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养鱼
“終於來了嗎,幕後黑手。”
然而在如此靈壓之下,藍染依舊如最初那般溫和,彷彿只是清風拂面,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形魂犻L順着他的目光方向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潔白的隊長羽織,俊逸溫和的面容,黑色的長髮末梢綴着如星辰般的墜飾,雙眉微蹙,輕聲嘆息落入腥说亩叀�
九番隊隊長,綱彌代溯風。
“你總是對我有着諸多誤解,藍染惣右介。”
面對着對方的栽贓陷害,溯風無奈嘆氣,出言解釋道,“幕後黑手分明是你纔對,我只是在這波瀾之上輕輕地推了一把。”
“僅此而已。”
在趕來雙殛之丘的路上,他統合了一番當下的情報、自己所知訊息以及東仙要在九番隊拘禁牢中“不經意間”留下的線索,隱約對藍染有了一番全新的瞭解。
現在的藍染,已然從棋局中重新跳出,成爲了執棋之人。
而這,也正是其如此從容不迫的底氣所在。
隊長們疑惑地望着面前的景象,不明白爲什麼同爲隊長,溯風會表現出一副十分了解眼下場景的樣子。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這可怕到足以讓隊長顫慄的靈壓,又是怎麼一回事?!
趴伏在的阿散井戀次,更是徹底傻眼,一幕又一幕極具衝擊力的畫面摧殘着他那本就不多的智商,一時間整個人徹底地陷入了呆滯的狀態,根本無法理解二人之間的交談。
在場之人中,或許只有和溯風有着多次合作關係的涅繭利,勾連諸多線索,猜測到了部分的真相。
“嘁,這種事情連我也瞞着啊。”他撇撇嘴巴,頗爲不屑。
聽到溯風的言論,藍染的臉上重新浮現出微笑,一如最初:
“這話分明應該我說纔對。”
“從這場事故最初志波一心的靈壓被技術開發局發現時,大幕就已經拉開了。”
“作爲綱彌代家的家主,金印會的主人,下達一個殛刑的命令,對你而言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溯風側首回應,反駁:“哪有這麼誇張,金印會還是那個金印會,我只是向他們提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建議而已。”
藍染理所當然地點頭,似乎是認可了溯風的這一說法,繼續道:
“再之後,阿散井戀次等人入侵西流魂街,於志波家的接應下,從白道門進入瀞靈廷,最後引起巨大的動亂。”
“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就像是我親手策劃的一樣。”
此時此刻,腥艘讶辉诙说慕徽勚校萑氲搅藷o法自拔的震驚之中。
腥送蛩蒿L背影的目光,已然充斥了複雜到極點的情緒。
他們無法理解,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是想剝奪志波家的權力,從而讓屍魂界成爲綱彌代家的一言堂嗎?
“而我所需要做的,僅僅是在守衛懺罪宮的過程中,被志波一護殺死。”
藍染轉身,望向磔架附近的父子二人,坦然道,“爲此,我專門設計了一出恢弘的退場。”
“被滅卻師專屬的神聖滅矢釘死在高塔的外壁之上。”
“一如千年前的戰爭那般……”
就在這時,卯之花烈突然開口:“可是你的屍體……”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是被藍染打斷:“跟真實的屍體一樣是嗎?”
“其實本該有更簡便的僞造方法的。”
他再度望向溯風,二人的目光於空中相碰,空氣中彷彿有着火花燃起,瀰漫焦灼氣味。
“比如這樣。”
“碎裂吧,鏡花水月。”
於心款ヮサ碾p殛之丘上,藍染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刀尖向下徑直沒入地面之上。
“它的能力是,完全催眠。”
“凡是見過其解放的死神,都會徹底地陷入由我支配的幻術之中。”
“只可惜的是,因爲溯風隊長的存在,這一能力充滿了缺陷,就像那蛛絲織成的網一般,看似精密緊實,實際上只需要稍稍用力,就會將一切崩斷。”
“你說是吧,溯風隊長?”
面對藍染的問話,溯風坦然承認:“其實早在多年前,鏡花水月對我還是有效的。”
“我只是好奇,你什麼時候知道我能夠破解鏡花水月能力的?”
聞言,藍染微微一笑: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錯覺?”
“那具屍體,是我專門爲你僞造的,溯風隊長。”
“僅僅是爲了將你牽扯在四番隊中,以方便我接下來的行動。”
一番言論下來,嘘犻L望向二人的目光中再度發生了變化,已經不能用看正常人的目光來形容了。
藍染對其他人的注視毫不在意,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溯風一人:
“你或許以爲,我這麼做的目的,僅僅是因爲浦原喜助製造的崩玉。”
說至此,他伸手將趴伏在地面上無法動彈的阿散井戀次拎起,鮮紅的血液沾染在白皙的手掌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了,各位可能還不知道什麼是崩玉。”
“這是一種超出屍魂界常識的物質,能夠在一瞬間解除虛與死神的界限。”
“浦原喜助意識到崩玉這一物質十分危險,因此試圖對其進行破壞,但他也找不到破壞的方法,無奈之下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給崩玉施加封印,將其藏於其他魂魄的深處。”
不知何時,藍染的手掌上浮現出樹幹般的紋路,在腥梭@詫的目光下,徑直貫穿了阿散井戀次的身軀!
待其從中伸出後,拇指和食指之間儼然是多出了一枚散發着誘人光芒的璀璨寶石。
“真是讓人驚訝,原來崩玉的形態並不一樣。”
藍染隨手將失去價值的阿散井戀次,彷彿垃圾一般丟棄在旁側,從始至終都沒有以正視的目光去看他一眼。
“相當美麗呢,只可惜對我已經無用了。”
嗡——
與溯風登場時相似程度的靈壓轟然降臨於雙殛之丘上,狂暴的風勢陡然席捲而起,藍染那白色的隊長羽織於風勢之中發出獵獵的聲響。
在腥苏痼@的目光中,那顆散發着璀璨光芒寶石發出輕微咔嚓聲音,道道細微的裂紋浮現其上,難以言喻的可怕氣息於其中蔓延開來。
暴虐、癲狂、殺戮、恐懼……
無數的負面情緒徽至穗p殛之丘,令腥讼萑腚y言的刺骨冰寒之中,彷彿被惡意所徽至艘话恪�
“保存了虛的部分特性嗎?”藍染微笑着,“似乎和我後續製造的那枚崩玉本質相同啊。”
溯風望着面前顛覆的一幕,並未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早在藍染對崩玉表現出不太強烈的渴望後,他心中就已經猜測到了真相。
藍染在此之前就已經獲得了完整的崩玉!
“大靈書迴廊嗎?”溯風淡然地說着,“未經許可的情況下,於我的地盤上肆意瀏覽情報,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擇手段啊。”
藍染的瞳孔中泛着熾白的光芒,指尖發力,徑直將那枚取自阿散井戀次魂魄深處的崩玉捏成了粉碎。
無數璀璨的粉塵散落於空中,隨風飄蕩於雙殛之丘的每一寸土地。
“這只是通往成功的必經道路罷了。”
藍染自顧自地說着,“歷代十二番隊隊長的履歷,不僅讓我獲知了崩玉的製造方法,還得到了智慧的累積。”
正如之前浦原喜助所說的,翻閱歷代十二番隊隊長生平情報的人找到了——
藍染惣右介!
“你的目的究竟是何?”
突然的熾熱中斷了談話,也中斷了腥说乃季w,滾燙的熱浪於天空之上翻湧而下,彷彿一輪太陽墜落於凡間一般。
裸露着滿是傷疤上半身軀的山本元柳齋重國重回雙殛之丘上,火焰於其身軀四周燃燒着,溫度隨之攀升到了一個常人無法承受的極限。
大氣中的水分在極具地蒸發着。
“大逆不道之人,藍染惣右介,老夫絕不會寬恕任何違背正義之舉!”
山本元柳齋當即一式撫斬落下,火浪逆卷而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嘯之聲,哪怕是被多重加固的雙殛之丘,依舊是在這一招的威勢下龜裂出道道猙獰的裂縫。
然而當火焰覆蓋於藍染的身前之時,卻彷彿遭受到了某種阻礙,無法再前進半點。
藍染溫和的聲音於熱浪翻湧之中響起:
“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脾氣呢,山本總隊長。”
“可惜,只是始解狀態下的你,根本不足以對我造成威脅啊……”
之前的伏筆用上了,其實有很多細節都在透露這點,不過還是因爲我水平有限,無法描述得更好些,前面的章節關於藍染的戲份也有點少。
不過個人感覺這麼寫的話,最少藍染逼格保持住了
272.第272章 從此以後,我將立於天頂之上!
翻湧的熱浪於穹頂之上咆哮,巨大的雙殛刑場被一整個的陰影徽郑髿庵械乃衷诒患眲≌舭l着,溫度彷彿沒有極限一般不斷地攀升。
然而就是如此強勢的一擊,仍舊是無法擊潰藍染面前那道透明的玻璃般的防禦壁障。
斑斕的顏色散發着晶瑩的光彩,成了這片火焰世界之中唯一不同的顏色。
隊長們難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一幕,世界觀受到了難以想象的衝擊,往昔百年維繼的理念,在這一刻被全部打破。
千年以來的最強的死神,山本元柳齋重國總隊長,居然無法打破一道看似由靈壓構成的壁障?!
“哼!”山本元柳齋怒斥,“罪人藍染,老夫會竭盡一切,讓你認罪伏誅!”
伴隨着冷哼聲響起的,卻是那逆卷而上覆蓋蒼穹的無比炎柱,火浪止不住地翻湧,熔化着四周一切,就連地面也是發出不堪忍受的哀嚎之聲。
滋啦作響的熔化之力,立足之處化作琉璃之狀,部分隊長甚至已然開始遠離二人的交戰之地。
溫度或許能夠承受,但是戰鬥的餘波,卻是很容易波及到自己。
本來對千年以來的最強死神這一稱呼還有着懷疑,但是在見到接下來的一幕時,懷疑被堅信所取代。
僅是始解,就已經凌駕於絕大多數隊長的卍解之上。
放眼整個屍魂界,又有幾人能夠在山本元柳齋的始解之下走過幾個回合?
山本元柳齋的眼眸之中火焰燃燒,拔刀迎上斬擊,掀起一抹凌厲的刀光,炎柱般的火焰隨之奔襲而下,徽至饲胺降陌咨碛啊�
松明!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音於熊熊烈火的燃燒之中響起,尤爲醒目。
在那龍捲般的火焰之下,被賦予了巨量靈壓的多盾防禦,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彷彿空間都被燃燒了一般,四周的空氣扭曲到了極致,將二人的身影都裹挾於其中,波瀾不定。
藍染的身影被火焰吞沒,只一剎那便是燒至虛無,再無半點痕跡留下。
然而山本元柳齋卻是猛然轉頭,烈焰般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右前的方向,那高聳入雲的長矛之前。
“總隊長還真是老當益壯呢。”
藍染從容不迫,甚至連一點燒灼的焦黑顏色都未曾沾染,塵埃在其四周激盪着,彷彿有雙無形的大手將它們掃落開來。
“只可惜,你終究是老了。”
“不,或許應該說,你已經不是千年前的總隊長了。”
山本元柳齋手持流刃若火,刀尖斜指向下,熾熱的火焰於刀身之上熊熊燃燒着,不斷地扭曲着周圍的空氣,燒灼着不堪忍受的大地。
唯有那張蒼老且威嚴的面容,帶着淡淡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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