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他們之間又沒可能,況且他之前那句「我不喜歡你」說的乾脆利落...
“媽媽,你很熱嗎?”櫻問。
“...還好。”椿說。
“那你爲什麼要用手扇風...?”櫻問,而且臉看上去也很燙的樣子...
“…………”椿說。
她瞪了一眼自家女兒,無法回答。
所以用上了許久未用的解答手段: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問!”
“……是!”櫻趕緊恭敬的回答,而後一言不發。
可是,
宮島椿開始亂想,小林村安...應該不算是大人吧?
她下意識的打量了面前的少年,雖說長的挺高了,但說不定發育還不完整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聞言後,宮島喜一郎開始大笑:“放心吧,輸給我宮島喜一郎,不丟人!”
“我覺得不太好...”林村安好似還在顧慮着什麼。
宮島喜一郎便說:
“既然如此,咱們就關起門來比試,讓他人不得參觀,到時候的勝負結果,也只有我們自己知曉。”
這話說的。
宮島椿嘆了口氣。說是「只有我們知曉」,但外人難道還推測不出來了嗎?
真是脫了褲子放...一向溫文爾雅的椿還說不出那個粗俗的字。
“好。”
但沒想到,林村安竟是一口答應了。
宮島椿:?
實在是有些看不懂這個少年的操作了呀。
宮島家原本就是道場,雖說宮島喜一郎如今年事已高已經不再招收弟子,但是「道場」的本質還是得以保留。
家中還是有着劍道用練習場地。
而且還是相當大的一塊,大概有三十坪左右。
左右前都有移門。
可以全部打開以供觀賞場地內的比試。
也可以全部關上,用來「私下較量」。
林村安與宮島喜一郎今日採取的就是後一種。
他們一起踏在了這片榻榻米上。
然後宮島喜一郎命令櫻將門全部推關上,即便是女兒與孫女也同樣需要避諱。
林村安蠻新鮮的東看看西看看。
真是財大氣粗啊。光是這片場地就抵得上他五六個家的大小了...
“哼哼...”宮島喜一郎得意的鼻子裏出氣:“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且容老夫介紹一下吧。”
林村安:?
“你面對着的就是老夫家的家傳寶劍,「快刀一文字」!”宮島喜一郎得意的說。
林村安這才意識到,大約在他的胯下位置,橫着一柄大寶劍——是真的大寶劍。如果是他的「大寶劍」,那應該是豎着...
連着刀鞘大約有一米二的長度,但是極窄...
而後林村安發現,原來並不是只有一柄,在長刀的下邊兒還橫着一柄四五十公分的短刀。
誰問你這個了?林村安心裏說。
但宮島喜一郎顯然沒注意到他嫌棄的眼神,還是自顧自的介紹道:
“「快刀一文字」由「打刀」以及「脅差」組成,相傳是在大正時期的著名鑄劍師…………”
老爺子像是傳授歷史課一般的喋喋不休。
怎麼說呢?
雖然他說的很激動,但口才着實一般,說到情深處他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裏邊兒打轉兒,但林村安還是無法感同身受,人的悲歡不能互通,他只覺得他吵鬧。
況且大正時期到現在撐起也就一百年掛點零頭,對於人的繩命而言的確是有點長,但要是作爲傳家寶實在是有些不夠看。
只能說是切勿自我感動了。
老爺子說的津津有味,看似還大有要給林村安介紹一下他父親與母親的事情,說不準還要講述一下他是怎麼出生的...林村安趕緊打住,說道:
“喜一郎先生,我有一言...不是,我有一劍,來歷亦是非凡,你聽後或許會十分感興趣。”
“喔?”宮島喜一郎果然是愛劍之人,未等林村安說出是什麼劍,他的老眼裏就閃爍出濃烈的目光:“什麼劍?”
“就是這柄。”林村安將揹着的木劍抓在手中,橫過來呈在宮島喜一郎的面前。
宮島喜一郎立刻就興致盎然。
木劍能有什麼古早的來歷?
林村安神祕一笑:“喜一郎先生有所不知,這柄木劍的確來歷非凡。”
“喔?”宮島喜一郎眉毛一抖,“怎麼說?”
“它是櫻學姐送給我的。”林村安說。
“…………兔崽子!我殺了你!!”
…
…
Ps,即要當現充,也要更新,這才稱得上是健全。
224、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門內,是?與?之間的戰鬥。
是筋肉與肌肉之間的碰撞之間的碰撞。
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比試。
也是劍術與劍術的交鋒。
門外,是宮島櫻跪倒在木質的地板上,雙目對着緊閉的門扉。
呼吸愈發的急促,時不時還咽兩口口水。
光是想象一下里邊雙劍之間碰撞的場景,就能讓宮島櫻心情激盪。
爺爺與小林君正在裏邊酣暢淋漓的?。
“咕...”
誰勝誰負?
從理性上來說,從小教導她劍道的爺爺在宮島櫻的心目中是堪稱無敵的存在。
但感性上而言,她無法想象同樣是沒有喫過敗仗的小林君輸掉的場面。
宮島櫻將手放在地上,不安的摩挲着木質地板,而望着門扉的眼瞳也開始顫抖。
“櫻!”
宮島椿一聲輕喝。
“...是、是!”
宮島櫻趕緊抬頭,母親正站在她的身邊,自上而下的威嚴目光降臨在了她的身上。“跟我離開這裏吧。”她說。
“可...”宮島櫻有些不太情願。
“你爺爺既然要採取了「閉門」的方式,就證明他不想讓結果讓其他人知曉。你一直待在這裏豈不是拂逆了你爺爺的行爲?”宮島椿蹙眉說。
“……是。”
聽聞此話,宮島櫻趕緊撫着裙角站立起來。
“爺爺與你學...”宮島椿表面嚴肅,但是說到這裏的時候卻是心連着肝兒都一起顫了顫。她在前不久還喊過女兒學弟爲「學長」...這是何等的倫理崩壞?而且剛纔的廁所裏他與女兒學弟之間還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要是讓櫻知曉的話...她一定會認爲自己是個勾引她學校後輩的混蛋媽媽..
不會不會。
櫻向來對她最敬重了,一定會理解自己的苦心...
突如其來的紊亂想法讓宮島椿一時間有些混亂。
她抿脣,然後豐腴的身子躁動的搖擺起來。
今日的事情,在以前時候,別說是「發生」,椿連想都沒想過,實在是太過於……羞恥。
...而且還刺激。
想到這裏。
宮島椿忽然覺着奇怪。
她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着實是令人感覺到費解……但是費解的同時又有一股十足的刺激感在趨勢着她。
嬌嫩的不似高中生母親的臉龐開始鮮豔欲滴出血來,方纔的威嚴感覺瞬間被清掃而空。
但宮島櫻不敢絲毫不敬。
“媽媽……怎麼了嗎?”
“咳咳,沒事……”
宮島椿努力讓自己蚌住,然後話鋒一轉,說道:“櫻,你是不是喜歡你的這個學弟?或者說,是對他有好感?”
宮島櫻一愣,隨後有些羞怯。
看到女兒露出這般神情,即便不用回答,宮島椿也能得出一個八九不離十的答案。
宮島櫻雖說天真純良,但終究是個高中生,面對這種詢問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特別問出問題之人還是她的血親長輩,她下意識的要否定,但是稍微思考片刻後,她卻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是。”
她承認後,鼓起勇氣般的直視着母親的雙眸。
宮島椿嘆了口氣。
這似乎是櫻長到十八歲以後,第一次坦承她對於一個異性的好感...真是相當罕見之事。
她即欣慰,又無奈。
欣慰在於,一向寡淡的女兒終於有了像是普通少女般的情感。而那個小林村安,也是在相貌與人品皆能配得上她的良配。最重要的是,如果是那個少年的話,就不用擔心女兒被騙……之前小林村安與宮島宗作對峙過。前者幾乎是要把她那個畜生大哥摁在地上打,兩人絕不會是一夥。
她終於可以放心。
但無奈在於……
如果說女兒與小林村安在一起,那她就是少年的岳母。
哪有女婿會跟岳母一起上廁所,然後放女兒在門外還瞞着她的!?
宮島家的家教向來嚴謹,就算椿未曾習得劍道,年輕時候也是過着像如今櫻一樣的日子,學習着一樣的禮儀教養...如此荒唐糊塗之事,她從未想象過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
背德、實在是太背德!
椿咬了咬雪白的牙關,緊抿的紅脣扭曲的有些顫抖。
但偏偏這個時候...
那時候的回憶再度衝擊了她的腦袋,實在是令人無法忘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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