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障子門的另一邊。
茨木童子正一臉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酒吞童子。
“酒吞啊~”
“怎,怎麼了?”
“吾等爲什麼要坐在這啊?”
“這裏涼快啊!”
“涼快個什麼啊?”茨木童子看着兩邊,“這不就一條走廊嗎?連風都不多一口的。”
“而且——”
金髮小女鬼聽着從障子門後傳來的聲音。
“那個僕人明顯在裏面做一些不太對勁的事情吧?!”
“笨蛋!”
酒吞童子伸手捂住了茨木童子的嘴。
“你不說出來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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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當然知道里面在做什麼啊!不就是那個……人類最喜歡的那個繁殖後代嘛!”
“嗚嗚嗚嗚!”
茨木童子口中發出嘟嘟囔囔的聲音。
酒吞童子猶豫了一會,還是鬆開了手。
“別那麼大聲……吵到裏面就不好了。”
“酒吞……”
茨木童子一臉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好友。
“汝很奇怪啊。”
“奇,奇怪什麼?”
酒吞童子看着身旁的她,表情顯得很不自在。
“明明是他們在繁衍後代,吾和汝爲什麼要在門外聽着?”茨木童子直擊要害。
“這除了讓吾等感到煩躁以外,還能有什麼作用嗎?”
“難不成,汝想做點什麼?”
“……”
聽到這話,酒吞童子的表情變得有些失落。
她抱着自己的雙腿,腦袋靠在膝蓋上面,委屈地說道:
“咱當然也知道是這麼一回事啊,也確實想做點什麼。”
“但咱是鬼啊……就算想,他也不會願意的。”
“乾脆——”
“就這樣聽個響。”
酒吞童子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
“不也挺好的嗎?”
“……”
茨木童子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原來如此……吾明白了。”
【你和源賴光度過了一個甜蜜的夜晚。】
【你的調查還在繼續。】
【只是關於曾經那位“安倍”的陰陽師的信息可以說少之又少。】
【你窮盡你的努力,也只是得到了“他”和你就是同一人的說法——這明顯不對。】
【但法皇的命令不會就此停下。】
【他就和源賴光所預測的一樣,在平安京內下達了搜捕的命令。】
【而你發現這些進行搜捕的人,居然有其他陰陽師的蹤影。】
【雖然你並不擔心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身份會被發現。】
【但你爲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把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暫時送出平安京。】
【畢竟要是真的發現了什麼端倪的話,源氏勢必也會受到牽連。】
【你準備將這些事情告訴給她們。】
走廊上。
伊恩看到了一個不算熟悉,但也絕對不算陌生的身影。
那是茨木童子——酒吞童子的好朋友。
她雖然因爲酒吞童子的緣故住了下來,但對伊恩是沒什麼交集的。
不過大陰陽師也不介意這些。
畢竟他也只是單純想讓酒吞童子有除了自己以外能夠聊天的伴而已。
“……”
“……”
“有什麼事嗎?”伊恩打破了這份沉默。
大陰陽師做夢都想不到。
自己剛說完這樣的話,茨木童子便噗的一聲跪了下來。
她擺着土下座的姿勢,以無比清晰的話語請求道:
“拜託了,人類!”
“與吾之好友酒吞進行一次你們最喜歡的繁殖行爲吧!”
135.酒吞童子:咱只是在喝大叔身上的酒而已!(四千字章節)
“……”
伊恩知道茨木童子並不是屬於那種說話不過腦子的鬼。
更何況他還知道自己其實並不是那麼受她歡迎。
換句簡單點的話說——
這應該是她爲了自己的好朋友酒吞童子所提出來的要求。
但——
即便是如此,也實在是過於荒唐了。
“請和酒吞童子進行繁衍後代的行爲”。
這樣的話能夠從另一隻鬼口中說出來,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茨木。”
伊恩看着眼前嬌小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認真氣息的黃髮女鬼,儘可能收斂起自己的語氣。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吾當然知道。”
茨木童子抬起頭來。
“吾這是在認真地拜託着汝。”
“希望汝能夠——”
茨木童子看向伊恩腰間往下一點的位置。
“能夠將汝之大棍捅入到酒吞體內。”
“……”
絲毫沒有掩飾的描述。
比起酒吞童子,看起來要正經不少的茨木童子,似乎知道更多與她這個外表年齡所不符的內容。
這或許對於她來說是一種成熟的表現,但對於此刻的伊恩來說可就有點頭疼了。
茨木童子完全理解自己所說的話。
這也就意味着她不是在說笑。
但爲什麼偏偏會是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
伊恩的這份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爲眼前的茨木童子很快便接着解釋起來;
“汝一定在疑惑吾爲什麼要這麼說吧?”
“嗯。”伊恩點了點頭。
畢竟他確實對此感到很疑惑。
“那吾告訴你。”
茨木童子直視着身前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大陰陽師。
“每次汝和那個源賴光繁衍的時候,酒吞都會在門口的位置處竊聽。”
“吾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纔會來拜託汝和酒吞也嘗試一次的。”
“如果汝肯這麼做的話,酒吞會非常高興的。”
“而吾……”茨木童子稍有遲疑,接着說道,“願意爲此支付對應的代價!”
“所以拜託了,人類!”
說完這樣的話,茨木童子又是一記響亮的磕頭,態度之認真,彷彿是對待着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
【你意識到你要是不答應茨木童子的話,她或許能夠這樣維持一整天的祈求。】
【你知道她是酒吞童子最好的朋友,所以是絕對不會拿這種東西開玩笑的。】
【但你也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你知道自己必須有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案纔行。】
【你決定做點什麼。】
“我明白了,茨木。”
“既然這樣子的話——”
“你就把酒吞叫過來吧。”
“誒?!”
茨木童子抬起頭來。
她那清澈的黃色眼瞳裏,多出了幾分難以置信的眼神——她根本沒想到對方會答應的這麼爽快。
“汝知道汝在說什麼嗎?”
聽着這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在此刻立場已經掉轉過來的問題,伊恩的表情顯得有些微妙。
“我當然知道。”
“那汝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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