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林村安原本還想說今天他怎麼也被踢了一腳,能不能準他一天假期休息休息,但老校長此刻開會慾望超強,兩條老寒腿賣的跟小風車似的,愣是沒讓林村安來得及把這個要求提出來。
他也就只能告別了宮島櫻、小林綾香之後……喔,還有久城亞里莎……悻悻的走回教室。
不過林村安一邊走一邊倒還是有在思考。
東剛的事情解決了,卻又冒出來一個『彌生』。
彌生大姐那頭的黃毛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黃毛——蛇塚喬治有一頭很刺眼的黃髮,皮膚黝黑,各個部位都打着金屬釘。
而且相比起東剛這種在學校裏興風作浪的『邪惡教師』來,
蛇塚喬治是真正意義上的『罪犯』……
不是之前愛原大和帶來的那些小混混級別的不良,而是已經上升到了『罪犯』的級別。
雖然本子裏沒有詳細描述,但從對白中的隻言片語中,林村安大體可以料想到那傢伙的手上染着人命。
他以藥、以及特殊的技巧掌控了彌生以後,還故意當着阿廣的面賣可樂。
林村安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他的面前。
從之前對於彌生的提問來看,她應該沒有新的情人……要是與阿廣有了關係,那她的反應肯定會更激烈一些。
也就是說劇情還沒展開。
但……現在該怎麼做?
林村安站在F班門前,微微的眯起眼睛,只聽得一聲大喝:
“小林!鬼站着幹嘛!進來上課!!”
“……好。”
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上課。
再偉大的純愛戰士也沒辦法拒絕一節數學課。
…
…
80、竟然!不許!
操場上發生的事情已然是人盡皆知。
不過親身看見的,與之後耳聞的總歸是完全不同的體驗,就比方說同班的同學,他們只聽說林村安被踹了一腳,而後又看到他行動如常,便以爲是外邊鬼傳的太厲害。
東剛那一腳也不過如此罷了。
更令人值得玩味兒的反倒是東剛爲什麼突然之間要攻擊小林這個問題。對此,林村安的回答統統是:
“太帥,被針對了。”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林村安想,東剛被警察帶走的時候肯定是紙包不住火,校長開大會就是爲了給全校一個解釋,到時候再隨機應變便好。
一直在班級裏上課的同學甚至不知道在行政樓有人開了一槍,在林村安這邊來回一問以後,就喪失了興趣,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安史政志也是如此,他只是比別人更關心了一下林村安的身體狀態,得到了當事人『無礙,他豈能傷我』的答案,就獨自坐一邊兒憂鬱。
這讓林村安奇怪,平常這玩意兒跳得跟個哈士奇是的,今兒個怎麼這麼個表情?平常時候憂鬱美男子的人設不應該套在他林村安的身上嗎?
他又看了看,安史政志的吉他擺在一邊,雖然還隨身攜帶,但已經不是昨日那副寶貝的不得了的狀態。呵男人,終究只能堅持三分鐘罷了。
“怎麼了這是?”他就問了一句。
不問不要緊,一問安史政志滿肚子的怨氣就要往外泄。
他還沒開口呢,就先火氣騰騰的唰一下站了起來。
“我前往輕音部,讓他們納我入部的事情,部門已經回消息了。竟然不許!審覈人員是怕我在輕音部日漸強盛!風花雪月!所以才故意駁回我的請求!”安史政志砰的一腳踹在了桌腳上,痛的自己齜牙咧嘴:“小林!你拿我的吉他去!向他們挑戰!要他們好看!”
林村安沒有無聊到這種地步。
“輕音部滿員了?”他問。
“沒↓有↑!”安史政志說:“我去的時候還看到他們的門口貼着招新報告!”
“那怎麼……”
“招新的學長一口氣問了我十來個問題,我都回答出來了,唯獨最後一個問題沒有答對,他就不讓我入部了!”安史政志咬牙切齒,看樣子是恨不得與那個學長同歸於盡。
“什麼問題?”
“他問我會不會彈吉他。”安史政志說。
“然後呢?”
“我說不會。”
林村安恍然大悟的點頭,然後又問:“那前十來個問題是?”
“姓名、班級、性別、出生日期之類的,我都回答的很完美。”安史政志痛苦的說,“只差最後一個問題!!”
林村安抿脣一笑,輕柔的安慰道:“活該。”
“小林你他媽!”
“頭伸過來。”林村安負着手說。
“幹嘛?”安史政志問。
林村安就像打詠春一樣的,『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在他的腦袋上上連續敲了十餘下。
雖然沒有很痛,但整的安史政志連連後退,不知所措:
“小林你他媽瘋啦!?”
“知道什麼意思嗎?”林村安高深莫測,安史政志搖頭。
“我在你的天靈蓋打了十二下,就是讓你今天中午十二點來天台找我,我教你怎麼彈吉他。”林村安繼續揹負着雙手,活像個世外高人地說道。
安史政志眼眸一亮,大笑着去摟林村安的肩膀:“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會坐視不管!!”
“起開。”林村安嫌棄的打掉他的手掌。
其實是沒什麼興趣教的,但是這傢伙之前替他跑二十來圈的事情實在是太傻.逼了,希望音樂能夠激活他的智商吧。林村安心裏想。
中午的天台,天空很藍。
撲面而來的微風帶着春草般懶洋洋的氣息。
林村安與安史政志並肩坐在天台,吉他被暫且擱置在一邊。兩人現在還在享用午餐……確切的說,是安史政志還在喫『炒麪麪包』,而林村安已經將咬了一半兒的麪包放到了一邊。
不是浪費糧食,也不是覺得不好喫……就是覺着現在肚子挺飽的,暫時喫不下。
安史政志一邊咀嚼一邊開口閒聊:
“說起來,最近在我家附近聽到一個消息,我覺得是小林你比較感興趣的事情。”
“如何?”
“就我家那邊,有一戶人家的男主人娶了一個漂亮女人,但那個漂亮女人嫁進來之前就懷孕三個月了。”安史政志說。
硬了、林村安的拳頭硬了起來!“然後?”
“那個男主人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但他沒有嫌棄。”安史政志說。
草(一種植物
林村安心想看來哪個世界都不少接盤俠啊。
“結果女兒出生以後,長到現在已經快要八歲了,生了重病,需要輸血。結果赫然發現……男主人就是女兒的親生父親。”安史政志一邊津津有味的咀嚼着麪包一邊興致盎然的講述。
林村安歪頭,逐漸打出一個問號。
這他媽是牛頭人呢還是接盤俠呢還是純愛黨?
“你說怪不怪?”安史政志問:“我至今沒搞懂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林村安思考半晌,一言以蔽之:
“他們開啓雙排之前,在大亂鬥模式互相匹配到過。”
安史政志一個戰術後仰:“你這麼一解釋我就完全理解了!”
安史喝了口水以後,就象徵着閒聊結束。
他抱過吉他:“從哪兒開始啊?”
“從調整你的姿勢開始,拿吉他不是這麼拿的。你把右腿放在左腿上。然後將琴箱最凹的那個地方……對,就是那兒放在右腿上,琴箱背部抵在身體的右胸處。”林村安指指點點:“……還有啊……”
安史政志有些不耐煩,他想學更有用的東西:“姿勢什麼的有那麼重要嗎?”
林村安沒有回答,就是吊起眼睛來望了他一眼,安史政志立馬就慫了:
“重要重要,姿勢什麼的最重要了,沒有良好的姿勢你拿什麼來獲取快.感……然後呢?”
林村安繼續指指點點:“然後就是……”
然後就是一個輕巧的倩影踏着貓一樣輕盈的步伐悄然靠近,在林村安背後用纖白雙手覆蓋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81、大啊,真的很大
七尾茜到學校就聽聞了東剛所行之事,她起初嚇了一跳,還以爲是那傢伙拼着你死我活都要來傷害安史政志。
仔細一打聽方纔放心。
什麼跟什麼啊,被踢的是小林?
他是何人?
莫不是東剛那傢伙氣瘋了,隨處找了個人來發泄?東剛那混蛋也太可惡了……
要是那傢伙能受到應有的懲罰就好了。
由於要去警局處理報案相關問題的緣故,她來到學校的時間已經不早,只趕上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後她直接提着便當蹦蹦跳跳的就往F班走。
去後一看,那傢伙竟然又不在班級裏。
七尾茜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已經被人約走了嗎?是宮島前輩?還是其他的人?自己不過是來晚了一丟丟而已……
“安史呢?”她趕緊抓了個男生問。
那個男生也是麻了,這些天他就跟女孩子講過兩次話,結果兩次都是這個冰山美人來問安史政志那個逼去了哪裏。
真想不懂,安史那傢伙到底憑什麼!?
“在、在天台。”
縱使胸中溝壑波瀾壯闊,但跟漂亮女孩子對話時候還是唯唯諾諾。
天台?
他們之前『約會』的天台?那傢伙竟然帶別人過去……可惡!
“一個人?”
“倆。”男同學心想,安史是跟小林一起上的天台吧。還是不懂,喜歡小林可以理解,安史?憑什麼啊!!
七尾茜氣沖沖的踏上了樓梯。
不會原諒你了!我不會原諒你了這次!就算是宮島前輩也好,我一定要讓你當面給我個解釋!!
但走到一半,七尾茜又酸溜溜的想,他跟自個兒之間又沒啥實質性的關係,別說『不會原諒』了,她能以什麼身份去『原諒』他都是個問題。
想到這裏,氣勢就削減了一些,又想到如果真是宮島櫻的話,那她一點勝算都沒有,待會兒面對宮島前輩,可能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吧。
七尾茜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通往天台的門扉,首先就看到了背對着她的林村安。
然後他邊上是…………
什麼嘛!
七尾茜鬆了口氣,她從來沒像今天一樣覺着這個牛糞頭會如此親切。
讓她來看看,她的小寶貝在做什麼呢。
嗯?這是在做什麼?去稍微嚇他一下好了。
上一篇:斗罗:我的蓝银草不太正经
下一篇:是主播,兼职宝可梦训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