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第一個樂子,就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埃裏克瞥了一眼縮在一邊,一句話都不說,臉蛋上還一片青一片紫的山野勇太。
埃裏克對這個傻嗶不感興趣,可是有他在手中的話,就可以引誘來那個叫做紫之宮夏花的娘們。對於那個前凸後翹好身材的JK少女,埃裏克還是食指大動的。
他已經派那個日奸去邀請紫之宮前來,想必不久以後就會有消息。
“夏花小姐練過合氣道是嗎?”埃裏克詢問。
山野勇太訕訕撓了撓頭,然後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對、對的,沒錯。”
“有個性,體力一定很好了。”埃裏克呵呵一笑:“看來是有的玩了。”
待到埃裏克不再看向山野勇太時,後者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傻嗶。山野勇太心想,等到夏花姐過來,把你們全宰了——讓你們……哎喲,好痛。他想到這裏,幾乎忍不住要笑出來,可臉上肌肉一動,牽扯了傷口,他直直的倒吸涼氣。
可是…………
山野勇太數了數,這裏好歹也有十幾號人,縱使夏花姐的合氣道有些水準……真打起來恐怕……
不。
山野勇太用力的搖了搖頭,他相信夏花姐……
“埃裏克先生。”
在山野勇太胡思亂想之時,一個人從外邊兒走進來,他一臉愁眉苦臉:
“「那傢伙」走了——”
“走了?去哪了?”埃裏克瞪着眼睛問。
“聽說他都沒找地方修您的法拉利sf90,直接叫了輛貨車,將您的車拉回了東京去了——”那人說。
埃裏克像是平復心情一般的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然後還是沒忍住。
“F▇▇▇!”
蒲扇般的手掌一掌扇出,正好打在山野勇太的臉頰上,山野勇太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嗡」的一聲,然後就什麼都聽不清楚了,頭暈目眩的倒地。
來報告的人縮了縮脖子,有些後怕。
埃裏克原本想趁着那個原本的保時捷車主不注意,再把自己的愛車巧取豪奪回來,沒想到對方的行動速度超乎他的想象。往東京一拉,那想要再要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他順了順氣。
他媽的,他今天必須將全部的怒氣都發泄在紫之宮夏花的豐滿的軀體上!
去撕扯!去聽她慘叫!
那娘們兒完了!!
“埃裏克先生——!!”
然後埃裏克樂了,因爲他聽見了日奸那嘹亮的聲音。
可下一刻,他樂不出來了。
因爲相比起之前那個傳信的,這個日奸顯然更假狼狽。
他幾乎是屁滾尿流的滾過來,
“是他!”
“他?誰?”
“那個……那個跟您跑山的少年!”
日奸一臉悲慼:“我不慎重了他的埋伏,帶去的幾個手下都被他解決了,將連我也——被他踹了一腳屁股。可這哪兒踹的是我的屁股,分明就是踹的您的臉吶!”
他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手掌還不斷的**着自己的嬌嫩的尻部。
埃裏克的臉色更是鐵青。
“啊——!”
他猛然將身前桌子上放着的碗倒扣,發出了巨響「砰」的一聲。
而暈暈乎乎的山野勇太迷糊的聽到這個消息後,不由大喜。
是小林哥……哈哈哈哈,是小林哥!真厲害!你們這些外國佬,這下知道我小林哥的厲害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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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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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簡訊
“他媽的黃皮▇,竟然幾次三番的壞我好事!”埃裏克想要一拳錘在桌子上。
可他手上的傷勢雖然不比腦袋上那般嚴重,卻也纏着一層紗布——是在那天比賽之時,被碎裂的擋風玻璃劃開。
拳頭即將落下時,又及時收了回來。
只是如此一來,就更加覺得憋屈。
左思右想,右思左想,還是不得勁兒。
“你,過來。”
埃裏克招呼了一聲山野勇太。勇太立即一個激靈,眼睛不安的咕嚕轉悠了一圈以後,確定方纔沒有把自己的心聲嘀咕出聲,方敢靠近。
他搓着手,弓着背,樂呵呵笑嘻嘻的問,
“埃裏克先生,怎、怎麼了——”
“草!”
結果山野勇太一句話還沒說完,埃裏克一躍而起。
一腳踹在了勇太的胸前,後者古溜溜的向後滾了一圈,才堪堪停止。
他的表情痛苦,手掌不斷捂着胸口,想要哀嚎。
瞧見埃裏克的神色以後,勇太又生怕自己的嚎叫聲觸怒了他,於是只敢悶哼了兩聲,努力將痛楚咽回喉嚨裏。“嘿、嘿嘿...”他用力讓自己的嘴角向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卻在心裏想,好痛、好痛哇!夏花姐怎麼還不來救我——她、她不是收到埃裏克這混賬發出去的簡訊了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埃裏克面沉似墨的問日奸。
“就是——”
日奸雖表現的戰戰兢兢,可是早已是胸有成竹的將事件的來龍去脈在心裏過了一遍。不僅如此,他還加工一二,編造了一些不存在的事情,比方說林村安見到他時,還用言語侮辱埃裏克先生。他對埃裏克先生忠心耿耿,如何能聽得下去?當即衝出去與他開幹——“只可惜技不如人。”日奸滿臉悲慼,“先生,你也知道的,我並不是武鬥派。”
埃裏克的臉色更加難堪,
“他罵什麼了?”
日奸一愣,這倒是他沒有想過的。張嘴差點就只能「阿巴阿巴」起來,幸虧急中生智,說道:“……太髒了,我都不好講出來。”
“什麼!”埃裏克立即眼睛一瞪,“竟然以你無恥的性格都不好意思講出來,那是何等——啊!!”
他又一腳摔重了垃圾桶,垃圾桶滾了兩圈以後,薄薄的鐵皮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日奸靦腆一笑,埃裏克先生真是謬讚,然後仔細一想,咦,好像不是贊。
不等日奸深思,埃裏克又問,
“所以,是他帶走了紫之宮夏花那娘們嗎?”
“是、是的。”
“然後呢?”
“……然、然後?”那日奸哪兒知曉「然後呢」的事情,他早就潤了。不過想想的話,既然紫之宮夏花沒有過來,那就只能有一個結果,“然、然後——那傢伙就護送夏花小姐回家了……我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恨不得將這對狗男女撕碎,只可惜當時的我已經倒地,實在是力不從心……”
說完,他還偷偷地看了一眼埃裏克,揣測他有什麼想法。
不管埃裏克有沒有想法,山野勇太是有小心思了。
咦?夏花姐竟然跟着小林哥走了?他們倆不該一起來救他的嗎?爲什麼還是讓這傢伙先回來了?
他、他們難道是沒想來救他嗎?夏花姐難道要拋棄他了嗎?
他的心臟惴惴不安,牙關也跟着咬緊!
可惡!之前的聽他說「東京」、「大城市」的時候,她還是一臉不屑,沒想到自己也去跟大都市的公子哥兒玩了!裝什麼啊。
“跟你一起過去的那三人呢?”埃裏克問。
“他們……根本不是那傢伙的對手!簡、簡直就是不堪一擊!”日奸突出一個老子盡力了,隊友WCBA。
“那小子竟然有如此的能耐……”埃裏克驚愕。
不過聯想到之前那小子騎着自行車都能超過自己的法拉利,埃裏克又覺着「以一敵四」這種事情又似乎在情理之中了。
“喂,”
埃裏克瞥了一眼正捏着拳頭,憤恨捶地的山野勇太,“你認識那傢伙吧,叫什麼名字來着?”
“小林村安!”山野勇太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出來,“是從東京來的!”
“喔?”埃裏克玩味兒一笑:“你們很熟嗎?他有什麼弱點嗎?”
“……不,不熟吧。”山野勇太有些猶疑,“我前不久才認識他。”
“喔?”埃裏克那渾濁的藍眼眯了起來,似乎是在暗示身後的小弟給這傢伙上上課。
山野勇太一下子就高度緊張,“我知道他——”
他剛下意識的就要把「他女朋友叫做七尾」的事情脫口而出,卻被一陣急促的音樂打斷。這是在東京最流行的一首歌,正是山野勇太的手機提示鈴聲。
埃裏克的視線轉移向了桌子。
日奸趕緊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了還在嗡嗡震動的手機。
“是誰?”
“是……「紫之宮夏花」。”日奸說。
“念。”埃裏克說。
他又坐回了沙發上,開始閉目養神。
倒不是他故意做出一副老大的氣派,只是因爲…………來自於阿美莉卡的他,雖說能夠說些立本話,可是對於書寫的文字並非精通。
“是。”
日奸鞠身,然後點開了簡訊,“「小勇怎麼樣了」?”
“……嗯,然後呢?”埃裏克問。
“沒、沒然後了。”日奸說。
“嗯?”埃裏克眉毛一蹙。
事實上,這封簡訊當中的確就這麼一句話。日奸正欲解釋,又是音樂與震動,第二封簡訊接踵而至。
“「你們不要傷害小勇!」”日奸接着唸了出來。
埃裏克的眉頭又皺了皺。
第二封簡訊還是如此簡短,與之相同的是,第三封也在下一刻就如約而至。
“「我會去見你!晚上十點鐘,鹿名山!但是你得答應我,要把小勇給放了!」”日奸念着,抬頭看向了埃裏克:“……沒了,埃裏克先生,你怎麼看?”
“居然主動來見我……”埃裏克眯眼在思考:“該說是那娘們兒的膽子大呢,還是她過於關心……”
說着,埃裏克又瞄了一眼山野勇太。
只見勇太呆若木雞狀。
“可是……”日奸似乎在擔心什麼東西。
然後第四封簡訊就向他解釋了他在「擔心的東西」。
“「今天,小林是主動插手的……我沒有要我幫我,你不要誤會,也不要因此傷害小勇!我會答應你提的要求。十點鹿名山!你一個人來!」——上面是這麼寫的。”日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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