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手下A恐怕已經死於非命。
而下手的人不難猜測,應該就是林村安…………究竟是什麼情況他還不知曉,但是從時間線來推測應該是手下A破壞林村安住宅的時候被Gank,來不及去彌生家那邊,就被整寄了。
這麼想想的話,除了小林村安那傢伙以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那傢伙。”蛇塚喬治的瞳孔縮小一陣,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危險。他原本以爲小林村安那傢伙不過是不良少年的小打小鬧級別,沒想到還會……監禁?還是說直接鯊了?
蛇塚喬治更傾向於後一種說法。
如果是這樣,那傢伙還能如常上下學的話,就可以看出來這小子的心理狀態絕對不是一個「高中生」這個詞可以概括的了的。
“嘶——”蛇塚喬治發出了類似於蛇吐信子的聲音,宛如呻吟。
“大哥。”絕品說,然後用手刀橫了橫自己的脖子:“讓我再帶點人過去,乃伊做特?”
他一隻手的手指被那臭小子盡數掰斷,這個場子,他早就想找回來了。
蛇塚喬治橫了一眼絕品,思考片刻以後,說道:
“今後……準確來說這段時間內,你們誰都不準去找那臭小子麻煩。”
“那……”絕品一愣,“那女人那邊呢?”
“也不準。”蛇塚喬治喝令般的制止。
他媽的多虧了他在暗,那小子在明,要是同樣在明的話,他媽的他那麼能打,被找到的話,他豈不是一下子就能被嚯嚯死——那傢伙可是有殺人覺悟的!
同時蛇塚喬治也由衷的感謝自己去保健室碰到那小子的時候跑得飛快,要不然…………他恐怕要死在手下A的前面!
此刻要是自己的人再出現在他的面前……雖然蛇塚喬治對於保密自己的行蹤頗有心得,但是。
總歸會多幾分危險。何況,
蛇塚喬治猙獰一笑:
“我已經找到新的獵物了…………而且會比彌生那邊更好玩,好像還是姐妹花的樣子你說對吧?”
他朝着坐在不遠處打遊戲的男人挑了挑眉,“宮島?”
那邊的男人頭也不回,答道:
“蛇塚大哥,是母女。”
…
…
Ps,沒在白天更是因爲給我媽買禮物去了,然後還他媽的迷路了,迷路我是沒辦法理解的。
198、宮島家の難
在休息日,如果沒有意外情況的話。
宮島櫻都會進行午睡。
而實際上,這種「意外情況」也並不多見,她並不是一個外出的女孩兒,能喊得動她的朋友僅有小林綾香一人——而綾香在之前的假期都在進行類似於聯誼的活動。
她知曉宮島櫻並不喜歡這種,故此並不會來強行要她陪他參加。
最近唯獨的兩次,還都只與一人有關。
小林村安。
第一次買劍。
第二次看電影。
宮島櫻心想,如果是小林君來請她的話,不消多說她都會答應出門吧?
宮島櫻一直是一個恪守規矩的姑娘,雖說對「情愛」之事不甚瞭解,卻也懂得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要是尋常男孩子來找她,她一定會禮貌的將其拒之門外。
如果多來幾次,她還會擺臉色給對方看。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事實上在初中時,宮島櫻還經常遇見那種死纏爛打的男生。
有的心術不正的乃至於還會跟蹤她上家門來。
但是當他們遇見她的爺爺之後,就連屁都不敢再放一個了。
爺爺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暴躁(只在櫻的事情上,但櫻似乎沒有意識到這點)。如果讓爺爺遇見小林君的話,他也會朝他發難嗎?爺爺是遠近聞名的劍道大師。
如果爺爺與小林君對峙起來的話,估計就會演變成兩個高手之間的對決。
想到這裏的時候,宮島櫻其實還是有些小興奮的。但很快她就將這種興奮打消。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爺爺傷到小林君。
到了上高中,隨着宮島櫻的身子拔高,甚至於超過了一些尋常男生的身高以後,敢於跳臉的異性數量也變少了許多,特別是升上高三,那些個學弟們至多也就敢遠遠的看她兩眼。
這樣也挺好,落得個清淨。
宮島櫻從小學習劍道,也從小就自律。不管是起牀、還是睡覺都嚴格遵循着良好的作息。
只有在週末午休的時候稍微放縱一下。
她沒有設置任何的鬧鐘,任由自己睡過去,就算是睡過了頭母親大人也會在晚飯時間將她喊醒…………
但,這次她是中途被吵醒的。
家中父親早亡,除了宮島櫻以外,就剩下了母親宮島椿以及爺爺宮島喜一郎以外就沒有其他人居住。母親大人向來說話低聲細語,而爺爺也從來不會對母親大人隨便發脾氣。
但今次,吵醒宮島櫻的卻是一聲暴怒,
“滾出去!”
來自於爺爺。
即便是隔着一層樓,宮島櫻還是能感覺到爺爺口氣中的氣憤。
她望了望窗戶。
窗簾被初夏的風吹得飄揚,本該是相當愜意的午後,但是卻聽到了這種不和諧的聲音。
宮島櫻的眼神有些朦朧、但隨着逐漸清醒,她第一時間感覺到的不是驚訝。而是,
“又來了嗎?”
她自言自語,然後雙膝跪地的朝着窗口爬去。
她家的房子是標準的和風,聽說爺爺以前年輕的時候還將家裏當道場來傳授弟子……所以窗戶設置的很低。即便是這樣跪着的姿勢,宮島櫻也能瞧見圍牆外的大門口站着兩個男人。
一老一……另外一個說不上多年輕,大約是三、四十歲的年齡,臉頰凹陷,眼袋浮腫,明明長相不錯,卻是一點兒都沒精神。臉色蒼白的像是重病初愈似的。
宮島櫻又想到了小林君,同樣是皮膚蒼白的類型,小林君看上去就要舒服很多。
其實……說起來羞恥。
剛剛的午睡中,她夢到了小林君。
她以前也會夢到林村安,但完全不似這段時間般的頻繁。而今每每夢到,都只會再現一個場景。
她躲在門背後,看似緊閉的門其實留着一條細微的縫。
她從縫裏邊兒望出去。
正好能看見小林君與七尾同學正在擁吻。
空氣中充滿着腥腥的、膩膩的味道,像是汗水,但比汗水要濃稠許多。
她在夢裏像是跟七尾同學一樣的伸出舌頭,品嚐到了空氣中那股苦澀而又偏鹹的味道。
時間彷彿就在那一刻徑直。
她瞪大着的眼睛看着兩人熱烈的表演,隨後燥熱感彷彿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小腹、咽喉、舌頭、腦漿都是滾燙的感覺。
每次醒過來的時候,宮島櫻都會徹底溼了。
背。
還會有一種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眩暈感,又燥又難受。
在此之前,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繼續看着樓下。
爺爺宮島喜一郎正在衝着那個看上去有些體虛的男人發火。
“滾!這個家,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爺爺大喝。
而那個男人也縮了縮脖子,似是有些懼怕宮島喜一郎。但沒有退縮,而是有些猶豫的說道:“老爸,你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只是來要點錢而已,也不多,就十萬円……”
“沒錢!”宮島喜一郎的眼睛瞪的像是燈泡一樣。雖說蒼老,但他眼中的銳利一直沒有消失。
正是這種銳利,讓身前的男子一直都不太敢與他正面對視。
他只能怯弱、又有些吞吐的說道:
“別騙人了……你以前開道場賺了不少錢吧?況且妹夫的意外保險費你們應該也沒花完,況且我也聽說了……櫻參加劍道比賽也賺了不少獎金吧?真可愛啊櫻,長得漂亮又有能力,要是以後能找個有錢的男人就好了……”
“閉嘴!”
宮島喜一郎青筋攀附上額頭,“你還敢提椿跟櫻——咳、咳咳咳——”
老人家被氣的不輕,連連咳嗽。
“哎呀老爸。”男人又說:“我們家裏就我一個男丁,你怎麼能把錢交給兩個娘們保管……”
說着,這個男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然之間抬頭。
他遙望向了二樓。
與宮島櫻四目而視。
他的油膩的嘴脣蠕動了一下,然後脣角向上勾了勾,視線像是手一樣要將宮島櫻從二樓挾下來。
“櫻,我們——又見面了。”
宮島櫻的眼神變得凜冽無比,她頓了頓,纔開口說道:“這裏不歡迎你,大伯。”
是的,樓下的人正是宮島櫻的大伯。
宮島椿的哥哥。
也是宮島喜一郎的親生兒子。
宮島宗作。
…
…
Ps,上一次壘被和諧一次。
199、宮島家の女(4k,所以月票加更61.5
宮島櫻對她這個大伯並沒有特殊的記憶點。
後者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家,彷彿家裏就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一樣。
直到最近他上門,宮島櫻還回憶起來,喔,原來她還有個大伯。
只是家人的重逢並沒有太多的喜悅。
即便大伯離開家這麼多年,爺爺喜一郎至始至終都沒有在櫻的面前提起過這個名字,就多少能夠說明一些原因。
在記憶裏沒有這個人的時候倒也還好,再度見過這個大伯後,宮島櫻多少有些疑惑,欲以詢問,但爺爺卻支支吾吾的,一點兒都沒有爽利的性格。最後還是媽媽跟她說,
大伯犯過錯,所以被爺爺趕出了家門。
至於究竟是什麼樣的錯誤,宮島櫻至今未曾得知。
不過,宮島櫻見宮島宗作的第一眼起,就知曉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俗話說看人先看眼,不管是對敵、還是做人皆是如此。
宮島宗作的眼神讓宮島櫻十分不適。
那是一種陰冷的、鹹溼的眼神,明明體內留着一樣的血液,但是在他的身上,宮島櫻卻尋找不到一絲屬於「親人」的感覺。
不親熟、甚至還相當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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