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254章

作者:临渊养鱼

可這纔過去多久,曾經被山本總隊長教導之人,居然已經能夠和其正面對戰了?!

難道說,之前在瀞靈廷流傳的情報並非謠言?!

無數的疑惑在隊士們的心中泛起,但卻礙於當下的工作,無法抽身離開崗位。

倒是在瀞靈廷中,察覺到山本元柳齋和溯風交錯一起的靈壓的隊長們,已然紛紛趕往了一番隊隊舍的方向。

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第一時間趕往現場總歸是沒錯的。

無論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還綱彌代溯風,二者都算是屍魂界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任何一方受傷都是屍魂界的巨大損失。

相仿的靈壓碰撞,激盪起灼灼氣浪,金色的雷霆和赤色的火焰交織擴散,將外圍的樹木瞬間焚燒成灰燼,卷至半空中。

二人彷彿角力的公牛一般,身形微傾的同時,拳骨對沖相碰,實質化的靈壓縈繞在其附近,以摧枯拉朽之態泯滅消弭着四方的地面。

相較於山本元柳齋,溯風無論是經驗還是戰鬥技巧,都有着一定的差距。

唯一的優勢,只有那超越者層次的靈壓。

但二人又不是什麼生死搏殺,真的全力以赴的話,只會讓這場戰鬥的意義發生變質。

“精湛的白打之術,可惜少了幾分一往無前的氣勢。”

山本元柳齋沉聲點評,“拿出真正的力量來吧,僅此器量可是遠遠不夠的!”

話音落下之剎,其身側的火焰陡然裹挾爆發,頃刻間染紅了天空,磅礴如海嘯般的靈壓於一霎之間席捲了大半個瀞靈廷。

初次試探之後,山本元柳齋不再留手,當即擺出了骨流的架勢,雙拳之上彷彿有着暗紅色的岩漿在汩汩地流動一般。

哪怕沒有學過瞬哄之類的技巧,但在兩千多年的歲月之中,山本元柳齋早已經可以做到完美地掌控自身的每一分力量。

以何種角度能夠爆發出最強的攻擊,早就像本能一般印刻在了他的靈魂之中。

骨流·一骨!

架勢拉扯的剎那,拳影轟鳴爆發,如瘋魔一般,無數道重錘兇猛落下,前方一切彷彿盡皆被那火焰所徽帧�

溯風瞪大了眼睛,大腦一時間陷入了空白。

一骨不是大招奧義之類的攻擊嗎?

爲什麼在老爺子這裏直接成了平A啊!?

強烈的威脅洶湧來襲,生死危機徽衷谒蒿L心間,他本能地以相同姿態,雙臂展開,精準捕捉到山本元柳齋落下的拳頭,正面迎了上去。

一時間,連綿不絕的爆鳴聲響迴盪在戰場之上,震耳欲聾的氣爆音彷彿要將圍觀者的耳膜撕裂一般。

震撼山嶽的衝擊波,洶湧地爆發着。

頃刻之間,方圓數十公里的大地層層轟開,焦黑的塵土沖天而起,轟鳴聲中,整個戰場都被塵土席捲充斥。

焦黑的塵土,將穹頂和大地連作一個整體,凡一切被捲入其中的有形無形之物瞬間便被泯滅成灰燼,隨勢肆意地飄蕩。

雀部長次郎以三十九號縛道圓閘扇擋在自己的身前,以免被餘波波及到,隊長級的靈壓縈繞在己身,抵擋着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強大壓力。

他震驚地望着戰場的中心,眼下他只是在戰場的邊緣地帶,都有種彷彿世界末日降臨的感覺。

那戰場重心依舊在不斷對轟的兩人,又將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技巧,有的只是純粹的力量和靈壓的碰撞,拳骨對轟之間,地面塌陷,塵土飛揚,火焰和雷霆交錯不已。

二人的攻速甚至已經形成了殘影,彷彿有着無數條手臂同時爆發着磅礴力量一般。

硬要說的話,就像是世界和白金之星的對戰,只是在破壞力上放大了千百倍!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而言,這片百里的空地便是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三分,彷彿地震塌陷了一般。

爆裂的餘波還在不斷地擴張着,更遠處的森林被一同波及。

數人方纔能夠環抱的大樹轟然倒塌。

屹立邊緣的山峯更是直接崩塌,碎石還未落下便在爆鳴的火焰和雷霆之中化作了齏粉,如灰燼般飄蕩在穹頂之下。

無盡的硝煙塵埃覆蓋了目光所及的一切,唯有震耳欲聾的音爆聲響於戰場中響徹。

待到形魂犻L趕至戰場附近的時候,這裏已然是一片狼藉。

京樂春水難掩震驚,甚至沒有察覺到說話時的腔調走音:

“溯風這傢伙是準備反了嗎?”

“他和山老頭什麼仇什麼怨,竟然爆發瞭如此激烈的戰鬥?!”

雀部長次郎察覺到腥说撵`壓,趕忙瞬步出現其身邊,對情況加以解釋,以防他們突然闖入戰場中被師徒二人的爭鬥波及。

“老夫雖然腦袋不大靈光,但還不至於闖入這種級別的戰鬥中。”狛村左陣悶聲悶氣地說道。

志波一心出言安慰:“放心了,兩人都只用了白打,說明他們還是有分寸的……”

然而話未說完,戰場中的轟鳴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則是如天傾般的浩瀚靈壓猛然爆發,兩道巨大無比的光柱直衝穹頂之上,彷彿要將天空一同貫穿一般。

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那震盪天地的始解語。

“森羅萬象,皆爲灰燼!”

“斬斷虛無,崩裂雷鳴!”

霎時之間,天空之上厚重的雲層覆蓋而來,彷彿驟然的晝夜變換,四周瞬間昏暗下去。

狂風呼嘯而起,數道磅礴浩蕩的龍捲吞噬着硝煙和塵埃,營造出末日般的恐怖景象。

黑雲內,藍紫色的璀璨雷霆轟鳴不絕,好似要將穹頂劈開一般!

而在這黑暗之中,洶湧無盡的熱浪爆發,一抹熾烈的光芒爆發,化作了末日之中的一輪驕陽,照耀四方!

四周的一切盡皆汽化,就連沒有任何燃燒物的地面上也是升騰了綿綿不絕的灼熱火焰。

令人窒息的壓力隨即擴散而來,徽衷谥T位隊長的身上,焦灼的氣息瀰漫在四周,饒是有着隊長級的靈壓,依舊是一陣呼吸困難。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志波一心的身上。

“咳,這只是個意外,最起碼他們沒有用卍……唔,唔唔!”

話還未說完,志波一心便是被京樂春水以強人鎖男的姿勢扼住了咽喉。

再讓他說下去的話,怕是整個屍魂界都會不復存在了。

“松明!”

威嚴的低吼於轟鳴雷音之中響起,山本元柳齋手持燃燒着火焰的流刃若火,自下而上朝着前方揮斬出去。

剎那間,赤紅的火炎於刀刃之上洶湧爆發,恐怖至極的氣息吞沒了前方的龍捲,並將其取而代之。

熾熱的溫度不斷地攀升着,彷彿要將空間都燒灼殆盡一般。

“逐風!”

溯風不甘示弱,反手就是抬刀揮砍,青白色的風息縈繞於刀身之上,以螺旋之態呼嘯而出,頃刻間化作足以掀動戰場的暴虐風刃。

火風交接,只一剎那便將天地染色!

二人好似打出了真火,還未等這一招餘威消減下去,便又一次地醞釀出更爲浩瀚的靈壓。

圍觀的諸位隊長神色一變再變,已然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滿臉的驚駭之色,就好似望見了末日的降臨一般。

就連雀部長次郎也是不由得嘀咕懷疑,這師徒二人不會真的要致對方於死地吧?

“熾熱地獄……”

“森羅雷獄……”

彼此之間,彷彿共有默契一般,同時低聲吟誦。

下一刻,山本元柳齋重國手中的流刃若火猛然落下,磅礴的靈壓融入地底之下,無數道如深淵般的猙獰裂縫陡然出現,金紅的岩漿於其中肆意地流動着。

剎那之間,數十道通天火柱爆燃直衝穹頂之上,似要將其上的厚重雲層盡皆撕裂,燃燒殆盡。

然而就在通天火柱爆發的剎那,滾滾黑雲驟然下壓,地面彷彿隨之下沉一般,爆裂的雷霆肆虐橫掃,恐怖的威壓隨之瀰漫。

霎時,壓抑的雲層蕩起狂風,茫茫無盡的雷海瞬間爆發,灼目雷光隨之和通天火柱爭奪光芒,渲染出屬於它的浩瀚熾白!

駭人至極的雷柱瞬間劈落,不遜色灼熱火焰的高溫隨之瀰漫而來,滾滾黑雲之中的雷霆悉數爆鳴落下。

雷暴肆虐,火炎洶湧!

無數道狂暴雷光瀑布般地傾泄而下,化作一方雷獄覆蓋着整個戰場,吞噬着自下而上的通天火柱。

遠遠的望去,真正的末日之景落於其中,火炎雷霆交接不斷,彼此泯滅着對方的力量,極致的高溫肆虐瀰漫!

塵埃硝煙於此刻被盡皆泯滅,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未能留下!

戰場邊緣圍觀的隊長們,目瞪口呆地望着極遠處那超出想象的可怖場景,只感覺頭皮炸裂,呼吸困難……

就好像咽喉被人死死地扼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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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第286章 謠言四起,初步成功的虛化實驗

火柱和雷獄漸漸泯滅,狂暴的風勢依舊呼嘯不斷,大地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之聲,數以百里計的地域被抹去了數米的高度。

赤紅色和藍紫色兩種光芒相互傾軋着,彼此抵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散在滾滾的黑雲之下。

目光所及的大地,焦黑的泥土泛着熾熱的氣息,道道灼紅顏色的岩漿於其中不斷地流淌着,發出汩汩的聲響。

餘波激盪,朝着四面八方不斷地擴散着,森林、山峯盡皆被夷爲平地,化作灰燼,融入在泛着焦黑的大地之中,卷至灰濛濛的穹頂之下。

戰場中的兩人似乎意識到自身破壞力過於驚人,轉而放棄了使用斬魄刀,以純粹的白打技巧進行對轟。

戰鬥的畫風一變再變。

隊長們忍着心驚,眺望向戰場的中心。

一老一少進行着互毆,二人完全放棄了防禦,彷彿要將近段時間的心中的憤懣全部發泄出去一般。

待到一切平息的時候,無論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還是綱彌代溯風,都儼然換了一副樣子。

裸露在外的精壯身軀,青一塊紫一塊,不時還夾雜着不正常的暗紅淤腫,雙臂之上更是呈現出缺氧般的紫色,望之令人悚然。

皮膚之上到處都是裂口,血液從中汩汩地湧出,分別浸染了二人的身軀。

然而就是這般的狼狽姿態,卻是沒有任何一位隊長敢小看他們,反而心中的驚悚越發地沉重起來。

餘波散盡,天頂厚重的雲層依舊,令人窒息的壓抑感覆蓋下方,彷彿山巒一般重壓在腥说男呐K之上。

又是數分鐘的拳骨對轟之後,這場戰鬥方纔進入到了尾聲。

山本元柳齋重國離開了這片狼藉到極點的戰場,甚至連形魂犻L都沒有多看一眼。

戰況僵持,戰績持平,沒有勝負之分。

溯風宛如一條被醃製入味的鹹魚,躺倒在地,任由灰燼沾染在身軀之上,卻是沒有半點動彈的意思。

京樂春水神色複雜地看着山本元柳齋離去的背影,突然發覺比之以往佝僂了許多。

這場戰鬥明面上沒有什麼結果,但對戰的雙方卻是心底清楚勝負。

如果真的是生死之戰的話……

京樂春水搖搖頭,沒有再過多想。

對他而言,無論是山本元柳齋還是溯風都一樣重要。

二人之間發生一點小小的爭執,也是正常情況,畢竟都是完整的個體,存在不同的想法是再正常不過了。

經此一戰的話,或許這師徒二人之間的關係會更拉近幾分。

就在其思考之際,身邊的卯之花烈卻是足尖輕點,輕盈的瞬步技巧展開,頓時落在了溯風的身邊。

“回道之七·森羅生生。”

點點綠光於卯之花烈的指尖湧出,彷彿星辰一般落在了胸腔之上,滐@的傷口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着恢復。

滑膩冰涼的手指於起伏的胸膛之上輕輕劃過,治癒着其上因爲用力過度而導致崩裂的可怖傷口。

“太亂來了……”

卯之花烈蹲伏在溯風的身邊,低聲於其耳畔說道。

聞言,溯風眉頭一挑:“你說的是我還是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