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想叫他賠。
想叫他賠。
想叫他陪………
雪乃深冬腦內有個誘人的聲音在呼喚着她,仿若魔鬼輕吟。
“嘶……”林村安倒吸一口涼氣。真·大夏天的看着神奈深冬他渾身發抖,全身發寒手腳冰涼,這個屋子還能不能好了:“……那就這樣,告辭再會,得閒飲茶。”
林村安想要離開,但是雪乃深冬拉住了他的手。
“……四十八萬円我會還你……”她糯糯說着。
右手。
在觸及到右手的剎那間,氣溫好像恢復了正常的溫度……也可以說成是,林村安所能感受到了溫度變成了平常的樣子。
「幻想殺手」將不便之物統統殺死。
林村安一扭頭。
還沒看清,就察覺到了一團軟趴趴的東西貼緊了他的手臂。
是雪乃深冬,她像是化作了無脊椎動物一樣,雙腿都站立不穩的想將自己的身體與林村安融合在一起,手掌則是貼合着他的胸口。
林村安比雪乃深冬高一點,後者抬頭的時候剛好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的磕林村安的下巴。
“我要你……幫。”雪乃深冬那透藍色的眼眸再度變成了魅惑的粉紅顏色:“……我,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會死……”
不知道究竟會怎麼樣。
「雪女」本就不多……近現代的記載更是寥寥無幾。在封建時代的雪女若是找不到其餘能夠亞人種的「良配」,那就躲進深山裏然後誘惑過往的路人。
許多關於雪女的可怖傳說就是從這麼演變過來。
雪乃深冬不想變成那種媚獸……她無法容忍自己任人糟踐。
所以……
“……幫我……”雪乃深冬抓住了林村安的手,把手扯向自己。“從開門前……我就這樣了。”
她能夠散發出強烈的低溫,但是吐出的氣息來卻是充斥着灼熱的溫度。
於是,林村安查探了雪乃深冬的生理缺陷。
他的眼神一下子犀利了起來,居然有這麼大的漏洞!差勁,真水啊這個人。
雪乃深冬被探知到了缺點以後也不甘示弱的想去抓住林村安的把柄。
還沒摸透把柄,她就用着威脅的口氣乞討:“……你、你必須得幫我,要是你不幫我的話……我、我……我……”
一時之間又想不到威脅的詞。
“我會哭的……”她說,整張臉都難受的糾結起來,唯獨眼眸還散發着魅惑的光芒。
林村安想了想:“雪女體質的問題嗎?”
“…………對。”雪乃深冬咬了咬脣,有些可恥的說。
“你確定?”
“肯定。”
“……順便問一下,高橋管理員說你已經好幾天沒出過門,有這麼一回事嗎?”
雪乃深冬不知曉這個男孩兒在想什麼,居然這種時候還在談及那個討厭的人,她火急火燎的回答:
“是……你瞧我這樣還怎麼出門……每、每天都只能在家……”
林村安又想了一下,不能出門啊…………
雪乃深冬像是知曉了什麼,她趕緊說:“……我不用你負責……你也不用怕我胃口大……就算無法滿足,之後我也可以自己來……”
林村安的眼神更犀利了。
他一推雪乃深冬。
將其掀倒在地…………不,準確來說是掀倒在牀。
253、叫我深冬
“…………”
一個小時?
“…………”
兩個小時?
“…………”
就在即將達到三個時間的節點,「嘎吱」一聲雪乃深冬家的鋼門動了。
高橋總算是看見林村安從裏邊兒走了出來。後者伸着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還蠻詫異的看着這位管理員先生:“你杵這兒幹嘛?”
高橋更喫驚。
因爲林村安雖說穿的還是那套白丘高中的襯衫校服,但是比方纔更皺褶了一些,釦子還扣錯了一顆。本人也是剛察覺到這點的開始解開來重新扣過,更奇怪的是他的頭髮是溼噠噠的,原本綁着的短短馬尾已經解開來……
“你!”
高橋管理員指着林村安腦袋:“在裏邊兒做什麼!?”
“喔,雪乃小姐不小心滋了一身水,所以我借她家浴室洗了一個澡。”林村安透了透溼發說道,他拿着鑰匙正準備把門給關了,裏邊兒就傳來了一聲慵懶倦怠的女性聲線:“我要喝可樂……”
“成。”
“百事的……”
雪乃深冬的要求還沒提完,林村安就微笑着「砰」一聲把門合上。
百你?,孩子不懂事說着玩兒的。
“……你、你去幹嘛?”高橋問。
“中場休息,買個水。”林村安說:“補充一下水份。”
“補充水分?”高橋還是聽不懂。
林村安翻了個白眼,卻已經不打算再與這傢伙說話,廢話滋那麼多能不補點嗎?
黑哥們兒の遺產已經花的差不多,但幸好他之前處理屍體的時候K了宮島宗作的錢包,雖說那玩意兒也是個窮鬼,但聊勝無於,買幾罐可口可樂還是綽綽有餘。
林村安繼續打哈欠,然後睜着沒精神的雙眸,腳步頗爲輕快的下樓。
高橋望着林村安高瘦的背影看了半晌,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等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高橋的腦袋有些混沌,他站在雪乃深冬家的門口。
目視着鋼門。
他感覺雪乃夫人就在身門後,而他與後者的距離,也不過是差了一扇…………哦不,是兩扇門扉。
“雪乃夫人……”
高橋深情的開口,他用靜心準備的娓娓道來口吻說道:“我知道錯了,之前是我不對……但那是由於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一時之間鬼迷心竅所以纔不小心釀下禍端……但看在我沒有鑄成大錯的份上,還請你原諒我吧。我、我以後一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你、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雪乃夫人、雪乃夫人……?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他對着門口絮絮叨叨一大堆,甚至還聲情並茂手舞足蹈的做出了一副朗誦的姿態。
“雪乃夫人,我知道你在聽……我知道你在聽,請你原諒我那一次吧。請你原諒……”
然後他得到了回應。
“……發什麼癲?”
而且也不是來自於身前,而是背後。
林村安提了個塑料袋看着他表演。
高橋憤怒:
“什麼叫發癲,我是在真盏牡狼福 �
“那你可真行,希望鋼門桑大門有大量,能接受你的歉意。”
林村安拍打了兩下門框,淡淡的說了聲:“阿,門。”
然後哐當一捅,成功讓鋼門桑爽到敞開了懷抱,接着就是裏邊兒的大門,如法炮製。但是一個鎖眼只能給一個鑰匙捅,突出一個純愛精神,所以林村安在捅大門的時候還是換了把?的。……不對,他這個是備用的,雪乃深冬那邊兒還有正主,似乎也沒那麼純愛……
……嗯,真是一個波大莖深的問題……
雪乃深冬當然不會恰好就在門背後,林村安把門帶上以後,只留了高橋管理員傻傻的站在門口。
…………他們到底在裏面做什麼?
高橋管理員握緊了拳頭,渾身氣的發抖,但卻是有勁兒沒地方使。
他只能瞪着雪乃深冬家的大門。
默默的溼了。
眼眶。
林村安其實留了個心眼兒。
他湊着貓眼往外邊兒瞧了一眼,正好就看到高橋那張又憤怒又不甘卻沒有絲毫卵用的神態,又想到自個兒在內高橋在外的地理位置。
這一幕,怎麼就這麼熟悉呢,總覺得在很多攢勁的片子裏見過。
噫,可不敢亂想可不敢亂想。
林村安隨意的將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扔,然後扣開黑紅色的易拉罐,長飲一口。
他看了一眼這滿地狼藉、褲衩子亂飛的臥室,原本想要替雪乃深冬收拾一下,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繼續一邊飲着可樂,一邊舒爽的嘆氣。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打開了,雪乃深冬裹着一層浴巾從熱氣騰騰中走出來。
你看這就是窮人家的弊端,林村安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再加上雪乃深冬的身高也超過一米六五,想擠在一起洗個澡都困難。
只能分前後。
“我剛聽外邊兒挺吵的,怎麼了?”雪乃深冬問。
她說着,也伸手拿了個可樂,雖說提了百事,但是雪乃深冬顯然是可口也能接受,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
“沒事,就是高橋。”
“他還沒走?”
“啊,是。”
“他到底想幹什麼?”雪乃深冬問了這麼一句,但是她並不想得到答案,甚至在這種情況下她都不想提及其他任何一個人的名字,所以自行略過了這個話題,她的眼睛眯了眯:“……看什麼?”
因爲林村安的目光正在望着她的軒然大波,她稍有些不適的拉了拉浴巾……怎麼說呢?雖然剛纔那段時間裏面他們一直在坦障嘁姡潜贿@樣紅果果的注視,感覺還是蠻怪的。
“挺白。”林村安說。
雪乃深冬的確是符合「雪女」這個稱呼,她的肌膚是林村安認識的所有女生中最白的,如同奶油一般。
“……閉嘴。”
奶油上多了一絲緋紅顏色。
“那深冬小姐,你還想玩嗎?不想玩我就先撤了。”林村安說。
雪乃深冬抱着雙臂,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着坐在沙發上的林村安:“「深冬小姐」……我可不記得有讓你稱呼我的名字……”
麻了,又是被小日子姓名叫法氣暈的一天,家人們誰懂啊。
林村安只得重複了一遍:
“那雪乃小姐,你還想……上同下略。”
“你要走就走好了,誰攔着你了。”雪乃深冬說,自上而下的視線將落在林村安的身上,林村安就抬眸與她對視。
林村安忽而一笑。
…………
十幾分鍾以後。
“雪乃小姐不是說我要走邊走嗎?怎麼又開始了?”
“閉、閉嘴…………你不、不也沒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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