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她躡手躡腳的靠近,然後在林村安還沒發現之時,伸出素手覆蓋住了他的眼眸。
“猜猜我是誰?”七尾茜笑眯眯的問。
林村安忽然被剝奪了視覺還只是稍微愣了愣,倒是把安史政志嚇了一跳。
他趕緊回過頭來,卻看見七尾茜嘟了嘟嘴讓他噤聲。
安史政志只好閉嘴,然後有些擔心的看着林村安,不過這種程度bro應該不會猜錯吧?
“嗯?這個手的觸感難道是雪乃?”林村安歪了歪頭。
猜·錯·啦!!
安史政志一下子眼睛就瞪得很大,臥槽啊哥們兒這可是送命題……哥們兒你還是祈秐ia一下待會兒眼珠會不會被摳出來吧……
“你!”七尾茜氣急,她的聲音有些許的變形,但隨後她壓了壓聲線,儘量以自己平常說話時候的語調再問:“再給你一次機會!”
“能給點提示不?”林村安問,然後對安史說:“別見死不救啊。”
安史政志哪兒敢說話,他只能用詢問的目光詢問七尾茜,後者已經咬着細細的銀牙。
這傢伙居然連她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嘛!
她對着安史政志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提示。
但奈何安史平生沒文化,憋了三十秒鐘只蹦出來六個字:
“短髮!美女!……胸、胸大!”
“喔。”林村安了然的點了點頭,這下聽懂了:“……原來是由比濱結衣啊,糰子你幹嘛偷襲我?”
“團你——”
忍了忍,七尾茜終於還是把『媽』這個字噎回了喉嚨裏。
安史政志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一語不發。
Bro,你要是死了我會多給你燒些紙錢的。他心裏想。
“哼!”七尾茜氣到手掌有些顫抖,這、這傢伙的心裏怎麼都是其他女人啊!而且……這些都是誰啊,從來沒聽說過!
正當她氣餒的想要將手放下時,林村安沒好氣的說道:“七尾,你還沒玩夠嗎?”
七尾茜黯淡的藍眸頓時亮了起來,她即刻將手放下,露着甜甜的笑容:“現在玩夠啦~~~”
林村安後仰抬頭,原本以爲以這個姿勢能夠看到身後站着七尾茜的下巴,但沒想到被那兩個碩大無比的優點擋住。
是什麼東西蒙蔽了我的雙眼,林村安心裏說,同時賦詩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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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人間的美好
胸懷着遠大的理想
真知灼見心慕手追
大千世界不負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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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你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大啊,相當大啊。
“哼~~不過是稍微跟你玩玩而已。”
七尾茜輕哼一聲,踏着輕快的步伐轉身回了樓梯間,將放在那裏的便當取了過來。
“你這種手段還想玩兒誰?”林村安平靜的說,“一開始就被我勘破了。”
七尾茜沒有氣惱,她聽到這話以後笑的愈發的開心,她搔了搔鬢髮:“是、是嗎?嘿嘿……”
不過很快她就一本正經的板着臉問:
“你剛纔說的『雪乃』啊、『由比濱結衣』之類的究竟是誰啊?”哪些騷蹄子……
“前女友。”林村安即答。
“別逗了。”坐在林村安右手邊的安史政志及時給好兄弟送出助攻:“七尾同學你別聽他瞎說,他有這樣的前女友?我怎麼不知道?”
林村安嘆了口氣,那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太多遼。
他曾經在洛聖都打家劫舍、於海拉魯大陸拯救公主,闖遍整個埃及只爲建設刺客組織等一件件、一樁樁的光輝事蹟難道都會說出來嗎?
“對了東剛那邊……”七尾茜坐到林村安的右邊輕聲的直入主題,她過來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想告訴林村安東剛的事情已經解決。
“我知道。”林村安說:“久城都跟我說了。”
“嗯……好。”七尾茜像只乖兔子一樣的啄了啄腦袋,又說:“還有片賴……”
“我也知道。”
七尾茜看見了林村安少有的溫和笑容,像是讚許、又像是安慰:“你做得很好,這些事情我都支持你。”
七尾茜垂下眸子,又乖乖的『嗯』了一聲。
一陣微風吹過。
雖然只是微風,但七尾茜感覺頭頂癢癢的,像是被林村安寵溺的摸了摸腦袋,她……很高興。
“對、對了。”七尾茜拿出用餐巾包裹着的餐盒:“雖然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我都有去警局,但我沒有忘記給你做便當喔!”
看着七尾茜這樣乖乖女兒模樣,林村安真是深受感動,他微笑着讚揚:
“那你還真是有夠閒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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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天台、吉他、玲奈
“哼~”
七尾茜輕哼一聲:“你不愛喫就別喫~~”
安史政志覺着還蠻新奇的,七尾茜在『棒球部經理』生涯裏邊都是『冰山美人』著稱,怎麼在自個兒的兄弟前就成了嬌憨的哼哼怪?可真有你的呀小林……
“你做了幾份?”林村安問。
“當然是兩份……”七尾茜說。
“你喫得下?”林村安又問。
“當然喫不下,你以爲我是豬啊。”七尾茜說。
林村安勉爲其難的說:“那既然如此,爲了不浪費糧食我就替你喫一份吧。”
“是是是。”七尾茜也不懟他,反而是向呈獻貢品一樣將餐盒從餐巾裏面取出,然後送到林村安手上:“多謝大人幫我分擔,請您用餐~~”
“不必客氣。”林村安淡淡的說,他拿起筷子,今次是飯糰跟炸雞塊的組合,很家常。“主要是不想浪費。”他一邊咀嚼一邊說。
“是呢,大人說的在理。奴家也覺着浪費不好。”七尾茜憨笑,順着林村安的話說。
然後安史政志就看着自家兄弟那鼓鼓的腮幫子,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頭子壞滴很。
“喫慢點,別向上次一樣又噎着。”七尾茜告誡,然後拿出一盒牛乳放在邊上,“還有,你記得把昨天帶回家的餐盒還我,我拿回去洗。”
“喔那個,我已經洗好了。”林村安說:“待會兒回教室就拿給你。”
“行。”七尾茜問:“好喫嗎?”
“好…………一般。”林村安說:“勉強能入口吧。”
瞧着七尾茜與自家Bro一問一答的聊着家常話題,安史政志覺着自個兒不應該在樓頂、應該在樓底,他的牛糞頭也不再牛糞,而是變成了碩大無比的電燈泡。
難啊、真的很難!
“你要喫嗎?”林村安問安史。
拜託你這個時候就不要再來關心我了!安史政志心裏大急,問問七尾好不好?而且人家做給你喫的飯,哪兒輪得到我呀……就兄弟這情商。安史政志很煩,真不知道這傢伙爲什麼會這麼招女孩子喜歡。
“……不好吧?”安史政志苦笑着說。
“沒事啊,沒什麼不好的。”七尾茜抿着脣笑:“嚐嚐我的手藝嘛~~這傢伙總是說難喫來着~~”
“我沒說難喫,只是一般。”林村安爲自己辯解。
追男孩子的話,不能與他兄弟的關係搞得太好,但也不能太差。
七尾茜深諳此道,所以格外大度。
何況在剛剛踏上天台時,她看見這個牛糞頭時彷彿看見了上天降下來的救星。
七尾茜現在對這個牛糞頭印象好的不行。
“那我喫個炸雞?”
“喫你的飯糰。”
林村安扔了一個過去,你媽的炸雞總共就兩塊也敢搶!?
安史政志承蒙大禮的接過飯糰,然後以栈陶恐的咬了一口,緊接着…………身子僵直。
先是感動、然後又是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哀。
感動是因爲,終於喫到同齡女生做的便當。
悲哀在於,喫到的第一份同齡女生做的便當居然是出自自家Bro的女……就勉強算她女朋友……之手!!
安史政志啊安史政志!
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站起來啊!你什麼時候才能收穫一份女孩子全心全意爲你做的愛心便當啊豈可修!!
只能從輕音部入手了!
“愛博!喫完飯你可得好好教我!”安史政志的眼中滿是求知慾望、努力上進的光!!
“喔好。”林村安點頭。
七尾茜看了過來,訝然道:“咦……你還會彈吉他嗎?”
她問的是安史政志,那後者的尾巴是一下子就翹上天兒了,正當要好好自誇一下,又想到不對,這是哥們兒的女伴,所以哥們纔是長機,自己最多也就算個僚機罷了。
懂了,安史政志立馬點了點頭:
“還好,但不及我哥們兒的一絲。”
“0的倍數永遠只能是0。”林村安無情的說:“你就是那個0。”
但七尾茜的眼睛裏卻已經是星芒閃啊閃的:“真的嗎?我想聽我想聽……”
“別鬧,教人呢。”林村安說。
“嗨呀哥們兒你就露一手給七尾同學看看唄,七尾同學你有所不知,我兄弟不僅會彈吉他,而且還會唱歌呢,之前唱的可動聽!”安史政志豎起大拇指給予肯定。
“真的嗎!”七尾茜先是發現了新大陸:“想聽想聽!”
之前就覺着這傢伙打架應該還蠻厲害的,現在看來以他這個氣質果然還是得走文藝風的路子啊。
七尾茜像是小狗乞憐一樣的晃着屁股,胸脯連帶着衣服一晃一晃。
“……想聽?”
“想聽。”
林村安溫和輕笑:“那你就想吧。”
“嗚…………”七尾茜鼓起了臉頰,正當想要不滿的嘟囔兩句。
林村安卻朝安史政志招招手,把吉他要了過來,然後將其放在腿上:“看好了,吉他是這麼用的。”
言罷,手指一勾。
吉他響起了清脆的音色。
好吔!安史政志心想,哥們兒終於要要開大了。要是把先前那首傷春悲秋的曲子一奏,那別說是姑娘了,就連他…………都會投以崇拜眼神的!
不過這次彈出來的調子卻並沒有上次那般的寂寥哀傷,反而有一種空靈感,卻依舊是安史政志沒有聽過的曲風。
俗話說沒喫過豬肉那也見過豬跑,平日裏安史政志聽得歌並不少,但林村安卻總彈出一些他壓根兒就沒沒接觸過的歌來……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他不知道的?
下次一定要讓哥們兒把那首歌的譜子寫出來,這把個妹什麼的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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