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襄陽城主,郭靖託付妻女 第175章

作者:我爱吃葡萄

楚風在他身前十米處停下腳步,朗聲笑道:“想不到唐國也有高手。”

蒙面人那冷冰冰的面具上也看不出一絲表情,唯一露出的只有一雙冰冷的眼眸。

“襄陽楚風,名不虛傳。”

他終於開口,聲音極其沙啞深沉。

楚風問道:“閣下何人?”

剛纔邀月的詢問,蒙面人沒有回答,因爲地位武功並不對等。

楚風這一問,他卻不能不答。

“不良帥,袁天罡。”

楚風雙目微眯。

瞬間,一股玄妙的氣勢在兩人之間升起。

如同浪潮一般,一浪接着一浪。

只是這浪潮有時候從楚風衝向袁天罡,有時候又從袁天罡衝向楚風。

這股浪潮般的氣勢,非常強大,只是衝擊的餘波都震得邀月退後了幾步。

她的心裏也同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兩人的武683功竟然如此之強?

光是氣勢的交鋒,就能達到如此程度。

她這個九品高手,連靠近都不能夠。

他們的真氣恐怕遠遠超過了百年。

邀月看着楚風,眼裏不由放射出異彩。

此人年紀輕輕,竟然有着驚世駭俗的武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要知道,他現在懷裏還抱着憐星呢。

看起來憐星絲毫不受影響,顯然楚風仍有餘力。

蒙面人突然開始後退。

兩人的氣勢交鋒卻是絲毫不減。

彷彿距離已經對他們沒有什麼影響。

蒙面人就這樣一步步的退走,終於消失在山路的拐角處。

兩人視線斷絕,氣勢瞬間消失。

山林裏安安靜靜,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邀月卻是吸了口了涼氣。

如此看來,兩人剛纔的交鋒,全都留有餘力。

能發能收,收放自如。

他們的武功真是高的無法想象。

邀月突然覺得有些異樣,低頭一撇,頓時大喫一驚。

楚風的腳下,竟然凸起一個土包。

邀月記得清楚,剛纔這土包絕對是沒有的。

這土包是楚風弄出來的?

爲什麼?

邀月眸光一閃,把目光投向剛纔袁天罡站立的位置。

那裏,一雙腳印深深的陷入地面。

邀月瞬間明白過來。

剛纔這短暫的交鋒之中,袁天罡竟然敗了。

他抵擋不住楚風的真氣,陷入了地面之下。

怪不得他退走,原來是情知不敵。

只是,楚風的武功爲什麼這麼像是移花宮的明玉功,而且還是第九層的明玉功.

第二百零八章 不容易滿足的邀月宮主

邀月記得師父說過,明玉功練到第九層時,就會有這種現象。

只因那時體內的真氣,已能形成一種漩渦,無論什麼東西觸及他,都會被這真氣漩渦捲過去,正如泅的人遇見了中的漩渦一樣。

楚風他怎麼會本門的功法?

難道他竟然是本門的前輩?

不,不可能!

他,他可是男的。

移花宮什麼時候有了男弟子?

深夜,三人住在山洞之中。

楚風幫憐星檢查了一下。

她的左手左腳恢復得很快,明天就能和正常人一樣行走了,不過用來對敵還差了些。

邀月看着楚風,突然問道:“你會明玉功?”

楚風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你的明玉功已經達到九層了?”邀月又問道。

聽到此言,就連憐星也驚訝的看過來。

楚風還是微微點頭。

“你從哪裏學來的?”邀月急切的問道。

楚風笑道:“我是個天才,這世上的武功我都能學會,只是在於有沒有用,和我想不想學。”

“你,你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邀月緊咬着下脣問道。

楚風微微一笑,施展出九品明玉功。

火光之下,他的臉色開始變化。

一張臉非紅非白,竟已變成透明的。

火光映照下,肌肉裏的每一恨筋絡,每一恨骨頭都彷佛能看得清清楚楚,宛若玉人一般。

邀月駭然道:“你真的練成了!”

憐星則是癡癡的看着楚風的臉,眼裏滿是崇拜的神情。

邀月激動的說道:“明玉功共分九層,我們已練到第八層了。本來要將這功夫練到第八層,至少也得要花三十二年苦功,但我們卻只練了十年。”

“這進境實已超越古人,我們以爲最多再過四、五年,就可練至顛峯。誰知這十年來,我們的功夫竟一直沒有進境,竟似已只能到此爲止,再也無法更上一層樓。”

“想不到你竟然修成了,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修成的?”

楚風說道:“我這人天賦異稟,修煉天下武學都沒有瓶頸,只要會了,只要真氣足夠多,便能推至最高層。”

邀月嘟着嘴道:“不願意說就算了,找什麼藉口?”

楚風想了想道:“其實我不是不能幫你們,只是沒有理由。”

邀月扭頭看了看憐星。

她看得出來,楚風對憐星有好感。

憐星抬起自己的左手,笑着說道:“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

楚風也笑了。

容易滿足的女孩真是惹人憐愛。

深夜,火堆不知怎麼的突然滅了。

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冰涼而又溫暖,還很溼潤。

楚風睜開眼。

看着趴在他身上的邀月。

邀月緊咬着嘴脣,大眼睛裏淚光閃閃。

她忍痛說道:“這個理由夠不夠呢?”

楚風笑了。

不容易滿足的女人真是充滿誘惑啊。

劍氣縱橫三萬裏。

一劍光寒十九州。

木葉蕭蕭,夕陽滿天。

蕭蕭木葉下,站着一個人,就彷佛已與這大地秋色溶爲一體。

因爲他太安靜。

因爲地太冷。

一種已深入骨髓的冷漠與疲倦,卻又偏偏帶着種逼人的殺氣。

他疲倦,也許只因爲他已殺過太多人,有些甚至是本不該殺的人。

他殺人,只因爲他從無選擇的餘地。

他掌中有劍。

一柄裏包皮鞘,黃金吞口,上面綴着十三顆豆大明珠的長劍。

唐國江湖中不認得這柄劍的人並不多,不知道他這個人的也不多。

他的人與劍在十七歲時就已名滿江湖,如今他已經中年,放不下這柄劍,別人也不容他放下這柄劍。

放下這柄劍時,他的生命就要結束。

名聲,有時就像是個包袱,一個永遠都甩不脫的包袱。

酉時日落。

古道上大步走來一個人。

鮮衣華服,鐵青的臉,一柄長劍斜插在肩後,一雙眸子卻像是出了鞘的劍,正盯在樹下的劍客。

他的腳步沉穩,卻走得很快,停在七尺外,忽然問∶“燕十三?”

“是的。”燕十三淡淡說道。

“你的奪命十三劍,真的能殺了楚風?”華服男子問道。

“未必。”燕十三道。

華服男子笑了,笑得譏誚而冷酷,道∶“殺不了爲什麼還要接下懸賞?”

“我想試試。”燕十三的神情始終默然。

“試試?不如先讓我一劍穿心高通試試你。”

華服男子握住了劍柄。

燕十三淡淡道∶你真的要試?

高通道;這是不良帥的要求,只有過了我這一關,你纔有資格接受懸賞。

燕十三道∶很好。