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首先容我介紹一下,這是麥克,我們的國際友人朋友。”蛇塚喬治笑笑說:“跟宗作的關係……「很好」。”
“老夫沒必要知曉那混賬交了什麼朋友。”宮島喜一郎淡淡說。
“不不不,老先生您需要知道。”蛇塚喬治搖晃着長長的手指,陽光下戒指一閃一閃。“可能你看不出來,麥克是個很受歡迎的黑人……不僅是女性,而且也相當受男性的喜歡。”他又說。
“…………”喜一郎將眉頭皺成川字型。
他不太能理解蛇塚喬治說的話,但後者很貼心的給了提示。
“也就是說麥克其實是雙性戀。”蛇塚喬治又打開了另外一個視頻,他的嘴角愈發的上揚,“然後,這是麥克跟宗作的「日」常……”
視頻裏。
宮島宗作穿着…………
宮島喜一郎不可置信的看着視頻裏邊的「兒子」,因爲他穿着很短的裙子,露出了裏邊兒的內褲,而內褲則是丁字的款式……內褲的中央還開了一個洞,有什麼東西從洞裏探出來搖搖擺擺。
宮島宗作雙腿微曲,像是青蛙一樣的蹲着。
眼睛被黑色的眼罩所矇蔽。
“你叫什麼名字?”
“宮島~~宗作~~~?”
明明是個男人,但是聲音中卻盡顯媚態。
而問話的人的聲音,則是極盡譏諷,一聽便是眼前的這個蛇塚喬治。
但視頻中的宮島宗作卻絲毫意識不到他的嘲笑,還是乖乖的回答。
“今年幾歲?”
“三●代~~”
“家住在哪裏?”
“東京●●區宮島劍道道場~~~”
“家裏還有誰?”
“父親宮島喜一郎,妹妹宮島椿,還有妹妹的女兒~~宮島櫻~~喔,麥克,快……快來~~”
他回答完一長串以後,像是渴望着什麼似的嗷嗷直叫。
“喜歡跟麥克一起玩嗎?”
“喜歡~~太喜歡了~~他就是我爸爸~~”宮島宗作含糊不清的回答。
然後抱住了麥克漆黑的軀體…………
接下去的事情,宮島喜一郎便扭過頭去,不忍直視。
他看後大驚,卻不敢相信。
“…………怎、怎麼會這樣。宗作……怎麼會變成這樣?”
宮島喜一郎幾乎是渾身顫抖,就連臉上的肌肉都按捺不住的開始連續抖動。
是震撼,又是竭盡全力的惱怒。
他甚至不敢相信,視頻裏的那個人,真的是他…………的「兒子」嗎?
簡直就是像是被打開了什麼奇怪開關的野獸一般。
“這恐怕還得怪老先生您呢。”
見目的已經達到,蛇塚喬治暗掉了視頻,笑着說道:“當初……我記得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吧,要不是您下重手打壞了宗作的邒,他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呢?”
宮島喜一郎瞪眼:
“那孽畜迷●國中生未遂,那是他應得的!!”
那是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宮島喜一郎試圖將它遺忘,但是每每都會在深夜的夢裏想起。
那時已經是大學生的宮島宗作……那個孽畜,居然試圖用媚●讓一個國中生就範……幸好發現的及時被打斷,要不然那姑娘的清白就毀了。而且將●藥交給他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
蛇塚喬治。
當初的↑估計也就國中的年紀,竟然能夠蠱惑一個大學生最初這般離奇的事情,足以見得這傢伙從小開始就是個相當危險的傢伙。如今他早就成年……這也是宮島喜一郎如此提防這傢伙的原因。
“那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蛇塚喬治嬉笑道:“那也是宗作哥自己的選擇嘛……”
他將手機旋轉了一週,然後用商量的口吻詢問宮島喜一郎:
“喜一郎先生,你想我把這段視頻放出去嗎?”
宮島喜一郎冷笑:“以此來威脅老夫?你要放就放好了,反正老夫一把年紀了臉皮厚,再說那孽畜跟老夫早就一刀兩斷……”
“我知道我知道。”
蛇塚喬治打斷他說道:“喜一郎先生你怕什麼呢對不對?但是啊,我可聽聞你家姑娘可是白丘高中的知名人物呢,要是她的伯伯這般發騷的視頻留到了她的同學手裏……嘿嘿,那會發生什麼,我就說不好了。”
…
…
232、林村安の震懾力(月票加更73
“…………”
宮島喜一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以兇狠的老眼瞪着面前的黃髮青年。
但是眼神殺不死人。
這一點,蛇塚喬治無比清楚。
他更清楚,對方以這種眼神望着他之時,看似想要拼命,但其實是最無助的時候。
能動手的,一般都不會用這種眼神。
他們早就動手了。
就例如於…………那個高中生。
想到這裏,蛇塚喬治的門牙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嘖。”
蛇塚喬治咂舌了。
他有些不爽的動了動脖子,又說道:“喜一郎先生,你年紀大了,或許不懂得互聯網的遠離……就讓我跟你解釋一下,就算你在這裏殺了我,砸了我的手機,也無法將這段視頻抹除……你懂我什麼意思嗎?”
宮島喜一郎懂。
蛇塚喬治也看出來宮島喜一郎懂了。
於是,他如同露出毒牙一般的笑了起來。
“…………很好。”
蛇塚喬治動了動手腕,然後招呼了邊上的幾個手下:“你們幫我好好的招待一下喜一郎先生吧。不過要小心點,人家可是…………劍術大師呢。”
…………
“我回來了。”宮島櫻打開主宅的門扉以後,規矩的喊了一聲。
正當她要脫下小皮鞋時,母親宮島椿踏着匆忙的步伐小跑出來。潔白的襪子踏着木質地板發出急切的「咚咚」聲,
“櫻,你看到爺爺了嗎?”椿問。
她聽取父親的命令,一直待在門內不曾外出。
椿原本以爲開門是父親歸來,沒想到是自家的女兒…………她差點忘了這件事,昨天女兒就說過白丘高中今日下午要舉辦什麼事情,所以只上上午半天課。
宮島櫻搖頭:“爺爺……怎麼了嗎?”
“……”椿揪心的將手掌放在胸口,但還是不想讓女兒擔心的搖了搖頭。
她還以爲父親與那個青年只會在門口談話,但櫻從門前進來卻沒看見,就說明他們已經走遠?
父親跟着他們去了哪裏?
椿十分不安。
而後,門又被打開了。
椿欣喜的抬眸望去,但臉蛋立即冷然。
走進來的人……還不是父親。
非但不是父親,而且還是…………
蛇塚喬治。
他不是一人,身後還跟着一個長相簡直就是絕品壞人的男性。
那個絕品一眼就瞧見有些懵懵然的宮島櫻,隨後便是舔了舔嘴脣……嚯,除了媽媽以外,沒想到女兒也回來了。嘿嘿,這下有福了。
要是蛇塚大哥喫大的。
他就喫小的。
要是大哥喫小的。
那他喫大的。
姐妹花,各個都靚,他可不挑。
宮島櫻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面前人的危險性,她立刻拿起玄關邊兒的雨傘,然後擋在了自家母親的面前。
“你是何人!?”宮島櫻大聲嬌喝。
絕品掏了掏褲襠,更覺得眼前的JK迷人。
聽聞她還是什麼劍道部的部長,不知道會不會使出什麼「歹徒興奮劍」來……嘿嘿,想要試試。
“櫻。”
椿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打算自己與蛇塚喬治對話:“我……父親呢?”
蛇塚喬治的目光先是瞥過櫻,稍微愣了愣以後,纔回答了宮島椿的話語:
“咦?喜一郎先生還沒回來嗎?”
“……嗯?”椿覺得奇怪,父親難道沒有跟他們在一起?
蛇塚喬治眯了眯眼眸,又以打量的視線一遍一遍的看着宮島櫻。
真是個水靈靈,不管是身段還是年紀恐怕都是剛剛好。
櫻十分不喜歡蛇塚喬治這樣的眼神,她剛欲以傘代劍,教訓教訓這個無禮的傢伙,就被椿以纖手摁了摁傘。
椿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冒然行事。
蛇塚喬治笑笑:
“既然喜一郎先生還沒回來,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言罷,便轉身告辭離去。
絕品:?
不僅是他的這個手下,就連椿也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她早就察覺到了這個蛇塚喬治的來者不善,她已經在竭盡全力的思考,如何在父親不在的情況下保護好櫻……但,沒想到竟如此容易退敵?
這傢伙究竟在想什麼東西?
“對了。”
蛇塚喬治像是剛想起來什麼似的,扭頭說道:“如果兩位找不到喜一郎先生的話,或許可以去街道的另一頭拐角處看看,我當時就是在那裏跟喜一郎先生分別的。”
櫻與椿互視一眼,但是一言不發。
母女倆眼睜睜的看着蛇塚喬治離開此地。
“蛇塚大哥?”
小弟很急。
他從未見過如此絕色的母女花,還想着老大喫肉的時候,他少說也能喝口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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