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在看到這次行動車輛是馬自達的時候你就該想好堵車的策略了啊!”墨鏡警部說。
奪食未遂以後,年長警察只能一邊流口水,一邊分析:“這麼說來,果真有古怪。”
“可是,蜂矢秀道是怎麼做到的呢。”墨鏡警部嗦了一口粉條,喃喃自語。
“可是,”年長警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之後還是沒忍住的詢問:“請問警部是如何確定犯案人就是蜂矢秀道的呢?”
“你別管。”墨鏡警部高深莫測的說,“對了,關於蜂矢,找到他的行蹤了嗎?”
“還沒。”年長警察說:“雖然通緝令已經在靜岡警署裏流傳開來,但到處都沒有找到蜂矢秀道的蹤跡。”
“嘖。”
墨鏡警部不屑的咂舌:“跟他們這羣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得好治安!?”
“是是。”年長警察連連點頭,“不過,很奇怪啊警部。”
“哪兒就奇怪了?”
“不是警部,你看啊。根據法醫的鑑定,那數十號人的死亡原因全是墜落傷是吧?死前沒有遭受過任何的衝擊傷或是其餘傷痕。如果不是發生事故的話,那死者在臨死前就有兩個猜想,第一是他們是昏迷着的,兇手是利用拉開手剎或是某種其他的方式,將他們推入崖底。且不論這種方式是什麼,問題在於怎麼弄暈他們的,沒有衝擊傷就表明不是用外力的方式讓他們喪失意識,而他們的胃袋裏也不具有任何昏迷或是睡眠藥物的成分。”年長警察說:“可如果是醒着的話,那是怎麼做到讓他們自尋死路的呢?”
墨鏡警部將手指比作槍的形狀,然後頂着年長警察的太陽穴:“跳下去……啊也不行。他們當時是坐在車裏,而且還是駕駛座,兩者都是必死的情況下肯定會有人想要拼盡全力一搏……”
“沒錯。”年長警察點頭說,“所以兇手是怎麼做到的呢?”
“蜂矢秀道是怎麼做的呢?”
墨鏡警部也開始思索,重要的不是蜂矢秀道是怎麼做到的,而是就算他做不到,他也得找個理由讓他能做到。“思考的不錯,剩下的給你了。”
墨鏡警部把自熱火鍋遞給了年長警察,順帶着這打了個飽嗝。
年長警察喜不自禁,“多謝警部——”
然後用筷子一撈,好傢伙!這麼大一塊肉…………沫!
警部大人果然還是愛我的。他滿環喜悅的開始哼哧哼哧。
稍微墊了墊肚子,年長警察感覺腦子更加靈活了起來。
他提出了個構想,
“會不會是…………妖術?”
“啊?”墨鏡警部蹙眉看過來,“你這就離譜了吧。”
“我之前查找這樁案件的時候就聽說了八十稻羽這地兒神神鬼鬼的事情特多。”年長警察說。
“餵我們射……呸資本主義接班人這輩子就只能有一個信仰,別找這些神神鬼鬼的藉口。”墨鏡警部說。
不是他信仰堅定。
而是他願意相信,可是把報告交上去,這種理由肯定會被駁回啊。
“如果說是某種信息威脅的話,他是怎麼一下子威脅到這麼多人的,而且還是一羣gai溜子……”墨鏡警部喃喃自語。
用一句話來形容這羣Gai溜子就是,只要我沒有道德就沒人能道德綁架我。
沒啥道德感的人總歸沒什麼羞恥心,沒有羞恥心,那威脅的方法就會少上很多。
“……啊,”墨鏡警部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喫完了沒有?喫完了的話,我們就要回去了。”
“喔。”
年長警察點頭,“也是早點睡去早點睡覺,警部我後天休假哈,要去相親……”
“東京買房了嗎就相親……”墨鏡警部剛想吐槽一句。
而年長警察的話音也剛剛落下。
就聽見了「噠 」的一聲跌落聲。
墨鏡警部朝聲音來源地看去,只見是年長警察的手一滑,自熱火鍋連「鍋」帶湯的全掉在了地上。
“喂,就算沒喫的了你也別亂扔垃圾啊。”墨鏡警察說。
然後看到年長警察直視着前方的濃霧。
同時,他的嘴角開始向上咧開,沒能完全送入口的自熱火鍋湯汁流了下來。
“好、好美……”
他發出渾濁的聲音,湯汁灑在了他的襯衫上,同時,這個年長警察發出了癡笑聲。
只見他的前方,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女性。
潔白的面容,姣好的身姿,特別是身前那兩個沉甸甸的寶貝,叮呤咣啷的特別有型。
她戴着一頂不合時宜的草帽,但是相比起草帽來,她此時在這個地方出現,顯然是更加的不合時宜。可比起出現的時機來,她的身高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合時宜」。
墨鏡警部一米八多,在她面前卻像是個侏儒。
她起碼得有兩米五以上。
可是,年長警察卻依舊是被她深邃的眼眸、宛如玉盤般的臉蛋,湵〉奈⑿γ嬎活櫝霈F的時機、不顧異樣的身高,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朝她走去。
在年長警察的視線裏,她的笑容愈發的甜蜜起來,似乎是在鼓勵他的這種行爲。
「砰!」
身後傳來一陣巨響。
是開槍的聲音。
年長警察慌忙的向後一看。
只見墨鏡警部槍口指天,顯然是剛剛以這個姿態放了一槍。
年長警察一慌,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響起來混着風聲,響起來很奇妙的聲音。
“啵啵啵。”
“啵啵啵。”
聲音不輕不重,也不尖銳。
但是卻給予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明明是在夏天,年長警察卻感覺身體在打擺子。
他下意識的扭頭。
………………“啊!”
年長警察腳步倉惶的退後,一個趔趄屁股還摔在了地上。
但即便屁股處傳來剛鬣的痛疼,他還是蹭蹭蹭的後退。
他汗毛根根豎立,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嘴脣幾乎要咬出血。
濃霧之前,站着一個高大蒼白的女人。
以她爲中心,彷彿將警車、警察與濃霧隔絕起來。
女人的身材沒有變化,還是那般的窈窕。
可是那纖長的睫毛,嬌嫩的薄脣,泛水的眼眸都已經統統消失不見。
保齡球。
年長警察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東西,用來形容眼前女人的長相最合適不過。
她的腦袋跟球一樣圓。
眼睛、嘴巴也是圓的,就跟保齡球上的鏤空洞眼一樣。
沒有鼻子。
脖子很長,宛如蛇一般的蜿蜒,她正扭頭看着年長警察。
“啵啵啵。”
“啵啵啵。”
發出沒人能理解的聲響。
她那乾枯而又長如古樹枝芽的手臂在身後拖着什麼東西,年長警察腚眼一看,竟是個人。
……應該說,警察覺着是個人。
那個人已經枯瘦成不成樣子,肋骨凸出,手腳細的宛如麻桿,吐着舌頭,毫無生氣。
“閃。”
年長警察聽見墨鏡警部一聲,他立馬一個翻滾,躲開了槍線。
與此同時,砰。
擦槍,然後走火。
一枚子彈破開空氣,朝着這個高大女人的眉心處射來。
子彈破入眉心,可女人卻微絲不動。
只能看見她額頭有一個小小的黑色洞口。
而且,腳步沒聽。
“拔槍!”墨鏡警部吆喝。
年長警察立馬掏出手槍,半梭子的子彈全朝着高大女人的腦袋打去。
可是,女人的腳步雖然不快,可脖子卻異常靈活。
她的脖子宛如遊蛇一般,將所有的子彈全躲了過去。
年長警察趕緊爬起,邊退邊吼:
“警部!現在怎麼辦!?”
“散開,你左我右!”警部佈置陣型。
年長警察雖然心慌,可是倒還有幾分行動能力,立馬聽從了警部的指示。
兩人一左一右的拉開了距離。
“啵啵啵。”高大女人奇怪的看……應該是看,準確來說是以黑洞洞的「雙眼」對準着兩人。
“怎麼辦!?”年長警察又問。
“她聽得懂我們的話!別開口了!看我眼色行事!”墨鏡警部說。
“好——”年長警察好到一半就不好了。
他閉嘴,連忙去看長官。雖說相處不到半年,但是以兩人的默契……
然後年長警察發現,自己的這個長官,戴着墨鏡。
看你媽眼色呢!
年長警察這麼一猶疑。
墨鏡警部一個飛撲,已經朝向了警車,至於高大女人也舍遠求近,已經到了年長警察的面前。
“我**媽!我**媽!”
年長警察破口大罵。
他又把半梭子的子彈全宣泄了出去,可是高大女人依舊是以光速甩頭之姿,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去你媽的!”年長警察把槍一丟,打算讓它發揮暗器的作用。
「咚」,一聲。
明明子彈都沒有命中,可是作爲「暗器」的槍支卻砸中了高大女人的腦袋。
這讓年長警察稍微有些錯愕。
可是,子彈都沒破甲,光是槍就更沒用。
女人的腦袋沒有絲毫往後仰,就連腳步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靠近、靠近、靠近。
女人手裏的那個不似人形的「人」,被拖在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年長警察有一種不僅膽寒,而且還有一種異常噁心的感覺。
如果落入這個高大女人手裏的話,那他會不會也落得如此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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