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忙於處於手頭上各種記錄在竹卷的信息,伊恩頭也不回地開口問道:
“酒吞,找我有什麼事?”
“……”
看着大陰陽師忙碌的身影,酒吞童子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那個……大叔你很忙嗎?”
“要是很忙的話,那就算了。”
“……”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看着東西的伊恩頓時停了下來。
他回過頭來,看着一臉羞紅的酒吞童子,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語氣:
“酒吞,有什麼話你就直說。”
“像這樣小心謹慎的樣子,只會讓我覺得你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咱,咱沒出什麼問題啊!”
“沒出問題的話,那就把你想說的東西給我說出來。”
伊恩直視着眼前嬌小的女鬼。
“你也不想我發脾氣吧?”
“那——”
酒吞童子從身後藏着的東西拿了出來。
她一臉羞澀地說道:
“請大叔你務必嚐嚐咱做的酒!”
【那是一碗清冽的酒。】
【你聞得到從碗中傳出來的香味。】
【你意識到這是一碗好酒。】
【但是酒吞童子的樣子讓你覺得這碗酒不太對勁。】
【不過你還是決定試試。】
“喔……只是這種事嗎?”
伊恩點了點頭。
“那就把酒拿過來吧。”
酒吞童子眼有亮光,看得出來她很高興。
“這就來!”
嬌小的女鬼捧着那碗酒,來到了伊恩的面前。
“給。”
雖然感覺這酒多多少少有些奇怪,但伊恩還是接過了它,抿了一口。
果然。
酒的味道就和它所發出的香味一致——這是一等一的好酒。
伊恩能夠感覺得到那股香氣正在瀰漫在自己的空腔當中。
“酒吞,味道真好。”
“你是怎麼釀的酒?”
“……大叔你真的想知道嗎?”酒吞童子紅着臉,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伊恩點了點頭。
“那——”
“咱說出來的話,你別生氣。”
“我儘量。”
聽到這話,酒吞童子指向自己的嘴脣。
“這是咱做的口嚼酒哦!”
“咳咳。”伊恩被嗆到了。
“酒吞,你這……”
“別誤會了!”酒吞童子看着眼前的伊恩,顯得很是緊張。
“咱只是單純沒有其他酒器釀酒了,才這麼做的而已!”
“大叔,你不是說過要是太張揚的話,會有麻煩的嘛!咱只是照你說的做而已!”
“……”
伊恩看着面前的酒吞童子,眼神中一開始的詫異漸漸變成了幾分帶着溫柔的情緒。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他將酒一飲而盡。
“謝謝你,酒吞。”
“……嗯!”
酒吞童子高興無比,彷彿她纔是那個喝酒的人一般。
【你在平安京內繼續着你的調查。】
【你很快便注意到了一個先前一直被呢忽略着的名字。】
【那便是曾經將髭切與膝丸交給源滿仲的那位大陰陽師。】
【他與你有着一樣的姓氏。】
【源賴光會找到你,和他脫不了關係。】
【你意識到這或許會是問題的關鍵。】
【你決定嘗試從源賴光這邊着手瞭解。】
又是一輪月夜。
源氏夫婦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夠相聚那麼一會。
青色榻榻米上是兩人褪下的服飾,上面還保留着些許的溫度。
被窩中,大陰陽師和武者的身軀正在糾纏着。
待一切平靜時,武者的深處已經是滿滿當當。
“夫君今天好熱情……”
源賴光摟着伊恩的脖子,紫色的眼眸中滿是勾勒的愛心。
她將身子靠近,任由那最傲人的胸前曲線靠在自己的丈夫身上。
“看來夫君還沒有厭煩我。”
“我怎麼會厭煩夫人呢?”
伊恩在被窩裏輕輕地擾動着指間另一人的皮膚——源賴光的身體並不只有胸前纔是潤軟的。
“能夠像這樣和夫人在被窩裏面享受安逸,已經是足夠美好的事情了。”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呢。”
源賴光迎合着伊恩的手,將身體往他那邊靠近了幾分。
對伊恩的雙重感情讓她沉醉於這種親密當中。
“夫君……請在今晚好好地享受這種安寧吧。”
身體挪動,曲徑妖嬈。
源賴光感受着來自愛人的那份溫柔視線,越發高興起來。
“夫君真是個乖孩子呢。”
夫妻間的情趣褪去,一切又回到了理性的討論上。
“夫君,最近發生了好多事情啊。”
源賴光依偎在伊恩的手上,眉宇間都是對這個男人的信賴。
“比如說?”
“朝內的事務越發繁重……還有平氏的人想要和源氏爭奪權利。”
“最近——”
源賴光看向枕邊的男人。
“更是出了件大事。”
“大事?什麼大事?”
“嗯……就是本應該進宮的‘藻女’脫逃了,現在法皇正在到處尋找她。”
“這——”
伊恩顯得有些意外。
“竟然還有不願意這麼做的人嗎?”
法皇是整個平安京中地位最高的存在。
如果能夠親近他並且得到賞識的話,在平安京中自然也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願意放棄這些東西的人,可謂少之又少。
“那夫人,接下來法皇打算怎麼做?”
“他似乎是想要在平安京內進行他大搜捕。”
“所以——”
源賴光看向身旁的大陰陽師。
“夫君,或許你又得爲源氏出力了。”
“夫人這種語氣可就有些見外了啊。”
伊恩看着眼前的源賴光,輕輕地撫摸着她那散開的紫色長髮,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口。
“我本來就已經是源氏的一員了,出力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也是。”
源賴光將腦袋埋進了伊恩的懷中。
“對了,夫君,你剛纔想問我什麼來着?”
“嗯……賴光,你還記得其他和我一樣有着相同姓氏的陰陽師嗎?”
“不。”
源賴光搖了搖頭。
“夫君你應該知道父親從來不讓我碰這些事情……你是個例外,同時也是我第一位接觸到的陰陽師。”
“這樣……我明白了。”
伊恩的手指一路往上摸去。
“那夫人,夜還很長,我想再嚐嚐你的味道。”
“嗯……任憑夫君享用。”
房間內又一次傳來了低語的鶯啼。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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