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但很快,她便發現根本不需要這麼做,你比她想象中的堅韌的多。】
【天賦精力充沛發動。】
【在摩根面前,你的精力是無窮無盡的。】
【像這樣子被摩根控制並不會導致你感到疲勞。】
【摩根看待你的眼神變了。】
“你難道不知道疲倦的嗎?”
摩根看着毫無倦意的伊恩,感覺到他有些不簡單——要知道她都有些累了。
“王女大人,騎士永遠不會在效忠的人面前感到疲倦。”伊恩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只有在您不需要我的時候,我纔會休息。”
摩根沒有應答伊恩的話。
她望向窗外。
此刻已是拂曉之時。太陽不久將重臨不列顛,那也是伊恩的死期。
“不後悔嗎?”
摩根又一次問道。
“你的生命即將消散,而一切只是爲了讓我感覺到片刻的歡愉?”
“我永不後悔。”伊恩堅定地說道。
“……”
沉默,寂靜。
“給我跪下。”摩根忽然開口道。
雖然不知道摩根想幹什麼,但伊恩還是按着騎士的禮儀,半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
“伊恩。”
“伊恩。”摩根冷冷地說道。
“我從不在乎任何一個人,包括我的騎士,所以我會在任何一個我認爲有必要的時刻拋棄你。”
“即便如此,你還是想成爲我的騎士嗎?”
“日日如此,夜夜皆是。”伊恩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是嘛……那看來我需要讓你活到被我拋棄的那個時刻了。”
摩根如此說着,朝着伊恩伸出了自己的手。
太陽重耀不列顛。
赤身的王女以簡潔的吻手禮,收穫了她最爲忠盏尿T士。
4.摩根的假想敵
月下的邂逅是一個美妙的節點,一切也還在繼續。
【摩根替你保守住了夜襲王女寢室的祕密,沒有人知道身爲騎士的你奪去了王女的初夜。】
【她記住了你的名字,並將你從一序T士提拔出來,作爲自己的親信。】
【只是你再沒見到像那天晚上摩根的悲傷模樣,也沒有再品嚐到她的身體。】
【她與你刻意保持着距離,也從不當泻魡灸愕拿郑銈冮g的距離彷彿永遠停留在了王女與騎士的身份上。】
【你有些難過,但也知道這一切是必然發生的事情,貴爲王女的摩根,不可能承認自己在酒後與你徹夜歡愉。】
【就這樣過了數月,直到這一天,她派人找到了你。】
“騎士大人。”
摩根的僕女畢恭畢敬地對着眼前的伊恩說道。
“王女有事情找您,她希望您儘快過去。”
“是嗎?”伊恩回過頭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穿過王庭的走廊,伊恩站在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那道曾經改變過他命叩拈T。
“是誰?”摩根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是我,王女大人,您的騎士伊恩。”
“進來吧。”
有了摩根的准許,伊恩這才推開了那道門。
摩根正站在鏡子面前,雙手抱胸,一臉認真地看着裏面的自己。
“過來,伊恩。”
雖然不明白摩根要做什麼,但服從王女的命令是騎士的天職,伊恩緩緩走到了摩根的身邊。
“王女大人。”
“別看我,看鏡子。”
模擬隨摩根的命令而繼續。
【你望向了鏡子,看到的是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
【你覺得她與摩根有所相同,但卻又在各處有着完全相反的特質。】
【鏡子裏的景象很不穩定,只持續了一小段時間便消失了。】
【你意識到那或許是摩根的魔術,但沒有過多聲張。】
“怎麼樣?”
摩根抬起頭來,看向身旁這位高大的騎士。
“剛纔看到的那個人,伊恩,你第一感覺是什麼?”
“王女大人,所謂的第一感覺是指……”
“出現在你腦海中的第一道詞語。”摩根回覆道,“伊恩,現在就給我答案。”
“明白了。”
伊恩看着已經恢復正常的鏡子,回答道。
“那麼王女大人,我的回答是您。”
“我?”
“是的,王女大人。”伊恩直視起摩根來,“我在那面鏡子中看到了您。”
摩根的嘴角先是上揚,但很快又重新墜入到了陰沉當中。
“伊恩,你在撒謊。”
“鏡子當中的,明明不是我。”
“對,確實不是完全的您。”伊恩不否定摩根的話。
“但因爲看到了與您相似的部分,而我只在意那部分,所以對於我來說,其便是您,您便是其。”
“呵。”摩根冷笑一聲。
“伊恩,按你這種說法的話,只要存在着和我相似的點,你都會將那人當做是我,然後宣誓效忠嗎?”
“這就是你所謂的忠眨俊�
“並無那種可能。”伊恩接着回答道,“騎士的效忠只有一次,而我的那一次,已經在王女大人您的手上了。”
【摩根對你無懈可擊的回答沉默不語。】
【她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鏡子,讓先前的畫面再一次出現。】
【她和你解釋這是魔術,一種來自她自己研究的魔術。】
【你對此深信不疑,因爲你知道她是整個不列顛上爲數不多有能力和梅林叫板的魔術師。】
【你向她詢問鏡子中的人是誰,卻得到了她也不清楚的回答。】
【你意識到她以自己爲藍本,構建出了一個虛擬的假想敵,所以纔會產生那種似是而非的面容。】
“王女大人,您爲什麼要這麼做?”
伊恩看着鏡子。
“不存在的敵人應該會讓您徒增煩惱,理應將它抹去。”
“這纔不是什麼不存在的敵人,她……”
話說到一半,摩根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什麼。
她別過腦袋,改口說道:“與你無關,伊恩,你只是一位騎士而已,你能知道的事情,由我來決定。”
“確實如此。”伊恩道歉道,“王女大人,請原諒我的無禮。”
“……”
“我沒有生氣。”調整好情緒的摩根並不打算計較下去。
“伊恩,對於你來說,看到鏡子的第一反應,真的只有我嗎?”
“是的,王女大人。”
伊恩毫不猶豫回答道,這是摩根最喜歡的回答方式,它象徵着忠蘸腿^。
摩根沒有再像先前一樣懷疑下去。
她坐到了牀邊,如同真正的王一樣發號施令起來。
“伊恩,跪下。”
僅此一句話,屬於她的騎士便半跪在了地上。
這種絕對般的命令讓摩根的臉上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笑——但很快又消失了。
她輕啓薄脣:
“伊恩,你沒有將那晚上的事情說出去吧?”
“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
摩根並不懷疑伊恩的話。
畢竟如果真的說出去了,自己或許只是損失名聲,而他將從不列顛的土地上消失。
摩根微微抬起腳。
纖細而白皙的玉足踩在了伊恩的額頭上,在皮膚的表面按出了些許痕跡。
這種對方絕對辗臉幼铀坪跄軌蜃屇Ω陡袧M足,她繼續說道:
“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愚鈍之人,至少知道該怎麼保全自己的性命。”
“但我仍然要告訴你,如今的你對我來說,只是那一夜歡愉後的灰燼而已,隨時都能揚去。”
“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也絕對不會對你產生任何情感,因爲我不需要那種礙手礙腳的東西。”
“伊恩,告訴我,你明白這一點。”
“是的,我完全明白王女大人您的意思。”
“這是我該承受的。”
【摩根對身爲騎士的你那服從的樣子十分滿意,這似乎讓她感覺到了某些無法觸碰之事。】
【不過這並不是她把你叫來的全部原因。】
【她從暗處拿出了一把劍,上面銘刻着她的名字。】
【她將劍刃插在了你的身邊。】
【你意識到,她或許又要你去做些什麼了。】
上一篇:在男人很少的世界,为什么要努力
下一篇:柯学:黄毛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