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很少的世界,爲什麼要努力 第4章

作者:北岸Aqe

在臉上的表情糾結了許久之後,她還是慢慢的操縱着蛇尾,讓開了半邊道路,畢竟這也是沒辦法的選擇。

如果讓母親知道她偷偷請了那麼多假,肯定會親自來找她的,到時候按照母親的聰明才智,估計一下子就猜到了秦歸的存在,所以與其面對這種百分百的暴露,還不如讓安凝初進來呢,只要今天能把她應付走,明天一早,她就去辦理休學手續,然後和秦歸繼續甜蜜的同居生活。

不知道蘇舒然在心裏已經嫌棄自己多管閒事了,看到對方讓出的門口,安凝初默默在心裏鬆了口氣,連忙走了進去。

畢竟剛剛的話,她只是嚇唬一下對方而已,作爲一個班主任她還沒有開除學生的權利,況且蘇舒然家庭信息那一欄,全部是保密階段,她也聯繫不到對方的家長,這麼說出來,也只是不希望對方在封閉自己,逃避問題了。

剛剛走進別墅的客廳之內,安凝初的身子就稍微僵硬了一下,眼神也變得極其的羨慕和震驚起來。

整個別墅的客廳異常寬廣的同時,佈置的極其豪華,懸掛的金黃吊燈,真皮製的沙發,還有那看上去就很昂貴的茶具等等,眼神裏種種的實物都在告訴她這個學生生活的極其富裕,這樣的生活,恐怕她在努力十輩子也未必能獲得,畢竟即使在郊區,這麼大的別墅,也足夠幾百萬了。

這遠遠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老師可以想象的,不過越是這樣,她反而越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果然,和我之前猜測的差不多,她的母親應該是忙於工作,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心理狀況和在學校的發展,久而久之,她肯定就越來越孤僻了,如果再晚一點的話,恐怕,就真的會得抑鬱症的。

“老師,你,你先坐,我,我幫你去倒一杯水。”

絲毫不知道這個新來的班主任已經在內心,給她自己想好了不去上課的理由,蘇舒然看到對方已經進來後,也只能勉強把門關上,隨後言語不太情願的說道。幸好,這幾天她爲了在秦歸面前表現的好一點,房間的衛生也都一直在打掃,亂來之後也會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不然的話,恐怕這個老師走進來的瞬間,就會發現端倪了。

第七章 身爲老師,當然要開導問題學生!

不過爲了確保萬一,她還是需要找理由先暫時離開一會,去提醒一下秦歸,千萬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所以趁着安凝初初觀察周圍環境時,她就想借着倒水之名,上樓提醒一下。

  “不用了,我是打車過來的,不會待太久,蘇同學,還是直接說說你的問題吧。”

  然而誰料,安凝初在聽到這話時,卻搖頭拒絕了這很合理的禮節,一邊說着一邊雙腿合攏的坐到了茶几旁邊的沙發上,重新擺出了那副嚴肅的姿態。

  面對這種不太願意配合的學生,態度稍微強硬一點,或許進展會好上很多。

  “哦......哦。”

  聽到這個話,魔物娘美少女蘇舒然也只能無奈放棄了自己想要上樓提醒少年的打算,而是在後者略帶審視的目光中,有點惴惴不安的坐到了安凝初的對面。

  這個時候就希望老公給力點,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了,不然的話,恐怕就真的要完蛋了。

  “其實,我,我就是害怕人多,然後不懂和別人怎麼說話,被人看到時,也很容易緊張和害怕,所以才,才不願意去學校的。”

  果然是這樣。

  聽到面前的少女這樣吞吞吐吐的回答後,因爲預料之中的安凝初內心一喜,表面卻不動聲色的說道

  “但即使是這樣,你也應該嘗試去克服,而不是一味的逃避,這樣只會讓你更加沒辦法去溝通交流,以後如果離開了學校,難道你也要孤生一人嗎?”

  我還有老公呢,你纔是孤身一人!!

  當然這句話是蘇舒然在心裏面吶喊出來的,現實當中的她當然不會把這個消息說出來,而是依然保持着一幅乖乖學生的模樣,坐在安凝初對面的沙發上,低着頭,好像十分安靜的聽着前面老師的教導。

  “老師明白這或許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有點困難,但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會很簡單,或許慢慢嘗試之後,你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完成。”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非常負責任的好老師,此時此刻的安凝初給自己的評價,就是這樣的,雖然這是她第一次處理問題學生,但面對目前的情況她還是很滿意的,至少蘇舒然有在認真聽,而不是直接開口反駁她不是嗎?

  “可是,我感覺那樣,很困難,每次和陌生人說話時,我,我都會忍不住緊張,然後話也說不清楚,甚至有時候面對別人的目光時,我都會感覺很不自在與難受,那樣的感覺,就好像我在學校是在監獄一般,內心,都,都非常的不安。”

  已經明白眼前這個老師是死心眼的蘇舒然,知道此時此刻簡單的應付兩句的話,後者是不會離開的,所以在聽到對方這個話後,只能半真半假的說出了自己社恐的一點,希望對方知難而退,只要今天先離開了,明天她就帶着秦歸去別的,對方找不到的地方了。

畢竟自己家的房產挺多的,東邊不亮,西邊亮!

  “確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已經是很嚴重的心理問題了呢。”

  正如魔物娘美少女預想的一般,在聽到蘇舒然具體的情況後,安凝初面露難色的點了點頭,似乎已經知道了這種心理問題不是自己可以解決的了。

正當蘇舒然以爲後者會在安慰幾句離開後,誰料這個責任心過於強烈的老師,話題一轉,又重新抬起頭,目露堅定的看着她說道

  “不過,這一點,也是可以慢慢改變的不是嗎,至少從剛剛看到老師開始,到現在,你已經漸漸有了和老師說話的勇氣,言語也不像剛剛那麼吞吞吐吐了對吧。”

  “啊......這個。”

  蘇舒然心裏快急死了,本以爲這樣說會讓這個新老師知難而退的,誰能想到對方更加帶勁了,那堅定的目光,似乎不把這個問題解決,就不會善罷甘休一般。

要明白此時這個老師多在這裏待一秒,就會有一秒暴露的危險,到時候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屋子裏藏了個男人,先不說自己會不會被華盟聯合國的律法審判,單是想和老公一直在一起都不大可能了。

畢竟男人是世界的珍惜資源,想要獨佔幾乎是不大可能的,而且如果到時候,要是老公知道自己再騙他的話,別說永遠在一起了,可能會毫無疑問的拋棄自己吧……

  越想越覺得害怕,所以爲了讓這個多管閒事的老師趕快走,她只能不安的順着後者的話,點頭附和道

  “好,好像是好了一點。”

  “對吧!這就是改變!”

  似乎這樣一句話是對自己老師工作的認可,在聽到蘇舒然沒有否認後,身着OL制服的安凝初,語氣都不自覺的拔高了一度,原本靠在沙發的上半身,都挺立了起來,不過她自己根本沒有察覺,而是看着窘迫的蘇舒然,繼續興奮的開導的說道

  “如果你嘗試於每個人相處,就會漸漸的發現大家其實都很友好,而你那社恐的問題,也會慢慢解決的,如果什麼話都悶在心裏,逐漸你就會感覺自己揹負了很多東西,逐而感到勞累,疲乏,以及對生活失去信心,如果到那樣地步的話,就很有可能發展到抑鬱症的。”

  似乎想到了那恐怖的一幕,安凝初的表情都逐漸嚴肅了起來,那本來因爲興奮而揚起的眉頭,也不由自主的輕蹙在了一起。

  “是的,我,我明白了,老師,我會慢慢,和,和大家相處的,謝謝老師的關心。”

  就差直接說出老師再見這四個字了,蘇舒然此時面色微紅,不是因爲安凝初對她感到關心而高興,而是實在擔心自己金屋藏嬌的事情會被發現。

此時這個純真少女的腦海裏就是一個念想,趕快讓這個老師離開,然後帶着秦歸去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藏起來,除了必要情況以外,她再也不出來了,就和自己的男人安安靜靜的待一輩子。

  “你能明白就很好了,其實仔細想來,讓你一下子去改變自己,嘗試和大家交朋友也確實有點困難,我們可以從簡單的開始做起,比如你先加入一個自己喜歡的社團,或者,可以嘗試交一個興趣愛好相同的朋友,或許久而久之,可能就會有所成效了。”

  不知道自己的學生已經無數次在心裏祈蹲约嚎禳c走了,安凝初思索中,不由自主的翹起了二郎腿,蔥白細長的手指也忍不住放在了下巴當中,做出了一幅思考者的模樣。

  在蘇舒然無比幽怨的目光,她足足沉默了十幾秒後,才嘆了口氣,重新說道

  “不過這些需要從長計議,我今天回去給你想辦法吧,剛好我也認識一些心理學的朋友,她們或許會有獨到的見解。”

  “嗯嗯,是,我明白了老師。”

  聽到後者的話,好像有了要離開的意向,蘇舒然的語氣都不由自主的開朗了,本來吞吐的話語都變得無比流暢,期待的眼神,就盼望着對方邁出客廳的大門,然後自己趕快帶着自己的男人搬家。

  “好吧,那就先這樣去解決試試,明天你來學校的時候,先來找我彙報,然後我帶着.....”

  砰!

第八章 囚禁,活埋!!!

就在安凝初看出對方的不自然,一邊說話,一邊打算站起身離開時,二樓的房間中忽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爆破聲音,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客廳的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呆愣住了。

  而此時別墅二樓的臥室當中,渾身依然是赤條條的秦歸滿臉無奈的看着自己面前桌子上開始冒煙的機箱。

剛剛他好不容易徒手拆開了這個機箱的後蓋,想看一下能不能把舒然減掉的網線,從端口直接接上去時,誰知道這機箱在拆開的一瞬間忽然就炸了,好傢伙,這異世界的防盜系統也太安全了吧,要是有這技術,地球的人也不會害怕修電腦了啊。

  “好像,是什麼爆炸的聲音?”

  然而,秦歸是無意的,但是這忽然的響動所引發的結果就是,讓安凝初本來邁出的步伐收了回來,而蘇舒然原本因爲後者要離開而欣喜的表情也僵硬住了,更是在此時生出了狠不得把這個小男人囚禁的心思!!!

  老公你到底在幹嘛啊,明明這個老師馬上就要走了的,你,你怎麼能……難道他已經知道我在騙他了,所以才故意這樣的嗎?

  一時之間沒有回答安凝初的疑問,在等了一會,發現二樓再也沒有什麼聲音傳出,確信剛剛只是意外,秦歸不會出來後,蛇女蘇舒然才重新揚起了一個假笑轉過身說道

  “那個,可能,可能是我養的貓吧,估計是又撞壞了什麼東西,老師,老師不用擔心,待會,我待會就去教訓他。”

  是要狠狠的教訓他,這次蘇舒然發誓,一定要讓秦歸沒有一點走路的力氣!!!

  “不太像是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有點像電子產品爆炸的聲音,你還是去看看吧,這類東西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有引起火災的風險。”

  可能也看出來蘇舒然不太想讓自己進她的臥室,所以這次安凝初沒有提議一起去幫忙,而是在警告了一句後,就打算轉過身,離開蘇舒然的屋子了。

畢竟今天的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有些事過之不及,需要慢慢調理,如果再不離開的話,這荒郊野嶺,可能打個車都困難。

  “謝謝老師關心,我知道了,老師,我爲你開門吧,不然的話,那個門有點重,我擔心你....”

  吱~

  就在蘇舒然喜興望外,終於要送走這個老師時,她站起身,那粗長的蛇尾在向前滑行之際,一不小心碰到了面前的桌角,讓沙發前的小茶几挪動了一下位置,然而也就是這一挪動,桌下一個紅色的東西暴露了出來,瞬間吸引到了安凝初的注意力。

  “這個......”

  絲毫沒有看到蘇舒然表情瞬間僵硬的一幕,原本要離開的老師好奇的蹲下身子,撿起了那個被藏在茶几下面的布條,好奇的打了開來。

  那是一個紅色的四角內褲,布料極其的柔軟,上面還有一灘不明所以的水漬,看起來頗爲讓人在意。

  樣式什麼的,倒不是很特別,只是這內褲的款式,在華盟聯合國內,好像一般是很難買到的,因爲女性不會穿這種寬大的四角內褲,基本上都是給極其稀少的男性穿的。

而蘇舒然又是人蛇種,內褲應該穿的也是那種人蛇種特製的類似肚兜一樣的款式,這種男性的內褲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她家呢?

好似腦海中的引線忽然被點燃,聯想到這點,在加上那個爆炸聲和蘇舒然從見到她就一直慌慌張張掩飾的表情,安凝初好像想到了什麼,馬上把震驚的目光看向了一旁低頭不語的蘇舒然。

  “蘇同學,難道你不去上學的原因是因爲你在家裏藏了個......”

  砰!

  話語還沒說完,別墅客廳的牆壁上,安凝初拿着四角內褲的身影直接暈倒在了地上,而罪魁禍首,正是那條讓蘇舒然暴露的巨大的蛇尾,此時在燈光的照耀下,那抬起蛇尾的陰影就好像揚起的蛇頭一般,搭配蘇舒然優美的身形,看起來極爲的駭人。

  砰砰砰!

  秦歸:“處理好了嗎,我可以出來了嗎,我想上廁所誒。”

  .......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凝初大腦昏昏漲漲的清醒過來,本來緊閉的雙眼也慢慢張開了,但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唯一能感受的就只有捆綁自己四肢的麻繩和汽車發動時上下顛簸的觸感。

  “舒然,雖然我不建議,但其實我還是想問你一句,你是男女通喫嗎?”

  好像是男人獨有的磁性聲音模糊的徘徊在安凝初耳邊,讓這個還有點迷糊的老師在一瞬間就徹底的清醒過來,同時也馬上回想起了暈倒前的事情。

  不過她的大腦依然很痛,而且看現在這個情況,自己好像被綁住,塞入了汽車的後備箱一般,再加上四周一片昏暗,嘴裏的布條也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狹小的空間加上捆綁的四肢。

  想打電話呼救或者逃離,好像根本不大可能。

  “壞老公,不,不要亂說,怎麼可能,我只喜歡老公一人的,第一次都給了你……只是因爲她好像知道了你的存在,所以沒辦法,我才把她打暈的。”

  這個聲音,是蘇舒然的!

  就在安凝初焦急的想着逃離辦法時,那模糊的對話聲,也開始接連不斷的傳入她的耳朵裏。

  “然後呢,你是要把她囚禁還是活埋,不管是什麼好像都會被人發現吧。”

  什麼,囚禁!!活埋!!!

  聽到這兩個詞語,安凝初的瞳孔頓時因爲驚嚇擴大一倍,與此同時那本就緊張急促的心跳,也開始不斷的加快,以至於這個剛剛畢業沒多久的老師,跨間都有了一股溼意,本來想逃跑的身體,都忍不住一軟,沒了一點力氣。

  “怎麼可能那麼殘忍,我又不是妖怪,我只是想把她......”

  後面的話,安凝初已經不想聽了,不管是什麼結果,知道這個祕密的她,肯定是沒有什麼好果子的,腦海裏回想起了自己看過的無數恐怖電影,像這種類似的情節,被抓住的人,是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她不能死的,她還有好多事情沒做,她還沒有見過真正的男人,她還沒有體驗過那種事情呢,不能在這個地方死去啊!!

  似乎想到了自己一生的遺憾,求生的意志讓這個嬌弱的人類老師,身體一點點有了力氣,開始艱難的在狹小的汽車後備箱裏挪動着身子,即使滿頭大汗,即使精疲力盡,她也要逃離,也要逃離這裏!!!

正當安凝初用盡全身力氣轉過身,要把雙手挪到背後,開始撞擊後備箱蓋時,忽然汽車好像駛過一個很大的凹凸面,車體整個彈了起來,砰的一聲,安凝初老師的頭,又一次的遭到重創,撞到了後備箱蓋子上,眼睛一瞪,再一次的暈了過去。

  完蛋了,媽媽,可能我再也沒辦法,帶你到大城市來玩了。

  雙眼閉上的一剎那,這個膽小的女老師,眼角滑下了一滴不捨的眼淚,她似乎已經能預料到自己的結局,以及葬禮上自己母親傷心的身影了。

第九章 世界的真相,男女比例一比一百萬!

……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一夜,又似乎是一天,一個暈倒在地,嬌媚的身影,忽然眉頭輕蹙,潔白的臉頰上,原本閉上的眼簾也在慢慢拉開。

朦朧的目光中,眼前的燈光搖曳,橙黃色的光暈看起來異常的模糊,但卻在陰暗的周圍成爲了唯一的亮光。

我還沒有死嗎?

安凝初的眼睛終於在幾次嘗試之後,徹底看清,腦袋依然很痛,看來之前那次撞擊傷害不輕,不過此時這個很怕痛的老師卻沒有心思顧及這些了。

在思緒完全清醒之後的第一件事,她馬上害怕的坐起身子,驚恐的看向周圍。

這是一個類似監獄一樣的地方,四周只有光禿禿的牆壁,沒有別的任何物品裝飾物,即使是電燈,都是老舊的圓形燈泡。

她的身下也是粗糙的水泥地面,凹凸不平,好像是毛培房的地面一般,而在房間的正前方,是一道道鐵柵欄,透露着無情的寒光,只有最中間擺放的是被上鎖後的鐵門。

與其說這是房間,不如說更像是監獄,而剛剛的光亮,就是這“監獄”外面走廊的燈光。

美女老師的動作很小,引起的聲音也同樣,不過在房間裏顯得異常突兀,直到她蜷縮着身子,緊張而又害怕的等待了十幾秒,發現周圍沒有一點別的聲音之後,這個膽小的老師,纔敢確定自己周圍暫時沒有別的人。

這讓安凝初本來驚慌的心靈,才稍微得到一點安撫。

不過,也只是稍微而已。

這裏是哪,看起來好像是一個監獄,我記得我暈倒前,是被蘇舒然打暈的,還有個男人……她,她說要將我活埋,我是被關起來了嗎?

空無一物的周圍,沒有給這個老師一點場景的提示,除了依然綁住四肢的麻繩以外,這一次醒來的環境,好像是在一個地牢之中,她不知道自己的學生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可怕的地方,但是藉着那微弱的燈光,她可以看到前面那冰冷的鐵柵欄,以及自己身邊,空無一物,異常黑暗的場景,

這倒是很符合她看的恐怖電影裏面,殺人犯虐殺自己獵物的場景,那寂靜無聲與柵欄外面滲透出來的潮溼的空氣,讓安凝初被綁住的雙腿都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本來豐滿高挑的身子,此時也顯得十分嬌弱一般,忍不住向後拱去,靠到了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