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她們很好,但我不做反派牛頭人 第174章

作者:木村死太郎

椿伸出舌頭去舔了舔嘴脣。

不僅沒有忘記,甚至是更爲清晰的衝擊了她的腦袋!

“媽媽?”

櫻天真的呼喚聲讓椿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立馬收回了充斥着慾望的香舌,同時嚴厲的斥責了自己,你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啊椿!現在事關女兒的終身大事,不是你在這裏發、發...發騷的時候!!

爲了強烈譴責自己骯髒的想法,她甚至不惜用上了平常對於她而言相當粗俗的話語。

“那你……在與那個小林同學……交往嗎?”她問。

如果是的話,雖說立本還蠻注重sin教育的,但椿還是得多多叮囑,要是搞出人命就不太好了。

“沒有。”櫻卻果斷的回答。

“……沒有?”

這是宮島椿沒有想到的:“……爲什麼?難道你沒追成功嗎?”

這也是宮島椿以前萬萬不敢想的事。女兒不僅進行了一個追的倒,而且還沒追到。

宮島櫻歪了歪腦袋,像是在組織措辭。

她想了一段時間,纔開口說道:

“其實……現在有一個難題擺在我的面前,如果不解決這個難題的話,我...恐怕很難跟小林君交往。”

“!!”

宮島椿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難道他不喜歡年上?”

緊跟着呼吸一滯。雖然在少年在206章說過「年紀越大越好」,但事後想想,那時候的言語怎麼看都是在開玩笑...當不得真。

宮島櫻愣了愣,有些躊躇的思考了一陣。

跟小林君關係好的幾個女生。綾香算一個,七尾同學算一個,四元同學算一個……她應該勉強也能算一個,雖然不知道小林君究竟喜不喜歡年上,但他至少對於年下是什麼興趣:“……應該沒有吧。”

宮島椿鬆了口氣:“那是什麼問題?”

“他有女朋友了。”宮島櫻含着笑,平靜的說道。

宮島椿:!?

…

…

Ps,猜猜章節名的真實含義是什麼。

PS2,這一章被審覈Gank過了,現在看到的是清新mini版喲,雖然說吐槽可能有點位移,但其實劇情是沒有改變的,只是取消了一點點攢勁的描寫,望周知。

225、?

“雖然你劍術不錯,但還是輸我宮島喜一郎一籌。”

“呵小子,時代還沒有變啊。”

“年輕人的劍鋒利,老夫的劍也未嘗不利!”

“食我宮島祖傳劍術辣!!”

“看劍看劍看劍看劍看劍看劍,呵你以爲老夫只會說「看劍」二字?看~~~~~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劍~~~!~~~”

↑

是宮島喜一郎試想過這場比鬥中會發生的事情。

但就以結果而論。

這是什麼?

喔,原來是老夫家的天花板。

老夫爲什麼會看見天花板?

喔,因爲老夫躺着。

老夫爲什麼會躺着?

喔,原來是…………

宮島喜一郎以渾濁的目光,喫力的瞥向不遠處。

翩翩好少年站在那邊,他到拎着木劍咂舌。

……原來是因爲老夫輸了啊。

宮島喜一郎的嘴角苦澀的歪了歪。

他之前與這個少年在書店裏過了幾招,那時候他就承認年輕人的手上功夫不錯,下盤也極其穩健,但是未曾想到他的劍術更是驚人。

老夫竟然在他手上走不下二十個回合...

喜一郎感慨,真是立本海前浪推後浪啊。

林村安則是抓了一把自己的領口,衣服這邊部位的位置有一道相當凌冽的碎痕,像是被什麼銳利的東西斬出來的。

沒錯,是劍。

但,是木劍。

宮島喜一郎手中的木劍。

這老頭子恐怕哪裏有問題吧?拿一把木劍竟然能比擬出真劍的斬擊效果?

那手上要是握着真劍……那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林村安看了看躺着的宮島喜一郎:

“喂老爺子,你就算碰瓷我也沒錢賠你喔。”

宮島喜一郎「嘿咻」一聲,略有些喫力的坐起來,然後捂着他的腰子:“……哎喲有段時間沒動手,老腰都有些受不了了……讓年輕人佔了個便宜。”

“呵。”林村安淡然一笑:“那我們再比過?”

宮島喜一郎有些汗顏,然後憤恨的怒視了這個臭小子一眼。

臭小子本事不錯...不,應該稱得上是絕強,但是情商太低,就不知道給老人家一點臺階下。

“哼,老夫年齡大了,體力不濟。就算再與你動手,恐怕也就三成勝率,不比也罷。”宮島喜一郎說。

“總共一百成的話,你應該能有三成勝率。”林村安說:“傳奇是時候落幕了。”

宮島喜一郎剛想怒噴「老夫是絕不會將孫女交到你這種一句好話都不會說的男人手裏」,但轉念一想,樂了。

嘿嘿,這小子說他是「傳奇」來着……哼,老夫就饒恕過你這次吧。宮島喜一郎心想,但別以爲稍微說兩句中聽的話老夫就會對你好感度upup↑↑啊,別太小看老夫了!

宮島喜一郎盤腿而坐。

將木劍放在自己腿上,然後細細的摩挲着木劍劍身。

“老夫原本以爲自己培養的櫻已經是天下無敵,未曾想到世間還有你這麼一個苗子……”

他以深邃的眼眸望向林村安:“想必你也是下了不少苦功,所以纔會達到如此境界。嗯,在劍術一道上,老夫算是認可你了。”

“沒有下苦功啦。”

林村安卻露齒一笑,潔白的牙齒璀璨:“如果努力有用的話,要我們這些天才來做什麼?”

“噗…………”宮島喜一郎差點一口老血沒上來給自己嗆死,這臭小子!!你這麼氣老夫能獲得什麼好處嗎!?

答:快樂。

林村安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了宮島喜一郎的痛苦之上,他看着這老頭子這幅面目猙獰的樣兒,然後直樂。

不過樂也只能樂一會兒,要是一直樂下去反而沒了滋味。

於是,林村安也盤腿坐在了宮島喜一郎的身邊,學他的樣子將木劍橫在自己的膝蓋處。

宮島喜一郎瞥了他一眼。

一句話都沒有說。

只是忽然感覺,要是有這麼一個孫子倒也不錯。

可惜林村安這輩子連「兒子」都沒做明白過,更別說是孫子了,他一開口就又往宮島喜一郎的胸口處插了一把刀。

還是最鋒利的刀,帶來了最真實的傷害。

“你還有個兒子?”林村安問。

催眠●導裏沒有講這件事情。

但林村安已經見怪不怪,畢竟七尾茜都能跟四元涼香開學習會,那整出點什麼幺蛾子來也純屬是在情理之中。

宮島喜一郎的眼眸一下子變得銳利無比。

他以劍光一般的視線刺向了林村安:

“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

“孽畜——”宮島喜一郎氣的手直抖,“他竟然找上了櫻!!”

不是,是椿。

林村安的心裏說,但爲了椿阿姨的身心健康,他打算替她保守祕密一波,反正大差不差。

“發生了什麼事?”宮島喜一郎問。

林村安就簡略的說了說要錢的事,當然沒有將宮島椿供出來。

“順便說一下,我揍了你兒子。”

“好揍。”

宮島喜一郎下意識的回答,而後又說:“不對,你還是太沖動了……”

要是那初生去找他麻煩的話...不過以這小子的身手來看,自保應當是沒什麼問題。

喜一郎這才鬆了口氣。

驕傲而又固執地性格讓他不願意給其他人帶去麻煩。

“所以,你跟你兒子之間究竟有什麼矛盾?”林村安開門見山的問。

宮島喜一郎眯了眯老眼,略微醞釀了一下後,輕聲厲喝般的說道:“此事乃是我宮島家的家事。不用你來管,顧好你自己就成……日後若是再遇見那孽畜,切勿與他多言,能跑便跑之,若是遇上麻煩也可以來找老夫來解決!”

林村安看着宮島喜一郎蒼老又古板的臉龐,問道:

“能解決?”

宮島喜一郎一怔,他咬了咬老牙,繼續說道:

“自然,你以爲老夫是什麼人?老夫可是宮島喜一郎,當代東京劍術大師……”

他看似在炫耀。

但林村安聽得出來,這老頭更多的是爲了在鼓舞自己。

但事已至此。

林村安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在宮島喜一郎的注視中,少年回頭望去,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橫在練習用場地最中央的打刀與脅差。

“刀不錯,有機會讓我耍耍。”林村安說。

“看你有沒有本事了。”宮島喜一郎眯眼說。

...

...

226、你是作風問題還是道德問題?(月票加更71

走出訓練用道場。

宮島母女像是知曉比試的差不多似的,也往這邊走過來。

只是相比起宮島櫻明媚的笑容來,宮島椿的面色沉如墨,好看的是容顏,不好看的是態度。

宮島櫻恪守了母親的教導,就算是有貓貓在撓着心臟,她也絕口不問比試結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