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很少的世界,爲什麼要努力 第54章

作者:北岸Aqe

十幾分鍾之後,裹上浴巾的秋祁臉蛋紅紅的從浴室中走了出來,雖然紅暈有一部分是因爲羞澀和情動。

但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在浴室裏面待久了引發的效果而已。

而在她出來的幾分鐘之後,剛剛還在暢想未來而感覺興奮的秦歸,此時已經捂着襠部,滿臉疲憊和痛苦的扶着牆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不要誤會,那冷豔貓娘沒有對他做什麼,他也沒有腎虛。

倒不如說是在強精劑藥物的幫助下,他的腎變得比以前還強勁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貓耳娘真的只是讓他幫她洗澡而已,甚至都沒讓他開口脫衣服,就真真正正的是讓他去伺候她,給她洗澡。

洗完頭髮洗背部,洗完背部,洗正面,洗完正面,洗下面,鴛鴦浴確實是男人的享受,但浴室裏什麼都沒發生啊。

什麼都沒發生的情況下,伺候一個絕美的少女洗澡,這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是多大的折磨啊!

他要一邊剋制慾望還要一邊仔仔細細的給她洗身體的每一處,特別是在洗到一些關鍵部位時,這貓耳娘總會臉蛋紅紅的發出不可言喻的特殊聲音。

那雙腿還忍不住的微微夾緊,讓目睹一切本就緊繃的褲襠,更加痛苦了。

好不容易結束之後,本來秦歸還以爲,這貓娘在玩矜持,自己應該也可以享受同樣的待遇。

然後在洗澡的時候,誘惑她一下,或許自己就可以解放了。

但誰想到,剛洗完,他正打算脫衣服時,那貓耳娘就走了出去,同時還把他叫上了。

幹嘛?

TM的居然只是叫他去給她吹頭髮?!

“秦歸......”

似乎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走到客廳的秋祁那獨有的淡漠的聲音還催促了一邊。

嘶.....忍,我不相信你這個母貓,看到肉了不喫,總不可能花八百個億買一個僕人吧,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在高額的身價面前,秦歸眼裏流露出不服輸的情緒,他絕對不認同自己被買回來不是做小白臉,這是對他實力的侮辱。

所以在等褲襠稍微軟了一點之後,他才重新拿着吹風機走了出去。

這次他要施展小白臉的柔情攻勢,既然身體走不動,那咱們就走心吧。

在水汽瀰漫的浴室當中,外面的客廳裏響出了輕柔的電吹風聲音,本來只是簡單的電子產品發出的聲響,卻不知爲何,有股火藥瀰漫和一股決鬥的感覺在蔓延。

......

十幾分鍾之後。

一樓客廳,一個穿着白短袖牛仔褲便裝,身上的水漬還沒完全乾涸的俊美少年,正滿臉生無可戀的靠在沙發上,不是因爲什麼,只是因爲接連兩場戰爭失敗,讓他在這個世界,頭一次的懷疑自己起來。

“秦歸,糖醋鯉魚,做好了嗎?”

然而,現實的殘酷,卻根本沒有給少年思索自我的時間,身後換好睡袍的秋祁,已經從二樓走了下來,清冷而又淡漠的聲音下,即使再不願意面對這一切的少年,也只能顫顫巍巍的站起身。

都不願意在回頭看這個貓娘了,忙碌了兩個小時的他,語氣極其疲憊的說道

“馬上就做,不要着急。”

我要逃離這裏,這不是小白臉應該待的地方!!!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是喜歡我吧(三更!)

“感覺,很一般,和我姐姐做的,不太像。”

午夜醒來,後庭的月光正在漲潮,偌大的別墅與林木都被淹沒在了發亮的波瀾裏,獨有的晚風瀰漫在空中,織成一個柔軟的網,把這所有寂靜的物,都徽衷诹搜Y面。

唯有這僻靜中的別墅,尚有一絲燈火氣息。

“那就不要喫了吧。”

燈光潤順的客廳之下,餐桌上,相對而坐,本來平和的兩人,因爲少女的一句無心之言,打破了美好的氣氛。

“秦歸....”

看着俊美的少年,摔下筷子,臉色低沉,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桌旁。

後知後覺的秋祁眼裏,閃過一絲愧疚,盤中香氣滿滿的鯉魚肉還停留在筷間,似乎說明了剛剛少年做飯時候的用心。

砰!

好像,秦歸他是真的生氣了,即使秋祁在二樓也能聽到那重重的關門聲。

隨着少年的離去,偌大的客廳又重新恢復了孤寂,一如之前秋祁的生活一般。

少女自帶的貓耳不在搖晃了,尾巴也耷拉在了地面,柔軟的燈光下,在輕啓紅脣喫完盤裏最後一點魚肉之後,她擦了擦嘴,表情清冷的走向了二樓。

豪華的房間之中,沒有燈光的瀰漫,各種傢俱之間,只有屋外的月色透過窗紗,勾勒出輪廓的模樣。

在佔地最大的牀面上,一個少年正側躺在上面,沒有任何動作,身體微微蜷縮的樣子,看起來頗爲讓人心疼。

吱~

而沉默的氣氛沒有延續太久,在短短的一分鐘之後,房門就被從外推了開來,在燈光從縫隙泄露之間,秋祁走了進來。

“對不起......”

想起少年的疲憊,她的道歉,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在沒有得到秦歸的回答之後,她邁步走到了他的身後,隨後驅使着身子,也一同躺了下去。

如白玉凝脂的手臂,從背後慢慢環抱住了少年的腰間。

“我不是故意......原諒我,可以嗎......”

語氣雖然依舊清冷,但是言語之中蘊含的內疚,卻是顯而易見。

或許是太久沒有和人相處了,她忘記了秦歸前前後後的忙碌,也忘記了秦歸在做飯時,滿頭大汗的辛苦,也忘記了秦歸看着她時,期待的眼神。

自己無心的話,卻是傷害他的利器。

想明白了一切,貓耳孃的懷抱忍不住緊了緊,湛藍色的眼瞳下,愧疚的情緒更加深刻了。

而這個時候,背對着秋祁,本應該emo的秦歸,嘴角卻忍不住掛起了一絲笑意。

呵,小樣,跟我鬥,誰說小白臉只能言聽計從的,偶爾鬧鬧小脾氣,不也是挺好的嘛。

因爲背對着身後的少女,只有窗外灑下的月光,見證了秦歸邪惡的真相。

在秋祁還在內疚自己剛剛的過失時,秦歸已經調整好表情,重新恢復到了一言不發,冷漠的模樣轉過身子。

“可以原諒你,但是,你必須回答我三個問題,當然,如果你只是想讓我當你的僕人,就不用管我了。”

少年在貓耳孃的懷抱之中,轉過了身子,臉龐對着眼前絕美的人兒,在對方貓尾搖晃之際,直視她的眼眸說道

“好......”

不知爲何,表面看起來異常清冷的少女,卻似乎很在意秦歸的想法,幾乎是在少年言語落地的剎那,她就馬上點頭同意了。

“第一個問題,你和那個奇怪的夢有關係嗎?”

是的,這是秦歸目前最想詢問的,不然他也不會用這種“小男人”的招數,來逗這冷豔的貓女。

實在是他心中有太多疑惑了,在那夢中,而目前唯一好似和那夢有關聯的,只有這個絕世白富美,貓耳娘了。

“奇怪的夢?”

然而,最讓少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名爲秋祁的貓耳娘在聽到這句話時,藍色的眼眸中閃過疑惑的情緒,兩個貓耳也在月光下,隨着腦袋搖了搖。

“我不知道,那天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因爲一件特殊的事情,我受傷了,就變回貓的姿態,跑到醫務室躲了起來,後來就不知不覺睡着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你家裏了。”

“原來......只是這樣嗎。”

少女的聲音很清冷,聞言,雖早有預料,但秦歸的眼裏還是忍不住閃過一絲失望的情緒。

如果真的是秋祁說的這樣的話,那她和那個奇怪的夢之間,就沒有絲毫聯繫了,那夢因爲她沒有出現 ,也只是巧合而已。

在這個結果下,那關於那奇怪的夢的一切線索,就又都斷開了。

而目前帶給秦歸唯一的選擇,也只有坐以待斃下,親眼看到那夢中的人打開門,和自己相見。

但少年的本能卻不斷提醒他,不能和那人相見,一定不能。

所以秦歸才這麼迫不及待,想多瞭解一點那夢裏的信息,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化爲虛無了。

“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敏銳的捕捉到了少年眼中的愁緒,懷中的秋祁忍不住抱緊了他,好像這樣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一般。

淋過雨的人,總想爲在乎的人撐傘。

“呼......沒事,只是隨便問問而已,那第二個問題。”

也不願讓這個善良的少女太過擔心,在對方的視線之中,秦歸呼了口氣,將愁緒隱藏在了思緒最深處,隨後看着她,岔開話題道

“你爲什麼要花那麼多錢買下我,你應該不是喜歡我吧。”

沒錯,這就是除了那夢境以外,秦歸疑惑的另一個點,其實在撿到秋祁本體小黑貓之前,他就和她互相見過幾面。

不過那個時候,他以爲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坐到舒然身邊,沉默少語之下,也幾乎沒和他之間有過什麼交流和聯繫。

但從那天之後,秋祁就忽然向他告白了,不對,不是告白,是忽然就要買下他,並當着舒然的面,說他只能是她自己一個人的。

少女態度突然的轉變,正是秦歸較爲疑惑的一點。

本來他還能找一個理由,說對方只是貪圖他的身子,但這幾個小時下來了,這唯一說的過去的理由,也被秋祁自己打破了。

畢竟如果真的貪圖他身子的話,就不可能讓他只是幫忙洗澡,只是幫忙吹頭髮,只是幫忙做飯了。

再不濟,也要麼一個吧。

“不,喜歡.....”

然而秋祁殷紅的嘴脣下,卻吐露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可以代替她嗎?

“爲什麼,總不能是因爲只是,我幫過你一次吧?”

這個回答,頓時讓秦歸眼裏的疑惑更深了。

正是因爲他和秋祁相處了幾個小時,明白對方不是那種色慾蒙心的人才會得出這個結論。

可是少女的反駁下,讓他這個唯一的猜想都破滅了。

喜歡自己,又不動自己,還一直讓自己幹活,這是什麼柏拉圖的戀愛觀,真的拋棄了低俗的慾望了嗎?

“因爲......你和我的姐姐,很像。”

“你的姐姐?”

然而就在秦歸疑惑之際,少女卻吐露出了一個他意料之外的回答。

“嗯。”

秋祁沒有說話了,她本就瘦小的身軀,似乎想到了某件從不願意回想的事情,就如同她的本體一般,整個身子蜷縮起來,腦袋靠在秦歸的胸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感受到一點溫暖一般。

“那,第三個問題......你可以給我說說,你姐姐的事情嗎?”

秦歸放棄了自己之前準備好的第三個問題, 在看到懷裏的貓耳少女,那顫抖的身體之後,他一邊撫摸着對方的髮絲,一邊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這樣一來,倒也是可以解釋的通,爲什麼從那天起,秋祁會忽然想買下他,原來只是因爲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姐姐曾經的樣子嘛。

按照這個想法,秦歸猜測她的姐姐可能已經遇害了,但他還是想聽少女自己親口說出來,這不僅是因爲確定這個事實,更是想讓這個曾經受過傷害的貓女,從內心真正接受自己。

然而,少年的話落地足足有了幾分鐘,都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要不是秋祁的雙手還緊緊抓住他的衣服的話,恐怕秦歸早就認爲她睡着了。

“不願意說就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做自己認爲重要的事情吧。”

月色朦朧之下,沉默許久之中,秦歸還是率先開口了。

以爲秋祁還是沒有接受自己,在久久不得回答之後,他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寬慰了一句說道。

雖然這種雞湯沒什麼用,卻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我和姐姐,是在原來一個殺手組織裏遇到的。”

就在秦歸放棄了打聽秋祁的過往,不願意在用此當做自己小白臉手段的資本時,那懷中的貓女,卻聲音沙啞的主動說道。

自始至終秋祁沒有哭,不是不傷心,只是因爲她強忍着悲痛而已。

“當時的那個殺手組織有一項計劃,是從孤兒院選中了一百個年齡段不同的小女孩,兩年時間中,在訓練我們的同時,讓我們自相殘殺,最後選拔出十個爲她們效命的殺手,而我和姐姐,都是其中的一員。”

隨着言語的敘述,秋祁腦海深處的回憶逐漸被還起,那抓住少年衣服的雙手,力氣也不斷加大。

布料被不斷拉長,要不是因爲秦歸的衣服是特別定製的,恐怕早就被她撕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