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她們很好,但我不做反派牛頭人 第178章

作者:木村死太郎

那孩子不僅比自己小上二十來歲,而且還是女兒的心儀對象...想那些「可怕」的劇情來獎勵自己,難道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宮島椿站在院子裏,握掃把的手不由的顫了顫。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了摸自己豐碩的良心...會痛。

然後手不由的向下探到神祕的▽地段,但是常年不用,被封閉起來的地方彷彿結了一層蜘蛛網,那也會痛啊。

是追求良心,還是追求刺激。

↑這是個問題。

“椿,你在作甚麼?”

宮島喜一郎蒼勁有力的聲音傳到了神遊天外的宮島椿的耳朵裏。

宮島椿立刻一個激靈。

良心,當然是良心重要。

如果只追求享樂與快●的話,她還算什麼宮島家的人。

嚴苛要求自我,這纔是宮島家的風範。←這是父親從小的教導,昨夜她所行之事,顯然是違背了這樣的教導。

或許可以說成,這三、四十年以來,她從來沒有如此放縱過,不管是思想還是肉體皆是如此。

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

但食髓知味的快樂也緊隨其後。

“你最近,發呆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宮島喜一郎蹙眉褶皺的眉峯。

“……是。”宮島椿趕緊垂眸反省。

宮島喜一郎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但終究還是忍住。

唉,如今世道不太平……估計女兒還是在擔憂她那個混賬大哥的事情吧。但是,他又能如何安慰呢。嘴上說着「事情可以交給老夫」……但至今都沒有想出來一個有力的解決辦法。

“唷,是喜一郎先生麼?”

正當宮島喜一郎憂心忡忡之時。

一個刺耳的聲音震動着他的耳膜。

光是這麼一句話,就讓宮島喜一郎的汗毛陡立。

來者不善。

而令他瞬間警戒的原因,也並非是這是屬於「強者」的聲音,而是…………

他扭頭看去

在院落圍牆外邊兒佔了一個身材瘦削的黃毛青年。

...應該勉強算得上是青年,他看上去大約是三十歲上下,皮膚粗糙黝黑。

一米五左右的圍牆剛好可以擋住他的身子,讓他只露出一個腦袋與宮島喜一郎交流。

只是喜一郎還沒有回答,

黃毛的眼神就落在了他身邊那位體態豐腴的宮島椿身上。

他的嘴咧開來笑了笑,露出一口煙燻過的黃牙。

而後不住掃視着宮島椿的嬌媚的臉蛋,纖細的腰肢,以及…………

宮島喜一郎一下就察覺到了危機四伏。

沒錯,他的聲音不屬於強者的聲音,但十分的陰險狠毒。

相比起猛虎來,眼前這位更似是……毒蛇。

喜一郎立刻攔在了自家女兒的身前,擋住了此人的視線。

“正是老夫,你是何人!?”

青年饒有興致的收回了目光,歪嘴說道:“我的名字……叫做「蛇塚喬治」,想必老先生你也聽說過吧?”

喜一郎蒼老的眼睛頓時瞪大,同時牙關咬緊。

“……你,就是蛇塚……!?”

“沒錯。”蛇塚喬治大方的承認了。他點了點頭:“喜一郎先生,你們宮島家難道這麼不遵守禮儀嗎?客人都到了門前,你們不知曉請客人進去坐坐?”

“呵,我們宮島家可沒有你這般的客人。”宮島喜一郎冷笑。

“唉,我跟宗作可是舊識啊。”蛇塚喬治聳了聳肩,意興闌珊的說。

“宗作……”提起這個名字,喜一郎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的光。

“爸……”宮島椿輕輕喚了一聲。

“哈,想必這位就是椿女士吧?果然是如同宗作所言的那般,有閉月羞花之貌呢。聽說……你還有個女兒?”

“住口!”

宮島喜一郎一聲大喝,“椿,你切莫開口。還有……老夫也不認識叫做「宗作」之人。”

“老先生你這就沒必要自己騙自己了吧。宗作哥好歹也是你的親生骨肉……打斷骨頭連着筋吶。”蛇塚喬治說。

“呵。”宮島喜一郎冷冷一笑。

只是注視着蛇塚喬治,不再說話。

“老先生真的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蛇塚喬治眯起了混沌的雙眼:“那可真是可惜吶,本來還有很多事情想跟老先生您聊一聊的。既然不歡迎我,那我就告辭了……”

說罷,他欲要轉身離去。

宮島喜一郎忍了忍,卻終於還是開口:

“稍等。”

“爸……?”椿不解。

“椿,你先進屋。”宮島喜一郎卻不容辯解的命令道:“還有,蛇塚,你在外邊等着,老夫去外邊跟你談。”

宮島喜一郎早就知曉,「宮島宗作事件」的核心並不在於「宮島宗作」,而是在於這個叫做「蛇塚喬治」的傢伙。

蛇塚喬治回身,聳肩。

不置可否。

卻也止住了離去的步伐。

宮島椿與宮島喜一郎一起從後院走回來了主宅之中。

“爸,你要去……”椿想說什麼,但卻被喜一郎制止。

“放心椿,不會有事的。”喜一郎溫和的望着她有一會兒。

然後雙手插在寬大的袖袍裏邊兒。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忽然將略微佝僂的腰板挺的筆直,然後徑直走了出去。

“蛇塚。”

宮島喜一郎走去門外,剛喚了一聲蛇塚喬治的名字。

還未等他開口再說什麼,三四個大漢就將他圍了起來。

“喜一郎先生,你是劍道高手,武道大家。”蛇塚喬治攤手說道:“我帶幾個朋友一起過來,用來自衛。這,很合理吧?”

宮島喜一郎神隼般的眸光內斂,垂頭輕輕一笑。

忽然,

「咻」的一聲。

手如鷹爪一般,快似閃電的一把就扼制住了蛇塚喬治的咽喉。

“……嘎。”蛇塚喬治猝不及防,發出瞭如同鴨子一般的慘叫。

“老夫作爲劍道高手,武道大家。不把你這幾個朋友放在眼裏,這,也很合理吧?”宮島喜一郎咬牙,露出了不符合年齡的逞兇鬥惡的神色。

隨即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而蛇塚喬治的神色,愈發的難堪了起來。

他帶來的幾個朋友更是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辦。

...

...

Ps,從未有過的白天更新體驗。現在在圖書館亂碼字,寫的快就天黑前還有更新,寫的慢就晚點再更咯。

231、威脅

蛇塚喬治臉色愈發難看。

宮島喜一郎則是冷笑連連。

但是頃刻之後,蛇塚喬治卻是艱難的露出了…………笑容。

笑容?

宮島喜一郎疑惑不已,但蛇塚喬治的確是在笑。

事實上,蛇塚喬治的笑是因爲他在賭。

而且這是一場他必勝的賭局。

就如同蛇塚喬治所料的那般。

喜一郎鐵鉤五指的力道雖大,但是大到一定程度以後,卻像是停止了發力似的,不再網上增加。

這並不是由於宮島喜一郎到了極限。

而是蛇塚喬治到了極限。

宮島喜一郎不敢殺他。

所以蛇塚喬治笑了。

如果宮島喜一郎年輕四十或是三十歲,那蛇塚喬治定然不敢這般賭。年輕人的大多容易上頭,有可能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但宮島喜一郎已經這把年紀了,他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太多,絕不會輕易讓自己的手上輕易沾上人命。

況且,這還是在大庭廣行目睽睽吧之下。

“喜一郎先生。”蛇塚喬治沙啞的吐出言語:“你像是一隻雄獅,被切去了利爪的蒼老雄獅…………現在已經不具備奪取獵物性命的本事了。”

“你——”

喜一郎想要立刻擰斷蛇塚喬治的脖子。

他知道自己還有這個力氣。

但,他也知曉自己的確沒這個本事。被,看穿了。

“如果喜一郎先生願意鬆手的話。”蛇塚喬治笑道:“我願意給喜一郎先生看一些有趣的東西……”

喜一郎稍微躊躇了一下。

他知曉自己這般的假把式已經騙不到蛇塚喬治,他只得冷哼一聲,垂下了手臂。

“如何?”

“喜一郎先生知曉這些年來自己的兒子是怎麼消遣娛樂的嗎?”

“……老夫不感興趣。”宮島喜一郎略微皺眉說。

“你會感興趣的。”蛇塚喬治神祕的笑了笑。

他不適的摸了摸自己的咽喉,然後輕咳了兩聲以後,從口袋裏邊兒掏出了手機。

像是尋找着什麼似的,切了好幾張圖片。

然後將屏幕對準着喜一郎。

宮島喜一郎看見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着一張照片,是個身材健碩的黑人。

袒着胸口,露出相當可觀的胸肌。

但喜一郎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死肌肉,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