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岸Aqe
在男人很少的世界,爲什麼要努力 作者: 北岸Aqe
“我這一生唯一的理想就是成爲一個被人包養的小白臉,然後過着混喫等死,渾渾噩噩的生活……直到我來到這個不同的世界,我才發現,這簡單的願望,也需要莫大的努力。” 多年以後,面對房間裏的各種魔物娘和幻想種美少女,衣服被強制扒光,按在牆邊的秦歸終於悟出了這個人生哲理。 “哥哥,...
第一章 撿到個男人!
“今天就應該喝的盡興一點,她奶奶的,要不是王兔子這個慫貨,我還能再喝兩瓶呢!”
星光攜着萬家燈火,在都市的街頭逐漸拼湊了專屬的夜景,如河流盤山,羣星繞陽,公路盤橫交錯上,本來應該車水馬龍的景象在這時也漸漸稀疏,即使是深夜也透露着忙碌氣息安華市,終於在雲和風也入睡的時刻,顯的靜謐了起來。
“那不正常嘛,你忘了她是什麼了啊,那是兔子,那能陪我們喝一杯就了不起了!”
不過這靜謐來的也快,去的也快,恐是一點聲響,就從頭到尾轉變成了一些人獨有的深邃,在路燈微光照耀下,安靜的街邊,朦朧的光線外,三個搖搖晃晃的少女正你一言我一語的勾肩搭背,向前行走。
其中兩女穿着暴露,熱褲露臍或短袖,紅黃長髮,搭配着豔麗的妝容,雖有較好的外貌,卻仍然給人一種污濁之感,而其中一女則稍顯不同,她妝容雖湹瑓s宛如是cos一般,微紅的臉上,在長長的髮絲之中,還頂着兩個毛茸茸的兔耳朵,如若仔細看,還能看見其尾骨褲子外面,故意裁剪的洞裏,那一坨白色絨毛的短小的尾巴。
“去,去你的,我只是今天狀態不好,要是等我狀態好了,看我不喝趴你們兩個。”
知道自己被嘲笑了,那兔耳少女吞吞吐吐的,言語很是不服,對自己兩個同伴說完後,還忍不住打了個酒嗝,兔耳隨着胸前的“罪惡”一顫一顫的抖動。
“哈哈哈哈哈~~”X2
宛如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同行的兩個正常的少女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明朗的笑聲穿行在寂靜的街頭,顯得格外的突兀和引人注意,然而周圍沒有人,即使有人她們也不在意。
“王大小姐威武啊,這話說的,我差點都信,信了,什麼時候你不三杯倒了,咱在說大話哈!”
“嘿嘿嘿,你別這麼說啊,小心人家咬你,你不知道啊你,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去,去你奶奶的!!”
好似一點也不擔心深夜裏,會有人對她們三圖植卉墸齻�裝扮不同的少女,就這麼搖搖晃晃的大聲嚷嚷的繼續前行,那腳下行走的道路也在斗轉星移,七拐八拐中,慢慢的變成了幽暗的小巷。
......
“我說趙燕,你不會是搞錯路了吧,怎麼感覺走了這麼久,還,還沒到你家呢。”
終於又沿着骯髒的牆壁和泥濘凹凸的道路行走了幾分鐘,扶着兔耳少女的紅髮妹子,臉蛋紅紅,眼神懷疑的看着身旁的人問道
“不要着急嘛,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了,閉着眼也能找到,怎麼,怎麼可能搞錯呢,還不是因爲那死兔子,耽誤我們速度了,要不然,我們早就到了。”
語氣裏沒有一點被人質疑的心虛,全是自信,面對同伴的疑惑,名爲趙燕的黃髮少女,信誓旦旦的說道,於此同時還爲三人找好了還沒歸家的理由。
“我,我,放屁,我還能喝呢,別扶着我,喝 ,喝你奶奶的.....”
彷彿是聽到有人叫到自己了,那半個身子都靠到紅髮少女的兔耳娘,閉着眼睛,不服輸的語氣,依然是嬌滴滴的不斷嘟囔着。
然而嘟囔歸嘟囔,但是她這一掙扎,受苦的就是扛着她走的人了。
“是,是,是,你還能喝,你大爺的,下次喝酒再也不叫你了,麻煩死老孃了,還要讓我扶着你,你又不是男人,居然叫我這麼照顧你。”
“我,我要是男人還能讓你扶着嘛,我,我早就逍遙快活了我。”
“你真她奶奶的厲害,老孃作孽了,叫上了你,早知道你這麼遜,我就和趙燕兩個人喝就好了。”
“兩個人喝什麼啊喝,得人多才有意思。”
“是人多有意思,但是叫上你這個一杯倒,再有意思也被你弄的……”
“哎呦!”
就在後面兩個少女你一言我一語,攙扶着走時,前面帶路的趙燕,忽然痛呼一聲,於此同時,她本來就搖搖晃晃的步伐,也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重重的砸到了,滿是垃圾和污水的骯髒的地面。
這忽然的變故下,所帶來的先是幾秒的環境寂靜,接下來迎接的就是趙燕身後,那神智尚且還清晰的紅髮女的大聲恥笑。
“噗嗤!!!哈哈哈哈~趙燕,你還笑兔子呢,我,我看,你還不如兔子,都醉的摔倒了啊!”
攙扶着兔耳孃的紅髮少女,在用迷糊的雙眼,看到自己同伴摔倒了,第一反應不是攙扶而是大聲的嘲笑,就連醉醺醺的兔耳娘,在聽到笑聲時,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也還是閉着眼睛,學着身旁的人,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去你媽的,老孃纔不是醉了,這她媽的啥東西擋着我了,嘶,摔死我了,草!”
面對同伴的嘲笑,彷彿光解釋還不夠,摔倒在地的趙燕轉過身來,一邊揉着發紅的膝蓋,一邊還氣憤不過的踢了一下前面不明所以的東西,因爲街旁的燈光暗淡,而她們又在小巷深處,所以即使她摔倒了,都還不知道那害自己出醜的是什麼。
“那還不是醉倒了,別在吹逼自己閉着眼睛都能回家了,就一個“流浪.女”,你都看不到,還說別的呢。”
走近的紅髮少女最後還是踉踉蹌蹌的過去拉了一把趙燕,在看清楚那“罪魁禍首”時,她還有點嫌棄的走去了右邊,彷彿這種乞丐很噁心一樣。
“誰她媽知道這個地方還能有“流浪.女”,真是倒黴了,她媽的,明天又得洗衣服了。”
藉着紅髮女,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的黃髮女趙燕,聽到同伴這麼說,頓時氣憤不過的走到了那“流浪.女”的身邊,一邊抱怨,還一邊用腳踢着。
而那奇怪的“流浪.女”彷彿也陷入了昏迷中一般,無論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宛如一攤爛泥的樣子一動不動,只有趙燕踢“她”時,癱軟在地的身子纔會因爲慣性搖晃一下。
“好了,快走吧,我都困了,明天還得,還得上班呢。”
看着自己的同伴還在用腳踢着發泄脾氣,扶着完全睡過去的兔耳娘,紅髮少女語氣有點不耐煩的催促道
平時她也不會這麼着急,這次主要還是因爲扶着兔子這個坑貨,讓她累了。
“草,社會敗類,國家蛀蟲,要死也別死我家,死遠一點啦!”
聽到身後同伴的話,那趙燕最後再踢了踢那一動不動的“流浪.女”,在吐了一口唾沫下,才咒罵着慢慢轉過身,似乎已經全然忘了,自己這種人纔是人們口中真正的社會敗類。
“艹,真倒黴……”
“別罵了,快走吧,對了,今天你媽她沒回來吧。”
“沒,回來的話,我還敢跟你們出來喝酒啊,上次我偷她的錢,都快被打死了。”
“你就不還手啊,就那麼讓她打?”
“她奶奶的,我也想啊,但是她發生了異變,現在成那種長着翅膀的鳥人了,我打的過個鳥哦。”
“那倒也是,不過你可以去公安局報案嘛,她們這種變異人稍微有一點事都會從重處罰的,你......誒,你咋又不走了。”
本來還正常交談走路的三人,忽然其中帶路的趙燕又停下了腳步,染着黃髮,臉蛋微紅的她後知後覺的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蛋微微抽搐着有點不敢相信的看着身邊的紅頭髮說道
“剛剛那個昏在地上的,好像是男人......”
“我說你喝酒喝到腦子裏了吧,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男人,肯定是化成男人的女兒啊,你能不能.....”
聽到這話,那扶着兔耳孃的紅髮女頓時不滿的抱怨起來。
然而即使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但此時醉意湧上心頭的趙燕還是不管不顧的搖搖晃晃的跑到了那剛剛被自己辱罵的“流浪.女身邊”,隨後藉着旁邊油膩膩牆壁的攙扶下,一點點蹲下了身子。
“趙燕,你她奶奶的有病吧,你沒扶着人,我還扶着這個麻煩貨呢,你別白日做夢了行不行,趕快回去啊,我明天還要上班啊。”
看到趙燕的動作,那紅髮女頓時忍不住咒罵起來,但是這咒罵聲音只是持續了幾秒,在看到自己的同伴似乎真的發現了什麼,開始拔那流浪.女的衣服時,即使內心不相信,她也還是忍不住抱着僥倖心理,一點點走了過去。
雖然感覺傳說中的男人,不可能出現在這種窮鄉僻壤,但是,同伴那震驚的態度好像又不是假的。
因爲扶着兔耳娘,所以紅髮女走的有點慢,等她們兩人跟隨着趙燕一同來到那個“流浪.女”身邊時,在趙燕的動作下,那人身上的褲子也早就被脫下了一半,這次她們藉着小巷外面的路燈,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倒在地上,被她們誤以爲是“流浪.女”的人,身下那明顯的耷拉着的男人特徵。
一時之間,整個小巷極其安靜,流動的聲響,也只有兔耳娘熟睡的平穩的呼吸聲,不管是跪在“流浪.女”身邊的趙燕還是扶着兔耳孃的紅髮女,都滿眼的難以置信,就連本來充斥着大腦的微醺的醉意,都因爲這震驚的一幕,消退了不少。
“看,看看,他有,有沒有安全手環。”
足足過了幾分鐘,最後率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扶着兔耳孃的紅髮女,她語氣有點顫顫巍巍的說道,卻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興奮,就好像極其飢渴的人,見到一汪清泉一般,她明白即使這男人有手環,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也能一親芳澤,當然,如果是另一種情況的話,那代表的是什麼,她和趙燕都明白......
“沒,沒有,他身上,咳,好像,就,就只有這一套衣服。”
聽到同伴這個話,那名爲趙燕的黃髮女連忙摸了摸那男人的衣服口袋,最後才忍不住清了清嗓的說道
這話語一出,幽暗的小巷,頓時又陷入了興奮的沉默,唯二還清醒的兩人四目相對,不約而同的都嚥了口唾沫。
一個沒有安全環的男人,即使是被拋棄的廢品,那最壞的情況對於她們來說,也都是可以在玩膩了之後,把他賣給一個不介意的富人,然後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畢竟這個世界,男人的珍貴,誰都知道。
又足足的沉默了幾秒,兩人眼裏的貪慾越來越大,連同貪慾一同增長的,還有一種姓色名欲的詞語,就好似決堤的水壩,當那種想法出來時,兩人的慾望在與理智的爭鬥中,毫無疑問的佔據了上風。
“要不,我們,先試試,萬一不是廢品呢?”
這次率先開口的依然是紅髮女,在她說完這話時,又咽了口唾沫,眼神也緊緊的盯着那男人的標誌性物品。
“那,那就先試試吧,哪怕不是,也發了.....”
第一次靠近男人這麼近,那趙燕的語氣都有點發抖,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決定。
兩人對視一眼後,紅髮女直接將熟睡的兔耳娘丟到了地上,一點也不心疼兔耳娘會不會摔傷,兩人藉着酒意,直接撲向了那暈倒在地,不明真相的男人。
夜依然深沉,就彷彿是爲了掩蓋某種骯髒的事實一般,染上黑色的雲朵,開始遮蓋了本就殘缺的月光,夜風也悄然無聲的沒去了聲音,在這城市的各個小巷。
然而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很快就出意外了。
“你們幹嘛呢?!”
就在兩個混混女着急忙慌的拔乾淨男人的衣服,要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時,一個奇怪的身影出現在了巷子的入口,說她奇怪,則是因爲藉着外面路燈的反射,可以看到那少女上半身是女性的優美青春的形態,而下半身則是一條巨大的蛇尾,就如漫畫中魔物娘一般,兩者不同生物的構造,卻在腹部被奇異的結合在了一起。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好事忽然被打斷了,兩個本來蹲在男人身旁的混混女,足足的呆愣了十幾秒,直到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時,才憤怒的回答。
“她媽的,別多管閒事,給我滾,你們這羣變異種,小心老孃今天讓你知道人類的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酒精讓兩人急色的緣故,總而言之在看到她們的好事被一個變異女人打斷後,那混混女趙燕直接怒吼了起來,原本吞吞吐吐的話,都變得清晰,脫的只剩下內衣的身軀也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不過雖然身軀站立不穩,但趙燕臉上的表情卻異常的兇惡,早就開始做各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對於威脅人的言語簡直是信手拈來。
而她身旁的紅髮少女,在這個時候,也摸到了一旁地上散落的磚塊站了起來,意思不言而喻,畢竟,她們今天發現的可是男人,誰來都沒用!!!
彷彿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一般,那巷口的身影沒有絲毫猶豫的走了進來,而隨着雙方的距離拉近,那燈光下的魔物娘身影也清晰的展現了出來。
紅色的長髮看起來彷彿許久沒有清洗一般,油光鋥亮的被紮在了身後,身上本應該潔白的衣服也有了許許多多的油漬和黑泥,裸露出來的肌膚上,也有了長年累積下來的污泥,臉頰因爲燈光的原因和耷拉下來劉海,而看不太清楚,只能見到一個碩大的黑色眼鏡框,雖然燈光暗淡,卻也絲毫不影響別人給她整個模樣的評價,邋遢,極其的邋遢和不愛乾淨,就連腹部唯一的長裙,都看起來非常的不合身和彆扭。
“她媽的,你還想玩美女救男,你也不看看你長那個逼樣,我他媽......噗!”
那囂張的趙燕一邊搖搖晃晃的向蛇娘走去,一邊嘴裏還在怒罵着,然而話語還沒有說完,一條巨大的蛇尾就忽然從空中擺了過來,直接抽到了她的臉上。
就彷彿千斤巨力撞擊到她的頭,直接將她整個人拍飛在了牆上,砰的一聲,撞了過去,隨後在地心引力的安排下,沒有絲毫意外的掉落在地,暈倒了。
而另一邊的紅頭髮女在看到這一幕時,頓時被嚇了一跳,手中本來撿上的板磚都掉落在了地上,本就因爲醉酒而打顫的雙腿,此時更因爲驚恐劇烈的抖動起來。
“想玷污極其稀有的男性,你們這種行爲,夠,夠判一輩子的了。”
那蛇女的聲音有些稚嫩,聲音在這個時候也微微有點緊張,但剛剛已經展現過自己實力的她,完全不需要太過兇狠的話語。
在聽到這話時,本就因爲醉意而意氣用事的紅髮女,連求饒的話都沒有說,也不管自己兩個同伴了,直接提起褲子轉身就跑了,畢竟男人再好,也得有命享受啊,看這個樣子,自己再厲害也搶不過那個變異女人,何必呢。
至於同伴?
那是什麼,不好意思,生死危機時刻,每個人腦海中都只有自己。
而看着那女人的逃離,顯得邋遢的蛇女也沒有攔她,畢竟相較於這些混混,她有更在意的事情……
那就是倒在地上這個男人。
如果剛剛她們說的是真的,那麼,倒在地上的男人,就是一個沒有在政府登記過的男人,也就是說,即使她現在去佔點便宜都不會有人知道,大不了等那個男人醒來,她帶他去政府登記就好了,但是現在,爲了獎勵自己剛剛的行爲,收一點利息,不過分吧?
彷彿是想到了那種興奮的光景,一直以來只能靠着左右手爲伴的蛇娘,臉上忍不住的猥瑣一笑,頓時舔着嘴脣的跑到了那倒在地上的男人身旁,而當她彎下腰,在藉助外面微醺的燈光,把男人的頭髮撩開,看到他本來的樣貌時,本來腦海中佔便宜的想法,卻瞬間的變了。
這樣的男人,這樣的臉,玩一下怎麼夠呢.....應該,應該玩一輩子啊!!
第二章 被白富美綁架,爲什麼要掙扎?
我是誰?我在哪?我將去往何處?
這在哲學系裏著名的三大反問,現如今已經成爲諸多人的口頭禪了,經常會在神智剛剛清醒的片刻,在接觸到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人物時,進行一個深刻的自我反問,至少此時此刻剛剛甦醒的秦歸,腦海裏的思緒就和這三大反問差不多。
他只記得昨天下班晚上21點,在給美少女編輯夏木發了一篇大綱被狠狠教訓之後,就照常躺在牀上睡覺了,結果現在,這又是哪?
書架,書桌,電視,沙發,冰箱,梳妝檯,粉色的地毯,以及牀邊的各種玩偶,手辦,至少在秦歸目光所及之處,他能看到各種各樣的傢俱用品,佈置的也是相當奢華和漂亮。
從梳妝檯和粉色地毯以及玩偶可以簡單的推算出,這應該是一個女生的房間,畢竟如果是男人的話,應該很少有人會在牀邊放粉紅色的玩偶,至於爲什麼他不觀察的仔細點,可能是因爲他現在承大字一樣,四肢被麻繩牢牢的綁在了牀的四條腿上吧。
“喂,有人嗎,出來說個話唄,劫財還是劫色啊,可以考慮先將我放開,商量一下的,只有我同意了,這樣才能解鎖更多新姿勢哦!”
試着掙扎了一下,發現根本沒辦法輕易掙脫開來後,秦歸果斷的放棄了再嘗試的想法,反而是開口喊叫起來。
那懶洋洋的聲音倒是很符合他高冷帥氣的外表,有一種慵懶貴公子的意味,至少這個時候如果從牀邊的梳妝檯看的話,就可以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俊美少年被牢牢的綁在了牀上,雖然姿勢有些窘迫,但在燈光下,少年的俊美還是能顯露的一覽無餘,肌如凝膠,柳眉星目,脣紅齒白,本就白皙的皮膚上,五官也格外的精緻,搭配着低垂的眼簾,以及那副淡漠的表情,一幅拒人千里之外,卻又格外俊美的臉龐就這樣展現在了鏡面之中,實在是翩翩少年,世無其二。
只是這俊美的貴公子,此時此刻,被扒光了衣服呈大字一樣被綁在牀上,或多或少看起來有點尷尬。
“如果是這個劇情發展,那麼不管是我第幾任女友,總而言之,你們能不能出來管一下我啊,我想上廁所了,要是再不管我的話,我可就地解決了哦!”
這次的聲音迴響,依然和剛剛一樣,十分寂靜,不過這寂靜沒有持續多久。
就在秦歸準備放棄自言自語,打算仰起頭,想看一下自己能不能通過牙齒咬斷繩索掙脫束縛時,房門忽然吱呀的一聲被打開了,緊接着一個美麗卻又奇怪的身影出現在了少年的視線之中。
紅色的大波浪下,是精緻到完美的容顏,柳葉眉梢環繞下的是,兩個奇異的紅色的水靈靈的眼瞳,雖說奇異,卻也絲毫不顯得怪異。
反而在櫻紅的嘴脣搭配下,看起來像一個美麗的芭比娃娃一般,在白色T恤尚未遮蓋的皮膚中,漏出的是如白雪一般的白皙的修長脖頸,而脖頸之下,兩座山峯也有着不可小視的高度,完美的身材搭配着完美的容顏,至少在秦歸看到她下半身時,可以給這個綁架自己的少女,打一個97分。
不過這種閒情逸致,也僅限於他沒有看到少女從腹部以下開始於常人不同的地方。
那是一條巨大蜿蜒的蛇尾,紅黑色鱗片的同時,還微微的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不一樣的顏色,從腹部一直蔓延之下,初步估計,得有一米多長。
“好吧,一個字,擺,兩個字,開擺,沒想到我居然是被妖怪綁架了,是要喫我,還是用我啊,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想選擇許仙那樣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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