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裏世界,從成爲摩根丈夫開始! 第2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你感覺到這一切似乎和這場盛大的宴會有關。】

【你決定冒死開口詢問。】

“王女大人,您是遭遇到了什麼煩心的事情嗎?若是能夠告知屬下的話,或許能夠解決的辦法。”

聽到這話的摩根抬起頭來。

正值花季的她看着眼前這位不知好歹的騎士,忽然冷笑了一聲。

“你是想將功贖罪嗎?”

“王女大人,我確實有這方面的念頭。”伊恩如實回答道,“但我更想知道您爲何會這麼悲傷。”

“與你無關。”

摩根冷冷地回答道。

“愚蠢的騎士,不要得寸進尺了,現在能讓你站在這裏,你應該感謝偉大的尤瑟王和那該死的葡萄酒。”

“可是王女大人,我並非得寸進尺。”伊恩摸着自己腰上的十字長劍。

“這是作爲王女大人您的忠镇T士,所該盡到的責任。”

模擬繼續。

【摩根在聽到你表忠心的話語以後,沉默了很久。】

【她被你剛纔的話打動了,似乎想多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決定一言不發。】

【她的心中存在着某種顧慮。】

【你等候了很久,意識到不能坐以待斃。】

【你決定鼓勵她,讓酒醉的她向你袒露心聲。】

【你做到了。】

【她現在要問一個決定你命叩膯栴}。】

“我問你。”牀上的摩根看着眼前的伊恩,眼神仍然顧慮。

“你剛纔說,作爲騎士的你,是效忠於我的,對吧?”

“是的,王女大人。”伊恩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向您服從,爲您征戰,是身爲騎士的我所能夠接觸到的最大榮幸。”

這些熟練的宣誓話語並非伊恩一時間想出來的。

而是模擬所帶來的伴生記憶——畢竟在這次模擬裏,他已經是一位經歷過許多人生的騎士了。

這些效忠話語,他一下子就能夠說出來。

“那——”

摩根看了看四周,偌大的房間裏此刻只有喝醉的她和這位不知好歹的騎士。

月光從一旁的琉璃窗中落下,在地上碎成了七彩的光幕。

烏雲飄過。

房間裏陷入黑暗。

摩根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可如果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我不再擁有不列顛,而是有另外一位王坐於王座上。”

“你,還會向我宣誓效忠嗎?”

伊恩完全沒想到摩根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整個人愣了一下,沒能夠第一時間回答對方的問題。

烏雲散去。

摩根的面容重新映照在月光中——但那已經是近乎崩潰的樣子。

“果然一切都只是虛假的泡影而已……我根本不曾擁有過什麼。”

模擬繼續。

【因爲你片刻的遲疑,摩根陷入了無盡的悲傷當中。】

【你認識到自己犯下了極大的錯誤,想要彌補,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摩根開始陷入到極度的自我懷疑當中,接近瘋癲。】

【你並不清楚爲什麼參加完宴會的她會變成這個樣子,但你知道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你試圖尋找到一種讓她暫時能夠擺脫這種痛苦的方法。】

看着眼前時而冷笑,時而抽泣的摩根。

伊恩知道自己不能夠就這麼袖手旁觀——她的悲傷源自自己的遲疑,那麼就必須由自己來總結一切。

哐當幾聲。

伊恩卸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盔甲,露出了身體裏那因爲久經鍛鍊而變得結實無比的身材。

“愚蠢的騎士,你這是要幹什麼?!”

雖然陷入瘋狂,但摩根也還是有着最低程度的理智的。

但伊恩並未就此停止。

他深吸了一口氣,猶如趕赴戰場。

“王女大人,我無法看着你難過。”

“儘管在這之後我可能會被你處死,但我仍希望能夠爲你帶來一晚上的歡愉。”

3.日出之時,你將死去

月光照落在伊恩那結實的皮膚上,泛起了白色的流線,勾勒出最完美的肌肉形狀。

配合上那直白而不加掩飾的話語——

不得不說,即便是摩根,也不由自主地對眼前這位敢在自己面前卸下盔甲的騎士多看了幾眼。

她端正好自己的身姿,重新在伊恩面前恢復到往日的冷酷狀態。

儘管仍舊醉意微醺,摩根仍不失身爲王女的威嚴。

“愚蠢的騎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王女大人,我當然知道。”伊恩並不迴避這個問題,“如果王女大人並沒有聽清楚我的話,我可以再說一次。”

“王女大人,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爲您帶來一晚上的歡愉。”

“可你只是一位卑賤的騎士。”

摩根直視着眼前的伊恩。

“怎麼會懂得我需要何種程度的歡愉?”

“王女大人,我所仰賴的,並非知道您需要何種程度的歡愉,而是——”

伊恩頓了一會,然後接着說道。

“我竭盡所能來爲您提供的、我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歡愉。”

“若在之後未能夠讓您如償所願,便是我百無一用的象徵,自然也不配上騎士一職。”

“不過我想避免這一切。”

【能力親和發動。】

【摩根開始思考起你的話來——這明明是僭越而又污穢之言,但此刻的她卻感覺像是一位騎士忠心耿耿的表現。】

【她猶豫了。】

【她開始感覺自己真的需要一些愉悅來暫時忘掉宴會上的痛苦,而眼前赤條條的你是不錯的選擇。】

【但摩根並未就此答應你。】

【她還有更爲考驗忠盏氖侄巍!�

“愚蠢的騎士,你的直率僅限於此刻,它並非真正的勇敢。”

摩根一邊這麼說着,一邊下了牀。

王女赤腳往一旁走去,宴會時所着的黑色禮服在她身後拖出了不規則的痕跡。

她伸手取下鎏金高臺上的雙邊酒杯,裏面的佳釀差點因爲這樣的動作而晃出。

在伊恩的注視下,摩根輕輕地咬破自己的手指,朝着那紫紅色的液麪中滴入了她的血液。

滴答。

平靜的葡萄酒液上泛起了漣漪,敲動着伊恩的心絃。

摩根走向他,將手中的酒杯遞出,以冷酷無情的話語敘道:

“愚蠢的騎士,既然你說出了所謂忠盏脑捳Z,想必你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決心。”

“喝下這杯酒,你將在日出之時死去。”

“當然,我允許你做出另外的選擇——那就是承認你並非擁有勇氣,而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那麼,你可以不喝下這杯酒,只不過從此以後,你不再是不列顛的騎士。”

“並且下次見到你的時候,若你的雙腳仍在不列顛的土地上,我將親自殺死你。”

一切仍在繼續。

【摩根並不是在虛張聲勢。】

【作爲不列顛王室的優秀血統,身爲王女的她,同時也是一位強大的魔術師。】

【她可以保證天亮之時死去的預言是貨真價實的。】

【她並不認爲你具有這份勇氣,所謂騎士,不過爾爾。】

看着那鮮豔的酒液和摩根近乎嘲笑的樣子,伊恩只是一笑,便毫不猶豫地從她手中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

他將手中的酒杯倒了過來,再無半點液體從中落下。

“你不害怕嗎?!”摩根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她的預測不能說完全失敗了,只能說和現在沒有半點聯繫。

“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喝下這杯酒的你,將會在日出之時死去!”

聽到這話,伊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王女大人,我當然知道您不會有興致和我開玩笑。”

“所以這也是我最爲真盏幕卮稹液ε滤劳觯ε聼o法在王女大人的身邊以騎士的名義死去。”

“我的生命只不過是須臾之間,能爲王女大人換來一晚的愉悅,那便是死得其所!”

在摩根驚愕的眼神中,她感覺到自己倒在了牀上。

再精緻的禮服,在需要斷裂的那一瞬間也是脆弱無比的。

真實與虛擬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光怪陸離的景象。

【摩根沒有拒絕你的話語。】

【身爲王女的她,內心蔓延出了本能的反應。】

【她似乎真的很需要某些事情來讓自己發泄一下,忘掉你所不知道的種種痛苦。】

【但她意識到這樣似乎有些浪蕩不羈,試圖收斂一些,但卻發現自己樂在其中,神智無法自拔。】

“王女大人,您似乎並沒有想象中抗拒……”

“別說話。”

摩根摸着伊恩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眼神中卻是不容抗拒的威嚴。

“愚蠢的騎士,你在我的面前沒有發言的權利。”

“明白了,王女大人。”

【摩根從你的身上找到了足夠多的樂趣】

【她擔心你在爲她提供足夠多的樂趣前就這樣死去了,於是便準備給你在暗中施加來自她的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