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是不是奧菲莉婭小姐自己喜歡這麼做?”
“……”
依舊是一擊必殺的話語。
奧菲莉婭半天都沒能夠說出一句對策。
不過伊恩並沒有打算就這麼不依不饒。
他靠到她身邊,輕聲耳語。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奧菲莉婭。”
“……”
被感謝的奧菲莉婭心情有些複雜。
她在猶豫着要不要應答伊恩的這份話語。
但很快——
她就知道沒必要了。
因爲那只是一個引子。
奧菲莉婭感覺渾身一顫。
這種情況下,伊恩和他的手果然都不會顯得太過於老實。
“奧菲莉婭小姐,看起來,你似乎已經開始追求一如既往的乾淨了呢。”
“我們的對話,似乎已經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誰叫你那麼可怕啊?而且還那麼不講道理。”
奧菲莉婭側過臉去——不過她並沒有反抗伊恩的手。
“要是我不自己好好處理掉的話……你現在肯定又想自己動手把它給理乾淨了吧?”
“你可真瞭解我啊。”
魔術師最爲乾淨的花園在此刻迎來了新的訪客。
“沒辦法。”
“奧菲莉婭小姐的鴿子蛋寶石是如此的完美,很難當竊俚南敕ā!�
“你……”
奧菲莉婭對這個稱呼完全反駁不了。
因爲這確實是對男人此刻指尖觸物的完美外形形容。
“你就那麼喜歡評價我這方面的內容嗎?”
“因爲確實很有意思。”
伊恩用手撫摸着奧菲莉婭的臉頰。
“日常看上去冷漠無比的天才魔術師,在私底下有着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想想都是讓人激動的畫面吧?”
“不過——”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一件事。”
伊恩將腦袋往奧菲莉婭那邊靠近了幾分,直到兩個人能夠感覺到來自彼此的呼吸。
“奧菲莉婭小姐,爲什麼你會那麼不喜歡星期天?”
“你問這個幹什麼?”
奧菲莉婭直視着面前的那雙眼睛,神情顯得很不自然。
“你難道想用這種方式來關心我?”
“可以這麼說吧。”伊恩迎着奧菲莉婭的眼神。
“畢竟我總得明白你爲什麼會那麼不喜歡這一天吧?”
“這很重要嗎?”
“還是蠻重要的。”
“……可如果我不想說,你會怎麼辦?”
“那——”
伊恩看了房間一圈,最後將視線落在了房間內的某張桌子上。
“我只好讓奧菲莉婭小姐先蒸發一下自己的理性了。”
“什麼?”
奧菲莉婭還沒來得及理清楚伊恩這句話的意思,整個人便被他抱到了桌子面前。
她在他的面前是沒有反抗能力的。
因爲對方不僅在體格上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同時也不知名的原因而能夠完全免疫掉自己的魔眼。
伊恩從後方抱住了奧菲莉婭,讓她的身體一點點地往桌子靠去。
“你想幹什麼?!”
感覺到不對勁的奧菲莉婭喊出了聲。
“沒什麼。”
伊恩的聲音響起。
“奧菲莉婭小姐剛纔不是說我只會一套東西嗎?”
“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至少我還有一種能夠讓你同時享受到四種快樂的方式。”
“所以——”
“奧菲莉婭小姐,屬於你的瘋狂星期天要開始了。”
話音剛落,奧菲莉婭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拱前了一點。
魔術師的乾淨花園不偏不倚地與桌子角在這瘋狂的星期天中恰到好處地相遇了。
她頓時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偶然。
他是算好了角度才把自己抱到這邊來的。
隨着桌角與鴿子蛋的對話不斷地在進行着,奧菲莉婭頓時覺得身爲旁觀者的自己大腦暈乎乎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在0721一樣。
這是羞恥至極的事情。
身爲一位魔術師,竟然在桌子角上感覺到被征服的恥辱感!
“你……”
奧菲莉婭剛想趁着還有理智的時候說點什麼的時候,卻失去了那種權利。
因爲伊恩吻住了她。
準確地說,不應該是吻。
而只是爲了剝奪自己發聲權利所進行的嘴脣接觸——這讓奧菲莉婭不得不往後仰起了腦袋。
但這並不是結束。
因爲伊恩的手還有一處必須抵達的地方。
魔術師的丘陵迎來了許久都未曾有過的五足遊客。
它們在用自己的方式測量着丘陵的坡度與大小——但似乎沒有給出太好的評價。
奧菲莉婭的身體在顫抖着。
她已經分不清楚這種顫抖是因爲哪一處傳來的感覺而產生的了。
嘴脣?
嘴脣以下?
亦或者是別的什麼地方?
無論是哪一種,都很致命。
她感覺得到身體已經快要不屬於自己了,簡直就像是中什麼可怕的奪舍魔術一樣。
不過——
奧菲莉婭用僅存的理智思考出了一個問題。
不是四種嗎?
還有一種在哪裏?
正當這位年輕的魔術師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答案卻一點點地靠近了她。
那是她曾經看到過的一本童話書。
獵人帶着熾熱的棍棒追尋着小鹿來到了一處從未對外開放的後花園。
這彷彿就是他命中註定要到來的地方。
小鹿停在了後花園,而獵人的棍棒也得以在這裏大展拳腳。
這是奧菲莉婭前所未有的體驗——但她同時也並不抗拒這種感覺。
在桌角處0721着的鴿子蛋寶石;
被五足旅客不斷測量着的少女丘陵;
以及被封鎖的嘴脣。
還有……
迎來了新訪客的後花園。
這位天才魔術師就這麼在不安的星期天中,一點點地失去了自己的理智。
伊恩看着奧菲莉婭那完全浸沒在愉悅中,由着自己擺佈的模樣,露出了一抹微笑。
一段時間的瘋狂後。
浴室內。
伊恩和奧菲莉婭正在洗着熱水澡。
前者的表情依舊淡然,而後者則是在瑟瑟發抖。
“奧菲莉婭小姐,我兌現了我的承諾了。”
“你!”
奧菲莉婭欲言又止——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那種銳氣。
“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會用到這麼多地方?”
“啊——!”
伊恩學着奧菲莉婭先前的語氣。
“這不是在復刻你說的驚喜嗎?”
“……”
奧菲莉婭看起來很想辯駁伊恩。
但是她在他的面前,似乎完全講不出任何道理。
面對此情此景,伊恩笑了一下,然後拿起花灑沖洗起奧菲莉婭的身體來。
“開玩笑的。”
“我只是想證明我承諾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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