事情都沒做,只能呆呆的望着夜空。

  父親沒有死在第三次崩壞裏,被陌帶到梅比烏斯的實驗室裏搶救過來,但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允許一個普通人在外面逗留。

  他被送進了休眠倉裏等待下一個文明的降臨。

  沒了牽掛,華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做些什麼,所有人心中都有遺憾的事情想要彌補,那自己呢?

  就在華沉默之際,不知爲何,房門被推開。

  “……”

  “himiko隊長……”

  華決定趁着還有時間去看望himiko隊長。

  himiko被成爲融合戰士的凱文殺死後,律者核心被取出做成天火聖裁,而屍體則被安葬在故鄉。

  墓碑上面沒有文字。

  作爲逐火之蛾的戰士,她的確拯救了許多人,其中就包括華。

  但她在後面被崩壞選中變成炎之律者,殺死了一整座大陸的人,罪不可赦。

  人們不可能原諒她,保留一塊寧靜的葬身之地已是Mei能做到的極限。

  華走到無字碑前,低着頭一言不發,周圍的空氣像是生澀的海風,傳來苦鹹的氣味。

  “隊長,我是華,我來看你了。”

  “明日,現文明的人類就要與崩壞決一生死,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所以今天來見你最後一面。”

  “我似乎辜負你的期待。”

  華將手中的一壺酒放在墓碑前,她知道himiko隊長生前喜歡喝酒,所以特意找來的。又傾述了很多很多,最後拭去眼角的淚珠轉身離去。

  而himiko的墓碑上,分明有人爲刻下的內容。

  墓碑前不僅僅有一壺酒,還有一捧鮮花,像是剛放上去的一樣。

  終焉之戰結束後,倖存的戰士撤回地球,進入地下深處的避難所,開始冷凍睡眠,等到下一個文明開啓。

  五萬年後,新文明紀元開啓,被Mei託付了向下一世代傳承知識和文化的“火種計劃”的華選擇在神州落腳,改名赤鳶,與她同行的人還有蒼玄丹朱,以及倖存下來的陌,改名明月。

  因爲時代與認知差異,幾人與此世之人很少聊得來。

  但情感總是需要寄託、宣泄的。

  某個部落的海邊——

  “明月?這個名字取得也不怎麼樣嘛,要不還是用我給你取的神話名字算了,你瞧,華的化名赤鳶不也是我取得嗎?你倆正好可以湊成一對~”

  手裏搓着泥土的丹朱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個文明紀元的人類對超自然現象有着特別的信仰,我們完全可以用神話傳說來傳播我們那個紀元的知識。”

  “還可以把我們的行爲加工成具有神祕色彩的故事然後流傳了出去,你看,我還給赤鳶做了一個泥像,也算是手辦了吧,嘻嘻~”

  丹朱得意的揚起脖頸,髒兮兮的雙手捧着一個泥像。

  在前文明沒有機會,現在有的時間和精力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做手辦是丹朱的愛好,還有看漫畫、動畫,是一個妥妥的宅女。

  她可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材料塑造出栩栩如生的手辦,一想到這些手辦將會被這個紀元的人們奉爲傳承的文化,自己的作品將得到數不勝數的認可與傳播,丹朱就有用不完的精力。

  “泥像做得再好看,還是比不上真人好看不是嗎?丹朱……不算休眠時間,你也成年了吧?”

  李陌伸出手,捏住丹朱柔嫩的臉頰,意味深長的笑道。

  臉上還有泥垢殘留,李陌耐心且溫柔的將其拭去。

  丹朱嚇得渾身一顫,把手辦放在地上,站起身想要逃離。

  “幹嘛,刉我又不會喫了你。”

  “呃……我,我當然知道,蒼玄和赤鳶可就在附近撿貝殼呢!”

  丹朱紅着臉,慌亂得在腦海裏想出幾個李陌不能動自己的理由。

  爲了加速經濟體系形成,蒼玄和赤鳶目前在海邊收集大量這個文明紀元的人類可以作爲貨幣使用的海貝,並打算將其流通出去,加速文明進度。

  “那你擔心什麼,坐我旁邊聊聊天。”

  李陌拍了拍身旁的地面,丹朱猶豫一陣後,還是不情願的坐在李陌身旁,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棕發、紅瞳,身材嬌小,丹朱屬於那種放到人羣中會被認成初中生的女孩,蒼玄也是。

  人越是缺什麼,就會越在意什麼。

  丹朱不時的頻繁抬頭,觀察李陌的視線。

  李陌始終注視着眼前的汪洋大海,絲毫沒有對她投去感興趣的目光。

  頓時,一股挫敗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啊,不好玩不好玩,聊不了一點!”

  丹朱主動將頭靠在李陌的肩膀上,放開防備。

  李陌頷首瞅了瞅,微微一笑,“這麼大膽,不怕狼入虎口?”

  丹朱:“你敢這麼做我就去找姐姐和赤鳶告狀!然後把你所有的醜惡行徑全部編進史書裏,讓部落的每一個人都閱覽痛斥,等到若干年後,神州大地有人行奸邪之事被逮住就會把你一起罵了,哼!陌,你也不想遺臭萬年吧?”

  李陌:“行,算你狠,不過現在還是叫我明月吧,前文明的名字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丹朱:“你就這麼努力的想要融入這個時代?但我倒是覺得你很排斥啊。”

  李陌:“哦,說說看?”

  丹朱:“你瞧啊,那啥,黃帝姬麟看你的眼神還需要我多說?含情脈脈,就差把‘我喜歡你,請和我結婚’寫在臉上了。別說我,部落裏的任何一個人都能看出她對你的心思,你給人家的魂都給勾走了。”

  “如果真的想融入這個時代,和姬麟成爲夫妻,結交羈絆不好嗎?”

  “哪怕百年過後她化作一捧黃土,你離去另擇良配也沒有人會指責你不是。”

  李陌:“你說的有道理,的確可以試試。”

  丹朱:“死渣男!梅比烏斯博士說的沒錯,你果然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水性楊花的男人!”

  李陌:“喂喂喂,這不是你提議的嗎?而且水性楊花是形容女性的吧?”

  丹朱:“我就隨口一說,沒想到就讓你原形畢露。”

  李陌:“emm……女生的量子問答名不虛傳,好了,不跟你開玩笑。我沒有和她在一起的打算,姬麟只是我的學生。還有,你和蒼玄比她可愛多了,更何況……姬麟又能活多久呢?她又不是融合戰士。”

  李陌說完後,丹朱低下頭,望了一眼手邊的赤鳶泥像,眼眸中不由得泛起一抹黯淡的微光。

  “可是……明月,我和蒼玄也不是融合戰士啊。”

  “……”

  說罷,李陌和丹朱陷入了良久的緘默。

  沉默了一陣後,李陌站起身,走到丹朱身後抱住她,“所以啊,趁你們還年輕,我得趕快把你們都攻略了,不然等你們年老體衰,我就沒啥慾望了。”

  丹朱:“……人渣,請你去死,現在、立刻、馬上!”

  丹朱拼命掙脫,奈何身爲普通人,她的力量在融合戰士面前太過弱小,李陌依舊抱着她,手臂紋絲不動。

  李陌:“話說,丹朱你聽說過一個番劇沒,和我有關。”

  一聽番劇,丹朱瞬間來了興致,也沒顧得上掙扎,扭過頭,眼中露出好奇的光芒:“什麼番劇?和你有關?你是配音還是製作人?”

  丹朱剛轉過頭,就被李陌偷襲了臉頰。

  李陌湊到她的耳邊,細聲細語揶揄道:“人渣的本願。”

  丹朱:“……”

  “有時候真的很想報警……”

  “你這個人渣中的人渣!”

  丹朱瘋狂擺動身子,上下起伏、左右搖晃。笑死,根本掙脫不了。

  李陌甚至還要嘲諷:“別反抗了,沒用……哇,你屬狗啊!”

  嘲笑的話沒說完,丹朱一口咬在李陌的手臂上。

  她知道李陌咬不死,所以壓根沒有留情,用盡全力想要咬下一塊肉。

  好硬……

  可惡,這傢伙怎麼這麼硬?!

  咬不動,根本咬不動啊!!

  倔強的丹朱不願意松嘴,哪怕牙齒疼得厲害。

  李陌臉上也露出喫痛的表情,想要推開丹朱,卻怕傷到她。

  “我錯了丹朱姐姐,我只是恢復力強,不代表我是鋼筋鐵骨。”

  “很痛的!我不過只是……”

  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的李陌忽然閉嘴,緘口不言。

  丹朱終於鬆開嘴,皎白的貝齒還連綿着晶瑩剔透的絲線,從李陌手臂上的牙印延伸。

  “不說我又咬了。”丹朱沒慣着李陌,兩隻手死死抓住李陌的手臂,又張開了嘴。

  李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認慫得舉起另一隻手,行着法式軍禮。

  “有什麼不能說的,不就偷親了一下,你難道還能把我趕盡殺絕啊?”

  “偷親……咿咿呀呀……你這人渣怎麼不去死啊!”

  丹朱咬牙切齒,然後猛地一口又咬了下去,還是剛纔的位置。

  李陌疼得難受,雖然這點傷痛無足輕重,但不代表可以無視。

  “我都坦白從寬了你還咬我!?”

  丹朱鬆開嘴,沒安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