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靈廷的自律隊長 第236章

作者:临渊养鱼

“你的傷勢還沒好,讓我來吧。”

志波一心擔心自家兒子,強勢出手。

因爲斬魄刀被收走的原因,他以白打姿態向山田花太郎發動了攻擊。

然後來時多快,飛回去的速度就有多迅猛。

被溯風教授了骨流精髓的山田花太郎,在白打領域已然站在了最高的那一檔。

別說是現在的志波一心,就算是全盛狀態下的他,山田花太郎也不會有半點懼意。

虯結膨脹的肌肉,在地下管道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寬鬆的死霸裝甚至無法將其遮掩。

志波一心於堅固的石板上犁出兩條溝壑,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不過和山田花太郎十多年沒見而已,這傢伙的實力就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一心前輩,束手就擒吧。”

山田花太郎胸前的肌肉彷彿活鼠一般躍動着,強盛的力量感撲面而來,壓倒性的氣勢令人有些喘過不氣來。

“殺死藍染隊長這件事情,已經讓瀞靈廷陷入了一級戒嚴令狀態,你們逃不出去的。”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山田花太郎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率先發動了攻擊。

作爲溯風隊長手下的第一悍將,他要以最快速度拿下這些罪人,以此來爲九番隊爭光。

戰鬥再度爆發。

只不過這次加入戰鬥的,多了一個志波一護。

上陣父子兵。

饒是山田花太郎實力強勁,依舊是扛不住兩位隊長級的存在聯手,三下五除二,一整隊的死神便是倒在了地下管道之中。

“從這邊走。”

三人果斷換了條路。

然而當三人從地下管道中走出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滾燙頓時讓他們變了臉色。

空氣中的水分在急劇蒸發着,地面裂開道道猙獰的縫隙,彷彿吞噬一切的深淵,灼熱的高溫不斷地瀰漫。

在三人的前方,一道身材不高,但氣勢遠超其他隊長的老者站在原地。

他雙手拄着漩渦狀的柺杖,渾身燃燒着熾熱的火焰,面無表情地凝視着三人:

“山本……總隊長……”

剎那間,一護等人的心墜入了深淵之中。

作爲三人之中最瞭解眼前老者的志波一心,他十分清楚眼下的危局,別說是三人全都受傷的受傷,力竭的力竭,膽小的膽小。

就算全都在全盛時期,面對這位被稱爲千年以來最強死神的山本元柳齋重國,也是毫無還手之力。

“三位,是老夫親自動手,還是你們自己束手就擒?”

山本元柳齋緩緩開口,微闔的眼眸驟然睜開,本就讓人難以忍耐的火焰溫度更是再度飆升了數個檔次。

滅卻十字墜散發光芒,吸收大氣中無處不在的靈子,瞬間凝作靈弓,一護靈壓激盪,已然是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志波一心卻是極爲光棍地舉起了雙手:

“投降,束手就擒!”

“我可不想面對老爺子的流刃若火。”

“老爸,你……”一護表情錯愕,一副遭受到了背叛的樣子。

志波一心側目,父子二人對視,進行着目光的交流,十多年來的默契頓時讓一護看清楚了其眼神中所包含的意思。

相信我。

秉承着對老爸的信任,一護解除了靈弓,散去了縈繞己身的實質化靈壓。

志波巖鷲左看右看,三人中最強的兩人同時選擇了束手就擒,就剩下自己一個人沒有表態了。

就在他咬牙準備投降的時候,卻是發現對面的山本元柳齋已然轉過了身,任由跟在其身邊的精英死神上前,將三人封禁。

“喂,本大爺也是要尊嚴的啊喂,可惡啊!”

志波巖鷲粗獷的臉上擠出一絲十分勉強的笑容,乖乖地奉上了雙手。

在數位精英死神的監管下,一行人朝着隊舍的南面方向走去。

隨着周圍景色的逐漸清晰,志波一心的臉色發生了變化:“山本老爺子,我們不是去內廷嗎?”

山本元柳齋頭也不回地說道:“真央四十六室的裁決已經提前下達,爾等大鬧瀞靈廷,襲殺藍染隊長,已然足以被判決殛刑。”

“我們此次的目的地,也正是雙殛之丘。”

…………

八番隊轄區,空曠的街道。

阿散井戀次小心謹慎地隱蔽着自己的身形,於小巷之中穿梭行走。

他不知道一護等人的位置,只能嘗試着去之前約定好的幾個地點去尋找。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本該在轄區中巡邏的死神,此時竟然一個都看不見,空蕩蕩的街道上,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阿散井戀次按捺下心頭的疑惑,繼續朝着前方快速行進着。

可當他穿過小巷的時候,卻是突然愣在了原地。

“東仙副隊長……”

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東仙要平靜地站在陰影之中,三雙眸子同時睜開,面無表情地注視着前方的阿散井戀次。

在見到他的同時,阿散井戀次突然有種強烈的不祥預感,整個人好像被暴露在了冰天雪地之中一般,四面環伺的極致的冰寒。

就在這時,街道的盡頭處,天邊之上,朝日的初霞扯開了深邃的夜幕,當第一縷陽光灑在瀞靈廷的中時,一道潔白的身影緩步走在了前方。

他彷彿沐浴在陽光之中,熟悉的面龐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平靜的聲音於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好久不見了,戀次。”

270.第270章 超出劇本的變化,終幕將臨

懺罪宮以北,雙殛之丘。

蔚藍的天空之上雲霧繚繞,似輕紗般於磔架之上飄搖而過。

作爲護廷十三隊總隊長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準備出手的時候,大局就已經徹底地定了下來。

以至於當他押送着志波一心等人抵達真央刑場的時候,已經有數位隊長於此等候了。

“真不愧是山老頭啊,很是老當益壯呢。”

京樂春水如一條曬乾的鹹魚般雙手插在袖口中,全然沒有隊長應有的風範,只是在目光斜睨向志波一心等人時,眼底閃過精光。

“隨便出手,便是將動亂瀞靈廷的旅禍給拿了下來,甚至都沒有任何的人員傷亡。”

“作爲部下,最不應該懷疑的便是總隊長的能力。”

旁邊,高冷的聲音傳來,頓時讓京樂春水轉移了目光。

“呀嘞,碎蜂隊長很是信任山老頭啊。”

碎蜂沉默不語,只是在望向下方的隊舍時,眉頭微蹙。

她所在意的人,並沒有隨其他人一同出現在這真央刑場上。

“殛刑,真是個陌生的詞彙。”

涅繭利望着高聳入雲的巨大磔架,“自從本隊長上任以來,還從未見識過這一刑罰的使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雙殛只針對隊長以外的死神使用,你說是吧,卯之花隊長?”

旁側,卯之花烈目光低垂,氣質溫柔,彷彿外界的一切都無法影響到她的思緒一般。

其實她本人也正如現在的狀態。

自從溯風委託她對藍染的屍體進行深層次的解剖後,她便一直沉浸於這一狀態。

屍體的任何細節,都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就連最爲細微的神經系統也是找不出一丁點的問題。

殘存的滅卻師靈壓以及混合起來的陌生的死神靈壓。

無疑是那位殺死藍染的旅禍留下的。

考慮到其在入侵瀞靈廷時觸發了關於滅卻師的緊急警報,其擁有滅卻師的力量也在正常範疇。

既然志波一心是的他父親,那麼滅卻師的力量大概率是遺傳自其母親了。

兩種相反的力量融成一體,催化出了相當奇妙的反應。

鎖結和魄睡在被粉碎的同時,力量的餘波一同泯滅了藍染的心臟,這纔是他的真正死因。

真相已經呈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但不知爲何,卯之花烈總感覺有些異常,她好似忽略了某個細節。

旁邊涅繭利的突然發問,打斷了她的思緒。

溫柔的目光微微抬起,以平靜的姿態望向旁邊的涅繭利,輕緩的聲音也隨之回答道:

“那是因爲靈威等級的問題,三等以上爲隊長級別。”

“死神的肉體是由靈子構成的,一旦死亡,肉體則會以靈子的形式迴歸屍魂界,但是三等以上的靈壓由於濃度過高無法迴歸。”

“爲了能讓其迴歸,就會舉行【魂葬祭禮】。”

“可事實上,三等以上的靈子無論怎麼做都無法迴歸屍魂界的大地。”

卯之花烈仰頭,精緻的下巴輕輕抬起,望向遠處那高聳入雲的磔架和巨大長矛。

“哪怕是被殛刑處死的隊長死神,其靈子依舊無法迴歸屍魂界。”

“而真央四十六室對此的通常處理方法是——”

“關入真央地下大監獄!”

說至此,那雙顧盼的美眸之中竟然流露出若有若無的懷念意味。

顯然,作爲初代劍八以及屍魂界空前絕後的大惡人,卯之花烈也曾和真央地下大監獄有着莫名的聯繫。

至於是被關入其中,還是負責守衛那危險的地域,就暫且不得而知了。

這番理念,涅繭利也是有所瞭解,但並不深入。

對他而言,這些屬於無關的理論,因爲無法對他的科學研發起到或正面或負面的影響,所以屬於無關的廢料。

“這麼說的話,藍染隊長的靈子,也應該無法迴歸屍魂界了。”

涅繭利的語氣中帶着一絲陰陽怪氣的意味,“被旅禍殺死的隊長,難道還要爲其準備魂葬祭禮嗎?”

京樂春水於一旁插話:“強大的靈子不能一直飄蕩在屍魂界中,否則會對屍魂界造成無法挽回的影響。”

“事實上,魂葬祭禮真正的目的是,讓死去的隊長們……”

兩道犀利的目光同時望去,頓時讓話語聲戛然而止。

一爲山本元柳齋的目光,在他看來,屍魂界的隱祕不應被隊長以外的死神所知曉,更別說這雙殛之丘上還有着旅禍的存在。

二爲卯之花烈的目光,震驚中帶着一絲清醒的明悟。

就在剛剛,她突然想到一個十分關鍵的點。

藍染作爲隊長,在沒有進行魂葬祭禮之前,其靈子本該長久地存在於屍魂界之中。

可在解剖死因之時,屍體中剩餘的靈子,雖然達到了二等靈威的標準,但從數量上看,根本不像是一位隊長。

“總隊長,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她側目望向旁邊的山本元柳齋,正欲開口之際,卻是被直接打斷。

山本元柳齋眼眸微闔,森然的氣質於其周身縈繞着,醒目的火星四濺散落,將荒蕪的土地燒灼出焦黑的痕跡。

“殛刑馬上開始,其他事情留待以後再說。”

遠處,巨大的磔架之上,志波巖鷲被山本元柳齋親自出手封禁了靈壓,鎖結之上更是被佩戴了禁錮靈子流通的靈具。

他一臉茫然地站在磔架的平臺之上,感受着禁錮身軀的強大力量,就好像穿上了醫院中的拘束衣一般,就連挪動一根小指都變得極爲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