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裏世界,從成爲摩根丈夫開始! 第91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當然不是。”

伊恩從一旁拿起了輪轉勝利之劍(Excalibur Galatine)。

“蘭斯洛特,你的劍刃也是在湖中取得的吧?”

“……”

看着伊恩的樣子,蘭斯洛特也拔出了自己的無毀的湖光(Aroundigh)。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完全是這樣。”

“哦?這是什麼意思?”

“我並不是從湖中‘取得’劍刃的。”

蘭斯洛特看向自己手中那如月下湖面般平靜的蔚藍劍刃。

“我是由湖中精靈所撫養而成的騎士。”

“她們將無毀的湖光(Aroundigh)贈予給我,讓我得以在法蘭西的土地上馳行。”

“原來如此。”

伊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按你這個說法,確實不該以‘取得’來形容,而是‘繼承’纔對。”

“或許吧。”

蘭斯洛特倒不介意。

“反正它已經陪伴我很久了,是我最稱手的武器。”

“那既然如此——”

伊恩看向眼前的蘭斯洛特。

“你有想過尋找一個新的理由去揮動這把從湖中繼承而來的劍刃嗎?”

“……”

蘭斯洛特自然聽得出對方話裏有話。

“伊恩,你可以直說。”

“那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伊恩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

“蘭斯洛特,爲亞瑟王而戰吧。”

“圓桌騎士需要你手上這把劍刃。”

【你將卡美洛出征的原因告訴給了蘭斯洛特。】

【當中的所有矛盾都指向了伏提庚——你並不想讓阿爾託莉雅的身份遭受到迫害。】

【當然,你並沒有指望在說完這樣的理由以後,蘭斯洛特便會直接應答下來。】

【畢竟他是法蘭西的騎士,而不是不列顛的騎士。】

【但就和命呖傁矚g和你開玩笑一樣。】

【事情的發展又一次超乎了你的想象。】

“我明白了。”

蘭斯洛特在伊恩說完後,便點了點頭。

“我接受這一切。”

“……”

伊恩的沉默讓蘭斯洛特有些不悅。

“你那是什麼眼神,是在懷疑我說的話嗎?”

“……多少有點。”伊恩並不否定對方的說法。

“那好,”蘭斯洛特沒有生氣,“那我便追加多一個理由吧。”

“法蘭西與不列顛是隔海相望的土地。”

“我可以未來的某個時刻對抗跨海而來的敵人,也可以像現在這樣一併匯聚起力量將所有的問題都消滅在源頭上。”

“但明顯後者要划算得多。”

“如此,你總該不懷疑我了吧?”

“嗯……確實。”伊恩伸出手來,“我願與你一同殺敵。”

蘭斯洛特淡然一笑,握住了朝自己伸來的手。

“共勉。”

“不過在那之前——”

“我能夠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伊恩微笑着回答。

“我們已經是盟友了。”

“嗯。”蘭斯洛特點了點頭。

“那你能夠告訴我,你和亞瑟王的關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

伊恩沉思片刻,迎着蘭斯洛特的目光回應起來:

“她是我值得以生命去保護的人,僅此而已。”

“這樣啊……”

蘭斯洛特露出了一抹通達的笑容。

“若是以生命作爲代價來履行誓言的話,我倒是能夠理解了。”

“理解了?”

伊恩有些疑惑。

“蘭斯洛特,你是知道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倒也不算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蘭斯洛特舉劍指向不遠處。

“我只是覺得亞瑟王的眼中只看得到你的樣子。”

“其餘的一切,對這位王來說,似乎都要降低一個層次。”

“嗯……現在明白你們之間有生死之交的話,倒是好理解不少。”

“……”

聽到這話的伊恩五味雜陳。

許久,他才擠出一抹微笑。

“是啊……生死之交。”

這是完美形容自己和阿爾託莉雅關係的詞語。

每一個字,都是一段故事。

【卡美洛的精銳重新開始了征戰。】

【蘭斯洛特的加入讓你們如虎添翼。】

【這位來自異國的騎士確實有着非同一般的本事。】

【同時,三把湖中聖劍的聚集也爲你們增添了更爲吸引人的氣勢。】

【慕名而來的騎士越來越多,圓桌之名在不列顛的土地上回響,以至鼎盛。】

【你主動褻瀆阿爾託莉雅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少女已經習慣在你身下安靜躺着,被你在耳邊述說美好回憶的午夜時光。】

【偶爾,她還會回過頭來,向你羞答答地表示今天她的表現是不是不好,所以導致你的體驗不會很好。】

【彷彿對她來說,那裏真的是生命延續的地方一樣。】

【你們之間的隔閡,或許只剩下最後一步。】

【時間在戰場上下的勢如破竹中飛快流逝。】

【終於,與伏提庚正面對抗的日子來臨了。】

83.於王女不安中開幕的白龍一戰(四千字章節)

【這是決定不列顛結局的一場戰爭。】

【只要將伏提庚打倒,卡美洛的未來就將走向一個新的開端。】

【但歷經苦難走到這裏的你並不覺得興奮,反倒是品味到了一股淡淡的苦澀。】

【這和你預想中的感受並不太一樣。】

【思來想去,在與伏提庚的決戰打響以前,你還是給摩根寫去了一封信。】

【但你並不知道,這封寄託你感受的信將對她造成不可逆轉的影響。】

“伊恩——!”

“我命令你回到我身邊!”

隨着一聲驚呼,摩根猛地從牀上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起氣。

空蕩蕩的房間裏,只有從琉璃窗中落入的光。

一切都被月輝染上了純白的顏色,如若墜入到了空靈的星海。

滿頭冷汗的王女看着身旁空空如也的位置,下意識地伸出手去,在牀頭的圓桌上摸索着。

直接她摸到了兩封反覆打開數十次的信件,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封是伊恩先前要自己原諒阿規格文的請求。

而一封則是今天剛剛收到的新信。

是什麼來着——

想起來了。

是伊恩說自己終於有機會讓那個女人去打倒伏提庚了吧?

再過不久,自己就會像他所承諾的一樣登上那象徵權力王座了。

可是——

摩根藉着月色,看向手中那用端莊字體寫成的信件,手在止不住地顫抖。

爲什麼會那麼不安?

明明一切都在按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着——那個女人很快就會從王位上滾下來了。

但內心卻完全沒有任何一絲值得高興的感覺。

高傲的王女將手中的信件放了回去。

她那纖細的手指緩緩地伸入到了被子裏,在黑暗中彈起了獨奏的夜曲。

她在模仿着他的方式來爲自己提供歡愉,但結果卻是身體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摩根停了下來——她有點懷疑人生。

原來取悅自己是一件這麼困難的事情嗎?

以前好像從來沒有發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