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山野勇太乏力的握緊了拳頭,牙齒咬着青紫的嘴脣。
夏、夏花姐居然願意做到這種程度!要、要是他們把夏花姐帶回到這裏以後…………還用他來威脅夏花姐的話,那他寧願死也…
想到這裏,山野勇太的心裏猛然多出來了許多恐懼。
“埃裏克先生……”日奸想說些什麼,可埃裏克一擺手將其打斷。
“我知道。”他玩味兒一笑,“你不必多說。”
481、無懈可擊
夜晚的鹿名山依舊徽肿乓粚訚鉂獾撵F氣。
雖然是夏天,可是夜裏的山裏還是有些低溫,林村安披了一件邉油馓祝p手抱胸的坐在打開的貨車車廂邊緣。
貨車攔路停在山道中央。
車廂大門對準着上山的路。
而在他的旁邊,放着一個正在通話的手機。
愛屋彌生的聲音從裏邊兒傳出來:
“你確定那傢伙會上當嗎?”
“確定。”林村安淡淡的說。
“我覺得不靠譜。”
愛屋彌生有些猶疑,她那邊靜默了兩三秒以後,又開口說道:「我覺着還是我想的文案比較好,任何男人一看都會來感覺的……」
“只會來「要把房門鎖了」的感覺啊。”林村安銳評。
就以愛屋彌生的那段文案而言,如果不鎖門的話,就要考驗手速了。時常要WIN+D切回桌面。
“嘁——”愛屋彌生不屑。
雖說只能聽見聲音,可林村安還是能想象出電話那頭她努嘴的嬌俏模樣。“上邊兒冷不冷啊?”愛屋彌生問。
“還好。”林村安說,“就是外套有些小。”
“廢話,我的外套你怎麼可能穿的正好。”愛屋彌生說,“有的穿就不錯了——說起來,這算不算是穿女裝啊?”
她的口氣變得有些賤,好似在取笑。
“……信不信我現在就脫了它?直接給你扔山溝裏?”林村安說。
然後垂眸看了眼穿在身上的這件明顯是小一號的邉油馓祝们覒撍闶悄信畹陌伞@種√直男也不會願意穿女裝什麼的。
“別,這可是我最貴的一件外套……”
愛屋彌生還想打趣的說些什麼,就被林村安簡單粗暴的打斷:“別說話。”
“……吻你?”
“個腿。我看到有人來了,等事情解決了再跟你嗶嗶。”林村安說着,就要反手掛電話。
愛屋彌生就像是目睹了他的動作一樣,趕緊勸住:
“誒等等、等等——”
“怎麼了?”
“……你小心呀。”
愛屋彌生話音剛落,林村安就切斷了通訊。
轉而是饒有興致的看着不遠處的濃霧中透射過來的薄薄燈光。
他依舊是雙手抱胸,屁股坐——與其說是「坐」,不如講成是「靠」在車廂的邊沿,然後稍微歪了腦袋。
燈光本來跟他還有一段距離,可不多時,就已經近在眼前。
車速很快,能在這種霧氣中還開出這樣的車速,證明車主對於鹿名山的山道尤其熟悉。
在距離林村安十米多的地方,車停下了。
但由於霧實在是有些濃,林村安只能瞧見燈光,與淡淡的車的輪廓。
緊接着,是打開車門的聲音。
可那邊的車門一打開。
濃霧中又閃爍出來了五六輛車的燈光。
——山上的不止一輛車。
然後在林村安歪頭的視線中,從霧裏緩緩走出來了一個腦袋上帶着白色綁帶的金髮男人,他的臉上帶着不太和煦的笑容,見到林村安的剎那,他的嘴角更加上揚。
埃裏克並沒有立即與林村安產生任何對話。
而是示意的招招手。
然後他身後的霧裏,走出來了以一字長蛇隊形排列的十多號人。
山道不寬,這十來號人足夠將林村安包圓。
他們跟着埃裏克,滿滿朝着林村安靠近,然後像是熱身一般的揮動着手裏的曲球棒,棒球棍之類的東西——當然,這些物件並不是作爲體育物品出現在這裏,此時它們更能代表的意義更加類似於「兇器」一般。
有人揮動球棒,劃破空氣,產生了呼嘯。
埃裏克很滿意的聆聽着這樣的動靜。
然後對林村安展開雙臂,
“Surprise,guy!”
這一幕看的林村安連連點頭,
“Surprise surprise……老實講,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在立本還能感受到你們阿美莉卡校園霸凌的場面,感覺蠻新鮮的。”
他又看了看埃裏克,肯定的點頭:“你也長的蠻像那種經典美劇中的校園惡霸——”
埃裏克皺起了眉毛,察覺到了哪裏不對。
“……你在假裝鎮定嗎?”他猶疑。
“臭小子,你的計侄家呀洷话QY克先生識破了,就算你裝的再冷靜也沒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日奸對着林村安憤恨の一指。
林村安溫和的對着前者一笑:“屁股不痛了?”
日奸當即一夾菊▇,齜牙道:“我要把這玩意兒都塞到你的——”
“你們人好多啊。”林村安總算是站直,然後手一抓車廂裏的木劍,開始用劍尖逐一點名般的開始細數:“……1、2、3、4、5……喔居然有十三個,真當是十三太保……”
林村安的冷靜讓埃裏克有些不安。
不對勁兒啊。
之前在倉庫受到簡訊的時候,埃裏克就已經察覺到那幾封簡訊的發件人並不是紫之宮夏花——一開始埃裏克並沒有那麼敏感,只是最後的那一封中的「你一個人來」,讓埃裏克發現不對勁。
“你的「引蛇出洞」計钟玫牟诲e。”埃裏克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小弟後,不安漸消的同時,笑容也逐漸殘忍,“只可惜,我也用了一招「將計就計」!你已經被包圍了……你說,我是將你綁起來跟你身邊那些好看的娘們兒做交易呢,還是直接把你打殘比較好呢?”
林村安輕輕用木劍劍刃敲打着自己的肩膀,
“我選C。”
“…………C?”
“打死我,或是,被我打死。”
林村安輕輕的說,可話音剛落,他像是反應過來了:“啊抱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不存在打死我的可能,那你們就等着被我打死吧哈哈哈——”
他爽朗的笑了一陣以後,收放自如的再度變成了司馬臉,
“你猜對啦,我用的計策就是「引蛇出洞」,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現在已經成功被「引出來」了捏?”
其實來多少人林村安倒是無所謂,會說出「你一個人來」不過是爲了讓埃裏克產生一種「這小子露出了破綻,優勢在我!」的錯覺……
林村安使用引蛇出洞,埃裏克使用將計就計。
然後林村安反手一張,無懈可擊。
聽完林村安的話後,埃裏克愣了愣。
他的確已經跟眼前的少年面對面。
“——上!”他扯着嗓子吼。
同時,眼睛看向了身後不遠處的那輛GTR,似乎是在謩澴攀颤N東西。
482、我賭你的槍裏
先是單打戰術。
在林村安依舊在看着埃裏克的時候,其中一個小弟提着棒球棍就衝了過來。
然後豎棍在前,用着砍刀的用法,朝着林村安的面門劈頭蓋臉的下來。
林村安用木劍一擋。
棒球棍與木劍相交,發出了沉悶的一聲「砰」響,可沒等棒球棍用力,林村安輕巧抬手,就在棒球棍的主人脖子間砍了一記。
「咚」一聲,
那棒球棍的主人腦袋一歪,緊接着就是身子癱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即刻陷入了昏迷。
其餘人一驚,皆與邊上的人對視一二,便選擇改變戰術,採用全新的打法。
包夾。
必須包夾!
出重拳。
必須出重拳!
可,起初只是兩人包夾,那凌亂到沒有一絲一毫規律可循的棍子宛如暴風驟雨一般朝着林村安的身子落去。
林村安卻依舊是一人一劍,看似輕巧,實則舉重若輕的,在肉眼看起來可以稱得上是緩慢的速度下,將這些攻勢統統格擋在身前。不管是那一條的棍子,連他的衣角都沒能沾上一點。
他進退自如。
緊接着便是四人,想從前後左右一起包圍住林村安。
只是想法美好,現實卻是殘酷。
後頭的人想以偷襲之姿,用舉過頭頂的棒球棍砸向少年的後腦——這個地方的後下側是腦幹部位,要是砸的結實了少說也是個半身不遂。可一旦打起架來,身後人也不管不顧,只覺得熱血上湧,完全沒想過後果會如何。
只見他雷厲風行的一棒落下。
“啊——”
好消息是命中了。
壞消息是命中了隊友。
“你好像忘記關友傷了。”已經撤到一邊的林村安對着誤傷了隊友的傻愣男人眨了眨眼,然後再度伸出自己罪惡的右手,一個手刀落下。
他也去夢尋周公。
至於其餘的兩人,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被林村安快若閃電的「咚咚」兩下後,同時失去了知覺。
十三太保一下子少了五人。
其餘的八人面面相覷,他們的腦袋一片混沌,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他們還沒能從「穩操勝券,抓住這小子以後,就可以一起享用美少女」的喜悅思想中轉變過來,更無從理解——爲什麼這傢伙「咚」的一下以後,自己的那些哥們兒都像是死了一樣,一動都不動。
他們雖說依舊是舉着棒球棍,看上去還是毅然決然的想要跟林村安鬥個你死我活。
可實則卻是腳踏的方向已經朝後,恨不得現在就上車潤下山去——這小子誰愛綁誰綁。
林村安卻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在輕鬆解決掉五個人以後,他一個箭步上前,一擊左勾拳一記右勾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轉守爲攻,輕而易舉的再「咚」了兩個人。
戰鬥分明纔剛剛開始…………
“已、已經結束咧?”其中有個人不可置信、卻依舊得接受現在山道上「橫屍遍野」的真相。
他的聲音都已經有些顫抖絕望。
已經只剩下了六個人。
上一篇:斗罗:我的蓝银草不太正经
下一篇:是主播,兼职宝可梦训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