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媽媽,認識小林君嗎?”
“你說的這個小林君……叫什麼名字?”宮島椿還在祈丁�
最好是小林綾香的弟弟什麼的……但,綾香跟他們熟的跟親生的孩子一樣。
她也妹聽說她家裏還有個弟弟呀。
堂弟,一定是堂弟,遠方表親什麼的……沒錯,一定是這樣。隨後宮島櫻的發言徹底打破了宮島椿的心存僥倖的幻想:
“「小林村安」……”
“不認識,壓根就沒見過,從來沒有聽說過。”宮島椿否定的很快,上嘴皮碰着下嘴皮,簡直就像是在唱Rap。
真的……是他?
宮島椿傻眼了。
「那個男生」,居然就是小林村安?
她幾乎要抱頭哀嚎。
她真傻,真的。
光是想到了女兒有新認識的異性朋友……也想到了小林村安是劍道部的成員,卻絲毫沒有將「異性朋友」與後者之間聯繫起來。得知到真相以後,宮島椿方纔是恍然大悟,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是哇。
小林村安是劍道部的成員,他也是男性,而且是極具魅力的男性。就連身爲母親的自己都被他……咳咳沒有。
那櫻同樣被他吸引,不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嗎…………咦?她爲什麼要說「同樣」?
看到宮島椿表情開始扭曲,甚至還有些痛苦,宮島喜一郎不由蹙眉,
“椿,如何?”
“沒、沒事……”
宮島椿面如死灰的說道。
待、待會兒該怎麼面對那個少年?絕、絕對會被認出來的吧?畢竟她僞裝成「澤村愛梨梨」時也就帶了一個假髮罷了,就連妝容都沒有精心的處理過……哇嗚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想到這裏,宮島椿蒼白的臉蛋再度變得通紅起來。
自己都這把年紀了,還單獨出去跟女兒的朋友玩...不對,那不是普通的「玩」,甚至已經稱得上是約會的程度。而且,也不是簡單的「女兒朋友」可以形容。
那可是女兒,
帶回家來的異性。
就算說成是「鐘意對象」也不爲過吧?
自己,在跟櫻搶男人?
宮島椿的果凍般的嬌脣開始輕微的顫抖,滿臉通紅不說,就連膝蓋都像是痠軟無比似的開始一陣顫抖。
想到那個少年即將在這個家裏,站在櫻的面前,與她見面,宮島椿的雙腿就有些站不住。
“那我去接小林君讓他進來。”宮島櫻說。
“等等……”宮島椿抬手,想要阻止。
但人家已經到了家門口,她就算想要取消這次的計劃也已經晚了。
堪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
唯一可以掩飾的辦法,就是自己裝作不在家,然後逃過這次相遇……但是,她又該如何向櫻以及父親解釋呢?
……明明她已經做出了相當齊整且完備的計劃,這等着「那個男生」上鉤,讓她來好好測試一下其人品。
這麼一來,又給宮島椿給整的不會了。
腦袋像一團熬到滾燙的漿糊,光是思考一下腦仁兒就有一種灼傷般的痛疼。
“嗯?”宮島櫻不解。
“…………沒、沒事。”
“喔...”
宮島櫻踏着輕快的步伐來到門口,然後打開了大門。
面前的少年穿着洗的雪白的襯衫,高大且消瘦的身子站得筆挺,立在了玄關之前。
少年表情平靜,見到宮島櫻的剎那,他才翹翹嘴脣,露出了一絲笑意:
“宮島前輩,我來了,讓你久等了。”
“不,沒有。”宮島櫻含笑着說,臉蛋粉粉,面容桃花。她已經脫去了校服,換了更加居家的T恤以及寬鬆的七分短褲,但即便是大碼的衣服還是掩飾不住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請進。”她說。
然後跪坐着在鞋櫃之中找出了一穿適合的拖鞋,放在了林村安的腳邊。繼而再度抬眸望林村安的臉蛋,眼眸像是玩玩新月,相當可愛,但是嬌豔的臉蛋看上去卻又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一些。
天真以及魅惑兩種美好的特質都集中在了這個少女的身上。
宮島櫻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小林君願意上她家來,她有一種相當榮幸的感覺。
她已經在開始考慮小林君會在她家待多久,會不會去參觀她的房間的問題——但是不要緊,她的房間已經收拾的一乾二淨。房門隨時可以給小林君敞開……
“麻煩幫我拿一下。”林村安將手中的兩個塑料袋遞給宮島櫻。
“這是……?喔呀?”宮島櫻看了一眼後,喫驚。
一個袋子裏是兩杯奶茶,另一個袋子裏則是半個西瓜。
“上門什麼都不帶好像不太好意思。”林村安一邊脫自己的鞋子,一邊笑笑。
奶茶倒是好說,西瓜在立本可算是個貴重物品,一般人家不是經常能夠喫到,價格相當高昂……那這又是託了黑哥們兒の遺產的福嗎?
並不是如此。
事實上黑哥們の遺產已經用的差不多。
西瓜是日向紗英送來的,說是家裏有人昨天買了西瓜回家,直接分給了她半個,她捨不得喫,就給林村安帶來了。她說話的時候,嘴巴里還在分泌着貪食的口水。
林村安微微一笑,便將其笑納了。
日向紗英原本是想着林村安無論如何都能分她一口,沒想到他這麼初生……但是這又能怎麼辦?
這場與真田美菜子的爭奪戰,她絕對不能輸。
順便再說一下,奶茶是真田美菜子出錢買的。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宮島櫻輕聲說,而後又是有禮的一個鞠躬:“多謝小林君。嗯,我這就帶你去見家母與爺爺,家裏就我們三人,請小林君務必不要拘束,如果有什麼需要,請儘管說。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
她一邊說,一邊帶着林村安走過長長的、古樸的走廊。
林村安一邊走一邊咂舌。
宮島家從外邊兒看起來挺大的,沒想到進門一看…………還是挺大的。
雖然看上去裝修比較老舊,但應該是風格的問題,人家追求的就是這種昭和風,有一種正統的和式味道在裏邊兒。難怪能夠薰陶出宮島櫻這般的傳統美人兒…………
“母親與爺爺都在客廳…………”
宮島櫻站定,將林村安引薦過去,只是當她踏回到這個房間以後,未曾介紹自己便是一驚:“……媽、媽媽?你怎麼了?”
只見宮島椿已經不似方纔,她用一隻口罩遮住了自己的容顏,原本披散的頭髮(澤村愛梨梨的髮型就是披髮)也綁成了長長的蠍子辮。
“……有、有些着涼了。”宮島椿沙啞着聲音說,然後歉然笑道:“抱歉,讓小林同學您見笑了……爲了不傳染給您,還請見諒我以這幅模樣接客。”
說着,她偷偷打量着小林村安。
後者的眼神平淡,只是掃視了她一眼,而後只是靜靜的露出笑容。
他點了點頭,張開嘴巴。
“怎麼是你!?”
而後一聲大喝。
嚇得宮島椿的心肝兒都連顫了好幾下,心想這下完了,她跟少年的「姦情」就此暴露,之後她該怎麼面對櫻啊?在櫻的心裏她會不會就成了一個跟女兒搶男人的婊●媽……
……誒?
但是林村安還是相當平淡,不似有發出那般喝聲。
宮島椿眨了眨眼,發現——
竟是她的父親宮島喜一郎,一拳砸在了桌面上,以斜睨之姿,凌厲的看向林村安。
宮島椿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緊接着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咦?
父親跟小林,認識?
林村安雖說神色不顯,但其實還是有稍許被這個突然大聲的老頭嚇到。……有病吧他?甲亢?
他這麼腹誹了一句,看向那個蒼老卻有勁兒的老頭。
熟啊,很眼熟。
“咦,爺爺你……?”宮島櫻好奇,你們倆……?
林村安又看了看宮島櫻。
宮島櫻是什麼人?是前輩,是學姐。
有了「學姐」這個關鍵詞檢索,林村安就一下子全想起來了,最近他就跟一人探討過所謂的「學姐哲學」。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是宮島櫻的爺爺……所以說,看本子的時候真的記不住其中男性的長相啊!!
“你小子就是櫻帶回來的……那個「朋友」?”宮島喜一郎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鷹般的銳光。
就是你老子我!
好想這麼回答。
但林村安還是忍住了。
“嗯,是的。”林村安有些羞怯的點頭說。
“孽障!!”宮島喜一郎爆喝:“老夫就該那晚的書店裏把你結果掉!!”
他站起身來,手掌成鷹爪一般,言罷就要朝着林村安試探過去。
但還未出手,宮島櫻就有些奇怪的問:
“那晚?書店?爺爺你晚上去書店作甚麼?買什麼書嗎?”
“喔,他去買——《我與學姐》……”
見宮島喜一郎頓時喫癟般的不敢多說一句話,林村安就替他作答。但他話剛說出口,就被暴怒的宮島喜一郎打斷:“閉嘴!此事不是你該提的——”
“……好的,嘿嘿。”林村安笑。
宮島喜一郎蹙眉不悅,他何等的經驗豐富,一耳就從林村安的「嘿嘿」中聽出了些許雞佟�
在與那小子四目相對之時,他從那雙年輕的眼睛裏讀出了,
「爺爺,你也不想偷偷去買《我與學姐&她の男友》這件事被女兒與孫女知道吧?」——這句話。
宮島喜一郎屈辱的渾身一顫。
…
…
219、心悸的宮島椿(月票加更69
“...咕。”
宮島喜一郎噎了口口水,他咧了咧嘴脣,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選擇了住口。
“這位是我的母親。”宮島櫻便逐個開始介紹。
“您好椿小姐。”林村安點頭說,“我早就聽宮島前輩提及過您。”
宮島椿眼眸彎了彎的微笑一下。
她說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就算是說幾句簡短的話語也要僞裝成感冒的樣子,生怕被面前的少年從聲音方面察覺出端倪。
不過還好。
宮島椿小小的鬆了口氣,至少從目前來看,他似乎還不曾將自己與「澤村愛梨梨」這號人物聯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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