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酒吞童子救下了茨木童子。】
【你們重新聚在了一起。】
“這位是……”
茨木童子的語氣並不是那麼的友善。
看得出來,對於大江山一戰,她多少在心中對人類留下了一些芥蒂。
不過也因爲酒吞童子一開始的策略,茨木童子並未見到伊恩本人。
只是——
對於此刻的酒吞童子來說,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纔好。
照理來說。
現在伊恩把力量還給了酒吞童子,她怎麼說都是對的。
只是一想起他剛剛對自己的信任,她卻有種沒辦法說謊的感覺。
該怎麼辦纔好?
酒吞童子還在糾結,伊恩倒是先開了口:
“我是大江山鬼王的僕人安倍。”
“誒——?!”
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同時發出了驚呼。
隨後她們又互相望向了彼此。
“酒吞,汝那麼驚訝幹什麼?”
茨木童子眨了眨自己的金色眼睛,顯得有些不解。
“難道他不是汝的僕人嗎?”
“這個……那個……”
酒吞童子變成了豆豆眼。
沒辦法。
只能夠硬着頭皮應和着他的話說下去了。
“對,對啊!”酒吞童子挺着胸脯,“這就是咱的僕人!”
“哇——~”
茨木童子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不愧是酒吞!”
“走到哪裏都有追隨者!”
聽着這話,酒吞童子越發尷尬起來。
她回頭看向身旁的伊恩,發現這位大陰陽師正在強忍着笑意。
嬌小的鬼女更不好意思了。
她支支吾吾地轉移起話題來:
“不說這個了!”
“茨木,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這個……是這樣的……”
【茨木童子和你們兩人說出了自己出現在這裏的經過。】
【在與渡邊綱一戰以後,被砍去一條手臂的她昏死在了大江山的河邊。】
【醒來以後,她發現自己的手臂復原了,同時也來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誒?”
酒吞童子看着眼前的茨木童子,拍了拍她的手臂。
“這是怎麼做到的?”
“酒吞,吾也不知道啊。”茨木童子的表情顯得十分困惑,“吾還以爲自己要以獨臂的樣子過活一段時間的。”
“結果並沒有。”
“手臂復原,這島上難道還有什麼奇怪的力量不成?”
酒吞童子唸叨着這句話,隨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該不會是‘醜御前’做到的吧……”
認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她看向了身旁的伊恩。
後者微微點頭,示意確實有這種可能性。
畢竟關於醜御前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醜御前?”
茨木童子疑惑地看着酒吞童子。
“汝說的是誰啊?吾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就是——”
酒吞童子看向茨木童子身後的土地。
“你啊,不是都飄到這裏來了嗎?”
“我們是因爲‘醜御前’這個名字發出的信封纔來到這裏的。”
“可吾真沒在這島上聽聞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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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這島上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吾要一直躲着她纔行。”
“非常厲害的人?”
聽到這個描述,伊恩頓時便意識到了問題。
“那個人是怎麼樣的?”
雖然對於酒吞童子的“僕人”這件事感覺到稍微有些不滿意,但茨木童子還是非常用心地描述起了自己的見聞。
“那是一個高個子的女人。有着一頭長長的紫發,扮得像個武者一樣。”
“對了,胸還很大!簡直就是奶牛一樣!”
“……”
伊恩和酒吞童子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中都滲透着幾分驚訝。
因爲——
這分明描述的就是源賴光啊!
132.與醜御前的會面,源賴光的身世祕密(四千字章節)
和源賴光一樣的外貌?
伊恩聽着這句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着眼前的茨木童子,猶豫片刻,便繼續問道:
“那麼——”
“她在哪?”
“在,在哪?”
茨木童子的表情顯得有些複雜,
她沒想明白眼前這個自稱是酒吞童子“僕人”的普通人類爲什麼會想要去找那個拿着一把刀在島上到處殺鬼的女人。
不。
準確地說,不僅僅是殺鬼。
而是爲了殺鬼,而讓鬼先作惡。
剛纔追逐着自己的巨大赤鬼,便是由她以一種無法被知曉的方式所放出來的。
這是茨木童子根本沒有辦法理解的事情。
她一時間沒有了主意,只得偷偷看向酒吞童子,試圖從對方那得到些什麼意見。
而酒吞童子猶豫了一會,最後給出點頭的答覆。
這是“照着他意思來”的“指令”。
“那邊。”
得到回覆的茨木童子指了一下整個鬼島上最高的一處懸崖。
“她經常會在那裏出現的。”
“好,我知道了。”
伊恩一臉嚴肅地從兩個小鬼面前走過,徑直朝着懸崖所在的位置上而去。
“酒吞……”
茨木童子指着遠去的伊恩,一臉擔心地問道:
“他這是要去見那個女人嗎?”
“……”
酒吞童子看着伊恩的背影,紫色的眼眸中也多了幾分迷茫。
“咱也不知道呀。”
“畢竟——”
“咱又不是人類。”
【你暫時從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身邊離開。】
【你走過了巨大赤鬼屍體的身旁。】
【你登上了茨木童子所指的懸崖。】
【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天賦大陰陽師++已發動:你確認眼前的景象並非是鬼怪外力所致,而是真實存在的身影。】
【你朝着她走去。】
“賴光?”
伊恩看着眼前那瞭望着大海的熟悉身影,開口問道:
“是你嗎?”
聽到聲音,身影愣了一下,而後緩緩回過身來。
在對視的瞬間,伊恩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
只見眼前的人有着和源賴光近乎一樣的面容,唯一不同的地方便在於她的眼神幾乎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一切就和茨木童子剛纔所說的一樣。
“她”的身上,有着濃厚的鬼怪氣息。
這當然不是她本身所散發出來的感覺——而是因爲手上的刀刃沾染了太多鬼怪死亡後的“念”,進而影響到了自己。
只不過眼前的“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這種事情。
“怎麼是你?”
“她”拿起手中的劍刃,指向了眼前的伊恩。
“我的書信,明明不是發給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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